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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二合一】

2026-05-02 作者:森森爻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二合一】

季世榮被他抓得胳膊有些疼, 齜牙咧嘴掙脫開,姜敬華真是病急亂投醫,憋半日就憋出這麼個餿主意, “......”

不過......確有件事, 就在今日清早, 他一進辦公室就收到了一疊特殊的相片。

他招招手, 示意姜敬華靠近些,神秘兮兮壓低聲:“......這件事你別管我是怎麼知的, 反正絕對是重磅炸藥,你侄女如果知,保管她能把巴掌都甩在季柏朗臉上......”

姜敬華聽完季世榮的耳語,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大力拍了拍好兄弟的肩,“我即刻回去, 聽日請你飲最好的羅曼尼·康帝!”

......

再講阿伶這邊, 在第二日果然收到了季柏泓傳真過來的股份承諾書。

她拿上手看,條款清晰,字字千金,逐條看完後, 嘴角忍不住上揚,笑嘻嘻拿起筆,在落款位龍飛鳳舞簽上自己大名, 又按了傳真鍵回傳一份過去, 隨後將原件仔細收進辦公室的保險箱裡。

季柏泓要同阿伶結婚這件事,壓根冇通知季家人。

香江的婚姻條例規定,最低結婚年紀是年滿十六週歲,對於未滿二十一週歲的, 需要取得父母或是監護人的書面同意才能結婚,但季柏泓如今正巧二十二,早已成年,自己就可以做主。

此刻,他正給遠在蘇聯的阿媽打去電話。

電話那頭,阿媽優雅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關切詢問:“伊萬,我的孩子,好久沒有你的訊息,是不是香江的生意太忙了?”

季柏泓嘴角揚起笑意,用流利俄語回應:“阿媽,讓您牽掛了,生意都順遂,今天打電話,是有個好訊息要告訴您——我要結婚了。”

電話那頭短暫停頓,隨即傳來抑制不住的喜悅,“哦,我的上帝!這真是最棒的訊息,伊萬,你終於要組建自己的家庭了!我太高興了,要立刻告訴家族的長輩們。”

“阿媽,您別太激動。”季柏泓柔聲道:“等結婚後,我會帶著妻子回蘇聯看您,讓您見見她,也讓她看看我們家族的莊園,嚐嚐您親手做的紅菜湯和奧利維耶沙拉。”

“太好了!”對面的聲音愈發輕快,“我會讓管家把房間收拾好,準備最好的伏特加和點心,讓整個家族都來迎接你們,告訴我的準兒媳,我會為她準備最精緻的珠寶,歡迎她加入我們......”

母子二人又聊了幾句家常,季柏泓這才結束通話電話,他的準妻子愛錢,他這個準丈夫,還得加把勁去薅。

阿伶回去淺水灣時,正是下午茶時間,她踩著皮鞋前腳噠噠噠往裡走,姜敬華看見來人後匆忙下了車,後腳跟進來。

他三兩步攆上了阿伶,比追債還急。

阿伶停下腳步,轉過身,直勾勾盯著他,“大伯,你趕著去投胎咩?走得咁急。”

姜敬華扶著膝蓋喘了兩口氣,臉上堆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斯文笑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親切,“阿伶啊,你先別進去,大伯有要事同你講。”

他湊到了阿伶身側,距離近得阿伶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古龍水的味道。

“大伯,有事就直講啦。”阿伶有些好笑看著他,這姜敬華今日怎麼轉了性。

姜敬華見狀,又往前湊了湊,“阿伶啊,婚姻大事,是終身大事來的,千萬要謹慎,唔好只看外表,吶,那個季柏朗,看上去一表人才,西裝款款,但是......嘖嘖嘖......”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阿伶抱著手臂,沒工夫同他兜圈子,“大伯,阿公還在裡面等我,不好吊人胃口。”

“唉呀!我話給你知,你千萬不要嫁!我聽聞......”他左右看看,聲音壓低,“那個季柏朗,讀書時就騙過學生妹的感情,而且......而且還叫人家生過仔!”

阿伶聞言,並未有多驚恐,反而挑了挑眉,眼睛閃過狡黠,“真的假的啊?大伯,你之前還想將堂姐嫁過去,現在又話人家不好,可不要汙衊人家啊。”

“唉呀!千真萬確!”姜敬華一臉誠懇模樣,“我也都是今日才知,我一知道就立馬趕回來話給你知啦!阿伶啊,季柏朗真是嫁不得,大伯不想你跌落火坑裡啊!”

阿伶勾著唇打量他,半晌才悠悠開口:“這件事嘛,我同大伯你......所見略同。我也覺得,季柏朗嫁不得,你放心,我等下就去同阿公講,拒絕這門親事。”

“好!好!好!”姜敬華如釋重負,面上燦爛得好似朵盛開的向日葵,“老公要認真揀,以後遇到中意的,可以話給大伯知,大伯幫你參謀參謀。”

他心裡樂開了花,抑制自己不要笑出聲,太好了!阿伶不嫁給季柏朗,那就進不了季家的大門!他同季世榮的機會就大了......

就在他樂呵呵地盤算未來之際,阿伶忽然轉過頭,亮晶晶的眼直視著他,慢悠悠道:“參謀就不必啦,我今日回來,就是告訴大家,我準備結婚了,未婚夫是季柏泓。”

空氣下一瞬仿似凝固。

姜敬華面上的笑容僵住,他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毛病。

“季......季柏泓?”他結結巴巴重複了一遍。

“季柏泓!!!”他猛地提高音量。

“是啊。”阿伶佯裝一臉甜蜜姿態,“都是季家的仔嘛。”

她不再理會已經石化在原地的姜敬華,優雅地走進了客廳。

姜敬華站在原地,面色垮下,世榮啊......這回是你親生仔,你自求多福吧......

客廳裡,姜東昇坐在主坐“咔噠咔噠”盤著手裡的核桃。

何婉萍坐在左側的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塗著指甲油的指甲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

呂淑華則靠在右邊的絲絨沙發上,手裡捏著塊繡花手帕,心不在焉。

她眼尖,瞥見門口人影晃動,嘴角立馬勾起,“來啦?快過來二婆身邊坐。”

阿伶衝呂淑華點了點頭,依言過去落座。

姜東昇把核桃往紅木桌案上一放,“阿伶,你這頭下決定了嗎?”

“阿公,這婚,我不能訂。”阿伶抬眼,直接拒絕道。

姜東昇盼了兩日盼到這麼個答覆,他擰起眉頭,“乜嘢?就算你們兩個冇感情,結了婚都可以慢慢培養的嘛!季家同我們姜家世交,這門親事幾好。”

阿伶搖搖頭,面上有些薄怒,委屈道:“不是這樣的,是方才大伯告訴我,季柏朗讀書那陣,騙過女學生的感情,還搞大人家的肚,生了個仔在外頭!我可不想嫁過去做人後媽,阿公。”

姜東昇聞言怔住,手往桌案上一拍,“阿華同你講的?他人在邊度?馬上叫他回來見我!”

站在一旁的管家剛要去打電話,餘光就瞥見門外廊柱下站著個人影,連忙跑出去喊:“大少爺!大少爺!老爺正找你呢!”

姜敬華一臉沉鬱地跨過門檻,看見自家老豆那張黑如鍋底的面,又飛快睃了眼自家老母,才小心開口:“爸。”

姜東昇懶得同他廢話,“季柏朗的事,點解你會知?”

姜敬華喉結滾動,心裡暗念了聲“阿門”,才磕磕巴巴回:“是......是世榮私下同我講得,他話他親眼見到過相片,肯定是真的......”

姜東昇沉默半晌,深深撥出一口氣。

男人花心,玩玩女人,在這個圈子裡不算稀奇,但是搞出了仔......那就是把柄,是隱患。

“罷了。”姜東昇有些頹然,“我會打電話去季家拒絕這門親事,終究是同季家無緣啊......”

阿伶示意一旁的傭人倒了杯茶,她起身,雙手捧著茶杯,笑意盈盈走到姜東昇跟前,“阿公,你若是真想同季家做親家,這門親事,還是做得的。”

姜東昇接過茶,狐疑打量她,“此話點講?你又轉性?不介意那些混賬事了?”

阿伶轉身走回呂淑華身邊坐下,同她對視了一眼,不緊不慢地丟擲話來,“季家又不止季柏朗一個孫,我準備嫁給另一位——季柏泓。”

姜東昇喝茶的手猛然頓在半空,呂淑華也詫異地望向她,脫口而出,“你講的是......那個話不是正室出來的仔?”

阿伶點頭,“季家這一輩,總共三個男仔,季柏朗出局,季柏文身體有問題,就剩下個季柏泓,私生仔也是仔嘛,同樣是季家的血脈,阿公你照樣能做他們的親家。”

姜東昇聞言眼神幽幽,據他所知,季柏泓現在在季氏總部上工,阿伶有些地方講得冇錯,季家季柏文是板上釘釘出局了,季柏泓雖然出身不好,但......能力非凡。

上回壽宴,他就看出他家阿伶同季柏泓有些不一般。

姜東昇放下茶杯,目光如炬,“系咪季柏泓提議要同你結婚的?”

“嗯,季家那邊阿公不用操心,他講他自己搞定。”阿伶眉眼彎彎。

何婉萍坐在一旁,想起上回壽宴要不是季柏泓橫插一腳,她早就讓阿伶栽個大跟頭了,要是這傢伙同阿伶成了家......

她眼珠一轉,柔柔開口勸道:“阿伶啊,話雖如此,但私生仔這個名聲畢竟不好聽,你若是嫁給了他,往後少不少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三道四的。”

呂淑華心裡犯嘀咕,覺得這話在理,但此話是從何婉萍嘴裡蹦出來的,那肯定就沒安好心,這大房始終不會想她阿伶好過,她雖然想不通關竅,但順著阿伶的準沒錯,她隨即抿了抿唇,“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做長輩的,還是不好干涉太多。”

阿伶飲下口茶,神色淡然,“勞煩夫人掛心,不過我不在意這些名聲,關起門來,日子是過給自己看得,不是過給旁人看。”

何婉萍在心裡暗嗤一聲,倒也是,她自己在外面混大的,名聲也不見得比季柏泓好聽到哪裡去。

但她不死心,又端出一副為阿伶著想的模樣,“要不還是先訂婚?直接結婚的話......太倉促啦,別人還以為你們急住掩蓋點乜嘢。”

“不用,我們感情好,打算直接結婚。”阿伶微笑看著她。

何婉萍被噎,“......”,只能乾笑著扯了扯嘴角。

姜東昇看了何婉萍一眼,隨後轉向阿伶,“阿伶啊,我們也是擔心你。這樣吧,你這兩日帶季柏泓來老宅一趟,等阿公看過,覺得他入得眼,再議你們結婚的事。”

待阿伶離開後,姜東昇叫來管家,壓低聲吩咐:“你去查清楚季柏朗那件事,是真是假,還有那個仔在邊度。要仔細點,不好將他們季家的醜事直接捅到季耆宇面前,要迂迴一點......”

管家躬身應下,迅速離開老宅。

當晚,豬籠街唐樓裡,阿伶剛刷過碗,抹淨灶臺,客廳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她擦乾淨手上水漬,幾步跨過去拎起聽筒,“喂,邊個啊?”

“阿伶啊。是姑母。”聽筒裡傳來姜敬儀的聲音。

阿伶眼睛一彎,順勢靠坐在藤椅上,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望著窗外閃爍的霓虹,語氣鬆快,“姑母,怎麼這麼晚打電話來,新加坡那邊一切都好嘛?”

“我都好,就是......”姜敬儀在那邊頓了下,才遲疑著開口:“收到家裡的訊息,話你同個男仔要談婚論嫁,準備結親啦?”

阿伶這才想起這茬事竟然忘了同姜敬儀講,她淡然應道:“是啊姑母,我同他認識大半年啦,覺得合適,就同家裡講了。”

聽筒那頭陷入沉默,半晌,姜敬儀的聲音才重新響起,“阿伶,姑母知你大個女,有自己主意,但這件事......姑母不講不行,那個男仔,是季世榮的仔,對不對?”

“是啊,季柏泓。”阿伶端起手邊的涼茶抿了一口。

“你知不知啊!”姜敬儀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著急,“當年你阿媽阿爸出事,同季世榮脫不到干係!他們的死,他絕對有份!你現在要同他的仔結婚,萬一他對你有咩企圖,怎麼辦啊?”

阿伶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姑母,我知的,季世榮的為人,如今香江邊個不知?冇品冇德,唯利是圖,他的仔季柏泓,比我更清楚。”

“你知?”姜敬儀愣了一下,語氣裡的急意消了些,“你既然知,點解還要同他結婚?阿伶,你不要一時糊塗啊!”

“我冇糊塗。”阿伶靠在藤椅裡,手指繞著電話線打圈,語氣漫不經心,“季柏泓是私生仔,季世榮由細到大冇給過他一分父愛,他在季家,好似個外人,在他心裡面,估計恨不得比我們更想整死他老豆,怎麼會幫季世榮來害我?”

聽筒那邊出現椅子挪動的聲響,姜敬儀似乎坐直了身,“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他同他老豆是一路的,若是他也想搞垮季世榮,那你同他在一起,倒也是一條心。”

阿伶笑出了聲,“是啦姑母,你放心啦,我有分寸,不會令自己吃虧的。季世榮欠我阿媽阿爸的,我遲早要討回來,而季柏泓,就是我最好的幫手。”

姜敬儀鬆了口氣,語氣也輕快起來,“你知分寸就好,姑母就是怕你受人欺負,既然你都想清楚了,姑母就不多講啦,你自己留多點神,有事就打長途電話給我。”

“知啦姑母,辛苦你掛心啦。”阿伶笑著回應:“你在新加坡也要照顧好自己,注意身體。”

“知啦知啦,你也一樣。”姜敬儀又叮囑了兩句,才結束通話電話。

#

彌敦道上,雙層巴士慢悠悠地碾過青石路,車身上“季氏珠寶,百年傳承”的廣告在日光下閃著金光。

季柏泓坐在運營部的辦公室裡,目光穿過落地玻璃窗,落在樓下熙攘的街道上。

辦公室裡靜悄悄的,只有牆上的掛鐘“滴答”響,作為名義上的運營總監,他這個位置,講難聽點就是個擺設,總部這些個老油條冇幾人真正把他放在眼裡。

季柏泓垂下眼簾盤算著,季氏珠寶的命門都在銷售,誰握住了渠道,誰就握住了錢袋子。

如今的香江,珠寶生意沒那麼多花裡胡哨的路子,主要就靠兩樣,一是本地的線下門店,二是東南亞的批發生意。

尖沙咀同銅鑼灣是寸土寸金的黃金地段,季家單在這兩處就開了八家門店,每一家都是地段最核心、裝修最奢華的鋪面。

其中三家是高客單門店,專做豪門太太、富商小姐以及海外富豪的生意,店裡擺著的都是頂級鑽石、翡翠、紅寶石,隨便一單生意動輒就是幾十萬、上百萬,是季家現金流的主要來源之一。

至於東南亞那邊,靠著香江自由港的零關稅優勢,季家常年給馬來西亞、泰國等地的頂級珠寶商供貨,批發量巨大,利潤也厚實得嚇人。

可這些渠道,近年來都被大房死死攥在手裡,像護食的狗一樣,連根毛都不肯松。

合作方都是他的親信,回款走的全是公賬,每一筆流水都有專人盯著,密不透風。

季柏泓目光沉沉,決定下一步就把銷售渠道拿下來。

他伸手拿起聽筒,按下一串數字,那邊只響了一聲,就立即被接通,傳來一道沉穩的中年聲音,“季生。”

“忠叔,是我。”季柏泓壓低聲,“你去趟尖沙咀的旗艦店,把近半年的銷售流水、客戶檔案、庫存清單,全部拿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忠叔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遲疑,“季生,那處的店長是大少爺的心腹,向來眼高於頂,我一個管後勤雜務的,突然去要門店的核心報表,他未必肯鬆口。而且......我在季家做了這麼多年,從不戰隊,若是這時候出頭,會不會容易引人懷疑?”

忠叔是季柏泓母親還在港城時帶到季家的人,母親對他有恩,他在季家工作多年,行事低調,倒是深得老爺子季耆宇的信任,季柏泓回來香江後,才重新聯絡上他,如今私下裡幫季柏泓處理季家的一眾雜事。

他腦中飛速運轉,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沉聲道:“他們並不知你我二人的關係,你去了就講......老爺子那邊懷疑門店有賬目漏洞,讓你拿流水同檔案回去核對。”

電話那頭傳來忠叔的應聲,“好,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結束通話電話,季柏泓從隨手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上面是他暗中整理的季家東南亞地區現有合作方的名單,清楚記著合作商的名字、聯絡方式、供貨量以及回款週期。

他一一掃過那些名字,眼神逐漸冷下來,這些人都是季世邦的親信,想要從他手裡搶過批發渠道,難如登天。

可若是繞開他,開拓新的合作方呢?

季柏泓再次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境外號碼,過了幾秒,那邊終於傳來一個略帶沙啞的男聲。

“嗨!伊萬先生!主啊,這都多久沒聽到您的聲音了,我還以為您已經忘記了家裡的電話。”

季柏泓嘴角微揚,用俄語回應道:“馬克西姆,你這張嘴還是跟以前一樣,像伏爾加河上的水閘,關都關不住。舅舅的身體還好嗎?”

“好著吶!伊萬先生,瓦西里先生做過手術後,現在壯得......您是沒瞧見,那精氣神,能一拳打死頭熊!”馬克西姆聲音透著自豪。

馬克西姆是舅舅瓦西里的貼身管家,在霍多爾科夫斯基家族幹了一輩子,做事嚴謹得像塊精密的齒輪,唯一的毛病就是話癆,一開啟話匣子就收不住。

季柏泓耐著性子聽他絮叨了幾句家鄉的瑣事,直到對方終於喘了口氣,才適時地切入正題。

“馬克西姆先生,我有一事想勞煩您。”

“但說無妨,伊萬先生。”馬克西姆的語氣瞬間變得肅穆,彷彿隔著電話在行軍禮,“我時刻準備為霍多爾科夫斯基家族效忠,哪怕是刀山火海,您一句話,我立馬就去辦!”

季柏泓開口:“勞煩您將駐守在新加坡的東南亞地區負責人的聯絡方式告知我,並......”

話還沒說完,馬克西姆便打斷了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和忠心。

“伊萬先生,您這是折煞我了!瓦西里先生早就吩咐過,您是霍多爾科夫斯基家族的唯一繼承人,有權命令斯拉夫集團的任何一名員工做任何事,哪怕是讓他們把命交出來,也是天經地義!您何必勞煩我這個老頭子傳話?我這就把電話給您,您親自與新加坡的負責人談,效令是同樣的,誰敢不聽您的,就是跟瓦西里先生過不去!”

馬克西姆風風火火地去拿電話本,嘴裡嘟囔著:“您稍等,我這就把那小子的號碼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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