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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抓到主謀 狡兔三窟被這夥人玩明白了

2026-05-02 作者:元月月半

第122章 抓到主謀 狡兔三窟被這夥人玩明白了

葉經年魂不守舍的到車上, 突然知道應當怎麼做。

今日的席面是暗訪的衙役幫她接的,說明衙役所在的地方離主家不遠,她很有可能碰到衙役。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葉經年瞬間不慌了。

同廚娘來到另一個肉行依然沒有找到牛肉。

實則因為朝廷規定的牛肉價格十分便宜, 私自殺牛倒賣又是違法的, 導致商戶寧願賣羊也不想販賣牛肉, 農戶又不捨得殺牛,市場上的牛肉不常見。

對於這個結果葉經年毫不意外, 按照計劃買雞和魚。

回去的路上沒有看到衙役,葉經年懷疑衙役這個時候在城門口等著買菜。

即便衙役家中種了菜,也經不起他天天出來擺攤。要想繼續, 只能左手買右手賣。但在西市批發蔬菜過於顯眼, 也有可能被熟人看到穿幫,最好的法子便是鄉下百姓剛進城, 他們就把菜包了。

實則也是如此。

衙役推著板車買到一車菜就直奔坊間。

新鮮的蔬菜一看就是剛摘下來的, 有的還掛著溼漉漉的露水和泥土,所以年過半百見多識廣的婦人也沒有懷疑他的菜是買旁人的。

葉經年正要燉肉,廚娘驚呼道:“險些忘了!”

“忘記買甚麼?”葉經年問。

廚娘:“豆角茄子啊。不過不用去西市,咱們路口就有賣菜的。說來葉姑娘應當認識, 就是他跟咱們說你會做席面。”

葉經年:“那我過去看看。”

廚娘看著肉問:“來得及嗎?”

葉經年點頭。

廚娘給葉經年拿一貫錢,葉經年一手拎著一個籃子到巷口,果然看到那個賣菜的衙役。葉經年挑挑揀揀, 等著買菜的三個人離開, 她才告訴衙役那個木牌出現了。

衙役手抖了一下,茄子掉在地上。

葉經年撿起來,告訴他詳細地址就提醒他立刻回縣衙。

衙役下意識起身,葉經年提醒他把車推回去, 別打草驚蛇。

聽聞此話,衙役陡然想起李庭玉的友人在路對面,他要是扔下半車菜跑了,那個混賬出來看到了一定覺著奇怪,很有可能猜到他別有目的。

衙役暗暗提醒自己別慌,就照常為葉經年稱菜。葉經年走後又來兩個買菜的,衙役半賣半送。

買菜的婦人發現他神色焦急,便問他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竟然能被尋常婦人看出來?衙役心慌,強裝鎮靜地說:“我還有個活,擔心遲了來不及。”

婦人也聽人說過,他是為父賣菜,所以不曾懷疑他的說辭。

衙役收了錢,看看車上的菜嘀咕:“留著自家吃吧。”

推車走後,又有人出來買菜,先前買到菜的婦人就說,賣菜的後生著急把車送回家趕去做事。隨後猜測他的工錢應當很高,否則不會賣到一半就走人。

衙役從縣衙後面巷子裡繞進去把車扔到後院,他才跑去縣衙正堂稟報。

程縣令和掌管司法的縣尉兵分兩路,縣尉帶人捉拿李庭玉供出來的幾位,程縣令直撲肉行。

程縣令一行來到西市路口,留下兩個不常出來的文書盯著肉攤,他帶人繞到後巷。

西市有些鋪子是前店後家——前面是鋪子,後面有房屋小院,就像葉經年的家一樣。

翻進去才發現另有乾坤。這個院子只是幌子,真正“賣羊肉”的在隔壁。程縣令推開院牆上的小門,隔壁因為已經聽到動靜正要逃跑,衙役們一擁而上。

幾個文書立刻去找賬簿。

程縣令被室內吊起來的一扇扇人肉嚇得打個激靈,忽然想起一件事,如果方才那個小院對著一個鋪子,那麼此刻的小院前面應當也有個鋪子。

兩名文書哪能盯得過來!

程縣令隨手點兩個衙役:“隨我出去。”

匆忙的腳步聲令屠夫回頭,笑著說:“來——”對上陌生又有熟悉的面孔,屠夫愣了一瞬,大吼一聲:“快跑!”他拔腿就跑。

程縣令叫衙役追上去,他去另一邊。

果然,掛出“羊肉”木牌的屠夫看到隔壁的動靜立刻往街上跑。

程縣令撲上去,不如衙役反應靈敏的文書這才清醒過來,慌忙過來幫他按住拼命掙扎的屠夫。

程縣令找到一根系豬肉的麻繩把人捆起來交給文書押到院中,他對滿眼好奇的商戶們胡扯:“抓兩個盜墓賊,沒甚麼可看的。”

說完他就進去審問被抓的屠夫賬簿在何處!

狡兔三窟被這夥人玩明白了。

幌子在這裡,生意在隔壁,但銀錢和賬簿又在這邊地窖裡。

程縣令看著屠夫,兩名文書鑽進地窖,搜出一盒金銀銅錢和兩個賬簿。

就在這時,前去追另一個屠夫的兩名衙役回來,垂頭喪氣地稟報,被那人跑了。

程縣令怒上心頭,可當他看到倆人要哭出來,又把指責咽回去,“這個時候的西市熱鬧,不怪你們。”

出發前程縣令也想過,是不是晚上再抓。考慮到這夥人收攤後可能把賬簿帶回去,過些日子大理寺處決一批人,這夥人再嚇得不敢露頭,程縣令才決定今日賭一把。

程縣令翻開賬簿看一眼,記錄的很詳細,連何人何時買了幾斤羊肉都寫得清清楚楚,他就把賬簿交給兩名衙役,”速去金吾衛借人。這次不會再出錯?”

兩名衙役一看還有將功補過的機會,立刻跑步去找中郎將。

倒也不是衙役不想騎馬,而是在熱鬧的西市騎馬只會寸步難行。

程縣令繼續審問屠夫。一問三不知。程縣令不信,要把他交給大理寺,屠夫聽說過大理寺的手段,軟硬兼施,沒有他們撬不開的鐵齒銅牙!

屠夫慌忙坦白:“先前跑的那個是東家。小人,小人頂多就是大人身邊的書童程衣。”

文書驚呼:“你們竟然知道大人的書童叫甚麼?”

屠夫下意識說:“知己知彼啊。”

程縣令氣笑了:“還玩上兵法了?”

屠夫頓時不敢附和。

程縣令:“既然都懂兵法,想必也知道主謀是甚麼罪?”

屠夫連連點頭:“輕則處以極刑,家人流放。重則抄家滅門。”

程縣令:“看你最多四十歲,上有老小有小吧?你是希望滅門還是希望流放?”

“大人,大人,小的真不是主謀!”屠夫慌了神。

程縣令:“賬簿和錢是從你這裡搜出來的,‘內有羊肉’的牌子也在你攤位上,你說不是就不是?本官就算如實記錄,大理寺也不信!”

屠夫癱坐在地上。

程縣令:“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本官核實後,你是不是主謀自然一清二楚!”

“我說,小人說!”

屠夫立刻從兩年前當今登基,市井傳言天家父子爭權,皇家要亂說起。

程縣令:“不對吧?李庭玉說這個攤位有幾年了。”

屠夫:“他供出的不是盜墓的那夥人?他咋知道我們——”

程縣令打斷:“你們的人同他吃酒時說出來的。本官不改成盜墓賊,你們還敢出來?”

屠夫無法反駁。

程縣令冷聲問:“再敢胡扯休怪本官不給你機會!”

屠夫:“先前是有,就是,就是東家和他的一些好友自用。那個木牌是提醒自己人。不然一家家提醒多顯眼。賣給外人是從兩年前開始的。”

程縣令:“只有一個東家?這不可能是一個人的生意。”

屠夫點頭:“有,還有兩個!”

程縣令:“家在何處,臉上有沒有特別的印記,跑掉的那個是躲去城外,還是依然留在城中。”

屠夫娓娓道來。

程縣令眉頭皺了一下,待屠夫停下,他才開口,“沒了?”

屠夫苦思冥想許久,搖了搖頭。

程縣令:“你知道我的書童叫程衣,也應當知道我母親是陛下的姑母?”

屠夫老老實實點頭。

程縣令:“雖然我只是長安縣縣令,五品小官,上朝要站在最後,但京師沒有我不敢辦的人。要讓我查到仍有疏漏,你知道——”

“還有一個!”屠夫慌忙說,“但他來看一眼就走了。”

程縣令:“城中除了你們還有旁人做這種生意?”

屠夫:“這幾年陛下免稅,南來北往的客商也多,給外地客商帶路就可能養家餬口,賣那啥的就少了。我們一家都做不到日日開門。但我聽說,有人會賣奴隸,養肥了再,再那個。”

程縣令不由得想起兵部侍郎的兒子,“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前兵部侍郎之子?”

屠夫:“我聽說過那個畜生。”

文書難以置信:“你就是個畜生,還說旁人?”

屠夫不贊同:“我們可沒收過活人。誰知道是不是哪個皇親國戚的親戚。我可不想錢沒花出去人沒了。”頓了頓,“就算有那種得急症快死的,我們也是給他個痛快。哪像那個畜生活生生把人打死!”

程縣令想要的不是這些:“你說的是皇親國戚?”

屠夫沒敢提那人是因為不確定,“他說他是皇親,但除了皇家人,能算得上皇親的就是陛下的母族顏家和太子的母族李家。那人不姓李也不姓嚴。”

程縣令:“姓甚麼?”

屠夫:“姓王,叫王繼祖!”

程縣令看向幾個文書。

幾人搖搖頭表示皇親國戚當中沒有這號人。

程縣令看向屠夫:“多大歲數?家中有甚麼人?”

屠夫:“小人不知,東家清楚。”

程縣令起身,對衙役道:“押回縣衙,嚴加看管。”指著文書等人,“隨我去他家!”

屠夫慌了:“大人,小的全說了!”

程縣令怒極反笑:“本官出任縣令前曾當了幾年縣尉。那幾年每個案子都由本官親力親為。不是沒有見過從犯。但你不是!你是本案主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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