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 【二合一】
第二日清晨, 阿伶是被熱醒的。
她半眯著眼,視線所及之處,皆是男人結實的胸肌, 白皮在晨光下泛著暖光, 她冒起的汗珠順著鎖骨滑落, 沒入被單深處。
阿伶伸手戳了戳, 指尖觸感滾燙,“移開點啦, 熱死人呀。”
季柏泓早就醒了,他低頭親在阿伶發頂,好似只粘人的癩皮狗, 雙臂箍緊她的腰, 就是不肯放。
阿伶記憶回籠一些,想起這個男人昨晚好似變了個人, 從未見過他這麼霸道又無賴, 好在最緊要的關頭,他還記得戴該戴的東西,只是在最後一刻,這傢伙竟然貼在她耳邊問:“點呀?對我的身材滿不滿意?”
阿伶那陣進氣多出氣少, 乾脆一口咬上他的喉結,剩下未盡的話,全部吞進肚子裡。
這會兒, 她的手摸索到他的腹肌位置, 捏了兩下,突然開口:“挺好的,又大又好。”
季柏泓渾身肌肉瞬間繃緊,捉住她作亂的手, 眼神暗沉下去,“今日你忙不忙?”
阿伶察覺到不對勁,利落抽回自己的手,起身披上睡袍,遮住一身的痕跡,“好忙。”
雖然好食,但也不可以沉溺,她始終是要去“早朝”的。
......
食過早餐,阿伶要去見鬍鬚豪,對方主動約得她,話是要好好感謝她。
阿伶坐著季柏泓的車,車裡冷氣開得足,隔絕了外面的暑氣,臨下車前,季柏泓非要賴過來親她。
阿伶被他親到不耐煩,抬腿就踹過去,隨後迅速下車離開,連季柏泓同她講話,都懶得回覆。
伊麗莎白醫院的某間私家病房,陳設極簡卻配套完善,鬍鬚豪懶洋洋地半靠在床頭,正掛著吊瓶,小臂還纏著厚厚一圈繃帶。
他用未受傷的那隻手習慣性摸向床頭櫃上的煙盒,觸到的即刻,又想起護士嚴肅的叮囑,悻悻地收回手。
鬍鬚豪心裡同明鏡似的,阿伶肯出手救他,或許有念著合作伙伴的情分,但更多的是看中他手裡豪情影業的股份,以及北區的地皮。
“篤篤篤。”敲門聲未響幾下,病房門被推開。
阿伶手裡拎著個精緻的果籃,步子輕快的進來,“豪哥,看你精神頭咁好,倒省得我擔心。”
鬍鬚豪見她來了,嗓門洪亮道:“你親自出手的,我能有事?那班友想動我,還得再練二十年!”
他擺了擺手,大大咧咧示意她隨便坐,“別來這套虛的,你救我一命,我鬍鬚豪雖然是個粗人,但從不欠人情。”
阿伶笑笑,語氣平淡,“舉手之勞,你不必放在心上,畢竟,我們是合作伙伴,你出了事,對我也沒好處啦。”
鬍鬚豪不客氣的從果籃裡摸出一根香蕉,幾下扒開皮,一口咬下一大截,“我就鐘意你的爽快!”
他一邊嚼香蕉,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不繞彎子,我決定將豪情影業的股份,再轉出百分之十給你,白紙黑字,明日我就讓人把文件備好,送去你辦公室。”
阿伶聞言,嘴角的笑意加深,眼底閃過絲精光,看來鬍鬚豪是個醒目人,猜到了她的心思,那她也就沒必要再推辭下去,“豪哥夠大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鬍鬚豪見她如此乾脆,心裡反倒踏實幾分,他嚥下最後一口香蕉,將香蕉皮隨手往旁邊一放,豪邁道:“還有,你一直想要的城寨北區那塊地皮,我也想好了,就按你之前提的價,賣給你。”
這話一出,阿伶的笑意更為真切,眉梢微揚,“豪哥你簡直太上道,太懂我的心思啦。”
鬍鬚豪哈哈一笑,笑聲震得吊瓶亂顫,“我這人就愛成人之美。”
阿伶伸手幫他把香蕉皮扔進垃圾桶,“你也放心,之前同你承諾的,絕不會變。北區最好的兩層商業位置,都免你租金,給你用。”
“好!夠意思!”鬍鬚豪笑眯眯,伸出那隻沒在吊水的手,“合作愉快!”
阿伶同他輕輕一握,嘴角笑意藏不住,“合作愉快。”
見阿伶起身要走,鬍鬚豪不忘扯著嗓子提醒,“喂,阿伶,唔好走得咁急啊......下個禮拜我就出院,到時候《大笑江湖》開慶功宴,你記得賞面來撐場面啊!”
阿伶背對著他揮了揮手,表示收到。
走出醫院的步伐瀟灑,不枉費她收拾化骨龍那晚食的夜宵,只要合同一簽,豬籠城寨地皮就徹徹底底落袋為安了。
系統任務又進步一截,往後只剩下錢了,不過也未差幾多,她肯定能在截至期限到來之前完成,阿伶心裡盤算著,步子邁得越發輕快,直奔姜家老宅去。
姜寶賢已經上了一段時間的班,阿伶被姜東昇叫回去,也是因為此事。
姜家老宅的大門敞開,阿伶剛跨過門檻,就看見姜東昇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捧著個紫砂茶壺,眼神幽幽。
“阿公,我回來啦。”阿伶換上副乖巧模樣。
姜東昇放下茶壺,“坐,寶賢去公司報到有段日子了,這件事你應該知啦?”
阿伶隨意往沙發上一坐,眼底帶著幾分笑意,語氣自然,“知呀,堂姐前幾日還同我講,話能去公司幫阿公手,她開心到不得了。”
姜寶賢進公司,大房的人必定想要藉機多攬權,但阿伶從未想過要針對她,堂姐性子單純,心思簡單,大房中真正該提防的從來不是她。
姜東昇低低嗯了一聲,目光在阿伶身上打了個轉,語氣裡帶出幾分愧疚,“你父母走得早,我這做阿公的,以前沒護好你,心裡始終有愧,寶賢作為大房長孫女,去公司歷練是應該的,但你這一房,我也不會虧待。”
“阿公講咩傻話。”阿伶聞言,語氣坦蕩,“你不必愧疚,我自己的生意,運營得都算順暢,不用事事要我盯著,既然阿公有心,我正好騰出時間去總部學習下,順便幫阿公同堂姐搭把手。”
她也正需要個機會去試下大房在總部的深淺。
姜東昇見她答應得爽快,臉上露出讚許之色,“好,既然你時間週轉得開,那就禮拜一直接去總部報到,公司裡的賬目、業務,你都要用心去接觸,不要怕辛苦。”
“好的阿公,全聽你安排。”阿伶笑得眉眼彎彎。
正講著,樓梯口傳來聲音,錢湘搖著把扇子,慢悠悠地走下來。
阿伶起身,目光同錢湘在空中短暫交匯,兩人誰也未講話,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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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幕牆折射著維多利亞港的驕陽,季柏泓今日的心情,便如這港島的天氣一般,好得有些反常。
對於工作他素來嚴苛,但是今日翻閱報表時,面對下屬呈上來的幾處明顯錯漏,他也只是輕描淡寫的叮囑,“無緊要,下次留意就得。”語氣平和的讓幾位員工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會議開到後半程,季柏泓竟然走神望著窗外傻笑,散會後,幾位員工在茶水間竊竊私語,都議論他今日心情靚到爆,也不知是遇見了咩的大好事......
回到辦公室,季柏泓收斂神色,目光掃了眼桌上的檯曆,手指跟著敲了敲,距離家裡那兩尊佛回公司的時間不足三日了。
不過這陣子,幾大核心部門的老臣子,已經被他陸續替換成了自己的人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份,關於季世邦親自操刀的一個重點地產專案的文件,這個專案可謂風光無限,但最近卻被他查出存在嚴重的安全隱患,若被相關部門徹查,足以讓季世邦在董事會上顏面掃地,甚至可能要吃官司。
季柏泓手指摩挲著文件封面,勾唇一笑,這可是他為季世邦回歸季氏準備的歡迎禮,到時一定能叫對方驚喜連連。
至於季世榮,他自然不會厚此薄彼,到時候兩兄弟一起熱鬧,那場面,光是想想就令人期待......
處理完手頭的事務,季柏泓又抽空過問了外貿公司那邊的幾筆生意,目光頻頻掃向腕間的表,今日的時間彷彿被拉長了,每一分鐘都過得好緩慢。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五點半,分針剛過,他便一刻也不多留,拎起公文包,驅車駛向老宅。
剛進門,一股濃郁的藥食香便撲面而來。
今日換季柏泓碰上程月蘭端著湯壺從廚房出來,季耆宇照例邀請他來飲,“阿泓啊,今日是花旗參燉老鴨,過來飲碗湯先啦。”
然而季柏泓絲毫不感興趣,“唔該阿公,我這陣不是好餓,你們慢慢享用。”講完,也不等二人反應,自己徑直轉身上樓。
阿伶留在姜家食過晚飯,回到半山時,天色已暗,她剛推開房門,就被季柏泓從暗處擁了上來,將她整個人抱起,直接放在了梳妝檯上。
“喂......”阿伶來不及開口,下一秒,溫熱的唇便壓了下來。
季柏泓的吻急切而熾熱,從她的唇瓣一路向下,落在修長的脖頸,再到......他的手掌滾燙,隔著薄薄的布料,燙得阿伶身子發軟。
阿伶起初也沉醉其中,但當他近乎失控,快要越過最後界限時,她還是毫不猶豫推開了那顆埋在身前的腦袋,喘息著講:“起開啦......我還未洗漱呢,你不嫌棄?”
“不嫌棄。”季柏泓意猶未盡的抬起頭,“你身上好香,邊度都香。”
講著又要湊上來吻她,阿伶偏頭躲過,手抵住他的胸膛,她嫌棄啊!接著便跳下梳妝檯,脫下外套快步走向浴室。
季柏泓的目光追隨著她,阿伶走進浴室,想了想,“啪嗒”一聲將門扭上了反鎖。
浴室裡傳來嘩嘩水聲,他無奈地笑了笑,轉身倒在床上,閉目養神。
一刻鐘後,阿伶裹著浴巾出來,剛爬上床,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纏了上來。
事後,阿伶枕在枕頭上散熱,髮絲凌亂地散在臉側,看著身旁男人面上溼漉漉的痕跡,嗓音微啞地開口:“喂,講正經的,我的股份,幾時才可以到手?”
季柏泓的手指還在她身上不安分地遊走,聞言將人重新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好快啦,系咪手頭緊啊?我的卡先拿給你用啦。”
阿伶按住他作亂的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臉頰,眼神異常清醒,“你最好小心些,我總覺得有些不對路,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季柏泓聞言低低笑起來,他汗溼的一縷劉海搭在眼角,顯得有些邪氣,“你是在擔心我啊?”
他湊近她,眸色一沉,“怕他們狗急跳牆?呵,有本事就整死我好了,不然他們肯定是再冇機會翻身的。”
阿伶看著他這副狂妄的模樣,心裡竟生出一絲共鳴,這傢伙,有時候同她一樣,骨子裡都帶著一股狂勁。
她抬手揉了把他被汗水打溼的發,語氣認真,“在拿到我應得的股份之前,我不會讓你死的。”
季柏泓聽著這話,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感動,他撐著上半身,佯裝委屈地看著她,“那拿到之後呢?你就不管我啦?”
阿伶磨了磨牙,似笑非笑,“拿到之後,要是你想死的話,我一定成全你。”
季柏泓徹底委屈了,眼睫垂下來,作勢要咬她肩膀,“若是吉尼斯紀錄有比拼邊個是世上最無情的女人,你一定拿冠軍,無人能及。”
阿伶靈巧躲開,笑得似只狡黠的狐貍,“我同任何人都是講金不講情,想我對你講情不講金?好難,不過......”
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我們可以既講金,又講情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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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泰行總部九樓,走廊鋪著墨綠的地毯,同米色格子間相得益彰。
辦公區域電話鈴聲此起彼伏,今日是阿伶來這裡上班的第二日,她被安排在物流部做助理,工作比想象中瑣碎,隔壁緊挨著姜寶賢所在的部門,兩撥人共用一間茶水間。
臨近午時,阿伶將最後一張報表對齊,用曲別針別好,正準備往總監辦公室送,一出門就瞧見姜寶賢捏著幾張紙從茶水間晃出來,眼圈微紅。
阿伶目光在她面上僅停了半秒,心裡便有了數,公司裡這幫老油條,個個是人精,面上對姜寶賢客客氣氣喊聲大小姐,背地裡卻總愛嚼舌根,這女仔定是又受了氣。
阿伶沒急著上前安慰,只朝她點了點頭,便抱著報表往總監辦公室走。
等送完報表出來,掛鐘剛好指到十二點,午休時間到,走廊裡漸漸熱鬧起來。
阿伶收拾著桌面,餘光瞥見幾個職員正勾肩搭背往茶水間鑽,路過姜寶賢的助理間時,其中一個梳著偏分頭的男人拋著手裡的煙盒,朝姜寶賢揚了揚下巴,語氣吊兒郎當,“大小姐,慢慢忙啊,我們去飲杯咖啡嘆下。”
姜寶賢沒搭理對方,繼續忙著自己的活。
阿伶不動聲色地端起自己的玻璃杯,慢悠悠起身,跟在他們後頭。
茶水間不大,擺著一臺已經用到半舊的咖啡機,牆角堆著幾箱罐裝煉乳,那個拋煙盒的男人,正靠在櫃檯邊抽菸,旁邊兩個女職員一個在衝咖啡,一個在補妝,說話聲未刻意壓低,順著門縫飄出來。
“講真,這個大小姐真是冇用。”年輕的那一個女職員邊攪著咖啡,一邊撇著嘴,“來了快一個月,做嘢依然是錯漏百出,無事就坐在那裡發夢,好似個木頭人咁。”
“咔嚓”一聲,男職員打著火機,深吸一口煙,吐出個菸圈,嗤笑道:“系咯,靠老豆撐腰就能進來,我們每日做生做死,她就坐在那裡嘆世界,真是同人不同命。”
另一個稍年長的女職員補完口紅,抿了抿嘴,陰陽怪氣地搭腔,“最過分是她成日怯生生,問她一句答一句,那種眼神,真是看到都火滾,好似全世界都欠她幾百萬。”
“可能是因為她真的欠我們幾百萬啦,搞到我們要多做事!”男職員哈哈大笑。
阿伶倚在門框上,手裡轉著玻璃杯,聽完全程,抬手敲了敲門框,笑著開口:“譁,這麼熱鬧?我還以為你們是在講邊個大老闆的八卦,原來是講我堂姐啊?”
茶水間裡的三人瞬間僵住,男職員手裡的煙差點掉進咖啡杯裡,他慌忙在菸灰缸裡掐滅,臉上堆起尷尬的笑,“二小姐,冇啊,我們是講笑啫,冇針對性的。”
旁邊兩個女職員跟著點頭,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阿伶。
阿伶慢悠悠走到櫃前,拿起桌上的煉乳罐,往自己杯裡倒了一點,用勺子攪了攪,抬眼掃過三人,笑容未變,“講笑?講笑要分人嘛,背後講老闆個女,萬一被我大伯聽到,你們話他會不會覺得,你們的心思不在做事上,淨是在嚼舌根?”
這話一出,三人的臉立馬白了幾分,男職員搓了搓手,語氣越發客氣,“是我們不對,是我們多嘴,下次不敢了,二小姐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同我們這些小人物計較......”
阿伶哼笑一聲,放下水杯,對著門口喊了一聲:“堂姐,你在那裡做咩?進來飲杯水啦,這裡有煉乳,你鐘意的。”
姜寶賢從門口探出頭,有幾分不好意思,看看阿伶,又看了看茶水間裡的三人,腳步猶豫著不想進來。
阿伶又朝她招了招手,她才慢慢走進來。
那個年輕的女職員反應最快,立馬遞過一杯剛衝好的咖啡,臉上堆著不自然的笑,“大小姐,唔好意思啊,我們剛才是講笑的,你不要介意。”
姜寶賢沒接咖啡,輕輕拉了拉阿伶的衣袖,阿伶拍了拍她的手背,轉頭看向那三人,面上的笑容收斂,“下次講笑前,先想下後果,我才來了兩日,不想多事,不想回去就同阿公講,公司有人不懂分寸。”
講完,她拉著姜寶賢轉身離開,身後傳來三人侷促不安的議論聲。
走到走廊轉角,姜寶賢才小聲道:“阿伶,算啦......其實我都習慣了。”
阿伶停下腳步,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早同你講過,你不出聲,他們只會得寸進尺,在外頭搵食,不是靠個樣生得靚就夠,要懂得還擊才有人尊重你。”
......
轉眼就到週末,尖沙咀某酒店的宴會廳,門口扯著個燙金大橫幅——“恭喜邵寶芳小姐《大笑江湖》票房大賣”。
宴會廳裡面,巨型水晶吊燈亮到刺眼,光線在鋪著雪白桌布的圓桌上折射,映得玻璃杯中琥珀色的威士忌金光閃閃。
作為今晚的主角,邵寶芳穿著一身米色收腰蓬蓬裙,頸上掛著串足有大拇指粗的珍珠項鍊,整個人紅光滿面。
頭先她還是一線邊緣徘徊的女仔,這次憑著《大笑江湖》上映三週狂攬千萬票房,瞬間變成全港人心目中的女神。
鬍鬚豪被人簇擁著,面色已經好轉許多,他的手搭在邵寶芳的肩頭,用力拍了兩下,對著滿堂賓客高聲道:“寶芳這個女仔,肯拼又夠靈氣!《大笑江湖》之所以爆,全靠她的努力!我早就講過,只要肯用心,我們公司一定捧紅她。今日,我就兌現承諾,後續三部女主角戲,全部給寶芳,片酬——雙——倍!”
話音剛落,滿堂掌聲雷動,有人甚至吹起響哨,氣氛熱烈到極點。
宴會廳的某張圓桌旁,阿伶慵懶靠著椅背,手裡晃著杯酒,旁邊還有一起來的半個圈內人安仔。
“任生,你也來了?好久冇在片場見到你啦,點呀?想好未?過來我下部戲做男二號啦。”旁邊一位同安仔有幾分相熟的導演端著酒杯走過來,笑著同他寒暄。
導演眼神一轉,見到阿伶,安仔即刻介紹道:“這位是豪情的合夥人,也是我老闆。”
導演恍然大悟,眼神帶著幾分打趣,“原來你已經簽約到豪情了啊......失敬失敬。”
安仔笑笑,不方便透露太多大佬的事,“系這樣啦,哈哈。”
阿伶同導演禮貌的點點頭,抬眼望向不遠處的邵寶芳,恰好對方也望過來,兩人隔住人山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雖說阿伶已經拿到自己想要的股份,但邵家兩姊妹還是好值得交的朋友,而且因為這部電影,邵寶芳更是身價暴漲,進入一線隊伍,深甽那邊的樓花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也因此一售而空,甚至,邵寶芳還收到了大陸著名報刊的採訪邀請。
宴會漸漸進入高潮,鬍鬚豪大手筆安排了抽獎環節,獎品全部是當下最時興的日本貨:日本彩電、樂聲牌全自動洗衣機,還有香江至東京的往返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