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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小些聲 朝食還沒吃,便撐得很飽。

2026-05-02 作者:岑清宴

第37章 小些聲 朝食還沒吃,便撐得很飽。

裴序提著她的腰, 便將人架在了窗榻中間的案几上,桑嫵後知後覺,身後抵著窗欞, 窗外便是奔騰的水流。

餘杭官河是前朝天子下旨挖建的人工運河, 平日漕船來往繁忙, 水流量非是桃花江可以比擬的。

至少, 足以讓桑嫵感到害怕。

她將裴序抱得更緊,主動往他懷中鑽。

裴序原只想親親她漂亮眸子。

那樣的仰慕, 實使人沉溺。

只沒想到,這種程度的靠近也將她嚇得不輕。

“阿嫵?”他遲疑撫上她的肩。

桑嫵猶覺不夠,兩隻手用力壓著他的腰身貼緊, 索取安全感。

裴序垂眸看她。

夏衣輕薄, 她身上羅襦本就微微透出瑩潤肌骨,剛剛起錨時又被打翻的茶水浸溼一片, 眼下, 他甚至可以看清那退紅小衣上的木槿刺繡。

盈盈的,分外嬌豔。

也沁透了,貼著線條。

他是最知道那起伏有多柔軟的人。

適才在甲板頂著日頭檢視了許久,進來後, 還未喝上一口水,喉嚨愈發乾渴。

他俯身過去,鼻尖輕蹭了蹭那朵木槿, 落下輕飄飄一吻。

偏這個時候, 桑嫵嗅著他身上的梅香,尋回了一些安定,開始推脫:“大白天!外間還有曹九郎……八妹妹。”

不提旁人還好,一提, 裴序頓了頓,咬住了她。

就咬在昨日留痕的地方,隱隱警告。

只桑嫵注意力都在環境上,裴序垂首埋在她心口,眼睫擋著,她看不見他眸子幽幽,赧然去推:“不要。”

這等時候,還有功夫想著旁人,換了誰不惱火。

“嘶——”桑嫵抽氣。

裴序咬在她肩頭上,皙白皮肉留下了齒痕。

片刻的功夫,掖在裙頭下的衣襟便被抽了出來。

領口松蕩蕩的,浸久了茶水的地方,被風吹過,一陣涼意。

旁的地方卻熱。

桑嫵被這噬人的熱意提醒,才忽地想起來昨夜。

之前,縱有時孟浪太過,裴序多少還是會憐惜她的,昨日卻因著那些少年郎……這鐵面無私的君子是如何嚴懲的她,桑嫵心有餘悸,留下的那些疏狂印跡彷彿都帶著殺意。

當時爽快過,想起來卻後怕。

只他實在熟悉她,沒幾下,便抽出手,亮晶晶的。

又換了旁的。

桑嫵被擠軋得幾要出聲。

偏偏裴序摩挲她的唇,也不堵她,只道:“小些聲。”

“隔牆有耳。”將她的話還了回去。

適逢此時河道拐彎,行船的角度一下變化,激起更高的水浪,打在船身上,桑嫵甚至能嗅見帶著水草、魚腥的生水的氣味,循著風,撲面而來。

一瞬便顧不得羞惱。

對浪的恐懼戰勝了其他的念頭,以他為支點,她抱緊,依偎,嵌合。

主動送了上來。

撐得發白。

船身不住地晃,這榻上几案的高度正正合適,更為她行了方便,便裴序主動撩.撥的她,填滿時,亦被絞得忍不住悶出一聲喘.息。

那張臉卻白得沒有血色,指尖攥著他,用力到發顫。

右臂上傳來深銳的痛感。

她是害怕大過了舒爽。

抱著不肯鬆開。

裴序頓了頓,沒有去管剛好不久的新傷,抬手輕輕撫過她的發,安慰她。

垂眼看去,對襟襦的領子已經敞得斜斜掛在臂彎,原本束緊的裙頭也鬆鬆垮垮,要掉不掉地兜住。

此時日頭大了起來,河道兩側的村鎮開始有人活動了,隔窗還能看見那些浣衣的婦人、嬉戲的童子。

她這樣白,皎若白玉雕,一眼望去都反光。

若眼力好的,極有可能瞥見。

“阿嫵,我們到……”

桑嫵卻以為他要離開,緊緊捏住他的袖子:“別走。”

“郎君,我、我怕。”

那雙本就盈盈的眸中聚起了水汽。

夏日的朝暉明亮,裴序清楚看見她眸中的軟弱無助。

以前她也曾這般在他面前流露過害怕,只那時,令她茫然無措的那個物件是他。眼下,卻下意識地依靠他。

是因為他一直以來的作為,下意識地認為他是可以信任的人。

身體、情緒上,都緊緊纏住他,從他身上索取。

這種感覺,實在太好。

裴序便走不動了。

風從窗欞縫隙中鑽入,她額前的碎髮軟軟拂動,捲雲般的髻間,簪著金雀釵,赤金在陽光下熠熠生光。

很好看,但他抬手,將那支釵拔了出來。

任由腦後的青絲傾瀉而下,擋住了這一隅風景。

眼下,是他一個人的了。

裴序長長舒出一口氣,安撫性地再摸摸她的發。

下一瞬,就著掀來的浮波,再度填進那點剛剛退出的空餘。

十分不一樣的體驗。

青天白日,行駛中的船,甲板上船工的吆喝以及隔壁船艙傳來走動的腳步聲、咳嗽聲,各種各樣的嘈雜令人緊張。

桑嫵身體很快暈起朝霞。

裴序察覺到她的易感,忽就覺得,這月餘的船行大概不會如來時那麼無趣。

待進入長江流域,風雨飄搖,駭浪驚濤,她還有得怕。

他輕笑了下,又將人往懷中帶了帶,讓她能攀更牢。

桑嫵無暇顧及他這些莫名的舉動。

朝食還沒有吃,便撐得很飽。

身前身後,兩邊刺激著她,裴序稍有動作,便惹得她渾身繃緊。

亦激得他抽氣。

他還不想這麼快。

裴序無法,只得托起她的背,讓她放鬆一些:“你看,現下我抱著你,必不會掉下去。”

桑嫵被他哄著,回頭看了眼,果然離那水域遠了些。

沒那麼緊張了,但還是咬著。

裴序聽見她的心跳怦怦。

他緩緩撐.進,低下頭,氣息灑落在她頸間,吻勢從鎖骨遊移輾轉至肩頭,繼而銜住那片本就搖搖欲墜的裙頭。

咬著繫帶,抽開。

滑落。

鬆鬆堆在腰間。

風景在陽光下晃眼。

裴序俯身,鼻尖輕蹭過點酥跟輕紅。

桑嫵渾身一顫。

對方顯然對她十分熟悉,甚麼角度、甚麼力道下,會帶來何種不同反應,東拉西扯,令她心尖突了又突。

這下受到的刺激甚至超過了身後的河水,她推他:“!別、別拽……”

裴序抬起眸子,見那玉凝膏膩的肌骨好似害羞般,粉豔得厲害。

他將那顏色吮得更深濃了些,烙上了無名章。

桑嫵啜泣斷續。

裴序將她平放在几案上,這般角度,竟在她腹間顯出隱約形狀。

“阿嫵,”他撫著那處輪廓,緩了下來,問,“你母親平日常帶你出門嗎?”

桑嫵被噎得幾乎說不清話,更不知他為何忽然問起這些,只憑著本能回答:“沒……沒有。”

“當時是怎麼想到去觀潮的?觀潮時,除你母親,可還有誰在身邊?”

他聲音隨動作一般,循循善誘。

桑嫵茫然地回憶,從水裡,到岸邊,再到舊居……最後卻只能徒勞搖頭。

“我不知道。”她蹙著眉頭,“我……我記不清了。被撈起來時,我娘緊緊抱著我,誰都沒看見。”

此般角度可以夠得最深,被緩緩弄著,日頭打在她身上,那一片肌膚熱得很,她出了一身汗,現下便像從水裡剛撈起來的,頭髮汗黏在頸間,旁處也滑得不像話。

兩人衣襬都沾溼了。

裴序卻不滿足。

想更多。

被她浸潤著,那些過往廿餘年從未冒出的各種惡劣想法,終於尋到養分,雨後新筍般不絕。

譬如剛剛,他就是不準任何人窺覬她,想獨佔。

眼下,只想看她哭著求。

太慢了。

比起昨日,這點程度似隔靴搔癢。

但這般舒緩能取悅她,至少在提起這件事時,不惹她害怕或者傷心。

裴序非是那等輕狂不能自抑的少年,他捺下了躁動。

他問:“你父親可曾一起,或提前知曉?”

“小時候可還發生過甚麼意外?”

“進賊這件事,跟你落水相隔了多久?後來還有沒有遇見類似的危險?”

桑嫵在他的侍弄下,已經徹底沉溺其中,只能搖頭或點頭。好在他耐心誘導,一遍不能答,再問一遍。入得深,問的問題便都淺顯。

桑嫵撐得連嬌.吟都斷續。

其實平日真的不至於這般嬌弱易感的,只昨日太激烈,再加上環境刺激,隔壁客艙還隨時有人弄出動靜,不過兩柱香的功夫,她就抽啜著央他出來。

哀哀慼戚的,可憐可愛。

越發讓人想弄了。

但裴序也知道眼下確實不是長久胡纏的好時候,至少,他們還有很多在船上的日子。

他未再刻意按捺,指尖挑開裙襬,少頃,她便又顫慄起來,緊得他肆溢。

因還在喝調理的方子,倒方便了此事沒甚麼顧忌。裴序低下頭,含弄她的唇,將那些曖昧聲息悉數吞下。

情緒大起大落後,桑嫵仰躺著緩和心跳。

上午的陽光已開始有些刺目了,她抬手擋去些,眯著眼睛,昏昏沉沉回想他那些問題。

莫名就福至心靈,懂了他的用意:“……你懷疑是我爹指使人故意為之嗎?”

裴序將她衣襟攏好,不置可否。

桑嫵垂眼看他慢條斯理地繫著繩結,輕聲道:“不會的。”

裴序看她。

倒不是多麼相信對方的感情,她只是覺得:“他不敢。”

“我爹……雖然,但其實他連殺雞都不敢。”

“以前生意上被人騙了一大筆錢,他提著菜刀衝出門,結果去了磨刀匠那裡。”她道,“就是個嘴把式,我娘連勸都懶得勸。”

裴序知道,她觀察人性很有自己的一套,往往也都挺準的。

但她畢竟年輕。

裴序道:“我所經手命案,兇徒其實大多都是平日看起來最沒威脅者。”

他道:“人在長久的壓抑催化下,一瞬間的惡念,驅使他做出任何事都不足為奇。”

“年初便有一起案子,人犯只是名普通書生,讀書、知禮,甚至連橫刀都不會拿,卻因五塊銀鋌,便用剪子刺死親兄長。”他頓了頓,到底未將死者慘狀告知她。

“何況,僱兇殺人與直接動手所需要的勇氣也非同等。”

桑嫵抿唇,半晌,問:“可,為甚麼呢?”

並沒有人阻礙他想做的任何事。

她聲音嬌懶,頰邊暈紅,仰頭問他。

是真的不解。

裴序搖搖頭:“也只是我的一種猜測,他畢竟……”

聲音極短的一息卡頓後,他忽然別開臉,抬高了視線。

很久都沒說話。

桑嫵沒等來後續,猜測他想說的是“他畢竟與你有幾年養育之情”。

她只是有些莫名:“郎君怎麼了?”

裴序竟沒理她。

她探頭,還沒覷見他臉上的神情,下一瞬,整個人被擁進了懷裡。

身上還存著未消的汗,各種水痕、溼跡,連桑嫵都嫌棄的,素來喜潔的裴四郎卻將她抱得很緊,隔絕了她的視線。

“沒甚麼。”

聲音悶在她頸間,比剛剛情動時還啞。

數息,卻有些微溫熱的溼意濡開。

他嘆:“心疼你。”

作者有話說:誰哭了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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