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提前
付念念怎麼會在這裡？
她不應該跟陸星柔在一起嗎, 她身上怎麼會穿上第七局的制服？
一連串疑問湧上心頭，陸星恆來不及多想，推開車門就追上去。
“付念念！”
他喊出聲的時候, 付念念已經走進大廳。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落到追上來的人身上，表情沒甚麼波動。
陸星恆三兩步跑到她面前, 壓低聲音：“你怎麼會在這裡，星柔呢, 她在哪兒？”
付念念歪了歪頭, 用一種神奇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陸星恆心底湧起一股煩躁, 擰起眉頭：“你們到底想做甚麼？”
“星柔人在哪裡, 我聯絡不上她，她知不知道——”
此時付念念開口, 打斷他的話：“她在應該在的地方。”
“甚麼叫應該在的地方？你們到底想做甚麼？”陸星恆眉頭擰得更緊。
付念念垂下眼眸, 忽然笑了一聲：“陸二哥，上次在學校謝謝你救了我。”
“你——”
“我會好好活下去, 每個人都有活下去的權利，對嗎？”
話音落下，沒給陸星恆繼續說話的機會, 付念念轉身離開。
陸星恆愣在原地, 想追上去問明白, 但付念念身影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
袁潼跟上來, 吊兒郎當掛在他肩頭：“呦，你小女朋友嗎？”
“別亂說，她……”
陸星恆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付念念的身份，總不能說這位是預定女主角, 寧天逸的官配吧。
回到辦公室，屋裡頭依舊是堆積如山的資料和正在運作的電腦。
陸星恆往沙發上一躺，腦子亂成一團。
付念念提前出現，還是陸星柔的朋友，聯想到自己第一次穿越後，將書中劇情告訴了大哥陸昀，這t其中必定有關聯。
陸昀知道，那陸星柔知不知道？
陸星恆確定，在現有的記憶中，他們選擇隱瞞唯一的妹妹。
陸星柔是陸家唯一的例外，她出生之前，基因就經過沈靜婉的篩選，即使流血也不會產生特異反應。
對陸家而言，她是倖存者。
但對陸星柔而言，這種隔離是保護，也是一種排外。
如果星柔早就知道劇情，那她特意結交付念念，提前送付念念入局，又是為了甚麼？
“真累了？”
袁潼見他閉目養神，輕輕踢了踢他的腳腕：“沒有新任務，累了就回去休息。”
陸星恆猛地起身，看向袁潼：“隊長，之前你提過，寧天逸是特例，研究所一直在查詢原因，那他們找到了嗎？”
袁潼聳了聳肩：“你說呢？”
要是真找到了，早就開始推廣，哪裡會等到現在。
陸星恆眼神閃爍，陸氏集團與第七局的研究，雖然道路不同，但殊途同歸。
他起身，從視窗看向遠處那棟白色的建築，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一切真的會如陸昀說的那麼順利嗎？
袁潼見他臉色異常，伸手推了推他的腦門：“怎麼，想獻身為第七局做貢獻？”
“我勸你不要，陸家的特殊，是建立在特殊血脈的基礎上，研究價值不高。”
陸星恆轉頭看向他：“隊長，你似乎知道很多？”
袁潼嘖了一聲：“你以為第七局建立至今幾百年，沒試過相關實驗嗎？”
不只試過，還不止一次。
人類很想弄清楚，為甚麼這些人是例外，為甚麼他們的血液對偽人會有特殊的吸引力。
可惜，最後只能以特殊來定論。
甚至，就連陸家祖上的成員，也曾經是實驗室的常客。
袁潼選擇幫忙隱瞞，也有這個原因在。
陸星恆一想也是，轉而問道：“隊長，大師，你們覺得寧天逸可以徹底解決偽人嗎？”
袁潼斯哈一聲，直接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釋空唸了一聲佛號：“小施主，莫要將未來寄託在他人之身。”
陸星恆欲言又止，很想告訴他們在劇情中，寧天逸就是能做到。
但想到劇情已經崩的親媽不認識，又把這句話嚥下去。
他有些煩躁的掐著指腹，忽然想起當年導致陸氏危機的那件事。
陸昀得知劇情後，試圖追查寧天逸的存在，卻遇上偽人重傷，差點被吞噬。
雖然最後被救回來，卻又被偽人寄生，一度瀕死。
就好像，是靠近男主，改變劇情，所以得到了懲罰。
一次次偽人案件從腦中一閃而逝，陸星恆再一次想起孤兒院中那位院長。
院長慷慨赴死的時候，肯定不會知道，他想保護的孩子早就變成惡魔，甚至將其他的孩子都當做了儲備糧。
身體很累，大腦卻停不下來。
看了眼已經呼呼大睡的兩人，陸星恆索性起身，躡手躡腳走出去。
他想找到付念念，問出陸星柔的下落，至少能跟妹妹好好談談。
誰知剛走兩步，忽然看到一隊人馬。
賀晟帶頭，顧雨萌緊隨其後，隊伍中除了幾個熟面孔之外，還有寧天逸跟付念念。
陸星恆眼神微變。
“星恆。”顧雨萌主動打了招呼。
賀晟微笑點頭，比往日嚴肅冷冰的模樣緩和許多。
“顧姐，賀隊，你們是要出任務嗎？”陸星恆見他們行色匆匆。
顧雨萌點頭回答：“是啊，這兩天偽人案件太多，大家都忙得腳不沾地。”
“我們先走了，等辦完任務回來再聊。”
賀晟打了個招呼就走。
寧天逸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友好的點了點頭：“回來聊。”
付念念乖巧柔順的站在他身側，兩人關係一看就很親密，看見陸星恆，她臉上一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緊急任務在前，陸星恆只能退開一步：“注意安全，平安歸來。”
賀晟聽見這話眼底多了幾分暖意。
幾人離開，陸星恆站在原地嘆了口氣，忽然察覺不對勁。
熟悉的香味，他曾經在二中校園中也曾聞到過。
他轉頭看向付念念的背影，難道是她？
可是劇情中，付念念只是個身體孱弱的普通人，除了美貌和女主角的身份，並沒有特別值得注意的點。
陸星恆擰眉不解，意識到自己不該一直盯著劇情，如今書中的劇情已經大變樣了，不再具有參考價值。
他面前的是人，不是劇情中一個個設定好的傀儡角色。
腳步一頓。
付念念與劇情大不同，陸星柔亦然，那男主角寧天逸呢？
會不會一直陷在劇情中，對寧天逸有男主光環的人是自己？
陸星恆心頭一跳，腦子轉的飛快，看來他有必要仔細查一查寧天逸。
研究所！
如果寧天逸身上真的有問題，研究所肯定有所瞭解，畢竟他一直很配合第七局的研究。
但研究所不是能隨便進的地方，尤其是他作為新人，許可權不足。
看了眼房間，袁潼的許可權也不夠。
寧天鴻。
一個名字冒出來。
陸星恆迅速拿出手機，翻找出對方的號碼撥打。
嘟嘟嘟，一直是盲音。
陸星恆不死心的又撥打了兩次，依舊是盲音。
嘆了口氣，他只能收起手機，尋找別的辦法。
陸星恆沒想到的是，他既沒找到陸星柔，也沒想辦法進入研究所，噩耗就接二連三的傳來。
偽人大爆發提前，第七局的任務越來越重。
一開始因為能獵殺偽人，興奮滿滿的袁潼，臉上也終於露出疲憊的神色。
“這群偽人是能無限繁殖嗎，怎麼都殺不乾淨。”
深夜，終於解決完這天的最後一個任務，袁潼忍不住罵罵咧咧。
釋空比他的狀態略好一些，只是沒時間吃飯，人看著清瘦，更有大師風範了。
“如果偽人那麼容易清理，也不會禍害人類百年。”
袁潼冷哼：“以前一年到頭沒幾個，現在一天好幾個，能比嗎？”
陸星恆更是累得行屍走肉：“隊長，第七局還沒找到偽人大爆發的原因嗎？”
袁潼臉色更不好了：“一群廢物，排查來排查去，結果用偽人爆發週期解釋，老子是瘋了才信他們的鬼話。”
但凡找不到原因，就推給時代週期。
鬼知道偽人爆發能有甚麼週期。
袁潼用力揉了揉臉頰：“按照上面的訊息，一旦爆發偽人潮，就證明有高階偽人誕生了。”
“高階偽人誕生後，偽人就會進入蜂巢模式，低階偽人就是工蜂，不停吞噬吸收，為蜂王提供養料。”
“想要阻止偽人爆發，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這隻藏頭露尾的高階偽人，徹底絞殺。”
陸星恆皺緊眉頭，試圖從劇情中尋找一些有用的線索。
但他很快發現這是徒勞，在《我在第七局當老大》書中，從頭至尾都沒有出現高階偽人。
中級偽人倒是不少。
造成賀晟死亡，顧雨萌重傷的，是中級偽人。
讓寧天逸一次次變強的，也是中級偽人。
最後讓袁潼跟釋空慘死的，還是中級偽人。
當然，最後這些中級偽人都被絞殺，人類世界恢復安寧，偽人再一次沉寂。
驀的，陸星恆心頭一跳。
偽人提前爆發，高階偽人的推測，會不會跟陸家的天穹計劃有關？
他看向袁潼。
袁潼接到他的眼神，搖了搖頭：“不行，太冒險。”
“陸家的血液對偽人吸引力絕大，但僅限於初級偽人，到了中級，這種吸引力就會減弱。”
袁潼解釋：“你也察覺到了吧，中級偽人很會剋制，即使貪婪，但很謹慎。”
“等到了高階偽人，也許你的血液依舊充滿吸引力，但他們不會輕易露面，冒然行動，只會讓你落入危險。”
陸星恆一想也是。
別到時候高階偽人沒找到，先把自己這條小命玩完。
他不確定自己一死，再次甦醒的時候記憶還完不完整，如果又跟原主似得，丟失了大部分記憶，豈不是更慘。
陸星恆將這個辦法憋回去。
“那寧天逸呢？不是說他能感應到偽人的存在？”
袁潼挑眉，淡淡道：“理論上可以，但現在偏差因素太多了，不然你以為賀晟為甚麼這麼忙，不只是任務，也是測試排查。”
這也不行，那也不可，陸星恆頓時洩氣。
此時此刻，他倒是感受到陸星柔的痛苦，明明一切都在往前走，偏偏自己被矇在鼓裡。
陸星恆知道，陸昀不會騙他，不讓他參與到天穹計劃中，是一種保護。
可是——
這時候，電話聲催命似得響起來。
袁潼罵罵咧咧的站起身，還是接起：“距離今天結束還剩下三十六分鐘，別告訴我還有緊急任務。”
聽清對面的話，袁潼臉色一沉。
“隊長，發生甚麼事情了？”陸星恆見t他臉色不對勁。
袁潼結束通話電話，看向室內的兩個人。
他臉上的表情讓人心底發沉：“賀晟跟顧雨萌死了。”
“甚麼！”陸星恆愣在原地。
明明江園村偽人案件已經結束，賀晟的死劫已經過去，怎麼會這麼突然！
幾天之前，他們還見過面，打過招呼，賀晟傷勢痊癒後，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
顧雨萌甚至私底下跟他開玩笑，說等他們回來，邀請他喝喜酒。
陸星恆腦中嗡嗡作響。
“出任務的時候死了。”
袁潼的聲音平靜到殘酷：“現在勘察的結果是，他們遇到了中級偽人埋伏，不止一隻。”
“賀晟二人為了掩護隊員撤退，保護在場的普通人，犧牲了。”
“不對，不該是這樣。”陸星恆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袁潼看向他。
“走，去現場看看。”
顧不得疲憊，袁潼帶著人就往案發地點趕去。
路上，三個人都沉默不語。
都是第七局的隊長，雖說雙方平時看起來不太和睦，但交情還是有的。
快到地方的時候，袁潼才開口：“情況不太對，賀晟為人謹慎，實力不弱，而且還帶著顧雨萌和一群隊員，即使不敵，也不該死在這兒。”
陸星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劇情中，江園村忽然爆發，因為是試煉任務沒有外援，打得賀晟措手不及，才會犧牲。
可這次不同，賀晟是有備而去，結果卻更慘，連帶著顧雨萌一起犧牲了。
陸星恆心底沉甸甸的，幾乎無法喘息。
現場還在圍捕中，一團亂麻，還未靠近就看見火光四射，那是第七局啟動了高殺傷性武器。
一下車，血腥味撲面而來。
雲城二中——
陸星恆心頭猛地一跳，前不久，他曾在這裡臥底任務，雖然中間出了偏差，但結果是好的，保住了大部分老師學生的性命。
可現在，雲城二中化作修羅場。
陸星恆救下的那些人，再次死在了偽人爆發案件中。
“袁隊，你來了。”
袁潼掃了眼現場：“情況怎麼樣，賀晟在哪兒？”
穿著黑色制服的作戰人員低下頭：“我們沒能搶回賀隊和顧隊的屍首，他們被吞噬了。”
一瞬間，袁潼臉色更加難看。
“一開始只是初級偽人任務，半夜時分，二中校園出現偽人。”
“賀隊帶著人過來，進入學校後才發現這個點，所有師生都在，為了避免傷亡礙手礙腳。”
作戰人員解釋：“據逃出來的隊員陳述，學校裡不只一隻中級偽人，他們控制了老師學生，圍攻他們。”
“雲城二中，已經變成它們的巢xue。”
簡單的陳述，卻帶著驚心動魄。
袁潼氣得咬牙：“情報怎麼會出現這麼重大失誤。”
現在追究責任也遲了。
天羅地網下，整個二中都被籠罩其中，在確定中級偽人，且不只一隻築巢後，一切都要為絞殺偽人讓步。
陸星恆看向遠處，寧天逸渾身狼狽坐在救護車上，身上滿是鮮紅。
付念念略好一些，但身上也帶著傷，靠在他身邊一直在哭。
注意到陸星恆的眼神，寧天逸起身走過來，眼眸帶著悲痛。
“對不起，都是為了保護我們，隊長跟顧姐才會——”
他眼眶通紅，聲音帶著哽咽。
即使知道怪不得男主，陸星恆依舊沉痛。
難道劇情是不可改變的嗎，原本的劇情中，賀晟為了救寧天逸而死，這一次他明明活了下來，卻只多活了一個多月。
賀晟再次為保護寧天逸死，這一次甚至帶上了顧雨萌。
寧天逸一臉愧疚：“都怪我實力不濟，要是我再強大一些，隊長就不會死。”
付念念不知何時跟上來，輕輕摟住他的胳膊安慰：“誰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怎麼能怪你呢。”
“如果隊長還在，一定不會希望你一蹶不振，天逸，你要變得強大，殺光所有的偽人，才不會辜負隊長的犧牲。”
實力——
兩個字跳進陸星恆的大腦。
對，就是實力。
是他忽然出現打亂了劇情，寧天逸錯過了好幾只中級偽人，沒能吞噬他們的結晶，所以才會實力不足。
若非如此，吞噬結晶後變得強大的寧天逸，現在已經足夠自保。
陸星恆死死掐住掌心，無盡的擔憂和愧疚湧上心頭。
如果劇情無法改變，那陸家呢，爸媽會怎麼樣？陸昀跟陸星柔會怎麼樣？
腦仁一跳一跳的生疼，寧天逸還在愧疚，付念念依舊在安慰，陸星恆卻甚麼都聽不進去。
袁潼看向天羅地網，提出：“我要進去看看。”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無論如何，他們都是第七局的戰友。”
陸星恆抬頭，眼眶通紅：“我跟你一起去。”
戰鬥人員卻攔住他們：“袁隊，不是我們不同意，而是裡面太危險，上頭下令不許任何人進入，否則全部絞殺。”
“一級指令，請你理解。”
大概是看見袁潼臉色難看，他繼續解釋：“至於賀隊，殺死偽人就是為他們報仇雪恨。”
“賀隊一直以大局為重，如果他還在，也不會希望你們為他冒險，如果您折損在裡面，第七局面對偽人的時候，又會失去一份戰鬥力。”
“為了人類的未來，請袁隊不要意氣用事。”
袁潼怎麼可能因為他幾句話而退讓：“滾開！”
當下便要硬闖進去。
“袁潼。”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陸星恆回頭，看到一張只在系統內看過的臉。
來人是第七局的老局長朱和平，他身體不好，拄著柺杖，這是當年在一線戰鬥時受過的傷。
雖然才五十出頭，朱和平一頭白髮，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十歲。
在第七局，這位老局長是定海神針一般的存在。
袁潼顯然也對這位老局長很尊敬，難得收斂桀驁不馴：“朱局。”
朱和平輕咳兩聲：“這是賀晟自己的決定。”
一句話，就阻止了袁潼繼續。
他抿了抿嘴，退到一邊。
朱和平目光落到陸星恆身上。
陸星恆下意識挺直脊背，有一種被人從裡到外透視了一遍的錯覺。
“你就是那個陸家的孩子？”
“局長好，我是陸星恆，來自雲城陸家，排行老二。”陸星恆介紹了一句。
朱和平透過他，似乎看到了另一個人：“不錯。這些日子辛苦了。”
陸星恆差點開口說不辛苦，朱和平已經越過他們，走向寧天逸兩人。
“你們也辛苦了，這裡由我親自看著，都回去吧。”
無人反對。
袁潼一把摟住陸星恆往回走，三兩下將他塞上車。
“我們就這樣走了？”陸星恆驚訝的問。
賀晟顧雨萌還在裡面，雖然已經確定了他們的死訊，被偽人吞噬不可能活下來，可——
袁潼往現場看，朱和平拄著柺杖，站得筆直，依舊可見當年的風範。
他眼底閃過甚麼，轉頭看向陸星恆的時候收斂起來。
“有朱局在，我們留在這裡也是添亂，還不如早點回去繼續接任務，還能多救幾個普通人。”
“可是？”陸星恆疑惑不解，袁潼前後的變化也太大了。
袁潼按住他肩頭：“沒有可是，聽話。”
陸星恆心底嘆氣，袁潼對朱局長居然這麼信服，怪不得劇情中，朱局長忽然猝死，袁潼一直不能接受，甚至為此叛離第七局。
從此在跟寧天逸作對，作死反派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直到被偽人吞噬。
猝死？叛離？
陸星恆心底咯噔一聲，緊張起來，該不會這個劇情點也必然發生吧！
“那啥，袁隊，我看朱局長身體不太好，臉色也不太好，你要不要勸他去做個全面的身體檢查，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袁潼皺了皺眉頭，掃了他一眼：“你在胡說八道些甚麼？”
“我不是胡說八道，是真的擔心，要是朱局長出現意外，第七局就真的亂了，現在偽人大爆發，第七局絕不能亂。”陸星恆強調。
袁潼扔給他一個白眼：“別烏鴉嘴，再說揍你。”
罵完一句，又解釋：“朱局雖然受過傷，但身體還不錯，而且每個月都會去研究所做檢查，命比你我都硬。”
那怎麼會猝死？
陸星恆心頭一跳。
劇情線中，袁潼一定產生了跟自己一樣的疑惑，所以才不相信朱局長是猝死，堅持要徹查，才會走向寧天逸的對立面。
研究所，又是研究所。
第七局的研究所裡到底藏著甚麼秘密？
陸星恆掐了掐手指，決定再想辦法探一探研究所，找出背後的問題。
他不知道的，賀晟的死亡只是暴風雨的開端，緊接著衝擊而來的，才是真正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