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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二合一】

2026-05-02 作者:森森爻

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二合一】

邵寶芳一聽話裡點到她, 立刻湊到阿伶身邊來,先是惡狠狠瞪了狂龍一眼,又才小小聲在阿伶耳邊講:“阿伶啊, 他剛才威脅我們, 話裡話外都是想講老闆肯定不會出現......阿伶, 老闆真的被他給藏起來了咩?”

阿伶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轉頭望向狂龍。

“外強中乾,廢物一個。”阿伶瞧不上這種人, 轉頭詢問安仔,“殺豬的步驟是咩?是先放血還是先脫毛?”

邵家姊妹聽到這句,面面相覷, 不明阿伶點解突然問這個。

但安仔跟在大佬身邊多年, 一下就明阿伶的意思,他走過來, 眼神兇過剛才的狂龍, “這頭豬皮厚肉粗,應該先脫毛,正好大佬你頭先已經幫他燙過身,現在更好脫, 而且他身上味道好重,成陣屎忽味,不洗乾淨怎麼食得下肚?”

阿伶點頭, “那就按你講得辦。”

安仔轉頭望向邵家姊妹, 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位小姐,接下來這個環節比較血腥,而且不雅觀, 建議你們出去避一避,免得今晚發噩夢,幾日都食不下飯。”

等兩姊妹離開茶樓後,阿伶示意安仔開始。

“刺啦——”

安仔走上前,一手扯住狂龍的衫領,用力一撕,成件上衣即刻變成碎布,隨後他的手順勢向下,摸向狂龍的褲頭。

狂龍見狀,真的好似待宰的豬一樣在地上瘋狂扭動,驚恐吼道:“你......你想做咩?!冇搞我啊!”

安仔嘿嘿冷笑,手指一勾,一下抽掉他的皮帶,然後好似剝香蕉咁,刺溜一下把他整條褲脫下來!

就在狂龍只剩下一條三角內/褲,羞憤欲絕時,阿伶突然出聲:“停。”

狂龍長舒口氣,下一瞬就聽到阿伶慢條斯理的講:“他不是鐘意拍寫真咩?安仔,你去拿部攝像機過來,幫他拍一組,分兩個版本,一個半遮面,一個□□,拍完之後,送去屯門那邊大肆宣傳,話是【狂龍兄的藝術珍藏】。”

“收到,大佬!保證搞定!”安仔咧嘴,立即出去片場藉機。

安仔不過一個字內就帶著相機回來,他將鏡頭蓋取下,等阿伶開口。

阿伶抱臂倚在桌旁,似笑非笑打量著五花大綁的狂龍,這傢伙此刻狼狽至極,他拼命蜷縮著想要遮住身上三點,然而肥肉太多,僅剩一條鬆垮垮的底褲,咩都遮不住。

“往日你逼那些剛入行的女仔脫衫拍寫真照時,不是好得意咩?現在輪到你,點解變成只縮頭烏龜咁樣啊?”

狂龍兇狠瞪著二人,眼白都崩出血絲,“臭三八!你今日有本事就搞死我!如果沒有,我保證將你剁成肉醬餵狗!”

聞言,安仔根本沒廢話,反手就是一記響亮耳光甩在狂龍臉上,力道之大,震得狂龍腦瓜子嗡嗡作響。

“由得他罵。”阿伶眼神示意安仔舉起相機,“這種驚恐又憤怒的樣,才是最真實的寫真素材嘛。”

安仔忍著辣眼,找了個極具侮辱性的俯拍角度,手指扣住快門。

閃光燈“咔嚓”一亮,狂龍氣得渾身肥肉亂顫,脖子青筋暴起,“你們敢!我斬死你們全家!”

又是幾道閃光,晃得狂龍眼前一片花白,羞恥感好似無數只螞蟻在啃噬他,他徹底歇斯底里,“臭三八!死撲街!我做鬼都不放過你們!停手!快點停手啊!”

阿伶慢悠悠走到他面前,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視鏡頭,“急咩?這才第一套,還有一套全/裸特輯未拍,不過呢......”

她話鋒一轉,語氣裡帶齣戲謔,“如果你肯講句人話,我也許可以考慮手下留情,少拍幾張。”

狂龍眼神閃爍了一下,又梗著脖子吼:“我冇嘢好講!有本事直接殺了我!”

阿伶挑眉,衝安仔抬抬下巴,“繼續拍,拍特寫,專拍他這個衰樣,拍完沖印出來,我要派給青龍幫同竹聯社的兄弟人手一張,好好讓大家認識下這位茶樓豔/星。”

“咔嚓、咔嚓——”快門聲如同催命符,狂龍的尊嚴被一點點選碎。

士可殺不可辱啊!這種比死還難受的折磨讓他崩潰。

他終於扛不住,嘶吼道:“我講!我講啊!不要拍了!是我大佬!是我大佬綁架的鬍鬚豪!但我真不知他在邊度啊!”

阿伶抬手,安仔立刻停下動作。

她眼神瞬間冷了幾分,“真的不知?你可是他最得力的飛仔,大佬搞這麼大件事,你會蒙查查?”

狂龍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拼命搖頭,“真的!我最近一直被安排在劇組看場,大佬的事,他從來不同我講!我只是負責調景嶺這邊的事,其他的我真的一概不知!求下你,不要再拍啦,我講得全部是真話!”

阿伶盯著狂龍看了半晌,那雙眼裡充滿恐懼、慌亂,額頭全是豆大的汗,不似作偽。

阿伶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她轉身離開茶樓,聲音輕飄飄地傳來,“安仔,繼續拍,扒掉他的底褲,拍第二套。”

狂龍瞬間炸毛,“臭三八!你出爾反爾!你話我講實話就不拍的!”

阿伶腳步一頓,回頭瞥了他一眼,語氣漫不經心,“我話考慮少拍幾張,又冇話不拍,當初你逼咁多女仔受辱那陣,點解不講出爾反爾?這叫惡人自有惡人磨,今日呢,是你應得的。”

“不要啊——!救命啊——!”

狂龍絕望的慘叫衝破茶樓,聽得外頭一眾人莫名舒爽。

安仔大步上前,一把扯下他的底褲,閃光燈再次瘋狂閃爍......

#

解決了狂龍這個傢伙後,安仔就再未在片場露過面。

本來他同星仔正在死跟鬍鬚豪的事,BB機突然收到一條資訊,眼神瞬間一亮——南洋那邊傳來訊息,黑鬼金在吉隆坡露了面,行蹤浮出頭。

安仔就即刻放下手頭的事情,同阿伶講了句後,搭最近一班機飛去了吉隆坡。

第二日清晨七點,天光乍白。

阿伶還在被窩做夢,門外就傳來一陣敲門聲,“咚咚咚”響到震。

乞丐婆覺少醒得早,披著件外衫,一臉懵的拉開大門,就見狹窄地走廊裡站滿了人。

“你們找邊個啊?咁早?”

門口實際是兩撥人,左邊三個,西裝筆挺,襯衫領口扣到最頂,袖口的銀色袖釦閃著冷光,一看就是洋派人士,為首那個女人留著齊耳短髮,妝容精緻到無懈可擊,拿著燙金筆記本。

“你好,我們是巴黎來的S婚紗高定團隊。”女人聲音斯文得體,“受季生委託,特登來為姜小姐度身訂造西式婚紗。”

右邊就是另一番景象,四個人都穿著當下得令的港式襯衫,腰間皮帶頭閃亮亮,手裡抱滿了一卷卷綢緞布匹。

為首那個男人嗓門洪亮,笑得見牙不見眼,伸手拍了拍拎著的皮箱,“我們是港城老字號錦記!季生特意交代,話姜小姐的中式裙褂同晚宴裙一定要最正宗、最合心意,所以我們全員出動啦!”

阿伶被外面的嘈雜聲吵醒,頂著頭亂糟糟的發出來,“做咩事啊?咁多人......”

她望著門口那堆人,腦裡面一片空白,“你們系咪找錯人啊?婚禮的事,我完全冇理過......”

兩撥人根本不給機會被她拒絕,順勢就進了屋。

巴黎團隊的女人動作極之利索,開啟皮箱,裡面整整齊齊擺滿了軟尺、皮尺、劃粉以及一些設計草圖,“季生話,姜小姐事業要緊,這些瑣碎的事交給我們就得,你只需要站在這,讓我們量尺。”

講完,一條軟尺已經輕柔搭落在阿伶的肩頭,女人眼神專注,手指在阿伶身上游走,確定骨骼位置,然後向身邊助手報數,語速極快,“肩寬四零,袖長五九,腰節四二......背長要再量多次,確保拖尾的垂墜感完美。”助手即刻在本子上飛快記錄。

另一邊邊,錦記的人馬就熱鬧得多,幾個夥計手腳麻利的將所有布料鋪滿在客廳那張八仙桌上,紅彤彤、金燦燦的,整個屋瞬間充滿了喜氣。

錦記老闆拿起一卷重磅真絲織錦,上面用金線繡著只鳳凰,針腳細密到好似真的那樣,他將布料往阿伶身上比劃,眼神發光,“姜小姐,中式褂裙一定要選這種重磅織錦!你摸下手感,幾厚實,這個叫‘龍鳳呈祥’,敬酒那陣穿上身,又墜又挺,氣派到不得了!你看下這隻鳳凰,繡工幾精細,這個就是老師傅的手藝!”

另一個夥計已經拿著軟尺湊過來,接過巴黎團隊的位,開始量阿伶的三圍。

“吸氣......好,放鬆少少,婚禮著衫要著成日,舒服最緊要。”夥計一邊量一邊報數:“胸圍八八,腰圍六三,臀圍九二。放心,我們錦記做了三十年裙褂,香江的名媛闊太邊個不是找我們?尺寸保證不會出錯,手工絕對靚仔!”

巴黎團隊的風格就完全不同,講究利落簡約,女人量完基本資料,又開啟另一個箱,裡面全部是素雅的白紗、米白緞面,還有閃著微光的珍珠蕾絲。

“姜小姐,主婚紗我們強烈推薦這款義大利進口的白紗。”女人拿起一小塊紗料,遞到阿伶面前,“你摸下,質感幾細膩,不易皺,拍照最上鏡,裙襬我們會做足層數,保證垂墜感一流,另外那套晚宴裙,我們建議用香檳色緞面,修身剪裁,剛好可以突顯你的身體線條,方便你敬酒應酬,簡約又高階。”

錦記那邊就完全是視覺轟炸,你一言我一語,手裡的布料換了又換。

“除了褂裙,我們還整了套改良版旗袍,月白色,滾銀邊,平時出街都可以穿,好大方!”

“還有這套!大紅色亮片晚裝,現在香江最時興的款!燈光一照,你就是全場最耀眼的女主角,絕對出風頭!”

錦記老闆拿著軟尺,又核對了一次阿伶的肩寬,隨手在本子上畫了個簡易版型,“姜小姐,你不用擔心,我們現在就下單,手工刺繡可以幫你加急,保證婚禮前搞定!”

阿伶整個早上都是懵的,被兩幫人圍著轉,軟尺在她身上繞來繞去,量了一遍又一遍,好似個模特兒般被擺弄。

兩撥人雖然風格迥異,偶爾也會交流一下,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各做各的,互不干擾。

最後,巴黎團隊的女人整理好所有資料,合上筆記本,“尺寸我們會即刻傳真給季生確認,布料您選一下就好,剩下的工序我們會安排。”

錦記老闆就將選出來的幾卷布料疊好,“姜小姐,你看下還中意邊個?選定我們就開工,三日之後我再來給你試樣衣,絕對合身到好似第二層面板咁!”

阿伶望著眼前堆積如山的布料,隨手指了指巴黎團隊的白紗,又指了指錦記的那捲紅織錦。

兩撥人即刻記錄下來,麻利收拾工具,準備離開。

巴黎女人遞上一張白金名片,“姜小姐,後續有任何調整,隨時Call我們。”

錦記老闆就一邊走出門口一邊回頭喊:“三日之後見!包你滿意!”

大門關上,屋內恢復平靜,阿伶同乞丐婆對視一眼,都還未完全清醒過來。

......

清晨的日光透過百葉窗縫隙,投在姜寶賢的眼皮上,傭人阿姐在門外輕手輕腳地敲了兩下,“大小姐,起身啦,老爺話今日要早點去公司。”

姜寶賢在被窩裡悶哼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裝死。

直到阿姐第三次進來直接拉開了窗簾,姜寶賢的賴床計劃被迫失敗,她不情不願地坐起身,頂著雞窩頭,好似個遊魂一樣飄進浴室。

磨蹭到日上三竿,又才慢吞吞地坐上家裡的車出發。

如今的香江,正是華資崛起、實業興盛的時候,人人都似打了雞血一樣想搏殺上位,唯獨她,是被家裡那兩位太上皇硬生生拽進去的。

姜家的恆泰行總部同樣在中環的寫字樓裡,雖然不如那些跨國洋行氣派,但在華資圈子裡也是響噹噹的招牌。

姜寶賢踩著高跟鞋走進大堂,就有前臺小姐為她按下電梯,電梯直上高層,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深吸口氣,給自己第一日上工打氣。

公司裡的老臣子們都看得清楚,恆泰行表面一體,實則早已分成兩脈。

大房駐守香江總部,手裡攥著本地的實業製造、物業投資,同時還要費盡心力去對接南洋的業務;而南洋分公司,名義上是子公司,實際上早就成了二房的獨立王國,這些年二房在南洋深耕,把持著人脈同渠道,話語權比香江總部還要大。

這次讓姜寶賢進公司,何婉萍同姜敬華可謂是煞費苦心,二房本就掌控著南洋分公司,在核心的南洋貿易上佔盡優勢,如今阿伶回來,遲早會藉著二房在南洋的勢力,反過來插手香江總部的業務。

他們如果不早做打算,趕緊讓姜寶賢這個嫡長女站穩腳跟,將來別說守住本地家業,恐怕連香江總部對接南洋業務的話語權,都會被二房徹底奪走。

姜敬華早已安排好一切,讓姜寶賢去了南洋貿易部兼實業統籌組。

跟著總監秦生學習,名義上是給秦生當助理,從基礎臺賬做起,實則是希望讓姜寶賢牢牢抓住香港總部對接南洋業務的核心環節,同時熟悉本地實業製造的脈絡,為大房爭得一席之地。

電梯“叮”一聲開啟。

姜寶賢剛走出電梯,迎面就撞上了秦生。

秦生五十出頭,為姜家公司打了十幾年江山,是大房絕對的心腹,深得何婉萍同姜敬華的信任,他平日裡對下屬板著一張撲克面,出了名的嚴厲,但見到姜寶賢的那一刻,那張臉上瞬間堆起溫和又恭敬的笑意,好似朵盛敗的菊花。

“大小姐,早啊!老闆一早就同我打過招呼啦。”秦生微微躬身,“以後您就是我部門的助理,主要是幫手整理香江同南洋對接的貿易臺賬,核對下中藥材同紡織原料的報關單;另外,南洋分公司發過來的訂單,都要經過您的手跟進,順便,您也要熟悉一下棉紗廠、胚布廠同餐具廠的生產報表。”

他一邊講,一邊引著姜寶賢往辦公室走,語速不快,“這些方面都是老闆的根基,也都是對接南洋業務的關鍵,有不明的地方,您隨時問我,我慢慢教您。”

姜寶賢揹著個精緻的小皮包,跟在他身後,看起來就像個學生仔,她後知後覺,這哪裡是讓她來當助理,分明是讓她來當監軍,要她監視著二房的一舉一動。

“秦總監,麻煩你啦。”姜寶賢乖巧地應了一聲,臉上掛著極有禮儀的笑,“我就是來學東西的,不用特意遷就我,該做咩就安排咩就好,只是......南洋分公司是姑母在管理,我做這些對接的工作,會不會不方便?”

她見識過上回阿公壽宴,兩邊鬧得有多兇,心裡難免多出幾分顧慮。

秦生聞言,面上的笑容收斂幾分,換上了一副推心置腹的嚴肅表情,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姜寶賢,語氣變得鄭重,“大小姐,您儘管放一百個心,有您父親在此坐鎮,邊個敢為難您?我們做的是總部對接的本職工作,南洋那邊就算幾威,都要跟著規矩來。您跟著我學,慢慢熟悉對接流程,將來才可以幫老闆穩住大房的份額,這個,就是老闆對我們的期望。”

這番話算是交了底,秦生是在告訴姜寶賢,只要我秦生還在,只要大房還在,這恆泰行的天就變不了色。

講著,秦生領著她穿過開放式的辦公區,周圍幾個員工偷偷抬眼打量這位蒞臨本部門的貴女,目光裡都帶著些好奇,姜寶賢則目不斜視,保持著大家閨秀的儀態。

走到秦生辦公室旁的一個隔間,他推開門,“大小姐,這處就是您的位。”

隔間不大,但收拾得乾乾淨淨,辦公桌上擺著一摞厚厚地文件,旁邊還有一臺嶄新的打字機。

“桌上這些是最近一個月的對接臺賬、訂單同生產報表。”秦生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又拉過一把椅示意姜寶賢坐下,“您先慢慢看,熟悉下業務,我現在同您講吓我們總部同南洋分公司的對接流程,還有本地實業同南洋貿易的關聯。”

姜寶賢隨手翻開本桌上的臺賬,密密麻麻的數字好似螞蟻爬滿紙面。

進出口資料裡,中藥材的“當歸選貨”、“黃芪統貨”等同紡織原料擠在一起,單價欄裡的數字後跟著長長的零。

還有南洋分公司發來的訂單要求、棉紗廠的產量、胚布的規格、餐具的出貨量......

她盯著裡頭的數字,忽然覺得眼前發花,嘴角不自覺往下撇,心裡越發後悔,早知道就絕對不應下這樁差事,好想念倫敦留學之旅啊。

這些繁雜的商貿對接、生產資料本就夠讓人頭疼,更煩的是賬簿裡還藏著些人情賬,她最怕這種彎彎繞繞的牽扯,比起她喜歡的設計圖紙,簡直枯燥無趣到極點,她寧願對著畫紙改十遍設計稿。

臨近中午,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她辦公桌上,姜寶賢對著一份南洋分公司發來的中藥材訂單犯了難。

訂單上寫著“選貨一級當歸,每斤三十支,七日內付運”,可總部賬簿裡只記著“當歸選貨,每斤四十支,十日內付運”,規格同交貨時間都對不上,她實在摸不著頭緒,秦生又出去忙其他事情了。

姜寶賢抬頭望了望外頭辦公區,一位女同事正在整理紡織原料的對接單據,她便起身走過去,輕輕敲了敲對方的桌面,笑著問道:“你好,唔該問下,這份南洋分公司的當歸訂單,寫著‘選貨一級’,同我們賬簿上的‘選貨’有咩不同啊?他們話要提前三日交貨,我們這邊可以協調到嗎?”

那個女同事猛地抬起頭,看見是姜寶賢,手裡的單據差點掉在地上,她連忙站起身,恭恭敬敬回答:“大小姐,‘選貨一級’是比普通‘選貨’靚的,每斤少了十支,價格每斤貴了五蚊;交貨時間的話,要看中藥材有冇現成的貨,還要同南洋分公司的船期對上,一般來講,提前三日可以協調到,我們會催下物流部的。”她說話時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皮鞋尖,語速快得像在背書本。

姜寶賢看著她緊繃的肩膀,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剛想再講句多謝,對方已經抱著單據轉身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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