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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怨靈深宅04 聖父值還能這樣加?

2026-05-02 作者:顧楚

第104章 怨靈深宅04 聖父值還能這樣加?

順著陸野繃緊的視線看過去, 就見白玄清嫁衣衣襟被扯得凌亂敞開,露出頸間細膩如羊脂玉的肌膚,鎖骨處還殘留著幾道淺淺的淡紅指印, 像雪地裡落了片桃花瓣。

白玄清抬眼正好對上眾人同樣投來的沉沉目光。

他還以為大家是擔心自己在推演中受了傷, 唇角習慣性牽起一抹安撫性的淺笑。眼尾也彎起淺淡的弧度,琉璃般的眼眸裡泛起細碎的光,如同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 瞬間融化了面容上慣有的清冷。

“我沒受傷, 只是親身經歷了一番柳姨娘死前執念最深的場景。”

他的聲音清潤平和, 說著修長的手指自然地攏了攏衣襟將其攏好,骨節分明的手仿如玉石般清透。

接著他又將推演情節中經歷的內容, 包括杜嬤嬤強制喂藥, 指示下人欺辱柳姨娘後丟到後院水井的內容簡單闡述了一遍。只是自然地略去了那四人頂著隊友面容的細節。

說到最後, 他的目光越過庭院裡的假山,望向被濃霧籠罩的後院深處, 那裡應該有一口古井。

“看來柳姨娘確是被害的, 她的怨念最濃厚的方位,正指向那口後院古井。我們或許該從那裡查起。”他的語氣篤定,眼神沉靜,周身散發著從容氣場。

眾人聽完, 第一反應倒不是對柳姨娘的遭遇感到駭然, 而是神色有些古怪,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衣襟和沉靜的臉上轉了一圈——怪不得他方才衣衫凌亂模樣……竟是親身經歷了那樣的場景。

只是,想到推演情節中對方不得不被那些下人欺負, 眾人又是一股冰冷怒意從心底升起。

“那碗粥……究竟是甚麼東西?”江宥淮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眉頭微蹙,鏡片後的目光裡滿是探究。

作為醫者, 他對那碗強行喂下的粥格外敏感,“既然她都要死了,為甚麼還要強行喂下?而且今早杜老爺也喝了類似的粥,難道這兩者之間有甚麼關聯?”

“杜嬤嬤是杜夫人的心腹,這一切莫非是杜夫人指使的?”古樂婷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憤慨,“難道是甚麼邪術,用妾室的性命給杜老爺續命不成?”

白玄清並未立刻下定論,他轉頭望向杜夫人院落的方向,那裡被濃霧徹底包裹,只能看到幾盞微紅的燈籠在霧中搖曳,燈光透過霧氣變得模糊,如同鬼火般詭異。

他指尖在袖中輕輕敲擊著,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他眼神沉靜,略一思索後安排道:“在沒有確鑿證據前,一切都只是猜測。我們先去後院水井看看,或許能找到其他線索。”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晏川突然伸手拉住了白玄清的手腕。他的手指有些涼,觸碰到溫熱的面板時微微一怔。

林晏川輕咳一聲,目光略顯不自然地掃過白玄清身上的嫁衣,最後指了指他的側腰,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你要一直穿著這個?還有,衣服破了。”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嫁衣的側腰處撕開了一道不小的口子,露出一截勁瘦瓷白的腰身,肌膚細膩得彷彿能映出光來。

白玄清一愣,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些微窘迫,“進入推演時衣物自動變成了這樣,出來後也不知為何沒有變回去,而且這次也沒帶多餘的衣物。”

“哥哥,我這裡有!”一旁的古樂婷眼睛瞬間亮了,她興沖沖地開口,連忙從腰間的儲物袋裡取出了一套月白長衫。

她將衣服遞到白玄清面前,這套衣服用料考究,摸上去涼滑細膩,衣襬還繡著簡約的蘭草紋樣。而且連配套的裡衣、長褲都一應俱全,尺寸看起來也格外合身。

殷小谷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看看那套明顯是為白玄清量身準備的衣服,又看看一臉興奮的古樂婷,語氣酸溜溜的,“這麼合身?你……你早有預謀吧!居然隨身帶著清哥的衣服!”

古樂婷挑了挑秀氣的眉毛,下巴微揚,笑容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那又如何?我和哥哥相識這麼久,自然知曉他的尺寸。”

白玄清接過衣服,微微一怔,隨即瞭然地笑了笑。

他想起在遊輪副本時,古樂婷曾主動替他去拿過換洗衣物,想來那時候她便多備了幾套,沒想到如今真的派上了用場。

“謝謝你,樂婷。”他的聲音溫和,說話時還輕輕揉了揉古樂婷的頭髮。

古樂婷瞥了眼氣鼓鼓的殷小谷,像被誇讚的得意小貓般揚了揚下巴。

待白玄清迅速換好衣服,開口道:“好了,我們該出發了。”

他看了眼天色,暗夜濃霧似乎比剛才更濃了,“我們得快點,再晚一些,巡夜的人就要出來了。”

眾人立刻收斂心神,跟在他身後,快速朝著後院水井的方向而去。

殷小谷和古樂婷還在暗暗為剛才的事情低聲鬥嘴,互不相讓,甚至還比拼起誰先查到真相。

行至井邊,只覺得有股淡淡的腥氣,陰寒的怨氣也越濃,四周靜得只能聽到眾人的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風聲。

殷小谷好勝心起,為了搶佔先機,她一陣風似的衝到井口,雙手抓著井沿,探頭朝井裡望去。

只一眼,她臉色劇變,瞳孔驟縮,駭得差點尖叫出聲!

只見井水下,一張泡得腫脹慘白,毫無血色的臉正正對著她。那張臉的面板已經起了褶皺,像泡發的饅頭,雙眼空洞地圓睜著,眼珠渾濁不堪,無數溼漉漉的黑髮如同毒蛇般鋪陳纏繞在水面,隨著井水的波動微微晃動,彷彿下一秒就要從井裡竄出來,將人咬住拖入冰冷的深淵。

她想也不想,下意識地抬手,將藏在袖中的銀針齊齊射向井口。

而那些黑髮也瞬間射出,即將纏上殷小谷脖頸的瞬間,一道白影如同閃電般掠過,帶著殷小谷急退。

白玄清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一隻手臂攬住殷小谷將她穩穩地拉回自己身後。

另一隻手指尖縈繞起淡淡的淨化白光,對著襲擊而來宛如毒蛇的黑髮揮去。

白光觸碰到那些黑髮時,彷彿聽到一陣淒厲的聲響,黑髮瞬間蜷縮起來,像那股撲面而來的陰寒怨氣也被硬生生逼退了幾分。

被拉回來的殷小谷還心有餘悸,“清哥……剛剛難道就是柳姨娘的屍體?這麼大的怨氣是她造成的麼?”

眾人也立刻圍攏過來,警惕地看向井口。

只見一襲紅衣破爛,黑髮復面的身影從井水中緩緩浮起。

她的身體扭曲著,衣服上還沾著水草和汙泥,周身縈繞著濃重的怨恨,像黑色的霧氣般不斷翻湧。

她張著嘴,只有“赫赫”充滿怨恨的咆哮,攜帶著濃重的煞氣朝著眾人猛撲過來。

白玄清面色絲毫未變,抬手間柔和卻無比磅礴的靈力已然流轉,周身散發出令人心安的力量感。

然而,那怨靈似乎觸及了某種界限,古井周身隱隱浮現淡金色的符文光芒,它極為忌憚地尖嘯一聲,最終不甘地重新沉入井底,水面再次恢復死寂。

他們才注意到井口四周的石壁上刻畫著一些早已暗淡的符文印記,竟是一個鎮壓陣法。

“奇怪……”白玄清俯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那些符文,眉頭微蹙,“此陣威力不俗,足以壓制尋常水鬼,不該讓她還有如此強的怨氣和能力才是……”

殷小谷心有餘悸,再次小心探頭檢視,井下的東西已消失無蹤。只有夜色下漆黑的井水泛著冰冷的光,像一隻巨大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岸上的人。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僵硬,毫無生氣的聲音突然在眾人身後響起——

“你們在這裡做甚麼?夜禁時分,不得外出!”

眾人心中一凜,轉過身來,就見巡夜的家丁們如同鬼魅般從四面八方浮現,將他們團團圍住。

他們面無表情,面板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灰色,空洞麻木的眼睛死死鎖定在他們身上,手裡還拿著帶著勾爪的鐵鏈,鋒利勾爪上還有暗紅色的血跡。

“之前已經警告過你們,看來只有懲罰,你們才會記住夜禁的規矩。”

為首的巡夜者聲音冰冷嘶啞,眼睛開始泛起不正常的血紅。

他手中帶著猙獰鐵鉤的鐵鏈在地面上拖曳著,發出刺耳聲響。周圍的濃霧中,開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紅色眼睛,t數量之多,讓人不寒而慄。

一場惡戰驟然爆發。

這些巡夜者力大無窮,而且不畏傷痛,即便被刺穿胸膛,擊中要害,也依舊能瘋狂地撲上來,像沒有知覺的傀儡。

它們從四面八方湧來,鎖鏈揮舞,鉤爪閃著寒光,招招狠戾。

混戰中,八區隊伍裡的一名隊員被巡夜者首領一條鐵鏈勾住了。

鋒利的勾爪深深嵌入他的胸膛鎖緊皮肉,帶出一串血珠。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他被硬生生拖走,身體在地面上拖出長長的血痕。

“隊長!救救我……唔……”

他出聲求救,可胸膛的傷口不斷湧出鮮血,被快速拖拽的劇痛讓他除了慘叫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菲諾米亞豔麗的面容上閃過一絲驚怒,手中長鞭如蛇般卷出想要阻攔,卻終究慢了一步。

眼見隊員被拽走,她眼神銳利如刀,身影疾閃,急忙追了上去。

……

然而,一路追著人,衝破濃霧,趕到偏院一間看似廢棄的石房時,看到的卻是令人頭皮發麻又毛骨悚然的一幕——

那名隊員大半個身子已經被塞進一個巨大的石磨裡,磨盤正在自行緩緩旋轉。

石磨盤轉動時還有血肉磨碎髮出沉悶的嘎吱聲響。

鮮血混著骨肉碎渣從磨盤邊緣滲出,如同黏稠的豆漿般緩緩流下,匯入下方的石槽中。

那顏色、氣味,竟與他們早餐時見到的那碗詭異的粥有些相似。

石磨上,僅剩的那顆頭顱還殘留著極致的恐懼與痛苦,瞳孔已經徹底渙散。

菲諾米亞的腳步頓住,看著眼前的慘狀,她豔麗的面容上慣有的輕佻笑容消失,閃過一絲真實的難過。

就在這時,那名巡夜者首領甩著鐵鏈從濃霧中突然現身,他手中的鐵鏈帶著刺骨的寒意,直撲沉浸分神的菲諾米亞。

菲諾米亞反應極快,立刻回過神來,側身避開了致命的攻擊,只是鐵鉤還是穿透了肩胛骨,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衫,

一股怒意直衝天靈蓋,她握緊了手中的長鞭,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菲諾米亞沒有發出一絲痛聲,眼神變得越發凌厲,她低喝一聲,“找死!”

說著一手握住拖拽自己的鐵鏈,另一手長鞭在手中如同靈活的毒蛇,鞭梢帶著幽藍色的火焰抽擊對方。

每抽中一次,對方就會發出一聲慘叫,身上的霧氣也會淡幾分

最後幽藍色的火焰蔓延到全身,將其包裹其中。巡夜者幽魂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在火焰中漸漸化為灰燼消散。

一切平靜,菲諾米亞喘著氣,忍痛將穿透肩膀的鎖鏈猛地拔出,帶出一蓬血花。

劇痛讓她臉色白了一瞬,但她剛鬆下一口氣,準備處理自己肩膀上的傷口時,一道更為迅疾怨毒的紅影從陰影中襲來。

她的速度極快,帶著濃重的怨氣,發黑的指甲閃爍著寒光,直撲菲諾米亞的後心。

“小心!”

白玄清的聲音如同清玉響起。

他身影已至,一把攬住菲諾米亞將她向後帶離,同時反手一掌拍出,純淨浩瀚的氣勁如同無形壁障,與濃重的陰煞之氣猛烈碰撞,氣波一蕩,成功逼退了對方。

那道紅嫁衣身影的女鬼發出一聲尖嘯後再次融入濃霧消失不見。

“你還好麼?”白玄清關切地扶著菲諾米亞坐到一邊,看著她染紅的肩膀,墨玉般的眼眸一沉。

他之前見菲諾米亞離開,覺得應該有能刷聖父值的機會便追了過來。果然……

菲諾米亞的肩膀傳來陣陣劇痛,額角因疼痛滲出細密的冷汗。但她抬頭看向救下自己的白玄清,目光落在對方臉上時,卻瞬間亮了起來。,

他這張臉真是完美得無可挑剔——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唇色淡粉,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白玉。此時長睫微垂,眼眸清澈如同蘊藏著星辰,流露出的真切關心又顯得格外迷人。

強大、冷靜、卻又散發著一種令人想要毀滅的純粹氣息。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有些乾澀的紅唇,那雙碧藍的眸子裡燃起了熾熱興奮的光芒,如同獵人鎖定了夢寐以求的絕世珍寶——這張臉、這身材、這氣質……真是……該死的吸引人啊!

菲諾米亞順勢軟軟地靠在了白玄清身前。

“白隊長,謝謝你救了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更多的卻是撩人的蠱惑。

目光流連在白玄清的臉上,一路下滑到因為動作而微敞的領口,“你真是每次都讓我驚喜……要不要認真考慮加入我的隊伍?想當隊長也可以商量……”她說著,伸出手指,指尖彷彿不經意般觸碰他白皙優美的下巴,調侃道:“或者你來當隊長夫人?”

白玄清微微蹙眉,側頭避開她過於熱情的碰觸。

他能感受到菲諾米亞目光中的熾熱,那目光太過直白,讓他有些不自在。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菲諾米亞,別開玩笑了。你受傷了,我先幫你處理傷口。”

他一邊幫她檢查肩膀處猙獰的傷口,一邊心下暗自疑惑——聖父系統為甚麼還沒有提示?他剛剛救了她,現在又給她包紮,這還不夠聖父?

他意念微動,檢視系統記錄,才發現聖父值僅僅增加了50點,數值未達提示值,怪不得沒有任何通知。

A級人物只有這點聖父值?他隨手救助一位D級路人獲得的反饋都比這慷慨。

白玄清不禁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仔細分析起來——菲諾米亞心性異於常人,情緒調節能力極強。比如她隊友剛剛才死去,菲諾米亞只為他傷心了一秒吧?

相對地,要從她身上獲取聖父值,雖然看似簡單,卻難以觸及她內心深層,很難大量增加。

畢竟聖父值的增加,主要取決於對方感受到的被幫助的程度和心緒波動起伏程度。

剛剛就是他不出手,菲諾米亞也能自救,再加上她有些樂子人屬性,自然聖父值加得少。

不過,白玄清很快又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菲諾米亞似乎尤其熱衷於……調戲他?

剛才他無措避開她的碰觸時,系統面板上的聖父值突然跳了10點。

白玄清頓了頓,又試探了幾次,發現每當他因為對方的言行而露出些許無措或窘迫時,聖父值便會增長。

白玄清:……那試試?

清理好衣服外的血跡,白玄清從儲物空間裡取出傷藥。但上要的時候他有些為難的模樣……

因為傷處在肩胛處,上藥需要稍微扯開衣襟。

不過菲諾米亞很配合地扯下肩膀上的衣服,微微側身,露出光潔的肩膀和滲血的傷口。

白玄清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可看著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他瞬間眼神嚴肅起來,動作也快速,只是還是很小心,生怕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菲諾米亞倒是沒有發出一絲痛哼,只是目光一直看著白玄清,語調慵懶,“白隊長,你的手真厲害,處理傷口都這麼熟練。”

“你都不敢看我呀,是不是不好意思了?”

她一邊說,一邊還故意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白玄清的耳畔。

白玄清耳根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熱。他能感覺到菲諾米亞帶著笑意的碧藍眼眸打量著他,目光流連在他的手指、喉結、臉頰……

她越靠越近,白玄清只能不斷地往後仰,試圖避開。

他實在臉有些熱,便將藥遞給菲諾米亞,示意她自己處理,“這個藥止血鎮痛效果極好,你自己來吧。”

“我自己不方便呀,後面這裡我夠不到。”菲諾米亞眨了眨碧藍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絲無辜,她故意皺起眉頭,露出痛苦的表情,聲音也軟了幾分,“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的傷口發炎,被痛苦折磨麼?”

白玄清無奈,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為她包紮。

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將藥撒在上面,然後用繃帶一圈圈纏繞。

就在這時,菲諾米亞突然伸出手,輕輕覆上了他的手背。

“你的手真暖和。”菲諾米亞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我手好涼呀。”

白玄清的動作瞬間僵住,他耳根更紅了,無奈的聲音中又有幾分無措,提醒道:“別亂動,不然傷口會裂開。”

菲諾米亞看他這副模樣眸中笑意更深——原來這麼強大冷靜的男人,面對女孩時這麼單純呀?

而白玄清則摸清了讓菲諾米亞增加聖父值的技巧——只要自己表現出無措或窘迫的樣子,菲諾米亞的聖t父值就會隨之增加。

所以,菲諾米亞調戲他的心緒起伏比自己被救時還大?

一番傷口處理下來,白玄清被她各種無意的肢體接觸和言語調侃弄得耳根通紅,節節敗退。而系統裡來自菲諾米亞的聖父值倒也穩穩地漲到了500點。

雖然單次數額不大,但持續累積起來也很可觀。

“好了。”白玄清像是終於鬆了口氣的樣子。

菲諾米亞看著他泛紅的耳根,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原本只是覺得白玄清長得好看,實力又強,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單純,這種逗弄起來讓她覺得格外有趣。

白玄清看著上漲的聖父值,也暗自點頭。

雙方可以說是各取所需,都很滿意。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傳來——

“哥哥,隊長,你們沒事吧?”

古樂婷循著動靜找了過來。

她一眼就看到菲諾米亞幾乎半個人都靠在白玄清懷裡,一隻手還搭在白玄清的肩膀上,那雙含笑的眼睛還在逗弄著對方。而白玄清則一臉無措地往後仰,試圖躲避,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古樂婷瞬間炸毛,感覺自己的血壓直線上升,她氣得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菲諾米亞的手腕就將人從白玄清身邊硬生生拎了出來——

“菲諾米亞!我不是警告過你,離我哥哥遠點!”

菲諾米亞被拽開,卻絲毫不惱。她慢條斯理地將肩膀處的衣服扯上來,遮住傷口,又抬手撥了撥自己的金黃長卷發,

對著暴怒的古樂婷拋去一個安撫的眼神,“小古,別這麼暴躁嘛。我要是當你嫂子,保證以後會好好疼愛你的哦~”

這話無異於火上澆油,古樂婷氣得跳腳,差點直接動手,哪裡還顧得上她是隊長的身份。

作者有話說:補一下之前請假的字數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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