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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③④ 過去無法改變?

2026-05-02 作者:子瓊

第74章 ③④ 過去無法改變?

嶽千檀一直在觀察手錶上的時間, 李靈厭突然在這時問她:“你有想過待會兒會遇到甚麼嗎?”

這也是嶽千檀一直在考慮的問題,所以她回答得毫不猶豫:“我們會回到起始點的過去時刻。”

畢竟他們現在可是在走向過去,只是有很多問題她還是想不明白, 細碎的概念不停在她腦海中轉動,混亂莫名。

既然他們是從未來走向過去的,那他們難道會在起始點看到不久前的自己?比如出發之前的他們?

又或者時間線會往前移動得更多,他們會看到空無一人的起始點?那如果他們在原地等待的話, 會等來過去的他們嗎?

這就涉及到更多問題,比如……

“同一個時空, 可以存在兩個我嗎?我可t以和過去的自己對話嗎?那樣我的記憶會發生變化嗎?那到底算我的過去還是未來呢?”

就像那張由未來的她, 傳遞給過去的她的紙條, 算甚麼呢?

“這也是我很好奇的, ”李靈厭道,“你聽說過祖父悖論嗎?還有諾維科夫自洽性原則, 即時空旅行無法改變過去, 我們回到過去做出的行為,本身就是因果鏈的一部分。”

“比如我們已知老譚會在未來死亡, 於是處於現在時間點的我們想將他救下,可或許正是我們想要改變未來的行為,直接導致了老譚的死亡。”

嶽千檀皺起眉頭, 她忍不住鑽牛角尖:“照你的意思, 在未來, 我會因為種種原因將紙條傳遞到過去, 那如果我偏不這麼做呢?我偏就要改變這個過去呢?你那甚麼自洽性原則又怎麼阻止得了我呢?”

李靈厭沒和她爭,反而很有耐心地解釋道:“從諾維科夫自洽性原則的角度來看,未來的你一定會因為某個突發狀況而不得不將紙條遞出去,這是必然的事實, 因為宇宙間一定會存在一種使得過去和未來因果自洽的力量。”

“就好比一個人想要回到過去殺死他的祖父,那他就一定會因為種種原因,比如說踩到香蕉皮摔倒而失敗,又或者他的確成功殺死了他的祖父,但他很可能會在最後發現,他的祖父並不是他的親生祖父,他只是個私生子。”

嶽千檀不信邪地和他槓:“我自己的主觀行為難道還會受到其他因素影響?我就偏不把紙條給過去的我,又能怎樣呢?”

李靈厭偏頭看了她一眼:“其實我也覺得諾維科夫自洽性原則太理想化了,包括其他有關於祖父悖論的討論和猜想也都太安全平和了,彷彿我們不管做出甚麼試圖改變過去的行為,都會被某些巧合平滑地化解,彷彿我們自己並不會因此而受到太嚴重的傷害。”

“可如果這個化解的力量,是暴力的、扭曲的、極具破壞力的呢?那麼試圖改變過去的我們會變成何種模樣?”

他說得很慢,一字一句,像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並非出於和誰爭論甚麼的目的,嶽千檀卻一下子有了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嘴唇動了動,一時竟再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李靈厭說得很對,透過未來改變過去,本身就是一個充滿扭曲的怪異行為。

如果未來的她偏不將紙條傳遞給過去的她,那過去就不會發生她撿到紙條這件事,那她也不會有這段記憶,可事實卻是,現在的她是擁有這段記憶、經歷過這件事的,那麼這兩條完全矛盾的時間線,或許會頃刻間將她撕碎。

又或許,被撕碎已經算是一個比較好的結果了。這兩條無法重合的時間線,會讓她被迫既經歷得到紙條這件事,又沒經歷這件事,為了去適應這種絕對無法彼此相容的狀態,她或許會從身體結構到思維方式發生扭曲變形……她會被撕扯著,變成一種人類難以理解的形態。

這個念頭讓嶽千檀對前路產生了一種不可遏制的恐懼,連腳步都變得有些遲緩。

在他們過去的記憶裡,他們並沒有看到從未來回來的自己。

那麼如果這條道路的盡頭,是起始點的過去時刻,如果他們真的遇上了過去的自己……

嶽千檀不敢想象,那會帶來一種怎樣可怕的後果,而更令她感到恐懼的是,即使她已經想明白了這些,她的心底竟還有一種躍躍欲試的好奇,彷彿是迫切地想要去證實甚麼。

就像那些一本正經地研究著祖父悖論的科學家,倘若他們真的能穿越到過去親自實驗,他們也一定會前仆後繼地回到過去、殺死自己的祖父。

這種奇妙的、來自特殊物理規律的真相,是那樣令人著迷,甚至可以讓人忘記死亡和恐懼……

“嶽千檀,把手電關了。”

李靈厭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

嶽千檀仰頭看他,眼底是止不住的驚恐,和一種好似即將見證甚麼的、莫名的興奮。

李靈厭道:“我們絕對不能被過去的自己看見,就算是要探索,也一定要控制在安全的範圍內,再好奇也不能用命去換真相。”

嶽千檀突然就明白了他的用意,李靈厭會選擇進行這個實驗,一定是因為他也是好奇的。

在出發之前,他就已經猜出了這裡的特殊規律,所以他也想知道,他們是否真的可以利用這裡的特質,見到過去的自己,甚至是……改變過去。

因為絕對不能在沒搞清後果的情況下被過去的自己看見,所以他早就想好了要在路程的最後一段讓她關掉手電,這才提前將兩人的手綁起來以防走散。

嶽千檀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距離出發已經過去了九分鐘,他們走得不算快,但這條路也即將到頭了。

李靈厭將手伸進了兜裡,慢慢握住了她,粗糙的暖意隨著他收攏的五指覆了上來。

“把手電關了吧……”

他又說了一遍,聲音很輕,像是某種極具蠱惑的誘導,又像是在邀請她,邀請她一起見證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

嶽千檀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按下了手電的開關。

無邊的黑暗和心跳一下子蔓了上來,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令她在這個瞬間幾乎再感知不到自己的身體,她不得不用力回握住了李靈厭的手。

混亂的呼吸響在耳邊,像是她自己的,又彷彿是別人的,她好似又聽到了那種誇張的深吸氣的聲音,一下又一下,緊貼在她耳邊……

這聲音果然是牆上的那些玉巫人發出的嗎?它們已經徹底爬出來了?還是僅只是因為知覺被黑暗擾亂了,她才產生了這種錯覺。

這條空蕩蕩的甬道一旦黑下來,就讓嶽千檀覺得極度的擁擠,每一寸空氣中都好似被塞下了一個人,她被擠得呼吸困難,整個人都不住地往李靈厭身上靠,最後甚至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被他半拎半牽著走。

不過這樣也好,人在摸黑移動時,總會疑心自己的前方或是腳下是否會有障礙物,尤其是對於常年用眼睛視物的人而言,這種症狀會尤為明顯。

如果嶽千檀現在是一個人,即使知道前路一片坦蕩,她也會因為心底的不安而寸步難行,李靈厭卻好像並不受這種影響,他的步子很穩,走得也不慢,嶽千檀不需要去辨別前方是否有甚麼,只需要跟隨他的步伐機械地邁步子就好。

交疊的手掌,挽在一起的胳膊,彷彿成了一座連線著的橋樑,嶽千檀無暇顧及其他,只想死死地攥住這唯一的一條引路繩,她又有些慶幸,還好她可以用這種感知李靈厭的方式來錨定自己。

黑暗帶來的未知,會讓她止不住地胡思亂想,她自己都不太能分辨出她所感受到的那些到底是真實的,還是僅只是她的幻想,所幸旁邊的人是絕對真實的,只要握著他的手,她就會格外安心。

“李靈厭,”嶽千檀忍不住問他,“你有沒有聽見甚麼?”

“別亂想。”他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她甚至能觸碰到他吐出的氣息。

嶽千檀注意到他並沒有直接給出否定的答案,所以他其實也聽到了,只是不想讓她太過深究是嗎?

“你是不是……能看得見?”

“看不見。”

“那你為甚麼走得這麼穩?”

這次李靈厭沒回答,反而是問她:“害怕了?”

嶽千檀當然是害怕的,這種環境怎麼可能會不害怕,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我覺得很有意思。”

是的,她一邊恐懼著黑暗中可能存在著的不知名生物,一邊又對之後會發生的事充滿了好奇。

“你不該這麼想,不少研究員就是因為太過好奇而喪命。”

這點嶽千檀倒是明白,畢竟她早就聽說過很多瘋狂科學家的故事。

她從前無法理解,現在卻深有體會,在面對那些奇妙的真相時,強烈的好奇真的會讓人克服對死亡的恐懼。

“你不是也很好奇嗎?”

他“嗯”了一聲,竟然很直白地承認了。

嶽千檀又問他:“你會成為研究員,是因為龍骨嗎?”

“是。”

他難得沒有隱瞞她的意思,但嶽千檀卻沒再繼續問,因為黑暗的盡頭出現了隱約的光源。

視野中有了參照物,感知重新變得清晰,嶽千檀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定睛看去。

晃動的手電光t和稍有些嘈雜的人聲令光線之下的人根本無法注意到藏在漆黑之中的他們。

嶽千檀看到了很多人,他們都穿著熟悉的、齊家酒樓統一的衣服,不久前才見過的老譚也站在人群的角落。

再往前,是並排的齊鴻遠、齊深和曲寧;打頭的李靈厭背對著他們。

嶽清錦則領著一眾雜誌社員工立在對面。

嶽千檀的目光順著移動,終於注意到了人群中的……她自己!

他們果然回到了起始點的過去時刻,所以這又是過去的哪個時刻呢?

她很快聽到了李靈厭的聲音,他正在講解著牆壁之上的玉浮雕的變幻規律……這是他們剛和齊家酒樓遇上的時間點。

這個時刻,雜誌社和齊家酒樓雙方相對而立,雜誌社在稍靠後一些的位置,齊家酒樓則在稍靠前些的位置。

已知“後”代表“過去”;“前”代表“未來”,因為嶽千檀和李靈厭一開始是朝著後方,也就是過去的方向在移動,所以他們對於過去的自己而言是在前方,也就是未來的方向。他們繞了一圈回到原始點時,自然就是從齊家酒樓這邊出現的。

嶽千檀的心臟劇烈跳動著,她幾乎迫不及待地就向雜誌社隊伍的最後看去,她要確定一下,這個時刻的小吳是否還在。

這一路上,她和李靈厭探討了許多,她也一直在考慮小吳到底去了哪兒,如果紙條不是小吳遞給她的,那小吳又是遭遇了甚麼才失蹤的呢?

她的目光順著傅子意往側後方移動了一寸,果然看見那裡站了一個人,和她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她就說她明明記得小吳一直站在傅子意的不遠處,也不知道為甚麼李靈厭沒看見他。

她又忍不住有些懷疑,這麼大一個人,李靈厭真的沒看見嗎?還是說他出於某種目的,隱瞞了他所看到的內容,畢竟他總是比別人發現得更多,又總好像顧及著甚麼似的有所保留。

雖然他們現在已經暫時達成了合作關係,但他肯定還有很多事沒告訴她……

嶽千檀正這麼想著時,她的手就被用力捏了一下,她扭頭向身旁看去,卻發現李靈厭的目光始終落在前方,或者說是落在小吳站立的位置。

“你再仔細看看,”他低聲道,“那個真的是你認識的人嗎?”

嶽千檀困惑地又扭回頭去看,只這一眼,她的冷汗瞬間就冒了一身。

因為甬道內光線微弱,那東西又站在雜誌社隊伍的末尾,打眼看去,的確初具人形,有胳膊有腿的,彷彿真的是一名雜誌社員工,但如果再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那其實只是一道人形的影子,且那道影子格外的婀娜,它的肢體也極為怪異的粘連在一起,像是產生了某種變異的畸形兒;也像經歷了風吹日曬、被磨損得模糊的石像;又好似被人抽去了腰部以下的所有骨頭,臀部和雙腿不得不扭捏地點在地上。

它沒有穿衣服,表面的面板尤為光滑,呈現出一種死氣沉沉的灰敗之色,像一具被泡得失了血色的屍體。

因為手電筒的光慘白慘白的,加之小吳本來就穿了一件灰色的羽絨服,嶽千檀這才沒能立即察覺出異常。

那到底……是甚麼東西?

它混在他們之間多久了?小吳又去哪了?小吳的失蹤是不是也和它有關?

傅子意站在他側旁稍靠前些的位置,全神貫注地聽著李靈厭說話,他根本沒發現身後的人已經悄悄變了一副模樣。

也是在這時,那個東西突然動了,它以腰部為原點發力,整個身體都扭動了起來,那是一種僵硬的、帶著些許鈍感的扭動,像是堆砌而起的笨拙石塊,緊接著,那道人影就突然轉了個身,往側旁的牆壁上一撲,直接消失了。

嶽千檀露出了駭然之色,而過去時刻的她也在適時地轉過頭來,發現了消失的“小吳”。

人群騷動了起來,小姨和葛嬸都走到了隊伍的最後檢視。

嶽千檀小聲問李靈厭:“你那時候為甚麼說你沒看到小吳?”

剛剛那個奇怪的東西那麼顯眼,李靈厭應該能注意到了才對。

李靈厭卻搖頭:“我當時的確甚麼也沒看到。”

“怎麼會呢?”

嶽千檀很吃驚,她的第一反應是,難道又是因為血脈的問題,因為她擁有兩家血脈,所以能看到的東西更多,但她隨後又意識到,傅子意那時對“小吳”也是有所察覺的。

還是說傅子意真的有甚麼問題?

“或許是因為距離?這個地方的距離與時間有關,你和傅子意當時距離它更近,而我則在一個稍遠些前方,所以我看不見它,”李靈厭露出思索之色,“至於為甚麼現在的我們明明站得更遠,卻還是能清晰地看見它,這可能是因為它和現在的我們是一樣的,它並不存在於當下的時空,而是從未來繞過來的。”

“為甚麼這麼說?”

“你不覺得那個東西和牆裡的玉巫人很像嗎?”

嶽千檀一下子被他點醒了,是啊,那婀娜的站姿,不正是扭動的魚尾;那灰敗的面板,不正是微弱光線下的白玉散發出的冷光;還有那石塊堆砌般的僵硬姿態……

那是註定會在未來從牆裡爬出的、人首魚身的玉巫人,它也像他們一般,繞了甬道一圈,回到了這個過去。

“他們,”嶽千檀指向雜誌社和齊家酒樓組成的臨時營地,“我們也能像那個玉巫人一樣繼續往前,繞到他們的後方嗎?”

“試試看。”李靈厭牽起了她的手,試探性地往前移動了一步。

嶽千檀緊張地瞪著眼睛,也是這一步,讓她發現了不對。

前方聚集在一起的那群人像是被按下了影片加速鍵,幾乎晃動出了殘影,迅速就抵達了下一個時刻。

也就是說,他們在甬道中向前移動的過程中,前方的那些人也在加速,按照這個速度,等他們真正走到後,也許根本稱不上是穿越回了過去,他們依舊會抵達他們離開的那個時刻的未來。

那他們不就根本做不到改變過去嗎?

可是剛剛那個偽裝成小吳的怪異玉巫人……它又是怎麼做到混入人群之中的呢?它現在又去了哪?

嶽千檀不明白的地方很多,但她現在最關注的卻是另一個問題。

“牆上的東西……”

牆上的那些玉巫人,竟然在以一個前所未有的速度往外爬,她和李靈厭只是簡單地邁出了一步,它們竟就鑽出了半個身子。

嶽千檀很震驚:“我們不是在走向過去嗎?它們不應該繼續往牆裡縮嗎?”

李靈厭眉頭緊鎖:“參照物和主體變了,之前是我們作為主體,將離開的那個時刻的營地當作參照物,我們向後走就是在向過去移動;但現在,主體變成了眼前這個過去時刻的營地,我們對於他們而言是未來,我們走向他們,就是未來在向他們移動,甚至因為我們與他們之間的這種相對狀態,我們向他們移動時,時間流向未來的速度會更快……”

“那要倒回去嗎?”

李靈厭沒馬上回答,他顯然也在思索,但片刻後,他搖頭:“不行,倒回去的話,參照物會重新變回原來那個時刻的營地,那麼倒回去的方向依舊是在向未來移動,我們可能會更快地遭遇爬出來的玉巫人。”

“那就完全沒辦法了嗎?”

停在原地也不行,因為時間本身就是朝著未來流動的,他們不做任何移動,還是會等到那個未來。

嶽千檀的神色間流露出了強烈的驚惶之色。

李靈厭抿著唇,在一瞬的猶豫後,他伸手將綁在兩人手腕的圍巾解開了。

“你要做甚麼?”嶽千檀茫然地抬頭看他。

“把刀拿出來。”

嶽千檀有些遲疑,但她還是從腰間將軍用匕首抽了出來,只是她的另一隻手卻死命攥著李靈厭的手,生怕他會突然將她丟下。

出發之前,她還對李靈厭非要拿圍巾捆住他們而不滿,此時卻巴不得能捆得再久一點。

李靈厭嘆了口氣,提醒她:“用右手拿刀。”

嶽千檀此時握著刀的是纏了紗布,還戴了隻手套的左手,的確很是笨拙。

她很緊張,但還是慢慢放開了李靈厭的手,用右手抓住了刀。

李靈厭倒是走到了她的左邊,挽t住了她的左胳膊。

“你放鬆一些,”他道,“我們現在向營地的方向移動,或許我們和其他人匯合時,玉巫人正好爬出來,也或許在半路玉巫人就爬出來了。”

“雖然現在還不確定這些玉巫人的戰鬥力到底如何,但這種東西很難沒有攻擊性,到時我會盡量將火力吸引開,你要保護好自己,如果有餘力的話,再去考慮其他人。”

嶽千檀咬緊牙關,用力點頭。

他們離開營地時,小姨和齊鴻遠就分出了一個小組專門觀察牆上的玉巫人,所以他們倒不必擔心其他人會被爬出來的玉巫人偷襲。

嶽千檀現在唯一比較擔心的是:“那些東西能受到物理傷害嗎?”

他們的槍和刀真的有用嗎?

“只能先試試,”李靈厭也無法給出肯定的答案,“如果不行我們就再想辦法。”

“肯定能平安度過的,”嶽千檀道,“你之前不是說過那個甚麼諾維科夫自洽性原則嗎?我都還沒把紙條遞給過去的我呢,我肯定不會死在這裡,那些玉巫人就算真爬出來了,也說不定會莫名其妙踩到香蕉皮摔倒,從而無法殺死我。”

嶽千檀不是愛講冷笑話的性格,但此時此刻的她大概是太緊張了,就想出了這麼一個安慰自己的理由,甚至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李靈厭似乎輕輕笑了笑:“你說得對。”

停頓了一下,他又恢復了嚴肅:“我們該走了。”

作者有話說:評論區有紅包掉落。

這章好像寫得有點複雜,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懂,我在wb畫了一個流程圖,要是實在不明白的話可以去看看@子瓊已黑化。

為了寫這個過去和未來連線的副本,我去查了一些關於祖父悖論資料,就看到了一些甚麼諾維科夫自洽性原則、香蕉皮機制、時間線既定、觀察者理論、時序保護猜想之類的解釋,可能因為我比較沒文化,看完之後就只有一個感覺,就是覺得這些東西的本質其實就是從前有一個人發現了一個牛角,然後一群人死命往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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