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見趙逾正在喝酒,虞天念奪過了他手中的酒罈,自己大飲了一口。
趙逾笑了一聲,“我知道你進錦衣衛時,對你是挺好奇的,畢竟我以前也是個紈絝。”
趙逾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些悠遠,“還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面不?那樁火災背後明顯有著幾個派別的糾紛,我讓你不要去摻和,只做好錦衣衛的事,結果呢?”
他上下掃過虞天念,“你倒是有種,直接扒了上司的衣服,摁在地上踩,要不是你是武侯家的少爺,換了別人,早就被我當場砍了腦袋。”
虞天念低了下眼眸,聲音低沉:“屬下知錯。”
趙逾看著虞天念這副順從的模樣,“哪裡錯了?”
虞天念垂著眼眸,沒有開口。
“要是知錯,就過來。”
虞天念依言上前,走到趙逾面前。
“跪下。”
虞天念聞言,雙膝一彎,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趙逾大開雙腿,低頭瞧著直挺挺跪著的虞天念,“知道該怎麼做吧?”
虞天念面上僵了一下,趙逾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你不是想知道關於阿瑜的事嗎?”
虞天念依然跪在地上,許久之後,他緩緩俯下身去,伸向那根象徵著權力的腰帶,用唇舌觸碰時,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
虞天念閉了閉眼,強忍著胃裡的翻湧和心底的抗拒,還是將唇舌貼了上去。
他技巧生澀,嘴巴是淺的,還沒試探幾下就到了喉嚨深處,才含入一點,趙逾冷不丁一動,虞天念立刻嗆住。
緊潤的喉嚨死死箍著趙逾,極致的緊緻感讓趙逾舒服地眯起了眼,他伸手抓住了虞天唸的頭髮,掌控著他的節奏,激烈的動作讓虞天念咳出了眼淚,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打溼了臉頰。
但他至少還知道要收回牙齒,不敢真的傷了這個男人,涎水彷彿被堵住了,無法從嘴角流下來,只能順著喉嚨吞嚥下去,像是被當作玩物般對待。
最後,趙逾抽身而出,糊了虞天念一臉,在那張清俊的臉上顯得格外刺眼,虞天念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生受著這般羞辱。
趙逾將酒罈裡剩下的一點殘酒潑在了虞天唸的臉上,辛辣的酒液帶著苦澀的餘味,算是給他洗去了方才的狼藉。
“跪上去。”他指的是那張用來批閱卷宗的紅木桌案。
桌案很窄,冰冷的木紋硌著膝蓋,虞天念不得不努力維持著平衡,這個姿勢迫使他毫無保留地出現在趙逾的視線中。
趙逾沾了一點烈酒,疼得虞天念本能地想要逃離,被趙逾另一隻手按住。
趙逾從一旁的兵器架上拿過一條馬鞭,那是之前用來教訓新人的,他對虞天念道:“你要是能熬過去,今後我就當你是自己人。”
虞天念發出一聲喘息,聲音沙啞得厲害:“你最好是。”
不知為何,在這極度的屈辱中,虞天念居然還能笑出一點聲音,“倘若你答應我的做不到,我就砍了你的腦袋。”
趙逾放聲大笑,手指握在虞天唸的後頸上,緩緩摩挲著脆弱的骨節,“你也算是個有種的紈絝。”
“啪——”
馬鞭破空而來,狠狠抽在虞天唸的身上。
疼痛順著脊背漫上,與被強行挑起的快感交織在一起,紅腫的鞭痕烙印在白皙的面板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虞天念垂著頭,汗水打溼了鬢角,某個瞬間,他想自己似乎就這麼髒下去也不錯,以自己的手段、用這樣的方式換來在官場的步步高昇,似乎也沒甚麼不可以,似乎還可能更好一些。
疼痛和快感將虞天念喚了回來,膝蓋磨紅了,掌根也是。
趙逾忽然慢下了動作,問虞天念:“你這麼在意阿瑜,是因為你自己喜歡他嗎?”
虞天念猛地抖了一下,趙逾攔腰將虞天念從桌上抱了下來,來到了床邊,按上虞天唸的小腹。
“我沒有。”虞天念下意識地否認。
“沒有嗎?”趙逾手中的馬鞭移動。
虞天念不禁睜大了眼睛,“那裡不——”
破空聲後,劇痛襲來,虞天念喊叫了出來,可是疼痛總是伴隨著快樂,這幾乎令虞天念腦袋一片空白。
“你是喜歡他的對吧?”趙逾低聲說,手指抹了抹虞天唸的眼尾,那裡有淚痕,卻好像不是因為疼痛而流。
“嗯。”虞天念在恍惚間應了一聲。
趙逾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來告訴你,阿瑜往往會做些甚麼。”
趙逾把曾經阿瑜對他用過的那些技巧,通通用在了虞天念身上,最後一下破空聲響起,虞天唸的身體劇烈地震顫起來,他的眼前白光一閃,整個人被拋上了雲端,快感綿延不絕。
“爽嗎?”趙逾問他。
虞天念沒有力氣地閉了閉眼,“爽。”
【特殊劇情——趙逾的改造,完成】
【當前積分:65】
趙逾靠在床頭,將當年與阿瑜相識的始末,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虞天念,和虞天念猜想的大差不差。
“所以你和他發生了甚麼?”趙逾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能讓你這武侯府的少爺,落魄成這副德行。”
虞天念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該怎麼回。
“我和他……吵架了。”虞天念憋出一句蒼白無力的話。
趙逾挑了挑眉,對吵架這個概念感到陌生,他要麼是用命令壓制下屬,要麼是被阿瑜用暴力壓制,未有過多少爭吵的經驗。
“沒有甚麼是睡一覺不能解決的,”趙逾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你自己洗乾淨送上門去,擺好姿勢,他還能把你趕出來不成?”
虞天念苦笑了一下,他還真能把我趕出來。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虞天念低聲說,“我現在不敢去見他了。”
“那就逃避唄,”趙逾打了個哈欠,“躲得遠遠的,我這邊正好有個差事。”
虞天念看向他,“南下巡視漕運,”趙逾說,“經過宜州,你三叔和虞天下就在宜州吧。”
宜州的六月,暑氣初蒸,虞天念剛到行館不過半日,門外便傳來了少女歡快的笑聲,一道明亮的身影便闖了進來。
“虞天念!你真的來了!”
蕙懿公主穿著一身輕薄的淺碧色夏裝,袖口繡著細碎的蓮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像是這宜州盛夏裡最鮮活的一抹亮色。看著這位在原著中命運多舛、最終悽慘死去的三公主,如今能這般無憂無慮地站在自己面前,虞天念也不禁微笑起來。
“微臣參見三公主。”虞天念拱手行禮。
“行了行了,別來這套虛禮,”蕙懿擺了擺手,興奮地拉著他的袖子,“走,我帶你去見我皇姐,溫儀皇姐早就想見你了!”
溫儀公主的府邸坐落在宜州風景最秀麗的湖畔,庭院深深,幾叢翠竹掩著迴廊,池中的白蓮開得正好,聽聞蕙懿帶了一位貴客前來,溫儀早已在正廳等候,她身著淡紫色的薄紗宮裝,氣質溫婉端莊,見到虞天念時,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便是虞指揮吧?”溫儀微笑著起身,目光柔和,“蕙懿誇了你不知多少次。”
“微臣虞天念,參見溫儀公主。”虞天念恭敬地行了一禮。
“快請坐,”溫儀招呼他入座,隨即看向一旁的侍女,“上茶,把我最愛的那盤點心也端上來。”
蕙懿抓起一塊桂花糕,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說道:“皇姐,你不知道,虞天念可厲害了,這才短短半年,他就已經做到了錦衣衛指揮僉事!”
溫儀掩唇輕笑,看向虞天唸的目光更加柔和:“蕙懿心直口快,我也聽聞過虞指揮的大名,武侯府的三少爺,年少有為,在錦衣衛裡也是聲名鵲起。”
“公主謬讚了,”虞天念謙遜地低下頭,“微臣不過是盡了本分。”
“虞指揮既然到了宜州,有沒有去紅鳶廟求福?”溫儀端起茶盞,輕輕撇去浮沫。
虞天念抿了抿唇,心中微微一痛,“之前家中兄長病重,微臣為兄長求了平安福。”
溫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輕聲道:“虞三少爺的事我也略有耳聞,看來是虞指揮祈福的誠心感動了紅鳶娘娘,讓令兄轉危為安。”
虞天念愣了一下,捕捉到了那個陌生的稱呼:“紅鳶娘娘?”
蕙懿嚥下嘴裡的糕點,好奇地眨了眨眼:“你不知道紅鸞娘娘?”
“自是知道的,”虞天念點頭,“紅鸞星動,主姻緣、福祿、喜氣,只是我沒想到,宜州這邊也有供奉紅鸞娘娘的習俗。”
溫儀和蕙懿對視一眼,溫儀笑道:“這你便有所不知了,京城的紅鸞廟雖多,但這紅鳶娘娘的傳說,卻是從我們宜州傳出去的。”
“還有這種事?”虞天念有些驚訝。
“是啊,”蕙懿興致勃勃地湊過來,“這個事好像還與張妃娘娘有關呢!”
張妃,五皇子和昭寧公主的生母,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妃子之一。
“還請兩位公主告知在下原委。”虞天念瞥向系統面板。
【觸發隱藏劇情——紅鳶娘娘的傳說】
溫儀放下茶盞,緩緩道來:“原本紅鸞娘娘只是一個普通的民間傳說,供奉的人並不多,但自從張妃娘娘在情芳河上與陛下一見鍾情,這傳聞便大不一樣了。”
“據張妃娘娘後來親口所說,那一夜,紅鸞娘娘入夢告訴她,明日午時會在情芳河上見到自己的命中註定之人,張妃娘娘信以為真,次日便喬裝打扮,在情芳河上的畫舫中等待,結果真的見到了微服私訪的聖上。”
“那一見,便是一眼萬年。”
“後來張妃娘娘入了後宮,聖寵不衰,很快便為陛下誕下了一兒一女,於是紅鸞娘娘顯靈的傳說便傳遍了大江南北,宜州的情芳河畔,也建起了香火鼎盛的紅鳶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