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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2026-05-02 作者:笑應情

第 60 章

虞天念藉著回京述職的由頭,避開了隨行的親衛,隻身一人潛入了慈雲寺。

夜色如墨,古剎寂靜,唯有大殿內透出一豆昏黃的燈火,灰色僧袍的師太垂首在蒲團之上,手中的念珠撥動得極慢,低低的誦經聲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

虞天念立在暗處的樑柱後,抬頭仰望那尊巨大的佛像,佛像慈眉善目,俯瞰眾生,卻對世間的悲歡離合緘默不語。

無數破碎的片段與線索串聯成線,那些曾令他困惑不解的謎團,在這青燈古佛的靜謐中,終於得到了解答。

虞天念邁步走出陰影,走到那位師太身旁,盤腿坐下,雙手合十。

“莊夫人。”他輕聲喚道。

師太並未睜眼,也沒有因有人闖入而驚慌,“貧尼法號慈懷,不聞俗世名諱。”

虞天念改了稱呼:“慈懷師太。”

她依然在無聲誦唸,虞天念問道:“師太在為誰誦經?”

“一位老友。”師太聲音平和。

虞天念心中一動,“可是紅鳶娘娘?”

師太露出一抹極淡的笑意:“竟不想她還有如此稱號。”

虞天念同樣一笑,低聲提醒:“師太,今夜恐有動亂,您小心。”

師太微微搖頭,輕聲道:“何夜不亂?豈僅今夜,去做你該做的事吧。”

虞天念雙手合十,向慈懷師太行了一禮,轉身退出了大殿,幾個影衛從暗處閃出,無聲無息地攔住了他的去路。

“殿下要見你。”

虞天念跟著他們進了一間暗房,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屋內沒有點燈,只有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勉強勾勒出屋內的輪廓。

太子徐仰正坐在裡面,臉色在昏暗中顯得愈發陰沉難看,上身纏滿了厚厚的繃帶,披著一件錦袍,仍有殷紅的血跡滲出。

虞天念走進屋內,掃過徐仰的傷處,“殿下受傷頗重啊。”

“哼,”徐仰發出一聲陰冷的嗤笑,“還不是拜你的好兄長所賜。”

虞天念輕笑了一聲,“殿下惹了我,我哥自然不會放過你。”

“怎麼,”徐仰站起身,眼中狠戾更盛,“你該不會以為,他還是你的兄長吧?”

他走到虞天念面前,死死地盯著虞天念,“他根本不是虞府的人,不是虞長捷的孩子。他是淮南王遺子,慈懷師太才是他的生母!虞天愴、莊無瑜……他本應姓徐!自始至終,他流的都是皇家的血!”

虞天念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人,這位曾經永遠從容不迫的太子殿下,此刻卻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撕下了所有的偽裝,暴露出內裡全部的癲狂與猙獰。

“他扮作那採花大盜,在京城暗處網羅了那麼多人,錦衣衛、大理寺、金玉坊……還有我那不成器的幾個兄弟!他所做的一切,便是要奪這天下的位!”

徐仰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最初他向我主動展露才學,我當他未來可做我門下軍師,卻不料他是在利用我,為他自己鋪路!”

他猛地喘了口氣,眼底愈加瘋狂,“不愧是他,也只有是他!”

徐仰忽然上前一步,緊緊握住了虞天唸的肩膀,“虞天念,你與我聯手,我知道你想得到他,待我處理了我那幾個兄弟,他便是你的人!”

“虞家會是天朝之下最鼎盛的家族,你的大哥二姐都不會有事,虞天念,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保全家族,得到所愛,權傾朝野。”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冷笑道:“還是說,你更相信你那位兄長?那個騙了你這麼久,將你、將虞家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

他湊得更近,聲音陰恨:“事到如今,你也該看清楚了吧,他的野心自始至終都是這天下,甚至還要虞府也為他賣命,你難道要心甘情願將你真正兄弟姐妹的命,交到這樣一個人手中?”

徐仰譏諷道:“若真是這樣,那你才是虞家的罪人,親手將家族推向深淵,只為成全一個外人的野心。”

虞天念平靜地聽完徐仰這番話,隨意地一拂,輕易掙脫徐仰死死扣在他肩頭的手,他饒有興致地打量眼前這位狼狽的儲君,“你這是在求我嗎,殿下?”

徐仰面色一凝,虞天唸的笑意卻更盛了,語氣輕慢:“我哥的手段擾亂了你的全盤計劃,按照你的設想,晉王、燕王早就應該茍延殘喘,不復勢力,你的五弟六弟更是尚為幼小,不堪大用。朝堂之上、眾臣之間,應當全是你的人,只待水到渠成,便可問鼎九五。”

“結果如今多出了趙逾、桂逢禾兩個變數,還有那位禮部侍郎令慎,就連你想要交好寒家,也發現一切並非如你所願。”

虞天念繞著徐仰緩緩走了一圈,“而你如今思索來去,發現竟是要從虞家內部入手,意識到之前得罪了我大哥二姐,於是只能盯上了我。”

他停在徐仰面前,忽然伸出手,輕輕拍在徐仰那張因憤怒而漲紅的臉上。

“盯上了那個那天如此不堪一擊,被你摁在身下肆意欺辱的人,甚至是你發現的——”虞天念壓低了聲音,湊近徐仰的耳畔,“虞天愴的軟肋,是吧?”

徐仰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盯上我,並非是我對虞天愴有幾多深情,”虞天念輕笑一聲,“而是虞天愴對我的感情出乎了你意料,你沒想到不過是當著他的面欺辱了我一番,他竟是直接對你這位儲君行刺殺之事,沒成功要了你的命,應當不是我哥不想,而是你費盡心思,才從那必殺之局中逃出來吧?”

“真有趣,”虞天念瞧著徐仰幾番變化的臉色,他收回手,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太子,低笑著說,“也讓我看一看,堂堂東宮太子,為了這皇位,都會使出些怎樣的花活。”

徐仰一言不發,死死盯著虞天念,彷彿要將對方生吞活剝,但片刻後,他卻緩緩地從齒縫中擠出一個字:“好。”

他站在虞天念面前,手指顫抖著抬向自己的衣襟,作勢要解開衣物,就在他手臂抬起的剎那,眼底驟然閃過狠戾的寒光,他的手腕翻轉,猛地朝虞天念揮去。

可虞天念卻像是早有預料,精準無比地扣住了徐仰的手腕,隨意地向後一擰,生生將徐仰的手腕掰折了。

“啊——!”

徐仰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劇痛讓他面容扭曲,額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了鬢角,他想抽回手,可虞天唸的手牢牢鎖著他,不讓他有半分掙脫的機會。

虞天念語氣平淡:“你不會以為同樣的招數能用第二次吧?”

“那天算是讓你的,”虞天念從他衣袖裡解下一個小小的油紙包,指尖撚出一點白色的粉末,捂在了徐仰的口鼻之間,“你這樣的動作,在習武之人的眼裡,實在是慢得很。”

徐仰被藥粉嗆得劇烈咳嗽,“你敢!”他拼盡最後的力氣,嘶啞著嗓子喊道:“來——”

虞天念先一步封住他的啞xue,屋內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徐仰眼中無盡的驚恐。

虞天念湊近他,眼神冷漠,“你猜到我一定會過來,一早便在慈雲寺埋伏,若是我不答應與你聯手,你便想將我困在這兒,拿我去和虞天愴談條件,逼他就範。”

他聲音低柔,貼上徐仰慘白的臉龐:“想拿我去威脅我哥,這才是你做過的最糟糕的事。”

這藥效有多兇猛,沒人比虞天念更清楚,足夠將理智焚燒殆盡,將尊嚴碾碎在腳下。

看著徐仰原本急促的喘息逐漸變調,化作一種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膩而破碎的低吟,虞天念抽出刀,冰冷的刀鋒貼著徐仰的面板滑下,劃開了繁複的太子常服。

徐仰的身體分明因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顫抖,但在藥力作用下逐漸變得柔軟,甚至可恥地迎合著那隻手的動作。

即使這樣狼狽,徐仰眼中依然只有怒火,那是上位者最後的倔強,沒有一絲崩潰的跡象。

虞天念不緊不慢地將徐仰身上的繃帶一圈圈解開,猙獰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有的還在滲血,虞天念將繃帶繞在徐仰的四肢手腕與腳腕上,攔腰勒了一圈,將他整個人固定住。

做完這一切,虞天念解開了他的啞xue,徐仰猛地仰起脖頸,他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咬破了皮肉,殷紅的血珠順著下巴滴落。

虞天念將繃帶的另一端拋上了房梁,向上一提,徐仰瞬間被吊離了地面,腳尖懸空,無處借力,隨即被虞天念壓著脖子,身體變成極度屈辱的弓形。

破碎的呻吟無法抑制地從徐仰口中溢位,身體懸空後所有的感官被無限放大,那種甚麼也無法掌控的空虛感,混合著藥物帶來的劇烈渴求,沖垮了徐仰最後的心理防線。

腳尖碰不到實地,指尖解不開死結,每一次無力的掙扎昭示著他此刻所受的屈辱,早已崩開的傷口再次撕裂,鮮血順著繃帶滴落,如同酷刑。

失血過多讓他腦袋昏厥,視線模糊,虞天念一次又一次將他從昏迷的邊緣拉回現實,逼著他反反覆覆地清醒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等徐仰再次回過神來,自己早已甜膩地伏趴在虞天唸的身下,眼神渙散,只為了索求那一點可悲的解脫和快感而茍且攀爬。

這樣的認知讓徐仰徹底崩潰了,他是當朝太子,是未來的天子!怎麼可以是這般被人隨意褻玩、搖尾乞憐的模樣!

“你放開我……虞天念……”徐仰的聲音微弱得如同遊絲,卻是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才能發出的哀求,淚水混雜著嘴角的血跡,在他蒼白的臉上蜿蜒出淒厲的痕跡。

“你放開我……你殺了我……”

他的眼裡是從未有過的屈辱和絕望,對身體此刻的反應感到無比的噁心與悲憤,他恨虞天念,更恨這個在屈辱中沉淪的自己。

“殿下,”虞天念輕描淡寫地說,“好看的還在後面呢。”

虞天唸對著外面喊道:“太子遇刺!護駕——!”

“你敢!”徐仰下意識地嘶吼出聲,前所未有的恐懼讓他顫抖,聲音因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扭曲,若是被暗衛們看見他此刻的模樣……

虞天念在徐仰耳邊輕聲細語:“我當然敢,殿下這副模樣可是千載難逢的盛景,不應該讓所有人都好好瞻仰一下嗎?”

可在這滔天的屈辱與恐慌之中,徐仰又升起一絲隱秘的慶幸,就算自己會被看見最不堪的一面,至少暗衛們能進來殺了虞天念。

虞天念敏銳地捕捉到了徐仰眼中的複雜情緒,不禁輕笑出聲:“放心吧,殿下。”

徐仰被迫發出一聲甜膩到極致的嗚咽。

“你會被他們看得清楚,”虞天唸的聲音冰冷而殘忍,“同時,也不會有任何人救得出你。”

數道黑影破窗而入,他們訓練有素,落地無聲,卻在看清屋內景象的瞬間,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們的太子殿下衣衫盡褪,被繃帶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吊在半空,身上佈滿汗水與血痕,身下更是狼藉一片。

那些影衛的眼中仍停著對這一幕的難以置信,虞天念就已揮動彎刀,刀光如雪,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數顆頭顱滾落在地,鮮血濺了滿屋。

徐仰嘶吼著,可喉嚨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嗬嗬聲,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護衛一個個倒下,最後一點尊嚴也隨著他們的死亡而被碾碎。

虞天念擦去刀上的血跡,將剩下的粉末全部倒在徐仰臉上,藥粉沾身的瞬間,徐仰劇烈抽搐了一下,再也無法維持哪怕一絲一毫的體面。

眼淚與涎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和嘴角淌下,徐仰絕望地尋找著任何可以慰藉自己的物體,緩解那令人發瘋的燥熱。

“唔……啊……”

甜膩而破碎的呻吟聲連成一片,早已不成調子,徐仰的臉上潮紅如血,瞳孔渙散,焦距全無,先前的滔天恨意全都被扭曲成了最卑微、最狂熱的渴望,他顫抖著想要去抓虞天唸的衣角,乞求他能夠留下。

看到徐仰徹底淪為一具被慾望支配的行屍走肉,虞天念向門口走去,直到門檻處,他腳步微頓,側過身,逆著月光留下一個修長而冷漠的背影。

“有一件事,你搞錯了。”

虞天唸的聲音很輕,清晰地穿透了屋內令人面紅耳赤的靡靡之音,徐仰的動作停滯了一瞬,茫然地看向那個方向。

虞天念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溫柔、又令人心驚肉跳的笑意,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純粹與滿足。

“你口中的擾亂朝堂,佈局天下……從來不是我哥的野心。”

他輕聲呢喃,臉上露出一點幸福又青澀的笑意,“他做這一切,只是為了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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