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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2026-05-02 作者:笑應情

第 64 章

發現任務完成、積分增加,虞天念小聲嘀咕道:“我還沒幹甚麼呢,他倆就成了?”

虞天愴察覺到了虞天唸的分心,汗水沾溼了他濃密的睫毛,一絡一絡的,原本清冷的眉眼染上了一層溼漉漉的意,他眨了下眼:“怎麼了?”

虞天念連忙俯下身,在虞天愴臉頰上親了一口,“沒甚麼,就是一個任務完成了。”

虞天愴輕笑:“好事。”

他還有些喘息,修長的手指圈住虞天唸的手腕,側過臉,將臉頰貼在虞天唸的手背上蹭了蹭,那雙總是清明溫和的眸子裡,此刻水霧瀰漫,眼尾泛紅,彷彿天生就帶著這般勾人的媚態。

他軟著聲音,帶著幾分討好與求饒:“好念兒,饒了哥哥吧……”

虞天念非但沒心軟,反而摸出兩顆靈芝丹,在虞天愴眼前晃了晃,“哥,吃藥。”

虞天愴微微一愣,本能地想要張嘴,誰知虞天念手腕一轉,避開了他的唇,笑道:“可不是用這張嘴吃。”

虞天愴怔住了,虞天唸的手順著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掠過緊緻的腹肌,最終停在了一處瑟縮的地方,“用這張口吃。”

虞天愴微微眯起眼,“好念兒?”

虞天念笑得無害,撒嬌般蹭了蹭虞天愴,“我知道哥哥可以的。”

靈芝丹渾圓飽滿,雖不算巨大,卻也不是能輕易吞下的,虞天愴咬著下唇,眉頭微蹙,虞天念將丹藥抵在入口,推進了一些後便鬆開了手。

他在虞天愴耳邊廝磨,舌尖輕輕掃過敏感的耳廓,牙齒不輕不重地研磨著耳垂:“哥,自己吃。”

虞天愴正躺在寬大的書案上,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努力收縮著,可身體酥軟無力,不僅沒能吃進去,反而將光滑的丹藥推了出來。

靈芝丹滾落到了桌上,帶過一道溼意,虞天愴側過頭,將臉頰墊在自己的手背上,眼神迷離地看著虞天念,他們兩人向來對彼此討饒極快,當下他便低垂著眼簾,長睫輕顫,軟著聲音求他:“念兒,幫幫哥哥。”

虞天念瞧著虞天愴這副模樣,喜歡得要命,他又湊過去親了親虞天愴挺翹的鼻尖,在那微張的薄唇上研磨輾轉了一番,“好吧,念兒便幫幫哥哥。”

虞天念重新撿起那顆丹藥,將兩顆並在一起,手指抵著圓潤的藥丸,一寸一寸耐心地往裡推。

“唔……”虞天愴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破碎的喘息。

與此同時,虞天念俯下身,埋首於腿間,舌尖靈活地打轉。

虞天愴猛地抓緊了桌沿,輕呼道:“念兒……不行……”他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試圖逃離這雙重刺激。

虞天念卻不肯放過他,依舊一前一後地推進、吞吐,隨著一聲悶哼,兩顆靈芝丹被徹底裹了進去,熱度瞬間將其化開吸收殆盡。

但作亂的手指卻沒有退出來,反而變本加厲,汗水順著虞天愴的睫毛滴落,他不得已直起膝蓋隱忍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他垂著眼眸,看著在自己身下忙碌的虞天念,終究是將手壓在虞天唸的後頸上,向下壓了壓,不再剋制,虞天念很是順從地服侍著,一點一點,將虞天愴推上了雲端。

虞天愴的腰際猛地一彈,他看到虞天念嘴角沾染了一點渾濁,下意識想要直起身幫他擦拭。

虞天念捲起舌尖,當著虞天愴的面,將那點殘餘全都捲進了嘴裡,甚至還舔了舔唇角。

虞天愴愣住了,“這有甚麼可吃的?”

虞天念卻笑著故意壓了上來,整個人覆在虞天愴身上,“哥哥的東西,念兒不能吃嗎?”

虞天愴直勾勾地看著虞天念,白皙的耳廓迅速染上了一層緋紅,虞天唸的目光落在那抹紅暈上,伸手覆了上去,指腹輕輕摩挲著滾燙的耳垂,低聲說了一句:“哥哥害羞了。”

虞天愴連忙撇過臉去,虞天念沒有繼續羞他,只是嘴角噙著笑,手掌順著那條修長的腿向下滑去,握住那纖細的腳踝,將虞天愴的一條腿拉開,架在了自己的臂彎裡,虞天愴挺起腰身迎合,腰際猛地一抖,發出一聲悶哼。

虞天唸的手掌貼在他緊繃的小腹上,感受著那微微的顫抖,眼眸暗沉:“哥哥的身體好敏感。”

虞天愴的臉依舊撇向一旁,聲音輕道:“大病初癒,自然處處敏感。”他瞥了一眼身上的少年,“可比不得我們的虞小將軍。”

虞天念被這個稱呼弄得愣了一下,隨即眨了眨眼,知道虞天愴看自己可愛,便笑著俯下身,在虞天愴胸前舔舐了幾番,“那小將軍今日便讓虞少爺舒服一番。”

虞天念在虞天愴的身上賣力著,虞天愴在顛簸中看著虞天念,他喜歡看念兒這副模樣,只是隨著快感的層層堆疊,自己清俊的臉龐上也漸漸漫上了潮紅,他去抓虞天念扣在一旁的手,指尖剛觸碰到對方,虞天念便反扣住了他的手指。

虞天愴長髮散亂在書案上,幾縷髮絲黏在汗溼的臉頰旁,他湊過去親了親虞天唸的手腕,從下往上望著他的眼眸,聲音軟呼呼的:“念兒,書桌硌得哥哥腰疼,把哥哥抱下去好不好?”

虞天念眼眸一沉,摟過虞天愴的腰,將他從書桌上抱起,突如其來的騰空讓虞天愴輕呼,緊接著便被按在虞天唸的胸膛上,一顛一撞,他顫抖著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呻吟。

他趴在虞天唸的肩膀上,牙齒輕輕咬著虞天唸的脖頸,雙手緊緊摟著那寬闊的肩膀,舌尖舔過虞天念敏感的耳垂,輕輕道:“念兒好大……好舒服……”

這葷話來得猝不及防,說得虞天念臉上一熱,耳根瞬間紅透,他抱著虞天愴的手臂收緊,在那挺翹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低罵道:“哥哥不知羞。”

虞天愴卻笑了,笑聲混著喘息,顯得格外誘人,他不再端著兄長的架子,大大方方地揚起脖子,隨著虞天唸的動作起伏,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那樣的處處迎合,那樣的毫無保留,聽得虞天念越發情動,呼吸急促,終於將虞天愴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一向從容自持的虞天愴再也維持不住體面,他抬起手遮住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通紅的耳朵,斷斷續續地求饒:“不行了……念兒……別……快些結束……”

可虞天念偏偏不肯如他所願,他一次又一次捉住虞天愴遮臉的手,將其拉到唇邊,細細密密地吻在那顫抖的手腕上,故意放慢了節奏,將瀕臨爆發的邊緣無限拉長。

虞天愴仰著頭,嗚咽聲破碎不堪,眼尾紅潤,狼狽而豔麗,“念兒……哥哥……我……真的不行了……”

“不要了……念兒,真的不要了……”

虞天愴下意識想推遠虞天念,手卻使不上力氣,虞天念更是將虞天愴緊緊摁在懷裡,直到懷裡的人徹底軟了,那具身體在自己懷中劇烈地顫抖、痙攣,他才緩緩停下動作。

他低下頭,一下又一下極盡溫柔地吻著虞天愴汗溼的髮間,空氣中是兩人交錯的喘息聲,過了好半晌,虞天愴急促的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

他渾身像是被拆散了架一般,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無力地攀著虞天唸的脖頸,將臉埋在對方的頸窩裡,聲音沙啞得厲害,透著濃濃的無奈與縱容,“念兒真是……”

“怎麼?”虞天念明知故問,手掌在他光滑的背脊上輕輕撫摸,“哥哥不喜歡嗎?”

虞天愴搖搖頭,有些不想理他,張口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壞,”他閉著眼睛趴著,“哥哥這下算是真的怕念兒了。”

虞天念低低地笑出了聲,心滿意足地收緊雙臂,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了些。

畫塢這些天來虞府的次數越發多,在外人眼裡,他不過是個生得一副好皮囊、被三少爺養在府外的男寵,供其取樂。

有他自己清楚,他實際是統領虞天愴一支私兵的首領,而就在不久前,虞天愴讓他們刺殺了太子徐仰,那幾乎是令畫塢心驚肉跳的命令,但他還是沉默地執行了。

他剛走到虞天愴院門口,就看見流蘇正蹲在那無聊地玩著草螞蚱,“別進去。”連七對畫塢說,神色古怪,“五少爺在裡面,你最好先退出去。”

畫塢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退了出去。

他靠在柱子上,思緒有些飄忽,虞天愴曾對他說過,若是自己病亡,這支私兵便全權移交到五少爺虞天念手中,誰都沒有想到,原本油盡燈枯的三少爺不僅奇蹟般地活了下來,如今的氣色和武功甚至比以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正當他百無聊賴地等著時,一道身影掠過他面前,卻在看到他的一瞬間猛地頓住腳步。

“和山?”

那個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畫塢抬起頭,眼前的人很陌生,他皺著眉細細打量,直到這張臉漸漸和記憶中的某個人重合。

“小阮?”

聽到這個稱呼,那人眼眸劇烈一顫,嘴唇哆嗦著,似乎有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後只是低垂下頭,輕聲道:“我現在叫虞立揚。”

畫塢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你如今是虞府的養孫啊。”

虞立揚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畫塢身上,此時畫塢穿著一身京城裡尋常紈絝供養的面首服飾,衣襟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虞立揚的視線在他這身打扮上停留了片刻,眉頭緊緊皺起,咬著唇道:“你是三少爺的……”

那個詞太刺耳,他只得換了一個詞,“面首嗎?”

畫塢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的情緒:“算是吧。”

虞立揚的目光變得極其複雜,既有震驚又有痛惜,他似乎不願多待,匆匆告了別便走了。

之後的日子裡,每次畫塢來,虞立揚都會找機會見他一面,若不是因為虞立揚,畫塢幾乎都要忘了自己曾經有過一個名字,林和山。

他們曾是同一個村莊的鄰居,青梅竹馬的玩伴,一起上學堂,一起在田埂上奔跑,在最青澀懵懂的年紀裡,他們曾隔著朦朧的月色,含蓄地表明過對彼此的心意。

直到戰火摧毀了一切,那年,虞長煜率兵路過,一邊鎮壓亂黨一邊徵兵,年輕的阮裡義無反顧地報了名。

“小阮,你真的要去嗎?”林和山焦急地問阮裡,阮裡堅定地點點頭,“我每月會寄錢回來,我的父母就拜託你了,和山。”

虞長煜的軍隊離開了,流離失所的山匪趁虛而入,再次侵佔了村莊,林和山因為模樣生得過於姣好,被山匪擄走賣到了黑市,幾經輾轉,受盡折辱,最後被路過的虞天愴看中。

“會習武嗎?”

林和山連忙道:“會。”

“從今往後,你便叫畫塢。”

就這樣,林和山死了,活下來的是虞天愴的一把刀。

虞立揚聽完畫塢簡短的敘述,眼圈泛紅,低聲道:“我以為你也死了,聽說村裡出事,我拼了命趕回去,可那裡只剩下一片焦土,我當時萬念俱灰,後來入了虞家成為養孫,改名換姓,只想替死去的家人活著。”

畫塢點點頭,輕聲道:“你如今能在虞府安身,反而是最好的結局了。”

虞立揚看著他,嘴唇動了動,眼神哀傷:“那你呢?和山,你如今過得好嗎?”

畫塢清楚自己的真實身份不能被虞立揚知道,他只能垂著眼眸,“三少爺出手闊綽大方,待我自然是極好的。”

虞立揚猛地捏緊了拳,聲音乾澀,“可是做這種事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畫塢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遠處,突然,虞立揚從懷裡掏出一大疊銀票,一股腦地塞進了畫塢懷裡。

“這些是我這些年攢下的體己錢,你拿去給三少爺,我來幫你贖身!”

畫塢看著懷裡那疊厚厚的銀票,徹底愣住了,他如今早已不再和三少爺有床笫之歡,一心一意只做主子的私兵首領。

他將銀票推了回去,“我不需要。”

虞立揚眼眶通紅,“你難道就甘心一輩子做這樣的面首嗎?”

畫塢閉了閉眼,知道自己無法向他解釋現在的處境,只能順著他的話道:“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虞立揚突然伸手握住了畫塢的手,掌心滾燙且顫抖,他死死盯著畫塢,急切道:“若你真想做這樣的事,若你真缺一個靠山——那選我吧。”

畫塢愕然抬頭。

“我曾經真的以為你不在了,”虞立揚的眼淚終於滑落,“我知道我們有很多東西都變了,但是有些東西,我對你的心意,一如既往。”

畫塢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顫抖,看著虞立揚眼中那份赤誠而熾熱的情感,他的心終究還是被觸動了,他深吸一口氣,輕聲道:“好,我去與三少爺說贖身。”

書房內,虞天愴正在提字,虞天念坐在一旁研墨,一雙桃花眼很不善地盯著跪在地上的畫塢。

“贖身?”

“是。”畫塢低著頭,“屬下想求主子成全。”

虞天愴落下最後一筆,淡淡道:“可以,以後便以我暗衛的身份在虞府。”

畫塢驚喜地抬起頭:“多謝主子。”

畫塢出去後,虞天念哼了一聲,側過身,模樣很是不忿。

虞天愴知他氣惱,連忙過去想要抱住他安撫一番,誰知手還沒碰到衣角,虞天念就掙脫了他的觸碰,往旁邊挪了挪,離得更遠了些。

虞天愴無奈地走過去,輕輕跪在了虞天唸的面前,“好念兒,哥哥錯了,哥哥再不幹這種事了。”

虞天念睨著他,譏諷道:“你當年與那些面首玩得不是很花嗎?還故意被我知曉。”

虞天念說來就氣,虞天愴知道自己錯了,只如實道:“我當年以為自己命不久矣,怕你對我留戀過深,想著這樣做能讓你死心。”

虞天念更是氣急,抓起虞天愴桌上的掛著的毛筆,命他道:“伸手。”

虞天愴老老實實地攤開手,虞天念啪啪兩下揮著筆桿抽了下去,打得虞天愴手心浮起了好幾道紅痕。

虞天愴不躲不避,依然看著虞天念,軟聲問道:“可消氣了?”

虞天念將毛筆擲回去,扭頭道:“消不了。”

見他還是不肯原諒,虞天愴往前膝行了兩步,輕輕去勾虞天念腰間的玉帶,微微一拉。

他抬起眼簾,帶著一點渾然天成的嫵媚與風情,聲音又軟又媚,“那……哥哥騎給念兒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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