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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二合一】

2026-05-02 作者:森森爻

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二合一】

邵寶芳接過話頭, 眉眼彎彎,語氣俏皮,“是呀, 真是好多謝阿伶當初那麼信任我, 其實我接到這個代言那陣, 我也好忐忑, 怕自己做不好。但是阿伶給了我好大的信心,也給了我最優質的資源......那條廣告, 就是你們說的開天闢地那條,你們都不知吧?其實是阿伶親自構思同編排的,她的頭腦真的好靈光, 如果冇咁優秀的廣告, 我想我也不能夠在大陸漲咁多知名度,能夠同阿伶合作, 真的是我的福氣......”

兩人配合默契, 採訪氛圍十分融洽,記者聽得頻頻點頭,手裡的筆不停記錄,顯然對這次採訪相當滿意。

採訪結束後, 邵寶芳又被帶去攝影棚拍了幾張封面照,阿伶站在一旁,百無聊賴地看著, 手下意識地摸向口袋的BB機。

拿出來看了一眼, 螢幕依舊乾淨,從昨晚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季柏泓這傢伙,搞咩鬼?

她心裡隱隱有些異樣, 乾脆按下按鈕,發了一條訊息給他,可直到食過晚飯,回到酒店房間,BB機依舊未有任何回覆。

阿伶坐在沙發上,攥著BB機的手收緊,終於忍不住起身,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撥通了季家老宅的號碼。

“嘟——嘟——嘟——”

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漫長的忙音在房間裡迴盪,一直無人接聽。

阿伶握著聽筒,心底的不安愈發濃重。

與此同時,老宅客廳中的電話鈴聲尖銳,卻始終無人敢去接聽。

門外,季世榮帶著黃真從岳母家回來,他們乘坐的平治車剛在院中停穩,車門剛一開啟,就被三個穿著西裝的彪形大漢堵住。

季世榮眉頭一皺,剛想發作,身後那扇大鐵門就被重重合上,他察覺出異常,把剛下車的黃真往身後一扯,眼神凌厲掃向那三位,“搞乜鬼?你們是邊個?想點啊?”

無人答話,有腳步聲漸漸逼近。

季世邦從客廳的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老爺子的私章,他面上掛著笑,但那笑卻未達眼底。

“世榮啊。”季世邦的聲音拖得長長的,“你真是好嘆世界啊,家裡搞到熱火朝天,你還有心思陪老婆回孃家躲清靜?”

季世榮此刻眼皮狂跳,不安感越發強烈,他往前站了一步,脖子上青筋鼓起,“家裡出咩事?老豆呢?其他工人呢?季世邦,你到底搞咩鬼?!”

“哼......”季世邦收起假笑,眼神瞬間兇狠,如今他有恃無恐,逼近季世榮就是一頓炮轟,“你有咩資格問我?季世榮,你一個庶出的野種,也配用這種語氣同我講嘢?老豆這幾年真是老眼昏花,對你這種蠢貨咁縱容,還要縱容你那個私生仔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覬覦本該屬於我的家業同權力!”

季世榮渾身一震,剛想反駁,卻被季世邦一把揪住衣領,力道大得驚人,勒得他幾乎喘不上氣。

“你當老豆真的看得起你?看得起你那個無王管的私生仔?”季世邦壓低聲音,語氣令人膽寒,“傻仔,他不過是利用你罷了!現在老豆已經被我送進了醫院,至於季柏泓那個膽大包天的東西,也被我解決了。由今日起,季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同你這個無用的老婆,也不要想再礙我的眼!”

季世榮渾身一震,腦子裡好似炸開一聲驚雷,他面上的憤怒瞬間崩塌,被不可置信取代,他猛地推開季世邦,聲音顫抖,“你......你講乜?你對老豆怎麼了?阿泓呢?你真的殺了他們?季世邦你痴線架!那個是我們老豆,是你親侄仔啊!”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眼神渙散,他竟未想到,季世邦會做出如此狠絕之事。

站在後面的黃真,聽到季柏泓被解決了,身子猛地一僵,雙手緊緊攥著衣角,連大氣都不敢喘。

但在恐懼的深處,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快意在瘋長,那個私生仔平日裡仗著老爺子寵愛,在季家橫行,如今死了......死了也好,往後這季家的一切,就算輪不到他們撈,也不用再看那個死小鬼的臉色了。

季世邦看著季世榮那副失魂落魄的廢柴樣,又掃了眼黃真那副想藏又藏不住心思的臉,嘴角勾起冷笑。

“同他們廢咩話。”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帶他們回房,看死他們,不准他們再踏出房門一步,更加不準同外界聯絡,敢有反抗,直接動手。”

三個保鏢立刻湧上來,一左一右架起季世榮兩公婆。

“季世邦!你個撲街!你不得好死!”季世榮瘋狂地掙扎嘶吼,皮鞋在地面都蹬出聲響,但也無濟於事,季世邦已經轉身回去。

黃真則神色莫測的走在季世邦前頭。

......

阿伶這邊不再猶豫,手指飛快在轉盤上撥出一串號碼。

“喂?”電話那頭傳來安仔的聲音,背景一聽就是在熬夜打牌。

“安仔。”阿伶立馬吩咐道:“即刻去半山季家,季柏泓失蹤了,老宅電話也冇人接,情況不對路,你去摸清下底細。”

電話那頭,安仔一改悠閒姿態,“收到,大佬,我現在就去,有訊息立刻給你回電。”

電話結束通話,阿伶望著窗外對岸的燈火,深吸口氣,季柏泓那樣的人,絕不會無緣無故失聯,除非他身不由己。

安仔動作極快,掛了電話便招呼了兩個飛仔跳上車,一腳油門轟向半山。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季家老宅不遠處的一條斜路上,安仔熄了火,未急著下車,而是搖下車窗,點了根菸。

天色已暗,老宅矗立在夜色中,鐵門緊閉,高牆深院,裡面燈火稀疏,同平時冇咩分別,就是靜得有些詭異。

安仔眯起眼,憑藉多年在街頭摸爬滾打的經驗,太靜就肯定有古怪。

泊好車,他同兩個飛仔使了個眼色,自己就一個人摸過去。

大門外的榕樹下停著一輛黑色臥車,車窗貼了膜,但隱約能看見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坐在裡面,菸頭忽明忽暗,眼神卻時不時掃向季家大門,好似兩隻守在獵物旁邊的鬣狗。

安仔的目光,由大門掃到圍牆,再由圍牆掃到四周,守得這麼緊,不像是尋常人家防賊。

他未打草驚蛇,繞開那輛車的視線死角,從側面的小路摸過去,找了處圍牆矮的地方,手腳並用地翻了進去。

落地發出小小聲響,他貼著牆根,藉著花壇的掩護往裡看,院子裡有人走動,步伐沉穩,節奏一致,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鏢,正在巡邏,安仔數了數,光是明面上能看到的就有六個,暗處屋裡還有更多。

安仔心裡面計劃,現在硬闖肯定是送死,乾脆返回車子,在車裡將就著睡了一晚。

第二日天光,天剛矇矇亮,他便盯著後門的方向。

果然,未過多久,後門“吱呀”開了條縫,一個穿著格子襯衫,外面套著件深色圍裙的幫傭走了出來。

她手裡提著個小竹籃,神色有些拘謹,時不時抬頭掃視四周,好似是在怕被人盯上。

安仔即刻收斂起身上的銳氣,換上一副市井小民的和善模樣,裝作剛晨練完路過,行得急匆匆,然後腳下一滑,撞向那個幫傭。

“哎呀!”幫傭驚呼一聲,手裡的小竹籃險些脫手。

“對不住對不住啊大姐,走得太急冇看清,不小心撞到您。”安仔連忙伸手扶住對方得竹籃,面上堆滿歉意,眼神卻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對方。

這個幫傭約莫四十來歲,面相老實,提穩竹籃後,有些驚魂未定,“冇......冇事的。”

“看大姐這身打扮,應該是在大戶人家做事的吧?”安仔笑得老實巴交,帶著好奇攀談起來,“這件屋看著好氣派,僱主肯定待你們不薄,咁早出門,系咪去辦咩要緊事啊?”

幫傭一聽,將竹籃攥緊,神色有些慌張,低聲道:“冇......冇嘢,就是大少奶奶吩咐,去藥鋪取些調理身子的藥材,不可以耽誤。”講著就要往前走,腳步比剛才更倉促

安仔見人要走,連忙上前跟上,扮作好八卦的樣子追問:“大姐不要咁急著走啊,我看這間屋大門緊閉,連個走動的人影都冇,反而是牆角那邊,有幾個著黑衫的人,看上去怪嚇人的,系咪出咩事啊?點解咁冷清啊?”

幫傭腳步一頓,眼神閃縮,下意識地望了望四周,才把聲音壓到很低,語氣帶著幾分畏懼,“冇、冇出事。就是老爺身體不舒服,屋裡人都忙著照顧,所以清淨些。”

安仔心裡面已經有數,順著她的話往下講:“哦?原來是老爺身體不舒服,那真是要好好照顧,我看附近都冇咩大醫院,系咪要送去下面的大醫院啊?對啦,我記得之前還見到個高高地,好靚仔的後生仔出入這間屋,望著好有氣質的,應該是你僱主家中的少爺吧?這兩日點解冇見到他啊?”

這句話好似正正好戳中幫傭的心事,她嘆了口氣,望向安仔,眼裡有些掙扎,猶豫了片刻,才含糊的講:“老爺前晚突發急病,被大少送去家裡的醫院了。你講的那位少爺......那晚之後,就冇再回來過,我們也不知他去了邊度,大少吩咐過,不准我們亂講這些,還拍了保鏢看著,不準外人打聽這些事,我是見你面善,才同你講多兩句,你前往不要再同旁人講啊。”

安仔連忙點頭,模樣誠懇到不得了,“原來是咁,唔該曬大姐你話我知,我肯定不會亂講,你快點去拿藥啦,不好耽誤了正事。”

幫傭鬆了口氣,匆匆點了點頭,快步離開。

安仔望著她的背影,面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心中思忖,老爺突發急病,少爺失蹤,大少派了保鏢看著不讓外人打聽......

要快些打電話告訴大佬,季家老宅被圍住,季生估計凶多吉少。

阿伶聽完安仔的話,眼神一下轉冷,老爺子被送醫,季柏泓出事,季世邦奪權,這一連串的動作,顯然是早有預謀。

她此刻異常的冷靜,是一種令人膽寒的冷靜,就好似暴風雨前夕的海面,在這個時刻,越是泰山崩於前,越要穩住自己的心。

“安仔,聽著,繼續盯死季家同季世邦的一舉一動,他食得咁急,遲早會露出馬腳,查清楚老爺子所在的醫院,我要知道老爺子的真實狀況。另外,派人去尋季柏泓的下落,你們自己也要小心,季世邦既然做咁絕,就不會留手。”她聲音沉穩,迅速做下決斷。

結束通話電話,阿伶身上的殺氣未散,允怡站在門口,頭一回見到阿伶這種狀態,她不由得心頭一緊。

“允怡,即刻取消後續所有行程。”阿伶語速極快的吩咐道:“通知工地管理層,後續工程由專案總全權負責,同他們講清楚,保質保量是底線,邊個敢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就立馬捲鋪蓋走人。另外,安排最快的交通工具返港。”

允怡雖未經歷過這種大陣仗,但也知事態嚴重,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應聲去辦。

半小時後,阿伶帶著允怡登上了廣九直通車,窗外是一閃而逝的蕉林同水田,但阿伶無暇欣賞。

她坐在窗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BB機......季柏泓,你最好是命硬,撐得住,我同你講過的,未拿到股份之前,我絕對不會叫你死,你欠我的,未給清之前,閻羅王都不敢收你。

不過一個多鐘頭,列車就抵達了紅磡,腳剛踏上港城的土地,阿伶的BB機突然響了兩聲,她拿起一看,是某個熟悉的人發來的訊息。

她就在路邊找了個電話亭,投幣,撥號。

電話只是響了一聲就被接起,對方似乎一直就守在電話旁。

“阿伶,你聽我講......”對方的聲音有些焦急,“趁你不在香江,姜敬華那個撲街同他老母又想出法子整你。他們暗中聯絡了幾個八卦週刊,並且在公司內部到處散播謠言,話你根本不是姜家的血脈,誣陷你阿媽當年同人搞七撚三,才生下了你。今日香江的報紙已經出了街,搞到滿城風雨,你阿公看到報紙,氣得差點中風,情況不樂觀,你快點回家裡來一趟吧。”

阿伶聽完,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冷笑,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破事都趕在一起來了。

“姜敬華母子倒是好手段,趁我不在,玩這種下三濫的把戲。”她聲音沉沉,“多謝你的告知,你放心,我們之間的協議會照常進行,敢打我阿伶的主意,我都會一個一個親手送他們下地獄。”

掛了電話,阿伶從電話亭走出來,此刻陽光耀眼,但允怡卻感受到老闆身上散發出來的冰涼寒氣,她小心詢問道:“老闆,我們現在去邊度?直接回季家大宅咩?”

“不回,先去跑馬地。”阿伶目光投向遠處的山光道,“去季柏泓的公寓。”

她要去取幾件趁手的傢伙什,同那些人講道理冇用的,唯有拳頭硬才是最有力的語言。

坐在車子後座,阿伶腦海裡飛速盤算著之後的每一步棋。

季家那邊,她要先找到老爺子,將人從季世邦手裡搶出來,只要老爺子還有一口氣,季世邦就名不正言不順;然後再去尋季柏泓,查清季世邦謀害老爺子的證據,最後一舉扳倒他,奪回季家的控制權。

至於姜家那邊......既然他們想玩陰的,那她就陪他們玩大些,謠言就讓它愈演愈烈,最好將姜東昇先氣出個好歹來,在他憤怒到失去理智的頂點,她會帶著可以判姜敬華母子死刑的東西回去,送他們二人整整齊齊去坐監......

阿伶叫司機將車子泊在公寓樓下的陰影位,在確定周圍無任何異常後,才利落下車,幾步就閃入到公寓門裡面。

這處季柏泓的公寓,阿伶是第一次來,也沒有鎖匙,但她並不需要,不知從何處拿出一直細小地鐵絲,插/進鎖孔裡輕輕撥了幾下,門就被開啟了。

屋子裡面好靜,裝修簡單到近乎冷淡,傢俬擺放得一絲不茍,連茶几上的菸灰缸都擦得鋥亮,這種冷冰冰地整潔,同季柏泓地氣質簡直是如出一轍。

阿伶站在客廳中央,眼神銳利,季柏泓未講過武器庫具體在何處,但是他這樣的人,肯定鐘意將東西收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阿伶先是環視一圈,然後開始有系統的排查。

她走到客廳的櫃前,手指輕輕撫過櫃門的接縫位,冇花痕,冇鬆動;跟著進到臥室,床頭櫃、衣櫃後面的牆身,甚至是床底,她都一一檢查過,摸過每一寸牆紙,也冇任何暗格的跡象。

最後,她走進書房。

書房好大,靠牆擺住個深色的實木書架,上面塞滿了書,大部分是英文同俄文的精裝書,看上去好有學問。

阿伶走進一些,目光好似掃描器,由上到下掃過,突然,她的視線停一處。

最左邊那一排書,間距似乎比其他地方略寬,而且,書架側面靠近地板的位置,木紋有一些細微的磨損,顏色比周圍淺少少,明顯是經常有人在此處挪動造成的。

“有嘢。”她走到跟前,試探性的推了下那排書,書架紋絲不動,她皺起眉,指節在書脊上輕輕敲擊,跟著,她試著按壓書架最頂層一本好厚地《戰爭與和平》——“咔噠”

一聲好輕微地機械聲響,書架緩緩地向一側滑開,露出後面一道厚重地鋼板門。

暗門表面光滑,無鎖孔,只有一排好似裝飾用的金屬點,阿伶蹲低身,手指在上面細細摸索,好快就摸到一處微小地凸起,她憑藉經驗即刻判斷,這個就是隱藏的密碼按鍵。

“死佬,你鐘意用咩密碼呢?”阿伶心裡琢磨,季柏泓這個人,做事追求簡單高效,密碼不會太複雜。

她試著輸入進季柏泓的生日,等了幾秒,紅燈閃了兩下,毫無反應。

阿伶不氣餒,又想出個可能的數字,斯拉夫外貿公司的GR編號,但輸入,確認,依然是死寂一片。

“嘖,難搞。”阿伶眉頭蹙緊。

一直站在她身邊的允怡想了下,細聲提醒,“老闆,要不你試下”

阿伶動作一頓,未反駁,順手就將這串數字輸入進去。

“嘀——”

清脆的解鎖聲響起,暗門應聲彈開一條縫,阿伶有點錯愕,轉頭望著允怡,眼神疑惑,“這串數字是咩來的?是招財碼咩?”

允怡吸了吸鼻子,眼神有些飄忽,幽幽地開口:“......這個是你同季生的結婚日期。”

阿伶愣了下,隨即恍然,原來是這樣啊,她未再去深究季柏泓點解會用這個日期,就一步跨入暗門內。

門裡是一個密閉的空間,面積並不大,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槍械,從緊湊型手/槍到微型衝/鋒/槍,一應俱全,還有些小巧的便攜武器,全部都是如今的頂尖貨,旁邊還堆滿了充足的彈/藥箱。

阿伶忍不住低呼一聲,不由得感嘆,真不愧是蘇聯大家族出身,這手筆,真是震撼到冇朋友。

她示意允怡將帶來的大旅行袋開啟,自己就毫不客氣的伸手去揀貨,一把貝/雷/塔92F,一把德產H/K MP5衝/鋒槍,包括消音器,還有幾把精緻的袖珍手槍,全部塞進袋裡面,跟著又抓了幾大把不同型號的子彈,填滿袋子的空隙。

“搞定。”阿伶拍拍袋,準備離開。

允怡見旅行袋咁重,想上前幫手拎另一邊包帶,阿伶伸手錶示不用。

然後她腰馬一沉,單手發力,輕鬆將整個裝滿軍/火的袋子跨上肩,面色是十足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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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那兩母子繼續兵分兩路,在港島到處散播阿伶身世的謠言,搞到整個上流社會都沸沸揚揚。

恆泰行寫字樓內,幾個職員趁上司不在,圍在一堆,壓低聲交頭接耳。

“喂,你聽未聽到風聲啊?話二小姐根本不是姜家骨血......”

旁邊一個端著咖啡的阿姐聞言,眉頭緊鎖,半信半疑,“二小姐咁犀利,自己生意都做得風生水起,點會不是親生?肯定是邊個眼紅,故意整蠱她的。”

“系咩?但我聽講有人見到證據啦。”一個男仔的聲音突然插/進來,眼神閃爍,明顯是受人指使,“說不定是真的,要是她真不是姜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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