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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二合一】

2026-05-02 作者:森森爻

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二合一】

良久, 他才悶聲開口:“邊個叫你明日就去深甽,還要一走就是一個禮拜。”

阿伶將這人從身上扒下去,側身撐著頭, 看著他在月光下輪廓分明的臉, 沒好氣白了一眼, “正好當是休息啦, 縱/欲/過度傷身架,你知不知啊?”

季柏泓翻身平躺, 似是突然想起了甚麼,“對了,我跑馬地的公寓, 剛搞好個武器庫, 裡面有剛出產不久的義大利貝/雷/塔92F,還有瑞士產的SI/G P226手/槍, 衝/鋒槍也有德產H/K MP5, 後坐力極低,還能裝備消音,比利時F/N FAL步/槍.....”

阿伶原本睏倦的神經瞬間被這幾個型號名刺激得清醒過來,眼睛微微發亮。

季柏泓看著她這副感興趣的模樣, 湊過來不要臉地在她唇角啄了一口,“等你從深甽回來,我就帶你去看, 到時候我安排地方, 我們出去比試下......”

最後阿伶去浴室沖涼時,季柏泓又寸步不離地跟了進去,美其名曰幫忙。

好在阿伶的生物鐘靠譜得可怕,第二日清晨準時彈起, 她收拾利索出門時,正好在大門外碰見允怡,兩人又驅車直奔銅鑼灣接上邵氏姊妹,才往深甽方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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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阿伶前腳剛踏過羅湖,後腳姜、季兩家就接連不安分起來,緊接著,季柏泓也似人間蒸發般失聯,連季家老宅電話也完全撥不通。

兩日前的下午,天氣悶熱陰沉,卻始終未見落雨。

季耆宇癱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捏著半杯普洱,茶早已涼透,他卻一口未動。

最近他的面色灰暗,呼吸間也帶著虛浮,這一個月來,他總覺得渾身發沉,胃口更是一落千丈,這期間還特意換過廚師,也請了醫生,藥湯灌了不少,卻依舊不見起色。

季耆宇眯著眼,心裡暗罵那兩個不成器的逆子,只當自己的氣血是被他們給敗光了。

就在這時,大門外傳來汽車引擎聲,是季世邦回來了,比往日早了許多。

見老爺子就在客廳裡,季世邦的面色一下由陰沉刻意變成和煦模樣。

程月蘭正好端著剛煲好的湯壺走過來,眼神同季世邦在空中交匯,透出一股心照不宣的陰冷。

“爸,飲口湯先啦。”程月蘭走到跟前,聲音柔的有些發假,“這是您最鐘意的鼈肉馬齒莧靚湯,特意讓廚房燉足三個鐘頭,最補氣。”

季耆宇擺了擺手,聲音沙啞,“拿走,今日冇胃口。”

程月蘭眼底掠過一絲不耐,但很快便掩飾過去,她將湯壺重重擱在餐桌邊,轉身走到客廳,順勢坐在季世邦身旁,手指在他胳膊上無聲掐了一下,示意動手。

季世邦目光掃過老爺子有些枯槁的面容,突然開口,語氣裡沒了往日的恭敬,“爸,你身子現在不是幾好,公司的爛攤子堆成山,我同月蘭看著都心急,你都咁大年紀啦,該享下清福,不如將公司大權交給我,還有那些股份,轉去我名下,我保證,一定替你守好季家這盤家業。”

季耆宇猛地抬起眼皮,渾濁的眼睛裡精光一閃,瞬間嗅到了不對勁的味道,“你講咩啊?”

季世邦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語氣也沉下來,“爸,我是季家嫡長子,子承父業天經地義,本來就該由我繼承家業,其他人都冇資格。”

“你收聲!”季耆宇胸口劇烈起伏,手指向季世邦,“公司是我一拳一腳打下來的!幾時輪到你在這裡指手畫腳?你係咪想逼我交權啊?”

程月蘭適時開口,助力老傢伙急火攻心,“爸,世邦都是為了季家好啊,你想下,萬一你邊日撐不住,公司群龍無首,那些個老臣子個個都是狼,指不定會作亂,到時候季家才是真的玩完!世邦是嫡長子,名正言順,交給他,您要放心才是。”

“放肆!”

季耆宇果然怒極攻心,猛地一拍太師椅扶手,剛要撐著身子站起來,眼前卻突然一黑,天旋地轉,身子晃了晃,直直地向後倒去。

季世邦眼疾手快,一步跨上前扶住老爺子,他先探了探季耆宇的鼻息,又摸了摸脈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未有半分擔憂的神色。

“爸,不要怪我,都是你逼我的。”他轉頭對程月蘭低喝道:“快!去把爸的私章拿出來,還有我書房的那些文件,別忘記印尼!”

程月蘭不敢耽擱,快步衝進書房,片刻後,她抱著一堆東西出來,有股份轉讓協議、經營管理權移交書,每一份都只缺一個季耆宇的印章。

之所以選在今日動手,除了季世邦忍無可忍,也是特意算準時機。

季柏泓今晚有應酬,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至於那個傻仔季世榮,因為黃真貪汙的事正鬧得不可開交,黃真回孃家,季世榮怕輿論亂寫惹老爺子再生氣,一早就顛顛地追去黃家了;而馬翠芬母女為了不被殃及,昨日一早就出遠門度假去了。

此刻,這偌大的老宅,就是季世邦的天下。

他拿到季耆宇的私章將文件都蓋完後,又按住老爺子的手,蘸了印泥,一個個按在文件的落款處,作為雙重保險,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未有絲毫猶豫。

程月蘭站在一旁,眼神警惕地盯著門口,生怕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

“搞定。”季世邦鬆開手,將文件仔細收好,塞進自己的公文包,又居高臨下地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季耆宇,眼中閃過狠色,“叫人過來,送爸進醫院,同醫生講,是他突發急病,要好生看住,除了我們外,不準任何人進去探視。”

程月蘭立刻去打電話,換上一副焦急萬分的哭腔,對著聽筒大喊:“喂?我家老爺暈倒啦!”

片刻後,護工趕到,七手八腳地將季耆宇抬上擔架。

季世邦站在門口,看著載著季耆宇的車子駛離視線,嘴角的笑意越發肆意,從這一刻起,季家的一切,就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某大廈辦公室,此時的季柏泓,正在處理著斯拉夫外貿公司的一些業務,手裡悠閒轉著一支萬寶龍鋼筆,筆帽偶爾磕上實木桌面,同境外在通電話。

這頭剛結束通話,另一部電話突然響起,季柏泓伸手接起,聽筒那邊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是老宅裡的一個眼線傭人,他在對面聲音壓得很低,“......出大事了!老爺今晚突然暈倒,大少......大少即刻叫人將老爺送進家中的醫院,而且今晚大少不對勁......”

電話戛然而止,只餘忙音。

季柏泓握著聽筒的手驟然收緊,面上卻仍舊冷靜,將鋼筆收入口袋,抓起風衣外套,快步離開辦公室。

進到車裡,他並未著急點火,而是先從手套箱深處摸出一個小巧的錄音器,藏進衣服裡,又掏出BB機,手指飛快按出一串程式碼發出去。

車子匯入車流,季柏泓盯著前方的紅綠燈,眼神冷漠,季世邦既然敢對季耆宇下手,那就是徹底撕破了臉,必然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車子很快抵達私家醫院門口,季柏泓一個急剎甩尾,推門下車。

醫院大堂燈火通明,卻靜得詭異,門口站著六個穿西裝,戴墨鏡的彪形保鏢,神色警惕。

“季少,不好意思。”領頭保鏢橫身一攔,語氣暗含威脅,“老闆吩咐過,任何人都不準入內。”

季柏泓停下腳步,目光銳利地掃過對方的臉,嘴角勾起冷笑,“阿公入了院,我作為親孫,探病都不得?”

“季少,別逼我們動手。”保鏢依舊攔在最前,胸口幾乎貼上季柏泓的風衣,伸手準備推搡,神色強硬。

空氣靜默一秒,季柏泓眼神驟沉,未有任何廢話,右手迅速探入風衣內袋,掏出一把銀色手/槍,黑洞洞的槍口下一刻就抵在了領頭保鏢的眉心。

金屬的冰冷觸感讓保鏢的瞳孔驟縮,冷汗即刻冒出。

“不想死就讓開。”季柏泓此刻狠戾盡顯。

身後幾名保鏢也瞬間僵在原地,他們未想到他身上竟然有槍。

沒人敢再上前阻攔,他們只是拿人錢財,犯不著拿命去拼。

僵持兩秒,領頭的保鏢喉結滾動,緩緩側身,擺了擺手,其餘人紛紛讓開一條路。

季柏泓利落收槍,未再看他們一眼,大步流星闖入醫院大堂,他隨手扯住一名路過的醫生,槍口在他背後頂了頂,開口道:“帶路,季耆宇的病房。”

醫生嚇得渾身發抖,乖乖引著他直奔頂層VIP病房。

病房區更是寂靜,季柏泓推開門,外間是探視室,隔著一面巨大的透明玻璃,可以看到裡間的無菌病房。

季耆宇躺在病床上,臉上扣著氧氣罩,身上插滿管子,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滴”響,綠光幽幽,映照著老人的臉上。

看到這一幕,季柏泓稍微放下心,季世邦還沒有忤逆不孝到殺親生老豆的地步,只要老頭子還有氣,這局棋就還未完全輸。

然而,就在這一刻,一股極淡,卻異常甜腥的味道鑽入鼻腔。

季柏泓心頭一緊,不對勁,這房間的氣味不對勁。

是......□□混合某種迷藥的味道。

他即刻反應過來,屏住呼吸,轉身就往門口走。

可已然晚了,身後傳來咔噠一聲,門被人從外面鎖死。

幾乎同一時間,強烈的眩暈感如潮水襲來,季柏泓低罵一聲,當機立斷,抬腳狠狠踹向那扇木門。

“哐當!”一聲巨響,門板劇烈震顫,鎖釦處崩出一道裂痕,但他眼前的景象已經開始重影,雙腿變得沉重。

他又接連迅速踹了好幾腳,裂痕越來越大,最後一腳下去,門板應聲裂開兩半。

季柏泓踉蹌著彎腰,試圖從裂縫中鑽出,然而胸口傳來陣痛,眼前發黑,意識失去的前一秒,他看見走廊裡站著似笑非笑的季世邦。季柏泓漸漸恢復意識時,腦子還有些暈痛,他睜開眼,發現周圍是一片漆黑。

有一塊黑布罩在他頭上,隔絕了所有光線,他沒有妄動,保持著方才沉重地呼吸頻率。

保鏢雖杜絕了他觀察路線的可能,但他們不知,季柏泓服役期間,就練出了極強的偵察同反偵察能力,即便目不能視,也能憑藉感官捕捉周遭一切。

車身顛簸著,季柏泓的脊背緊貼在車廂底壁,他的肌肉在衣物下悄然緊繃,默默記下轉向次數。

中途有兩次短暫停頓,應該是經過路口或減速避讓。

隨著車身震動的幅度同頻率,他判斷出路面從柏油路變成了碎石路,再到泥濘土路,大機率是往郊外偏僻的地方行駛著。

他不動聲色地活動手腳,感受著繩結的鬆緊,手腕上的繩結勒得很緊,但這種程度的捆綁,在他眼裡同玩具無異。

同時用耳朵在捕捉車廂內的動靜,他正前方兩側各有一道呼吸聲,頻率平穩,應該是看顧他的保鏢。

而後緩慢伸長手臂,用指節輕輕敲擊在車廂壁,憑藉細微的回聲判斷車子的大小。

......約摸長三米,寬一米五,高度不足一米六,是街頭常見的小型麵包車,車廂內壁粗糙,應該是舊車,而且車況很差,避震系統基本報廢。

又用鼻子嗅聞,除了保鏢身上的煙味同汗臭,還能嗅到由車窗飄進來的潮溼泥味,以及一絲河水的腥氣。

“頂,還要開多久啊?這條路顛到我想嘔。”突然前座位置傳來一道男聲。

“收聲!做嘢最緊要收皮,邊度咁多廢話。”另一道男聲低沉,帶著幾分狠厲,“前面就到那個廢棄貨倉,周邊積水深,就算他醒了都走不出。”

貨倉、積水,果然,是往荒廢的工業區去了,既然老爺子還活著,那他就陪季世邦玩玩咯。

麵包車又行駛了約莫十來分鐘,顛簸感減弱,車身緩緩停下,引擎熄滅,緊接著是手剎拉緊時的“嘎吱”聲。

“到了,搬人。”

車門滑開,夜風瞬間灌了進來。

兩個保鏢一前一後地湊近,呼吸粗重,季柏泓感覺到身體騰空,被人扛架著出了車廂。

他耳朵微動,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近處有積水流動的聲音,還有風吹過鐵皮的嘩啦聲,季柏泓心下有了數。

兩個保鏢到地方,接著就是粗暴的推開一道鐵門,季柏泓被隨意扔在地上。

“搞定,鎖門。”外頭響起掛鎖聲音,然後腳步走遠,直至消失。

季柏泓手腕翻轉,打了死結的繩子被他靈巧掙脫,又一把扯掉頭上的黑布。

入目是一座破敗不堪的廢棄倉庫,四周積滿了發黑的死水,牆角還堆著腐爛紙箱同生鏽的鐵架,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腳上繩子也利落解開,季柏泓面無表情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汙泥。

他無聲繞著倉庫走了一週,發現牆角離地三米高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通風口,雖然不大,但足夠一個人爬出去。

只是通風口被一些雜物堵住了,透過縫隙,外頭是夜裡,有淺淡月光透過照進來。

他挪來幾塊破木板墊在腳下,伸手試了試通風口的鐵欄杆,鏽跡斑斑,但很結實,沒有趁手的工具很難撬開。

季柏泓索性停下動作,側身站在通風口下,透過通風口,他望著天上的一輪圓月,眼裡的銳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平靜。

小時候他也時常被鎖在屋子裡,這種程度的囚禁,困不住他。

如今身上的槍同BB機已經被搜走了,短時間內,他無法聯絡上任何人,尤其是此刻遠在深甽的阿伶。

不知她這趟出差順不順利,有冇按時吃飯,這個小沒良心的,這次出差走得咁急......又不知要過幾日,她才能發現他這邊出了狀況。

#

同一時間,深甽入夜,一家當地有名的粵菜館子,最大的包房裡裡,此刻觥籌交錯。

圓桌上擺滿了清蒸石斑、紅燒乳鴿等菜式,還有幾瓶開了蓋的白酒。

阿伶手裡端著酒杯,眼神掃過在座的幾個管理層,嘴角噙笑,用手掌拍了拍面前的桌面,開口:“各位老闆,今晚請大家食餐好的,無咩特別的事,主要是想同大家報個喜。”

她將酒杯端高,清了下嗓,“我們手頭這幾個樓盤的樓花,已經賣清了!全部,一套都不剩。”

桌上原本還在推杯換盞的幾個管理層聞言,動作一頓,隨即面露喜色,樓花賣清,就表示他們手裡壓著的工程款、尾數,完全有著落了。

“姜老闆,真是好犀利啊!”

“系啊,姜老闆帶我們發財!”

恭維聲此起彼伏,阿伶抬手虛按了一下,示意大家收聲,她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我這個人,向來明人不說暗話,我要的是口碑,是如期交樓,各位手裡的工程,進度已過半,辛苦我都見到了,但是......”

她話鋒一轉,眼神銳利起來,“只要保質保量,不偷工減料,不拖延工期,等到驗收合格那日,在座的每一位,我都包個大利是,大家出來,求得不就是個財字,我阿伶,絕不會虧待自己人。”

幾個管理層互相對視一眼,連忙舉起酒杯,一個個站得筆直,好似立軍令狀。

“老闆放心!我們一定全力以赴,保質保量,邊個拖後腿是邊個的孫!”

“系啊,我們做事,姜老闆儘管放一百個心!”

......

阿伶滿意地點頭,未再多言,只是陪著飲了幾杯,樓花售罄,盈利已是板上釘釘,這時候花點小錢犒勞下屬,穩住這群人的心,理所應當,畢竟在這行當裡,手腕要硬,荷包更要松,才有人肯賣力。

酒局散場時,外面的街道已經冷冷清清,阿伶送走工地管理層,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xue,帶著允怡回到酒店。

她踢掉鞋子,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整個人陷進沙發裡,從手袋摸出BB機,螢幕乾乾淨淨,一條訊息都無。

季柏泓今晚竟然沒找她,也沒有打過電話。

允怡正在倒水,餘光瞥見阿伶盯著BB機發愣,便遞過來一杯溫水,試探著問:“季生今晚沒聯絡您,要不要給他回個電話?昨晚他還特意打過來煲粥,搞到你好晚才睡”

阿伶接過水杯,面上無動於衷,“不用。”她擺了擺手,語氣隨意,“他咁忙,可能是有要緊事要處理。”

她思緒流轉,又想起明日還要陪著邵寶芳去接收採訪的事情,就仰頭飲幹了水,將BB機丟在床頭櫃上,轉身進了浴室。

等再出來時,她甚至連吹頭髮都省了,直接把自己摔進被子裡,睡覺最大。

第二日天光早,窗簾縫透進幾縷晨光,阿伶就被允怡搖醒。

“老闆,起身啦,今日要去報刊社,唔好遲到。”

阿伶揉揉眼,掀開薄被坐起身,簡單洗漱一番,對著鏡子挽好頭髮,換上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收腰西裝,領口別了枚小巧的胸針,整個人氣場全開。

同住一層的邵家姊妹也已收拾妥當,作為主角的邵寶芳穿了件藕粉旗袍,妝容淡雅,青春活潑。一行人出了酒店,乘車前往報刊社。

要去的這家報刊社在珠三角一帶極具影響力,此次採訪不僅邀請了邵寶芳,也特意請了阿伶。

畢竟如今珠三角媒體圈誰人不知,阿伶名下的樓盤能在港澳、深甽、廣州三地迅速售罄,全靠邵寶芳的跨界代言,這可是香江藝人代言大陸地產的頭一遭,堪稱開天闢地。

而邵寶芳也藉著這次合作,成功開啟大陸市場,名氣水漲船高,一躍成為兩岸三地都熟知的女星。

到了報刊社,邵寶蓮同允怡被安排在採訪室外等候。

採訪室內,記者是個三十出頭的捲髮女人,桌上擺著錄音筆同筆記本,見兩人進來,笑著起身招呼,“姜老闆,邵小姐,快請坐。”

阿伶從容落座,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姿態沉穩。

記者開門見山,“姜老闆,邵小姐,眾所周知,姜老闆的樓盤能創下樓花售罄的佳績,邵小姐功不可沒,而邵小姐也藉著這次合作,在大陸揚名,想問下二位,當初是怎麼想到要達成合作的?”

阿伶放下茶杯,語氣不疾不徐,“我看中寶芳的潛力嘛,她在香港已經有了一定的名氣,氣質又貼合我們樓盤的地位,而且我也想給她一個更大的平臺,讓她走出港澳,去闖闖大陸這個更廣闊的市場。事實證明,我的選擇冇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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