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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地牢

2026-05-02 作者:絃歌葳葳

地牢

蘇蘇聞言眼前一亮,是啊,靈獸主人能夠感應到靈獸的位置,那反過來,靈獸應該也可以感應到主人的位置啊!

只不多通常被修士契約的靈獸,品階不會太高,別的不說,就算它們感應到了主人的位置,無法與其他人交流別人也不知道啊。

可青鳥不同啊!

青鳥面上也浮現出驚喜的神色,立即凝神搜尋蘅月的蹤跡,只是過了很久,她才猶豫道:“距離似乎很遠,我只能感應到在南方。”

江年臉色沉鬱,這算不得是好訊息,雪凜寒淵在北方,仙門在南方,這隻能排除魔域罷了。

“勞煩您跟我走一趟,我們往南邊去,距離近些或許能夠感應得更加清楚。”

青鳥欣然應允。

他蘇蘇一臉擔憂欲言又止,問道:“小月離開之前,有說甚麼嗎?”

蘇蘇道:“她只是把儲物袋和靈獸袋都給了我,說不想便宜了別人,其他就沒有了。懷義前輩跟她一起去的,前輩沒有回來,應該是沒有被發現。”

說著把蘅月的東西放到桌上。

聽說懷義跟蘅月在一起,江年心下稍安。雖說懷義現在的戰力約等於無,但畢竟活了那麼大把年歲,見識經驗都是有的,多少有些助益。

他緩緩開啟蘅月的儲物袋,先掏出一大把玉牌,五十三張,她居然只用了一張。

“這些玉牌,我和她說過,每張上面都留了一道劍氣,為何不見她用?”

蘇蘇道:“就用了一張……蘅月不想挑起仙魔紛爭,所以一直不願對那些仙門修士下死手,這些玉牌約莫也是因此沒有拿來用吧。”

“她以為你就是個小菜雞,誰知道你的劍氣管用啊!”青淮聽說江年回來了,忙不疊過來,還沒見到人就忍不住嘲諷兩句。

難得,江年沒有反駁她,而是凝視著這些玉牌,流露出愧疚的神色。

他若是早一點告知她自己的身份,她是不是就會用這些玉牌,那她現在是不是就會好好地待在寢殿裡,吃好吃的、睡美容覺了?

眸光低垂,儲物袋裡的另一件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一把劍,一把新鑄好的劍。

他記得蘅月說不想用劍來著,怎麼會有一把新鑄好的劍?

“哦,這把劍啊,是蘅月說她答應要送你一把劍的,所以想買一把帶著去仙宗找你,正好當禮物。後來又覺得買的不合心意,所以特地到力城找鑄劍師為你新鑄了一把劍,可惜還沒送給你就出了這事。”青淮補刀不遺餘力。

江年拔出這把劍,劍身輕盈,韌性極佳,若他真是一個微元境的低階修士,得到這把劍應該如獲至寶吧?

她答應要送他一把劍,即便他怯懦得不辭而別,她也願意帶著曾許諾的禮物去找他。

可他,把她弄丟了。

江年合眸,深吸一口氣才壓下心底翻湧的痛楚與酸澀。

他將玉牌和仙家都裝回儲物袋,又看了看暗格裡面的食盒,把沒有動過的都裝起來。

因為靈藥用了不少,蘇蘇這時才反應過來,那些好東西應該都是江年留下的,有些心虛道:“當時著急用藥,我身上的藥又都給堯光帶走了,就用了些……”

完了,他不會要她賠吧?

那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啊!

江年大度道:“沒事,用便用了,堯光那邊也沒事了,你不必擔心。”說話間他把蘅月床上的好夢枕和安睡被都疊好裝進儲物袋裡,還到淨室去把浴桶也帶走了。

環視一週,確定沒有遺漏,才對青鳥說道:“我們走吧。”

青淮想起自己的來意,連忙問道:“是薛鏡殊叫你來的嗎?他、他在蒼瀾仙宗……他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江年奇怪地瞥了她一眼,“不是,是我發現有人對我的玉盤做了手腳,我收不到小月的傳音,這才過來的。我沒見過薛鏡殊。”

青淮蹙眉,道:“奇怪了,他說去找你的,而且我們分開之後他就不回傳音了,我以為你們一起過來呢!”

江年嗅到一絲不同尋常,“你們是甚麼時候分開的?”

——

蘅月久違地發現自己又成為了一個普通人。

沒有靈力、沒有靈識,被蒙了眼、綁了手推進這間屋子裡的時候,她因為不知道外面有沒有看守、有多少看守,還非常乖巧地坐著不動。

等了很久。

眾所周知,等待的時光最漫長,直到懷義悄悄趴在她的耳朵邊上問道:“你為甚麼不把布條拿下來?”

蘅月拿下矇眼的布條,發現外面一個看守都沒有。

她撇了撇嘴,企圖把手上的繩索也解開——解開了。

這綁得可真不走心啊!

馬上她就明白沒必要走心,這個牢房陰冷幽暗,多半建在地底下,四面都是堅固的石牆,連個氣孔的都沒有,乍一眼看過去,她甚至沒有看見門在哪裡。仔細看才看見細微的縫隙構成了一扇門。

而她從進入這裡開始,就被禁錮了靈力和靈識,徹底變回了一個普通人。

蘅月仔仔細細看過,確定這地方沒有像水鏡一樣具有監控功能的法寶,這才小聲問道:“前輩,您知道這是哪兒嗎?”

懷義語塞,“小丫頭,老夫我過去也是各大家族的座上賓,誰會知道帶我來他們的地牢啊!”

蘅月道:“我看著地牢建得很是講究,說不定是某家的特色呢!”

懷義道:“這就是普通的地牢,仙門的宗門、家族裡面,這樣的地牢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蘅月有些失望地“哦”了一聲,她還以為對方大費周章地抓自己回來,應該能給自己一點特別待遇呢,誰知道住的都是普通地牢。

不對,仙門的地牢?

蘅月問道:“前輩你說這裡是仙門的地牢?可不應該是邊敘要抓我嗎?”

懷義操縱小黑蛇的身體調整了一下姿勢,老是頭朝下他不太舒服,“東魔宮的地牢我見過,不是種風格的,咱們應該是在仙門的地盤。”

蘅月感覺了一下,地牢雖說有些陰冷,但卻不是雪凜寒淵那種鑽進骨頭裡的冷,應當是在仙門無疑了。

懷義又道:“跟邊敘勾結的人,杏林多半是那位大長老,不過上次蘇蘇和沈亦聯絡上之後,沈亦就告知杏林掌門蘇蘇是鬼醫七爺的後人了,這幾天聽說沈亦給她發了好幾通傳音,都是叫她去杏林的,只是不知道那位大長老如何。”

蘅月不關心那位大長老如何,就算他能夠把自己囚禁蘇蘇逼問冰髓花的事情圓過去,想必也不會再被掌門器重,無非就是立刻被換掉和慢慢被架空的區別。

她在思考這裡是江家還是蒼瀾仙宗。

上次三家聯手,蒼瀾仙宗的雲雷長老大抵與清心丹無關,這樣反而更糟,說明與邊敘勾結的是的能夠給他指派任務的人。

而江家……江大小姐會和邊敘有勾結嗎?還是說她也只是受人指使?

正想著江大小姐,地牢的門緩緩開啟,江大小姐在外面冷冷地注視著她。

好吧,這裡是江家。

還好懷義是勾住蘅月的頭髮盤在她的腦後,倒是沒有被發現。它悄悄地順著她的後脖子爬進衣服裡面,按照他們一早制定的策略,他要尋找機會逃出去,帶著蘅月被囚禁的位置,去搖人救援。

蘅月本意是叫他找堯光或者薛鏡殊,但是懷義心知他必須找到江年,只有江年才有可能救出蘅月。

感覺到小黑蛇繞在自己的腳脖子上,蘅月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江大小姐,咱們又見面了。聽說江大小姐與劍神的好事將近,你要是送我請柬我肯定回來喝喜酒的,不用這麼大費周章吧?”

蘅月本以為江瑤能攀附上劍神,以她愛炫耀的性子聽自己提及,心情多少會好一些,沒想到她的臉更黑了,直接吩咐左右:“把她給我拖出來,上刑。”

蘅月驚呆了,連忙道:“難道不應該先問問題嗎?你問我的話我一定實話實說,不用勞煩你們上刑的!”

江瑤冷笑,她此生最大的羞辱,全部都來自於面前的這個女人。

當日劍神賜名,父親說是殊榮,可她分明感覺不到絲毫愛意。此後謠言越傳越烈,不斷有人恭維她,每一句恭維都像是一根釘子紮在她的心上,偏偏她還不能發作。

她無法跑到劍神面前去問個究竟,她也向父親說過不能任由謠言繼續,但是父親卻說,劍神向來不管這種小事,只要他不否認,謠言便對江家更為有利。

她的憤怒幾乎到達頂峰,她的名譽在父親眼裡、在劍神眼裡,只是小事!

直到前幾日,那個人突然出現,告訴她劍神就是跟在西魔君蘅月身邊的雜役,所謂賜名也不過是嫌她的名字犯了蘅月的忌諱。

劍神不日便要飛昇,屆時他一定會帶走蘅月。

那她算甚麼?算是修真界裡最大的笑話嗎?

儘管知道是與虎謀皮,她還是同意了那個人提出的合作。只要她把蘅月關起來,等到人們忘記那個謠言,等到一些都回歸平靜,她還是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的江大小姐。

而且,那個人送來的藥確實好使,她只吃了一顆,就順利突破到中元境。

左右麻溜地將蘅月綁在刑架上,蘅月哪裡知道自己剛才摸了江瑤的虎鬚,還在掙扎道:“我說真的不用麻煩你們動手的,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你們倒是先問問題啊!”

江瑤確定她已經被綁結實了,這才走上前去,捏住她的雙頰,冷笑道:“我沒有甚麼問題想要問你,我就是,想要你痛而已。”

當痛苦的呻吟聲從地牢裡傳出的時候,無人察覺一條小黑蛇順著牆角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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