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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2026-05-02 作者:笑應情

第 20 章

【總積分:14】

虞天念頭疼地趴在桌上,離兌換第二顆靈芝丹還差6點積分,他卻怎麼也找不到辦法去獲得這6積分,離虞天愴的性命又還只剩下1個月。

這幾日京中倒也發生不少事,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二皇子晉王封王分府,搬出了皇宮。這訊息讓虞天念心中一動,甚至閃過一絲衝動,索性直接去晉王府強上了晉王

但他很快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晉王的性子與燕王徐清截然不同,徐清雖平日裡陰陽怪氣,言語刻薄,但骨子裡是個散漫的閒散王爺,對權勢爭鬥避之不及。而晉王卻是個野心勃勃的主兒,一直與大皇子爭鋒相對,手段狠辣,城府極深。況且,他在劇情裡也只是個支線人物,就算真成了,也只有4積分,還剩下2積分不知道該怎麼辦。

好在虞天念心中終是有了計較,前幾日家中商議幾個孩子的前程,四哥虞天下提了一句,讓虞天念去他軍中掛個校尉的名頭,虞天念卻主動提出想去錦衣衛。

大哥虞天獨聞言一喜,說他可以去向陛下請命,給虞天念謀個錦衣衛百戶的職位。二姐虞天悠更是連連誇讚虞天念上進。只有虞天念自己知道,他圖的不是甚麼功名利祿,他想的是,若能進了錦衣衛,便能常在宮中行走,與那些主線、支線人物打交道的機會便多了,積分的來路自然也就寬了。

想到這兒,他又是一陣心累,他本性懶散,若不是為了救哥哥,哪裡願意這般殫精竭慮地去謀劃、去算計。

“少爺,少爺!”流蘇忽然拿著個精緻的木匣子進來,打斷了他的思緒,“燕王殿下送來的。”

虞天念眼中精光一閃,嘴角微微上揚,他不怕徐清不來,就怕他不來。正巧,他還缺這人身上好大一筆積分呢。

初春的寒意尚未完全褪去,但京城最負盛名的連翹樓內已是暖意融融,人聲鼎沸。這裡正在舉辦一年一度的花魁選舉,達官顯貴們齊聚一堂,只為一睹芳華。

二樓最雅靜的包廂裡,徐清依舊坐在他慣常的位置,面前溫著一壺梨花白,含笑看著臺下那些爭奇鬥豔的女子,一個個粉墨登場,或撫琴,或吟詩,各有各的玲瓏段位。

忽然,包廂內的屏風後轉出一人,那人臉上蒙著一層薄薄的面紗,身段玲瓏有致,穿著一身花團錦簇的繁複衣裙,走起路來步步生蓮,頭上簪著的蝴蝶步搖更是隨著步伐顫巍巍地欲飛。

徐清抬眸看去,虞天念正對著銅鏡左看右看,只覺得渾身不自在,他還是頭一回穿女裝,怎麼看怎麼彆扭。

“真沒想到,你要我做的事,居然是在這裡扮女裝來競選花魁。”虞天念轉過身,有些埋怨地看向徐清。

他往欄杆外看了一眼,臺下黑壓壓一片人頭,頓時有些發愁:“我一出聲便會被人認出是男子,也不能唱歌,我能上去展示甚麼才藝?”

徐清輕笑一聲,從一旁拿出一把軟劍,隨手拋向虞天念,虞天念下意識接住,手腕一沉。

“你不是武侯家的少爺嗎?舞劍不正是你最拿手的嗎?”徐清晃著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虞天念掂了掂手中的劍,嘆了口氣:“只要我奪了魁,咱們之前的事兒就兩清了,對吧?”

“自然。”徐清笑道。

不一會兒,臺上主持人宣佈下一位佳麗登場。只見一位蒙面女子款款走上臺,與之前的女子皆不相同,她身段婀娜,每一步邁出都帶著別樣的風姿韻味。那雙桃花眼,睜開時含情脈脈,微眯時又帶著一絲凜冽,讓人品出不一樣的風情。

只見她從袖中抽出一把軟劍,腰肢柔軟地向後彎成滿月的姿勢,隨即手腕一抖,劍光如練,在空中如蛟蛇般遊走。殺氣與美麗交相輝映,那般凜冽的劍招,在她柔美的身姿演繹下,竟看得臺下眾人如痴如醉,彷彿連呼吸都屏住了。

一曲舞畢,那美人額上滲出點點汗水,襯得她粉黛更加嬌豔。她自始至終未發一言,只以劍會友,隨後便盈盈一拜,退了下去。

主持人這才如夢初醒,連忙介紹這位佳麗名為“阿瑜”。最終,阿瑜憑藉這驚世駭俗的一舞,毫無懸念地奪得了花魁。

就在這時,三樓的包廂裡傳來一聲朗笑:“阿瑜。”

虞天念隔著面紗,冷冷地撇了徐清一眼,也不言語,他徑直走到欄杆旁,腳下輕點,踩著旁邊的桌椅如飛燕般騰空而起,幾個輕功起落便穩穩地落在了臺上。

臺下眾人驚呼未定,只見徐清已大步流星地走下樓,直接一攬那美人的腰肢,將人打橫抱起,哈哈大笑著出了連翹樓,直奔停在巷口的馬車而去。

車廂內,徐清將虞天念放在軟墊上,隨即欺身而上,大手不安分地探入那繁複的衣衫之下,摸索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虞天念正欲掙扎,卻聽徐清在他耳邊呢喃著另一個名字:“阿瑜……”

徐清的眼神迷離而痴迷,摟抱著他的力道大得驚人,虞天念心思一轉,他沒有揭開面紗,反而順勢抬起徐清的下巴,指尖輕輕摩挲著他微涼的唇瓣,用一種極其輕佻的口吻,刻意壓低了聲音道:“怎麼了?清兒。”

這一聲“清兒”,徐清呼吸頓時粗重起來,他猛地伸手,狠狠扯下了虞天念身上的布料,虞天念並不反抗,反而順從地舒展身體,一隻手懶洋洋地搭在徐清的頸後,另一隻手則輕輕撫摸著他柔軟的發頂,依舊用那種調笑的語氣說道:“許久不見,清兒竟變得如此猴急了。之前我教你的那些規矩,你都忘了嗎?”

“嗯?”他尾音上揚,帶著一絲戲謔。

徐清狠狠地咬在虞天唸的耳垂上,舌尖隨之探出,貪婪地舔舐著那敏感的輪廓,聲音沙啞而破碎:“你為甚麼不告而別?你把我丟下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發狠地吻著虞天唸的脖頸,虞天念輕笑一聲,一條腿坦然地纏上了徐清勁瘦的腰肢,懶懶地說道:“我可是採花大盜啊,想來便來,想走便走,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徐清紅了眼眶,虞天念幾乎懷疑外面的車伕都能聽到裡面的動靜,但他毫不顧忌地放任自己的聲音溢位喉嚨,一味地命令著身上的男人。

到了最後,徐清彷彿失控了一般,完全不顧虞天唸的命令,死死地咬在虞天唸的脖頸上,顫抖著將虞天念緊緊抱在懷裡,索取著他身上的溫度與氣息。

虞天念幾乎虛脫,意識都有些模糊了,甚至有幾下尖叫出了聲,覺得自己真的會因為這種事而死在這裡。徐清還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讓他嘗試了一把瀕臨窒息的恐懼與快感。

最後,虞天念哭著推拒著徐清的胸膛,聲音破碎地喊道:“你停下、快停下!看清楚了我是誰!我不是阿瑜!我不是甚麼採花大盜!”

實在是承受不住這非人的折磨,虞天念一把拉下自己殘存的面紗,露出那張屬於虞天唸的臉,逼著徐清看清自己。

然而,徐清在看清那張屬於虞天唸的臉時,眼中非但沒有清醒,反而流露出更深的痛苦,他掩下眼眸,聲音沙啞地說道:“你從來都不讓我看你的臉。”

虞天念徹底愣住了,他從未想過,在這段關係裡,徐清的位置竟會如此被動,如此卑微。

最後,虞天念只能徒勞地抓著徐清汗溼的後背,任由淚水滑落。徐清的瘋狂,彷彿是在用這種方式乞求他永遠不要離開。

虞天念哭噎著,一遍遍地哄道:“我是你的阿瑜,我是你的阿瑜……清兒乖,清兒乖,放過阿瑜好不好?阿瑜不會再走了,阿瑜不會再離開你了。”

徐清的動作終於慢慢緩了下來,只是依舊緊緊地抱著虞天念,虞天念累得幾乎虛脫,聲音早已沙啞,他輕輕撫摸著徐清的臉龐。

待兩人都平復下來,整理好衣衫,虞天念縮在馬車的另一角,身體痠軟地半趴著,實在不理解地問對面的徐清:“這個阿瑜到底是誰?實在不行我幫你找他。京城裡我誰不認識?你說,他有甚麼特點?我一定能給你找出來。”

徐清沉默地低著頭,“我找過了,找不到的。”

虞天念無語,直接問道:“他年齡多大?身材高矮胖瘦?床上有甚麼癖好?”

徐清沉默了一下,但還是答道:“年齡應該和我差不多,可能比我大一些。身材……就是正常的身材,不,他身材很好,我印象裡是這樣。床上的癖好……”

他猶豫了一下,抬眼看向虞天念:“他也是可以在上或者在下都行。他在下的時候會更注重享受,他在上的時候會很冷、很兇,會命令我。你的很多時候,和他很像,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像,你那時模樣醉眼朦朧的,真的很像他與我喝醉了酒時的模樣。”

說到這兒,徐清扯了扯嘴角,“而且你那次是故意的吧?故意設計我和我上床,故意接近我,為了讓我幫你找藥,對吧?”

虞天念表情古怪,他總不能說是系統的攻略任務,索性預設了這層猜測。

徐清看著他,陷入了回憶,眼神變得悠遠而迷離:“阿瑜那時也是故意的,當時也是冬天,我一個人在那邊,他忽然拿著酒過來,說——”

他戴著一個面具,遮住上半張臉,身姿挺拔,突然就出現在那裡,看得當時的徐清愣住了,酒被他拎在手中晃著,只見他微微一笑,道——

“小孩,要不要哥哥教你喝酒。”

【觸發特殊劇情——徐清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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