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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2026-05-02 作者:笑應情

第 27 章

刀鋒緊貼著咽喉,殺意彷彿能刺入骨髓,趙逾瞳孔驟縮,他甚至不敢吞嚥口水,生怕那鋒利的刀刃劃破脆弱的咽喉。

預想中的質問或刺殺並未到來,反而有一隻靈巧的手鑽入了他敞開的衣領,指尖觸碰到溫熱胸膛的瞬間,趙逾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那是極度的羞憤與不可置信,他瞪大了眼睛,喉嚨裡發出“荷荷”的聲響,卻因xue道被制而發不出完整的威脅。

那隻手卻並未停歇,反而帶著一種報復性的惡意,在他緊繃的肌肉上緩緩遊走,像是在鑑賞一件待宰的獵物,隨著指尖下移,挑逗般地掠過敏感處,一股燥熱從脊椎竄起,直衝腦門,趙逾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既有被羞辱的憤怒,也有身體本能產生的羞恥反應。

“唔!”趙逾猛地咬住牙關,下頜線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他試圖併攏雙腿夾住那隻作亂的手,卻發現雙腿軟綿無力,虞天念輕而易舉地欺身而上,膝蓋強硬地頂入他腿間,將他的防禦徹底瓦解。

趙逾面容扭曲、咬牙切齒,他完全想不到這個小小的錦衣衛百戶竟敢公然對自己上下其手,但虞天念毫不在意,甚至而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感,那處本該是乾燥的,此刻卻是一片驚人的溼熱。

“呵……”虞天念低笑一聲,指腹撚了撚,將那抹晶瑩的溼潤展示在趙逾眼前,語氣中滿是戲謔與嘲弄,“沒想到啊,大人,屬下原以為您這種只知殺戮的鷹犬,不通此道,卻不想,您的身體竟如此……。”

趙逾的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那是被徹底看穿的羞恥與殺人的衝動,但就像虞天念說的,他更不想將這幅景象被屋外的屬下看到,門外隱約傳來的腳步聲讓他硬生生將喉間的怒吼嚥了下去,轉而化作更深的隱忍,死死盯著虞天念,恨不得將此人碎屍萬段。

屋內的空氣愈發粘稠,伴隨著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開始在寂靜中迴盪,清晰得刺耳,虞天念並不滿足於此,他猛地發力,將趙逾從椅子上拽下,強迫他雙膝跪地,以一種極度屈辱的姿態伏趴下來。

虞天念並未寬衣,只是解開腰帶,刀依然橫在脖頸前,逼迫著趙逾必須挺直脊背,稍有鬆懈便會觸及刀鋒,而自己卻毫不留情,兇狠而蠻橫。

起初,趙逾的指節攥得發白,渾身肌肉緊繃如鐵,那是他作為錦衣衛指揮使最後的尊嚴與抵抗,然而,身體的本能是殘酷的,那是一種違背意志、令人作嘔的適應,虞天念冷眼旁觀,清晰地看到趙逾的脊樑塌陷了下去,那曾經挺得筆直、象徵著權勢的腰背,此刻竟順從地迎合著,到最後,竟然開始自己搖晃著腰肢,卑微地、貪婪地,那副沉溺其中、不知羞恥的模樣,讓虞天念既感到一陣快意的嘲弄,又生出更深的厭惡。

他最是瞧不起這種在歡愛中迷失的軟弱,可一想到自己此刻正做的事,虞天念眼底的光便愈發陰鷙,他不再剋制,將所有的鄙夷與恨意都化作更狠厲的折騰,水聲潺潺,在這密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直到將趙逾折騰得腰肢軟成一灘春水,狼狽地癱軟在地。

“大人如今的模樣,還真是狼狽。”

虞天唸的聲音冰冷,可這句嘲諷非但沒有讓趙逾清醒,反而讓他更興奮了幾分,虞天念冷笑一聲,抬起腳,毫不客氣地踩了上去,腳底微微撚動,趙逾的臉因屈辱與快感而扭曲,胸膛在虞天唸的腳下劇烈起伏,最終承受不住地溢位一聲嗚咽,他猛地偏過頭,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來壓制喉嚨裡即將衝出的呻吟,可額頭滾落的汗珠早已將他徹底出賣。

“大人剛才的模樣,真是讓屬下歎為觀止。”虞天念俯下身,語氣裡滿是譏諷,“只可惜屬下身無長物,無以為賞,便用這幾番粗淺的技術,讓大人再快活些吧,雖然大人平日裡瞧不起屬下,可若日後還有用得到屬下這‘地方’的時候,屬下倒也不計較為大人解悶一二。”

虞天唸的目光落在一旁,那是趙逾平日裡佩戴的刀鞘,上面刻著繁複而冰冷的花紋,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伸手取過,直接用那光滑而堅硬的末端,毫不留情地捅下。

“唔!”趙逾的瞳孔驟然放大,身體如遭電擊般繃緊,虞天念手腕慢悠悠地轉動,刀鞘上的花紋摩擦著,同時,他腳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趙逾眼前白光亂閃,理智的弦“崩”地一聲斷裂,他再也無法忍耐,發出一聲壓抑到變調的嗚咽。

門外傳來了屬下的聲音,伴隨著幾聲小心翼翼的敲門:“大人?可是出了何事?”虞天念抬起腳,刀鞘依舊在,趙逾渾身一顫,差點又一次發出了嗚咽,卻被他強硬地含在了喉嚨裡,他用盡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聲音虛著對外面的人不耐煩地低吼:“下去!沒有你們的事!”

屋外的屬下聽了立刻告退,虞天念並沒有放過他的打算,他想起原著裡的一些劇情,抬起自己的腳,鞋面上沾染著點點濁斑,徑直遞到了趙逾的臉旁。

“大人,你應該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吧。”趙逾無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偏頭躲開,可他的身體卻順從地做出了相反的動作。

虞天念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手腕一抖,趙逾的身體劇烈痙攣,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隨即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虞天念嫌惡地將刀鞘扔在了地上。

“大人還真是天賦異稟,堂堂指揮使,竟在我這小小的百戶手下,求歡若渴。”虞天唸的眼裡只有徹骨的厭惡與嘲弄,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如同死狗般喘息的趙逾,“伺候好了大人,屬下也就告退了。”

說完也懶得管趙逾以後會不會報復自己,徑直地向外離開了。

5積分到手,真是令人愉悅,虞天念看到如今距離第三顆靈芝丹就差1積分,心裡完全沒有對沖撞趙逾的後悔,只有滿心的期待,盤算著如何儘快攢夠最後一分。

說來也怪,預想中趙逾的報復並未到來,像是那天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虞天念樂得如此,繼續自己原來的工作。

正午時分,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錦衣衛衙門口,是韋太監,虞天念眼尖,立刻換上一副笑臉迎了上去:“韋公公,上次燕王殿下託我帶的東西,德妃娘娘可看了?”

韋太監點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笑著道:“燕王殿下真是有心了,那本著作是德妃娘娘兄長所寫,娘娘睹物思人,這幾日臉上總算有了些笑容,心情甚是寬慰呢。”

虞天念也跟著笑了,這主意本就是他給徐清出的,他略帶幾分八卦地壓低聲音,試探道:“那……燕王殿下可有給公公您帶些甚麼?”

韋太監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一種頗為複雜的神情,既有無奈,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妙,他嘆了口氣,對虞天念道:“虞少爺,還請你幫咱家帶句話給三殿下。”

“公公請講。”

“殿下以後莫要對咱家如此上心了,”韋太監無奈地擺擺手,“那些東西,還是殿下自己留著用吧,咱家消受不起。”

虞天念聽了,心底暗笑。徐清那小子不知從哪兒學來的追人法子,覺得給心悅之人添置貴重東西便是正道,不過,虞天念也樂得看他折騰,反正與韋太監交好,對自己總是有利無害。

正說著,韋太監從袖中取出一個錦盒,遞給虞天念:“對了,這是宮中容貴妃託咱家給你帶的。”

“容貴妃?”虞天念一怔,下意識接過錦盒,容貴妃是二皇子徐承的生母,她怎麼會給自己東西?

韋太監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釋道:“前些日子永壽宮走水,貴妃娘娘當時正在宮中,多虧了虞百戶你及時相救,娘娘才得以脫險。這事兒娘娘一直記著,今日特意囑咐咱家,務必把這謝禮送到你手上。”

原來是為了那場火,虞天念謝過韋太監,低頭細細打量起手中的錦盒,盒蓋微啟,露出一角溫潤的光澤,竟是一塊質地極佳的羊脂玉佩,溫潤細膩,油性十足,乃是玉中極品,只是這種帶有微微淡青底色的羊脂玉,在虞天唸的記憶裡,來源極為單一,絕非尋常貢品。

他心中疑雲頓生,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試探道:“公公,在下對玉石略知一二,若是我沒看錯,這塊玉的成色,似乎是金玉坊才有的‘青脂’吧?”

金玉坊是宮中嘉貴妃的本家,在江南一帶,可謂富甲天下,嘉貴妃是六皇子和蕙懿公主的生母,這種成色的“青脂”即便是金玉坊一年也產不出幾塊,若說與嘉貴妃無關,虞天念是斷然不信的。

韋太監正欲離開,聞言腳步微頓,略帶深意地看了虞天念一眼,隨即極輕地嘆了口氣:“虞少爺好眼力,嘉貴妃與容貴妃情同姐妹,當年嘉貴妃得此貢品,特意分了一半給容貴妃,如今娘娘用這塊玉製成玉佩贈你,既是謝你救命之恩,也是在告訴你,娘娘身後有嘉貴妃撐腰,分量非同小可。”

虞天念心中瞭然,恭敬應道:“娘娘厚愛,在下定當銘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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