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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番外二 學俄文【必看!】

2026-05-02 作者:森森爻

第117章 番外二 學俄文【必看!】

阿伶最近迷上俄文, 皆因年底就要去蘇聯,她心裡想著,多學一門語言, 總歸是學到就是賺到。

阿伶特意請了名正經的俄語老師教學, 至於為何放著跟前免費的, 甚至可以講倒貼的季柏泓不用, 這裡面可是有一段不足為外人道的血淚史。

想起初學那陣,季柏泓這個人教外語的路上就十分邪氣, 他不鐘意用筆在紙上寫,偏偏要抓著阿伶的手,將那些彎彎曲曲的俄文字母, 一筆一劃寫進她掌心。

“掌心通心, 這樣寫進心裡,記得最實。”

阿伶有時鋼筋鐵骨, 硬是未感覺這個男人的小心思, 她只當這是他獨門教學法,由著他在手上寫寫畫畫好幾日,直到某個晚上徹底變了味道。

那晚夜色粘稠,窗外的月光被薄雲遮住大半,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只餘床頭一盞昏黃的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綿長。

季柏泓的教學由掌心蔓延到鎖骨, 順著脊背, 指尖似帶電流,一路向下到極深極熱地帶。

不僅用手指寫字,那張嘴也沒閒著,溼熱的呼吸噴灑, 激起層層細密的戰慄。

就在阿伶眼神迷離,理智快要斷絃的時刻,季柏泓突然停下動作,湊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地問:“剛剛我寫的俄文是咩?”

阿伶腦中轟的一聲,抬腿一腳就將這登徒子踹到了床下。

季柏泓也不惱,又覆了上來,在她唇上輕啄一下,好似安撫炸毛的貓,“今日才教過的,你一定記得。”

接下來,汗水淋漓,滿室旖旎。

直到最後,季柏泓將阿伶緊緊箍在懷裡,兩人氣息交纏,他才低低在她耳邊念出:“Ялюблютебя......我愛你,是我愛你的意思,阿伶,你要記住。”

......

自那晚之後,阿伶第二日頂著兩個黑眼圈,立刻讓允怡去給她找了個專業的俄語老師,讓季柏泓教,學得竟是歪門邪道。

講起允怡,找了個小有名氣的明星靚仔做男友,那個男仔的樣貌確實標誌,就是太粘人,兩人日日煲電話粥,電話線都要被扯得發燙。

星仔同安仔偶爾路過她桌前,都要激起一身雞皮疙瘩。不過呢,對於這兩位不解風情老光棍的嫌棄,允怡全當看不見,依舊我行我素,沉浸在戀愛裡。

週末照例回城寨聚餐,等乞丐婆睡下,三個男人圍在水槽邊刷碗,水流聲嘩嘩響,掩蓋了客廳裡三個女人的低語。

允怡這個妙人,此刻坐在沙發上,手裡晃著半杯紅酒,開始大膽發言,大談特談男人經。

“......阿輝那副胸肌,真是練得好大。”允怡聲音裡帶著微醺,眼神飄忽,“最近話是要見工一套新戲,那手感,嘖嘖,真是一流。不似我頭一個男友,瘦蜢蜢一條,睡在他旁邊都硌人,硬繃繃冇肉感。”

彩晴聞言抬眼一笑,透著股過來人的意味,“那方面呢?聽人講,有些塊頭大的,是中看不中用,還不如瘦蜢蜢來得持久。”

阿伶坐在一旁,手裡捏著個蘋果冇食。

聽到這句話,她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季柏泓那副寬肩窄腰的身型,那傢伙,塊頭是大,某些地方更是......而且耐力好得驚人。

她未接話,只是默默咬了一口蘋果,脆甜的汁水在口腔爆開。

允怡似是遇到了知音,眼睛瞬間瞪大,“體驗感?好得不得了!嘿嘿,每次完事,我躺在他身上,整個人好似陷進一塊高階乳膠墊裡,又軟又彈,好安眠......”

阿伶不動聲色地記下這句話。

當晚回到家,季柏泓正靠在床頭看書,阿伶二話不說,直接爬上床,似只樹袋熊一樣,整個人趴在了他的身上。

季柏泓一愣,隨即放下報紙,手撫上她的後背,嘴角勾起玩味的笑,“點呀?今晚想學俄文啦?”

“收聲。”阿伶把臉埋在他溫熱的胸膛裡,聽著沉穩的心跳聲,似聽到某種催眠的鼓點,“借個枕頭。”

果然,躺在這具寬闊厚實的軀體上面,踏實感無與倫比,未過幾分鐘,阿伶便沉沉睡去,一夜無夢,安眠至極。

身下那個,辛苦忍了一夜,第二日一早連本帶利的吃回來。

#

季柏泓最近好似中邪,迷上了美黑,大概是每一個白皮後生仔都會想嘗試的一次“變身”,覺得黝黑的面板才代表某種原始的野性魅力。

一有閒,就拉上阿伶去到海邊曬日光浴,阿伶在旁邊的太陽傘下,看他好似條鹹魚咁翻來覆去,實在是不明白,他的執念究竟由何而來。

港島的太陽咁毒,曬多兩日隨時變燒豬,點解這傢伙要樂此不疲?

直到有一回,大家又去豬籠碼頭度假區放鬆,今次還叫上了安仔、星仔以及允怡的男友阿輝,一班人浩浩蕩蕩,十分熱鬧。

大家興致勃勃提議要玩帆板,阿伶按人頭給大家一一找了教練,這回又碰上了上回其中的兩位黑皮帆板教練。

季柏泓見到那兩位教練,眼睛好似發光,他們的面板是一種古銅色,肌肉線條分明,同季柏泓的牛奶白對比鮮明。

大家在海上玩到熱火朝天,唯獨某人選了處最僻靜的角落坐下,他戴著墨鏡,眼神穿過人群,盯著那班教練,看過幾眼,又掀開自己的白T看幾眼,似乎在對比乜嘢驚天動地的大事。

直到當晚回去酒店,衝完涼,躺在床上,季柏泓搞到阿伶都難入睡,黑暗中,他忽然有幾分不自信的問阿伶:“你話我這副身材夠不夠野啊?如果不夠野,我都冇計啦,再曬下去真是要脫層皮......”

阿伶迷迷糊糊聽到這句,才後知後覺,原來根就出在那班帆板教練身上,而且還是上次寶芳她們在的那次,估計是受到了某種無形的打擊。

她攀在男人肩頭,手指劃過他的面板,認真講道:“我其實更鐘意白皮。”

......

故事未完,更加前面一回,季柏泓可能是覺得面板不夠黑就用髮型來湊數,他換了個新發型,將大背頭剪短成寸頭。

阿伶第一眼看見覺得幾精神,好似電影裡面的飛虎隊,順口就誇了一句,“幾靚仔喔,好Man。”

但是當晚,她就後悔到想打自己個嘴。

寸頭實在太扎人啦!扎得她大腿肉疼。

季柏泓好似完全不覺,依舊埋頭其間。

阿伶忍無可忍,當即勒令他,“以後不許再整這個髮型,更加不許用這個頭來蹭我!”

直到頭髮長成順毛為止......

季柏泓摸著腦袋:“......”

#

莫斯科,隨新年一道而來的還有雪沫子,刮在人臉上的風像大嘴巴子。

然而盧布廖夫莊園的門口,卻格外溫暖,這座曾是沙俄貴族的宅邸,此時張燈結綵,門口的樅樹上掛著玻璃綵球、金色小鈴鐺,以及幾盞雪花圖案的花環,一閃一閃映著滿地白雪,這是霍多爾科夫斯基家族在迎接他們那位遠道而來的香江兒媳。

黑色的吉爾防彈轎車緩緩駛進莊園,車身上的積雪被傭人迅速掃去,車門開啟的瞬間,身著深灰貂皮大衣的季柏泓先下來,轉頭伸手去扶車裡的阿伶,阿伶同樣入鄉隨俗,穿了一身貂皮,只是身量比不得這邊的人高,有些圓鼓鼓的感覺。

她腳踩一雙漆皮短靴,眼睛已開啟探照燈模式,飛快的掃過這座莊園,嗯,雕花氣派,門口站著的一排人衣著也講究,她好鐘意。

“阿伶,那是我舅舅,還有我阿媽。”季柏泓輕聲提醒,阿伶收斂了眼底好奇,換上一副乖巧又禮貌的模樣,挽著他的胳膊走過去。

開口的俄語說得有模有樣,“阿媽好,舅舅好,我是阿伶,給你們拜新年啦!”

站在最前的美貌婦人,就是季柏泓的母親塔蒂亞娜女士,她穿著一件米白狐貍皮大衣,金色的捲髮服帖盤在腦後,臉上已經有了歲月留下的優雅痕跡,她看向阿伶的眼神格外溫柔,“哦,孩子們,歡迎你們回來。”

塔蒂亞娜女士身邊的男人,身形魁梧高大,穿著黑色羊絨大衣,領口彆著一枚紅寶石領針,正是季柏泓的舅舅瓦西里,那個掌控著橫跨亞歐的家族商會、在蘇聯特權階層裡赫赫有名的人物。

瓦西里早就聽說,這個外甥媳婦,聰明活絡,還特別愛鈔票,心裡早有準備,笑眯眯的看著阿伶。

塔蒂亞娜上前一步,握住阿伶的手,“好孩子,一路辛苦,凍著了吧?”

說著,便示意傭人接過他們的行李,作為家族管家馬克西姆極為有眼色的開口:“迎客人進屋!”

全霍多爾科夫斯基家族的三十多口男女老少,穿著各式皮草、羊絨服飾,已經整齊地站在兩側,見他們進來,紛紛笑著問好。

排場之大,讓見慣了大場面的阿伶都有些咋舌,她臉上的笑容更甜,嘴上一個一個說著“你好”。

進屋的瞬間,暖意迎面而來,大廳裡鋪著厚厚的波斯毯,牆壁上掛著沙俄時期的油畫,旁邊擺著大理石壁爐,裡面的木柴燒得噼啪作響,阿伶目不暇接,以至於後面的一系列事情她都在暈暈乎乎中度過了。

直達瓦西里開口:“阿伶,第一次來蘇聯,舅舅給你準備了新年禮物。”

馬克西姆立刻端來一個精緻的鎏金盒子,遞給阿伶,阿伶才從暈乎中醒來,陷入更大的甜蜜之中。

阿伶雙手接過,觸到盒子的瞬間,就知分量不輕,“多謝舅舅!”

等和家族的人聚會完畢,阿伶放下一堆的禮物後,塔蒂亞娜女士又屏退眾人,將她帶去自己的房間,“阿伶,這是我格外給你的見面禮,你不要嫌棄......”

作者有話說:阿伶:老鼠跳進米缸啦,我太歡樂啦!

之後的番外不定期更新~我去籌備新文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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