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徐清垂眸,望著懷中誤打誤撞進來的美人,眼底原本的淡漠變得晦暗幽深。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帶,順勢將虞天念推倒在身後的軟榻之上,寬厚的掌心枕在虞天唸的腦後,俯下身,溫熱的呼吸灑在少年滾燙的面頰上,聲音低沉而危險。
“你來這裡做甚麼?”
虞天唸的神智尚被藥物影響著,意識模糊,只憑著本能輕哼了幾聲,下意識回答道:“我來、我來給哥哥找藥。”
“哥哥?”徐清眉梢微挑,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虞天念喘息著,體內那股燥熱讓他痛苦不堪,無意識地揪著自己的衣襟,想要敞開些透氣,“我兄長病了、病得很重......”
他迷迷糊糊間,觸碰到徐清搭在自己腰側的手,只覺得那處冰涼舒適,忍不住拿起那隻手,貼在自己滾燙的臉頰邊,無意識地蹭著,含糊地呻吟,“好、好難受......”
徐清看著他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指尖輕輕撥弄著虞天念柔軟的臉頰,心中那點興味逐漸演變成了難以忽視的躁動:“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嗎?”
“不……不知道……”虞天念張著嘴,粉嫩的小舌在唇齒間若隱若現,眼神渙散而迷離,“好……好熱……”
徐清看得心火難耐,再也忍耐不住,伸手便解開了懷裡人本就鬆垮的衣帶。
虞天念茫然地看著他的動作,雙手無力地攀附在他的胳膊上,帶著一絲驚惶問道:“你、你要幹甚麼......”
徐清俯下身,在虞天念纖細的腰肢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換來了一聲輕吟,他勾起唇角,淺笑著低語:“我來讓你舒服些。”
虞天念呆呆地看著徐清,直到自己的腳腕被徐清一把捏住,高高架起在對方肩頭,才如夢初醒般驚撥出聲:“你做甚麼!“
他毫無力氣地使勁掙扎,卻被徐清輕而易舉地壓制,徐清的手順著那細膩修長的雙腿一路向上,心中暗自感嘆,不知是哪家養出來的細皮嫩肉的少爺,看這模樣,似乎連葷腥都未曾開過。
“念兒,是吧?”徐清笑著低下聲音哄道,“等會兒有些疼,要好好受著。”
虞天念雙眼含淚,扭動著身子想要逃離,他似乎知道了自己會被如何。很快,屋內的聲音便從少年含著啜泣的哭聲,漸漸轉為了一聲更比一聲婉轉悠揚的呻吟。
次日清晨,虞天念睫毛微顫,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睡在一處陌生的府邸,頭頂的帳頂很是華麗。
他猛地驚醒,慌亂地想要爬起來,卻牽扯到了身後某個隱秘的傷處,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臉頰瞬間紅透,又羞又憤。
他不敢再有大幅動作,只能咬著牙,慢慢地撐起身子,環顧四周,發現房間裡只有自己一人。
他低頭一看,身上佈滿了昨夜歡愛留下的情痕,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羞憤地咬著下唇,纖長的小腿探出被褥,光潔的腳踩在地上,他周圍看了一圈,沒找到自己的衣物,只好扯過一旁的被子,緊緊地圍住自己。
“吱呀——”
房門被推開,虞天念慌亂地跌坐回床上,又因為這個動作撞到了那處傷處,臉色煞白,俏臉痛苦地皺成一團,眼睛裡含著一層淚,但依舊瞪著來人。
徐清衣冠整齊、玉樹臨風,與還裹在被子裡、狼狽不堪的虞天念彷彿是天壤之別,他低低地看了眼虞天念,嘴裡輕笑,帶著幾分揶揄問道:“醒了?”
虞天念憤怒極了,他哪裡想不到此人對他做了甚麼,當即質問道:“你是誰?你對我做了甚麼?”
徐清輕笑出聲,那笑聲裡滿是揶揄,他一步步走近,高大的身影籠罩在虞天念身上,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虞天念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你、你要幹甚麼?”
“我對你做了甚麼?”徐清慢條斯理地重複了一遍虞天唸的話,嘴角的笑意加深,玩味地伸手勾住了虞天唸的下巴,認真地打量著這張昨夜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壓低了聲音,用某種令人浮想聯翩的語氣道:“這才過了一夜,就那麼記不清了嗎?”
徐清的臉湊近了,在虞天念通紅的耳根處,舌尖抵著牙齒,慢慢地喚道:“小念兒?”
虞天念驚呆了,結結巴巴地問:你、你怎麼知道我是誰?”
徐清鬆開這張臉,頗為依依不捨,昨夜他吃得特別滿意,這樣一個未經人事的雛兒,當真是青澀又可人,床上的各種反應都頗為可愛,甚至讓他有了把他帶回府的衝動。
徐清從袖口裡拿出一盒膏藥,隨手扔在虞天念面前,“這是傷藥,記得塗。”
虞天唸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他攥緊了拳頭,很是惱怒地說:“你對我做了這種事,就這樣不負責任嗎?”
“負責?”徐清彷彿聽到了甚麼極為好笑的事情,他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反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虞天念揚起下巴,毫不示弱地看回去:“我管你是誰,我可是虞家的五少爺,惹了我,我定要你好看。”
徐清挑了下眉,若有所思,“虞府啊。”
虞天念見他知道了自己是誰,更有底氣了,囂張道:“怎麼樣,怕了吧?還不快給本少爺磕頭道歉!”
徐清笑了一聲:“你知道當今朝上,有誰有資格讓本王磕頭嗎?”
本王?虞天念愣住了,眼睛瞬間睜大,徐清笑著繼續道:“那可是隻有當今聖上才有資格。”
虞天念已然被這句話嚇得呆若木雞,徐清瞧著這不諳世事的小少爺,好笑道:“現在還想讓我對你負責嗎?”
虞天念臉色蒼白,聲音顫抖:“你、你是王爺……你是三皇子燕王。”
徐清坦然承認:“正是本王。”
虞天念彷彿被抽走了全部力氣,低著頭默然不語,徐清冷冷地看著他的反應,很快,虞天念再次握緊了拳頭,啞著聲音開口:“就算你是王爺,你也不能就這樣隨意玩弄,一走了之。”
“玩弄?”徐清念著這個詞,笑了,“昨夜可是你自己闖進來的,我是好心幫你才是。”
虞天念猛地抬起頭,“你把我變成這樣,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徐清當真是覺得好笑,“那你要如何?”
虞天念漲紅了臉,顯然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徐清已經開始覺得無聊了,淡淡地逐客道:“拿了藥就快些走,或者,你要留下來陪我吃飯?”
虞天念瞪著他:“我衣服呢?”
徐清對著外面抬一抬下巴,趙六立刻捧著一疊乾淨衣物進來,低著頭迅速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虞天念正要伸手去拿衣服,看到徐清還站在這裡,兇巴巴地瞪著他:“你在這裡做甚麼!”
徐清好整以暇地雙手抱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我看你穿衣服啊。”
虞天念氣急敗壞,他還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怒道:“滾出去!昨天還沒看夠嗎!”
徐清撇過臉低笑幾聲,他又開始覺得這少爺有趣了,懶洋洋地回答:“自然是沒有,或者,你再讓我看個夠?這次我肯定對你負責。”
虞天念炸了毛地瞪著他,見徐清就是沒有出去的意思,想著昨天晚上本來就已經看過了,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本著被看了又不會少塊肉的想法,飛快地拿起衣服穿上。
徐清的目光像陰冷的蛇一樣爬過虞天念赤裸的身體,上面佈滿了昨晚兩人曖昧的痕跡,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舌尖抵著牙齒想到,這少爺勁還真大,昨天哭得那麼兇,還抓破了自己好幾道。
虞天念穿戴好後,一摸自己袖子,愣了,臉上露出慌亂,“我藥方呢?”
他抬起臉質問徐清:“是不是你把我藥方拿走了?”
徐清毫不在意,隨口道:“甚麼藥方?”
虞天念徹底急了,“就是大夫給我哥開的藥方啊,我昨天就是去連翹樓找藥的,明明就在我袖子裡的,怎麼會沒了!”
徐清想起來了,昨晚兩人正纏綿時,好像確實有那麼張單子從虞天唸的袖子裡掉出來。但那時兩人正交纏得緊,還碰倒了桌上的酒杯,那張藥方被酒浸透,在兩人的動作間撕破、皺爛,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徐清懶得解釋這麼多,”興許是丟了吧。“
虞天念低著頭看不清神色,捏著手心,聲音沙啞:“方子沒了,我怎麼給哥哥找藥……”
徐清覺得沒甚麼大不了的,“這有甚麼,叫大夫再開一張便是了。”
虞天念抬起頭瞪著他,沙啞的聲音吼道:“你懂甚麼!那是我好不容易從宮裡請出來的太醫!哪是那麼容易能再開一張的!”
徐清反而笑了,“怎麼,請宮裡的太醫出來很難嗎?我隨時可以叫啊。”
虞天念一愣,隨即想起他可是燕王,眼中升起希翼,“那你能——”
徐清淡淡地吐出兩個字:“不能。”
虞天唸的臉瞬間發白:“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