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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又有喜宴 按計劃教訓不懂事的侄女!

2026-05-02 作者:元月月半

第36章 又有喜宴 按計劃教訓不懂事的侄女!

葉小妞才四歲, 哪懂得練習哭啊。

葉小妞只是傷心罷了。

陳芝華在女兒身上拍一下:“不把你當人還給你買糖?買了餵狗”

此言一出,葉小妞不得不承認她想多了,她心虛, 趴在她娘懷裡弱弱地反駁, “我不是小狗。”

陳芝華看一下葉經年, 葉經年點點頭, 陳芝華抱著女兒回屋。

隔壁鄰居可不敢再多嘴。端的怕葉經年隨口回一句,又有人大呼小叫!

鄰居的話也給葉經年提了醒, 待三阿翁回家,她關上院門來到堂屋便說,“爹, 娘, 別存過多小麥和稻穀。一屋子糧食定會遭賊惦記。”

陶三娘看向葉父:“沒有很多吧?”

葉父點頭:“用到元宵節。”

隨後解釋他擔心年後青黃不接時糧食漲價。

葉經年手裡有錢,糧食漲到十文甚至百文一斤也餓不著她。但她不希望家人發現這一點。

“買雜糧吧。有人問起就說高粱便宜。再買些黃豆。我們自己做豆腐, 糧食就省下來了。”

葉二哥提醒妹妹不吃米麵沒力氣做事。

葉經年:“沒力氣是因為吃得清湯寡水。咱家有一罐子豬油浸肉, 每次做湯燉菜放幾塊,湯裡有油就不會那麼想吃糧食。咱們做麵條也可以放一些豆麵。村裡人見咱們用高粱面豆麵,過年還做一些黃面饃饃,會覺得咱們沒有過多精米白麵。”

金素娥:“時間長了也能算出來。”

葉經年點頭:“村裡人閒著無事, 我們出來進去被他們看得一清二楚,他們閒聊幾句就能算出我們賺了多少錢。”

金素娥不希望再次被蝗蟲纏上,因此有些著急, “那可怎麼辦?”

葉經年看一下陳芝華。陳芝華抱著閨女出去, 說是去臥室給她拿糖,實則擔心小妞聽見,回頭再叭叭出去。

葉經年:“城中許多人沒有田地,一天不做就沒錢買糧。所以他們很忙。只要我們不故意顯擺, 沒人會注意到我們有多少錢。”

金素娥驚訝:“你是說搬到城裡?”

葉經年微微搖頭:“現在不行。城裡沒人知道咱們。到了城裡再來鄉下做飯就不方便了。”

轉向爹孃,葉經年提醒他們,如果有人問起她賺了多少錢,露出貪婪的目光,亦或者要給她說親,介紹的還是自家親戚,就是進城租房之時。

葉父心疼他的牛和地,問這兩樣怎麼處置。

葉經年:“你和娘可以先不過去。村裡人見不著我們,就像看不到錢,過些時日就不惦記了。好比狗吃不到肉不會咬人。你要是拿一塊肉在狗面前晃悠,狗肯定跟你急。”

葉父仔細想想,是這個理啊。

金素娥聽明白了,好比城裡有錢人多,村裡人不惦記,因為沒人知道他們賺了多少錢。

葉經年又說:“偶爾不忙,大哥或者你和二哥回來住幾天。無需解釋,村裡人也知道咱們不忙。不忙等於沒錢。他們再算算咱們在城裡的房租,便會認為咱們進城不如在家賺得多。”

金素娥:“沒有在村裡賺得多,我們還進城?村裡人能信嗎?”

葉經年:“指定有人不信。但不知道我們一個月出去幾次,算不出我們有多少錢,就不會嫉妒到登門來搶。”

葉家兄弟不禁連連點頭。

葉經年:“待咱們在城裡紮了根就可以把爹孃接過去。家裡的地可以租給旁人。要是這樣仍然無法避免親戚登門,我們就搬去蜀郡。”

陶三娘和葉父不由得露出不贊同的神色。

葉經年只當沒看見:“一家人在一起,哪裡都是家。”

其實葉經年並不希望出現那種情況。

只因爹孃上了年紀,舟車勞頓,可能撐不到蜀郡。

是以,先前面對要幫她介紹生意的村民,葉經年來者不拒。

他日在村裡的人脈足夠龐大,關係網足夠密,興許爹孃都不用跟著她進城。

也有另一種情況,村裡人不希望她和爹孃兄嫂都搬走,反而對她和家人愈發和氣。

要說搬往蜀郡是最壞的打算,那麼被挽留就是最美的暢想。

前者不希望發生,後者不敢期待。

誰也說不準會出現哪種情況。

葉經年索性說:“我說的這些年前不會出現。爹,娘,大哥,二哥,二嫂,別想太多。趁著冬天人閒下來,有點存糧敢嫁娶,我們多賺點過個好年。”

金素娥點頭:“年後說不準要閒一兩個月。到時候村裡人興許還勸你二哥跟著他們進城當瓦工。”

葉經年不禁打量起二哥。

沒看出來,他還會修房子。

葉二哥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我只會砌牆不敢上房。”

葉大哥點頭:“我雖然敢上房,但跟隔壁叔比起來差遠了。”

葉經年注意到大哥往東邊看一下,意識到是胡嬸子的相公。

難怪葉經年這些日子沒怎麼見過他。

葉經年:“我回來——就是剛到家那日,大哥和二哥怎麼沒有隨他進城做事?”

金素娥看一眼公婆。

葉經年明白過來。

因為爹孃把錢、農具和牛全都借出去,哥倆就不想做事。因為賺了錢也會被外祖母拿走。

葉經年:“你們就不擔心沒錢買糧餓到小妞?”

金素娥道:“不瞞你說,我們算過,沒糧就去外祖母家。”

陶三娘神色詫異,顯然對此毫不知情。

金素娥:“她敢攆我們,我們就跟她拼了!”

還有一點金素娥沒說,到了那份上,公婆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她就提出和離!

“同她拼命不值得。娘,我也不怕您生氣。外祖母和小舅——”葉經年看向她爹,“還有大姑,再敢給我們添堵,我一定報官!”

先前葉經年就要報官。因此陶三娘相信閨女不是故意嚇她,“你小舅膽小,肯定不敢再惹你生氣。”

葉經年:“這樣最好不過!”

葉父也想再補一句,大門被推開。

葉經年聽到動靜回頭,西邊鄰居嫂子過來,身後跟著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小婦人,身著襖裙,氣質嫻靜,看著就很有教養。

葉父小聲說:“找你做席面的吧?”

葉經年迎到廚房門外,二人停下,葉經年便看向年輕婦人,“是找我做席面嗎?”

鄰居嫂子笑道:“這位是我相公姨家表弟妹,她弟弟過幾日成親,想請年妹妹過去搭把手。”

葉經年點頭:“幾桌親友啊?”

鄰居嫂子:“她希望你先過去一趟,同她爹孃談談。費用不會叫你吃虧。”

這話說得奇怪。

既然這樣,自己說便是。

為何一言不發。

葉經年的神色過於明顯,鄰居嫂子和她表弟妹很難無視。

鄰居嫂子吞吐吞吐地問:“要不,我說吧?”

說話間看一眼表弟妹。

那位小婦人點點頭,很是難為情,像是有甚麼難言之隱。

這個神色葉經年感覺似曾相識。葉經年忽然想到東邊鄰居胡嬸子,“不會是外祖母所在的陶玉村吧?”

鄰居嫂子和她表弟妹愣了愣,意識到葉經年此話何意,頓時欲言又止。

葉經年見狀無語又想笑。

鄰居嫂子感覺她可能誤會了,趕忙澄清,“不是你外祖母。”

葉經年:“那就是我大姑?只有這兩家會讓嫂子不好意思直言?”

鄰居嫂子:“既然你都猜到,那我就直說。我弟妹孃家人同你大姑家,早年打過架。”

“還有這事?”

葉經年回頭找她爹。

葉父從室內出來,“聽你大姑說過。”

“聽您的意思,您沒過去?”葉經年對此很是好奇。

這件事鄰居嫂子也知道一點,便說葉大姑家人多,不需要她爹出面。

葉經年看向那位小婦人:“我姑同你家打過,你還敢找我啊?”

鄰居嫂子出言解釋,“前幾日婆婆回孃家碰到姨母,說起你廚藝好。姨母回到家中把此事告訴我這個弟妹。弟妹昨兒回孃家說起你,又說跟我們家是鄰居,她娘就說記得你。你很小的時候她見過。”

葉父點頭:“我帶三丫頭去過。”

葉經年好像有點印象,“是不是你拿一塊肉過去,大姑的婆婆不但沒做,還叫我吃雜糧餅?”

葉父震驚:“你你,你還記得?你五六歲的事都不記得,竟然還記得三歲發生的事?”

葉經年冷笑:“我也沒想到還記得!”

鄰居嫂子看到葉經年這麼厭惡她大姑婆家,便沒了顧慮,直言道:“年妹妹沒想到世上居然有這麼小氣的人吧。”

葉經年點頭。

葉父無法反駁,索性說:“我也沒想到你姑她婆婆是這樣的人。”

葉經年轉向那位小婦人,“是不是擔心大姑看我過去故意給你孃家添堵?”

小婦人微微搖頭:“以前我們很小,我娘就不怕你姑。現在我哥我弟都長大了,更不怕他們。我娘是覺得她畢竟是你姑——”

葉經年打斷:“我不欠她的。要不是我師父年年給家裡送錢,她的幾個兒女早餓死了。算起來她欠我的。所以不用擔心我為了她在喜宴上給你們添堵。”

有了這句話,小婦人就放心了。

葉經年問鄰居嫂子幾桌賓客。

鄰居嫂子回答早上一桌,晌午八桌,晚上一桌。

葉經年:“晚上也由我來做啊?”

鄰居嫂子:“前幾天咱們村裡辦事,你不是多備了一桌嗎?”

葉經年點頭:“可以。要是有紅燒肉這種大菜,我多做一份放櫥櫃裡。素菜也配好。再留幾樣做湯的食材。”

這小婦人母親的廚藝一般般,嫂子的廚藝也不出眾。得了葉經年這番話,估計孃家晚上請客不會被賓客嫌棄,不由得放鬆下來,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葉經年:“我們做席面十桌以內都是三百文。不分早晚。”

小婦人連連點頭。

葉經年:“要不我明兒下午過去?你上午回去說一聲?”

小婦人是這樣打算的。

葉經年又問:“你孃家離我姑遠不遠?能避開我試著避開她。省得她明兒看到我,回頭過來堵著門不許我過去。”

小婦人比劃一下路線,說繞到村後從衚衕裡進去,可以完全避開葉大姑,因為兩家中間還隔著兩家。

當年打起來不是因為住得近,是因為兩家的田地離得近,地界不清楚,她說他移的,他怪她移的。

葉經年:“離正事還有幾天啊?”

鄰居嫂子同弟妹解釋,這些日子找葉經年的人很多,不提前說清楚,回頭可能撞到一起。

畢竟每月大吉大利的日子只有幾天,辦喜事的人家很有可能撞到一塊。

那小婦人便回答是冬月十八。

葉經年算算日子也沒幾天,“我記下了。到時候叫二哥和二嫂跟我過去。”

鄰居嫂子笑著問:“是不是擔心回頭你姑攔著你,你和兩個嫂嫂打不過他們?”

葉經年:“我只擔心大嫂不敢出手。”

陳芝華在臥室哄女兒睡覺,因為一牆之隔,她聽得一清二楚。陳芝華本能起來反駁,葉大姑張牙舞爪的樣子浮現在眼前,陳芝華又躺回去。

鄰居嫂子聞言不禁附和:“你大嫂得跟你學學。你不可能天天都在家。回頭你和你二哥出去,你外祖母找上門——怕是隻有捱打的份。”

葉經年回頭問:“娘,聽到了嗎?”

鄰居嫂子變臉,“——嬸子在家啊?”

葉經年笑著寬慰她:“沒事的。我送送你們。”

鄰居嫂子趕忙走人。

到門外才敢開口,“我以為你娘不在家。”

葉經年:“被我二哥二嫂擋住了,所以你方才在院裡沒看到?”

鄰居嫂子點頭。

葉經年:“我娘耳根子軟要面子,除了這兩點,沒啥壞心眼。別擔心。她就算心裡不高興也是生悶氣。”

鄰居嫂子鬆了一口氣。

翌日下午,鄰居嫂子陪葉經年去大孫村。

回來的路上,葉經年表示回頭拿到錢就給她一成。

鄰居嫂子連連搖頭:“這事不成。你把席面做好,給我婆婆長臉就夠了。我婆婆也是這個意思。”

葉經年:“她們家需要喜餅,回頭我把大嫂帶過去,給他們做兩種喜餅。”

鄰居嫂子點頭:“招待親友的炊餅也得麻煩你大嫂二嫂。沒想到這家人做的炊餅跟死人吃的一樣。方才你看到了吧?在櫥櫃裡頭,灰不溜秋。我以為是高粱面。居然是白麵!”

鄰居嫂子之所以說是白麵,是她表弟妹的孃家嫂子說家中常備白麵。鄰居嫂子又沒看到高粱面,可見那餅只能是白麵做的。

葉經年:“有的人就是不擅長。婆媳倆人都不擅長,也算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鄰居嫂子被這話逗笑了。

由於天冷,面很難發,所以冬月十八日天還沒亮,葉經年就和大嫂二嫂以及二哥起來。

洗漱後天矇矇亮,四人裹得嚴嚴實實,葉經年抱著大刀,二嫂抱著鍋鏟勺子,二哥懷裡還揣著一把大刀,大嫂拿著棍子,前往大孫村。

這個時候許多人還沒起,葉經年依然從村後繞路。

直到快開席了,葉大姑因為看到陳芝華才知道這場席面請的是葉經年。

葉大姑險些氣暈過去,認為侄子侄女藉此事羞辱她。

沒等她想好對策,宴席開場。

待葉大姑想出對策,葉經年和哥嫂回家了。

葉大姑仍然決定按計劃教訓不懂事的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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