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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心悸 回國帶你去取戒指

2026-05-02 作者:一枚柚

第60章 心悸 回國帶你去取戒指

會議結束, 有段休息時間,阮童提議,一起到外面覓食, 孟沅點了頭, 把貝桐一起帶上了。

就在旁邊一家小甜品屋, 她們坐在外面的桌椅, 頭頂是支著的歐式遮陽傘,陽光在風裡晃盪著斑駁。

孟沅這會翻開聊天框, 看了眼訊息,還是空的。

“哎,有個八卦的訊息。”

是阮童的聲音, 旁邊貝桐很快問是甚麼訊息。

這語氣說得很鄭重, 孟沅不在的心思,也被喚起, 抬眼, 看著一臉神秘的阮童。

在孟沅和貝桐同時看來的目光下,阮童那股分享欲得到了滿足。

“你們等會控制下表情,別太驚訝。”

孟沅說:“不會。”

貝桐稍微耐不住,催促起:“阮童姐, 你好心點,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

阮童這才說:“有兩件事。”

說完, 她用食指比了個“1”的手勢:“原思倩被辭退了。”

貝桐沒忍住震驚:“啊?”

孟沅心也微微驚了下, 握著手機的指腹不自覺就輕掐了瞬,下意識垂眼,看向手機螢幕上的聊天框。

仍舊是沒有訊息,也沒有動靜。

旁邊貝桐極其壓低了小聲:“不是, 為甚麼啊,她舅舅不是……”

說完,才意識到這是在外面,旁邊沒有別的領導和同事。

“就是,她怎麼會被辭退?”

阮童說:“是跟蔡前經理有關係。”

“哦。”貝桐瞬間就反應過來。

孟沅也明白了,蔡經理一倒臺,他背後和相關的利益就會被起底,多方勢力混雜到了一起。

兜兜轉轉,原思倩當初因為背景,吃了多少好處,如今卻在混局裡被當了炮灰,就要吐出去多少。

有種荒謬的現實感。

沉默中,孟沅斂了斂神思問:“那第二件事呢。”

貝桐也回過神,看過來。

阮童說:“第二件事,就是最近兩天集團會下達一項重要通知,是關於潛規則內部舉報的途徑,舉報信箱直通總裁辦賀特助,上頭說了,絕不姑息這種以權謀私的行為。”

上頭說了。集團有這麼大權利的只有那一位岑總,更別說賀特助,正是岑總身邊最信任的親信之一。

孟沅剛剛才斂了點的心神,頓時就像是被急蕩了下。

貝桐手捂住了嘴唇,慢吞吞:“哇塞。”

在座的都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如果有類似職場潛規則的事情發生,會有一條高效、不用擔心高層勾結攔截的渠道,擺在大家面前,尤其對是不堪其擾的職場女性來說,這像是一道盾,也是把利刃。

阮童說:“我聽到的時候,也特別震驚,就跟你一個反應。”

貝桐說:“我現在還覺得自己在做夢,岑總真是個好老闆。”

孟沅聽著這些話,再次垂眸看著安靜的聊天框。

好像一直以來,岑見桉永遠不會在嘴上多說甚麼,他的好都在默不作聲裡,總是做得最周到妥當的那個人。

心口就像是有陣暖流湧過。

孟沅指腹輕敲了敲螢幕,想了想,發了貓咪賣萌的表情包過去。

她一時想不到發甚麼過去合適,等發出去了,才想到,這好像是她第一次給岑老闆發這種可愛賣萌的表情包。

雖然她跟顏音在私底下,早就發過了很多遍了。

可跟他發,就是會有點不一樣。

孟沅說不清地,指尖和臉頰都有點微微發熱,下意識就把螢幕給鎖了。

“孟沅。”

身側突然響起男聲,這讓孟沅其實是有點意外的,待在國外這五天,除了跟同事私下交流,用的都是英語或是德語。

看過去,竟然是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男人一身黑西裝,貴重的腕錶,眉目俊朗乾淨,身邊跟著兩個同樣西裝的人,像是朋友。

那人笑了笑:“不認識了?”

孟沅說:“認識。”

甘尚琛說:“沒想到這麼巧,在這裡還待幾天?”

孟沅說:“待完這周,你呢?有工作。”

甘尚琛說:“談專案,比你待得要久,下個月才回去。”

“咳。”旁邊傳來提醒的嗓音。

甘尚琛說:“還有工作,晚點聯絡。”

孟沅看出來他有公事要忙,不然旁邊人不會特意提醒:“嗯,那再見。”

甘尚琛走出了一小段距離,忽而快步走回來,把一袋甜品留下來:“你喜歡的口味,分給你和朋友一起吃。”

孟沅微微怔了下,還沒開口,看清男人耳尖竟然冒出點紅,像青春期的大男孩。

就是這麼猶豫的兩三秒,甘尚琛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兩步並做了一步,追上了不遠處駐足的同伴。

視線中,三人說說笑笑的,甚至還有個同伴回頭看了她眼,被甘尚琛注意到,一巴掌給打到了手臂。

等三人走遠,孟沅看著桌上的甜品,帶回去顯然是不現實,還是現在分掉好。

拆開甜品的包裝袋,裡面是黑森林蛋糕和薩赫蛋糕。

阮童頓時:“哇哦。”

貝桐幾乎是跟她同時:“哇塞。”

孟沅拿給她們分,對上兩道極其八卦的眼神說:“是老同學。”

“大美女這是屈才了,走哪都能有人送甜品到手裡。”

突然傳來道很不和諧的聲音。

孟沅抬眼看去,是個同事,對方臉和聲都在笑,她一直對旁人的情緒很敏/感,能感受道莫名的敵意,貌似看她挺不順眼。

“可惜說是分給我朋友吃的。”

她向來是不主動招惹,也不吃悶虧。

那同事臉上有點掛不住,可很快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是嘛,我也不好意思吃。”

“先回公司了,你們慢慢玩。”

阮童微微揪起眉頭:“她突然笑甚麼,怪瘮得慌的。”

貝桐從手機上抬眼,臉色突然就變了,欲言又止:“孟沅姐。”

孟沅看著她的目光,忽而就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手機螢幕被遞到中間,孟沅看清上面的一張照片。

是她深夜從蔡立博門前匆匆出來,側臉神色緊張,明顯是偷拍的。

阮童看了眼,大驚:“這……”

貝桐著急地說:“不知道是誰,匿名亂髮到了郵箱裡。”

孟沅盯著看這張照片,既然發出來,那就是衝著讓她身敗名裂的意圖來的。

蔡立博過去對她的器重,都會變成轉向刺向她的刀,人言可畏。

貝桐說:“孟沅姐,要不然你……”

孟沅看著她。

阮童看著這兩人對視,直覺有甚麼東西是她不知道的,按耐心下的驚劇,孟沅的為人她是很清楚的,眼下她覺得有甚麼隱隱的想法,可她不敢往那處想。

只能出聲提醒:“要回去了,還有最後一場會議。”

貝桐很擔心:“孟沅姐。”

孟沅說:“沒事,我沒做錯事,自然不怕這些手段,先回去繼續工作。”

一路上回去,孟沅其實心裡沒打虛,退一萬步說,她手裡有錄音的證據。

只是故意這個時候發這張照片出來,這個時間點過於微妙,正卡在公司半年考核的這個關鍵點,不僅關係到年末的升薪,也關係到年度優秀員工的評選。

回到公司,孟沅明顯感覺到明裡暗裡打量她的目光,都比較複雜微妙。

平靜地進行完最後一場會議後。

這次專案程序跟很順利,所有人在明天就會選擇返程,孟沅是翻譯,今晚就基本自由了。

出會議室,孟沅跟阮童並肩走著,還在說回國專案的事情。

有個女人氣勢洶洶地走到了面前。

孟沅和阮童被攔住去路,停了話,看過去是張極其陌生的面孔。

那女人全是上下都是牌子貨,拎著包,身上香水味濃郁,目光不善地打量:“你就是孟沅?”

孟沅回視:“我是,請問我們認識嗎?”

女人惡意地笑了笑:“你不認識我,我可很認識你,做別人的小三有臉嗎?”

這話一出。

明顯是撕小三的戲碼。

整個走廊的旁人停下手中的事和話,都不約而同地看過去。

阮童說:“這位女士,說話要有證據,空口無憑,你這是當眾造謠。”

女人說:“你急甚麼?說得又不是你,還是說你們臭味相投?你也當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孟沅攔了攔阮童,冷靜看去:“既然你說我是小三,那請問你是誰?我又是當了誰的小三?”

女人說:“蔡立博,我是他老婆。”

蔡立博老婆跟他在打離婚官司的事情,在公司不是秘密,孟沅瞭然,女人這是趁機在找老公是過錯方的證據,只要把她釘死了是小三,就能在財產分割上佔據絕對優勢。

孟沅說:“我和蔡立博沒有關係。”

女人冷笑:“你大半夜從我老公酒店房間出來,這不好吧?聽說你是最近才升職,調到集團總部,該不是早就在勾引上司?賣身上位,有沒有臉?”

孟沅說:“蔡太太,你剛剛說的話,我都錄音了,我會報警,之後的事情,請跟我的律師談。”

說完,孟沅對著阮童說:“走吧。”

女人早就被她這種無所謂的態度,給氣狠了,幾步上來,扯過她的手臂。

揚起巴掌的手臂,卻是半空中被箍住。

幾乎是瞬間發生的事情。

孟沅看清護著她的修長指骨,冷白掌背上青筋分明,屬於男人的一隻手。

視線上移。

孟沅落到身著手工襯衫的男人,少有幾分褶皺,沒有那麼商務,偏休閒的款式,卻難掩周身矜貴壓迫的氣場,此時深黑的眉頭稍擰,不動聲色的威懾。

“想打人?”

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女人扭頭看清人時,臉色瞬間就白了,她來敢撒野就是算準在國外,沒想到竟然千算不如萬算,撞在了這位岑總眼皮底下。

她被鬆了手臂,頓時就換了副低眉溫順的神情:“岑總,我也是氣狠了,您來評評理。”

岑見桉口吻很淡:“你是說,她當了你老公的小三。”

女人連忙調圖片,遞近手機螢幕:“是,有證據。”

岑見桉沒看一眼:“他配不上。”

女人心裡頭喜色上來:“她確實是配不上,之前就不安分,到處勾引男人,也怪老蔡一時鬼迷心竅。”

岑見桉唇角極淡笑了下,深黑的眸底淬著冷意:“你老公,他還配不上。”

女人臉色瞬間就紅了又白,有種被當場扇了一耳光的感覺。

岑見桉說:“我相信我太太的為人,再說,她的眼光沒這麼差。”

“有甚麼事,接下來跟律師說。”

“岑太太。”

孟沅聽到這聲,跟男人對視,餘光明顯感覺到在場所有的目光都向她掃來。

岑見桉問:“工作結束了?”

孟沅微微怔神,為他這話裡那股屬於家屬的意味,“嗯”了聲。

“差不多結束了。”

修長指骨握住她的腕,孟沅跟著男人這股力道,走開。

身後是寂靜無聲的人流,孟沅都不用多餘想,都能想到那一張張臉色各異的臉。

外頭的天色已經黑了,車裡。

孟沅坐在副駕駛座:“現在誰都該知道,我就是那個傳聞中的岑太太了。”

指腹劃過螢幕,岑見桉發出訊息。

孟沅看著男人側臉,濃顏深邃的輪廓,總是寫著從容和淡然。

“岑老闆,是不是從沒有事會讓你擔心,不在把握裡?”

岑見桉瞥著她,只是心平氣和說:“我能護著你。”

只是一句很簡單的話,孟沅知道他話裡的分量,也知道他當眾的意思,他願意做那個護著她的底,讓她今後只用安心在工作上。

岑見桉問:“想去哪?”

孟沅說:“想去你的酒店房間。”

意外見面的雀躍和驚喜,到這會在心口冒出了尖尖的頭。

岑見桉說:“帶你過去。”

孟沅猶豫了,還是說:“可是,有想約我見個面。”

從前她總覺得岑見桉是關於剋制理智的代名詞、最不會吃醋的那類男人。

可現在,孟沅心想,他大概是那類最容易吃醋的男人。

每次都很不動聲色。

讓她覺得很大度,沒放在心上。

可每回,都最後能給她算賬回來,也懲罰回來。

裝模作樣,假正經的老男人。

說的就是岑見桉。

岑見桉問:“怎麼?是誰。”

指尖微捏了下手機,孟沅如實說:“就是之前你看到的合照上,我那個同桌,我今天碰到他了,他晚上想見我一面。”

岑見桉問:“約好了?”

孟沅說:“現在還沒。”

她微頓了幾秒:“我想問你的想法。”

岑見桉說:“囡囡,如果我不希望你去,你是甚麼想法?”

孟沅沒想到岑見桉會這麼說,因為在她印象裡,他一直都很尊重她的意願。

從前她覺得如果有朝一日,她跟誰在一起,也不要喪失自己的個體,可這段感情,她很珍惜,也很考慮岑見桉的感受。

在感情不僅有尊重和理智,還有磨合和讓步。

“如果你介意,我就不見了。”

岑見桉跟她對視,看著她這道格外認真的眸光。

繼而低沉著聲說:“囡囡,我本能不希望你去,是出自男人的佔有慾。”

“這件事是你的個人意願,我信任你,信任我的妻子。”

“凡事說開為妙,我同樣不希望這件事,在你心裡可能留下任何的心結。”

孟沅就那樣直直看著岑見桉,漆黑的眼眸深邃,鼻峰高挺,薄唇淺淡。

這一瞬間,讓她很心悸。

他過於成熟又從容,是那種年上成熟男人的魅力。

岑見桉傾身,大掌落到她的頭側,輕揉了兩下,落著溫和的口吻。

“囡囡,你怎麼想?”

孟沅說:“岑老闆,你送我去一趟。”

“等我回來,帶我回家,好不好。”

岑見桉說:“好。”

送去的路上,孟沅還在想,去見這一面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她剛剛回的訊息,甘尚琛幾乎是只隔了幾秒就回復她。

可也像是岑見桉所說,見一面或許是可以畫上一個圓滿的句點。

到了地方,孟沅拉車門前:“岑老闆,我等會就回來。”

岑見桉說:“有事打我電話。”

孟沅“嗯”了聲,然後下車。

到了地方,就是在大樹旁的簷下,甘尚琛本來想找家店,孟沅堅持沒要。

甘尚琛見到面:“你比以前還要漂亮了。”

孟沅說:“你跟以前變很多。”

甘尚琛說:“變得很傻了,對吧?”

孟沅說:“沒有,一表人才,事業有成。”

甘尚琛試探問了句:“你是不是有?”

孟沅說:“嗯,他送我來的。”

“哦、哦,這樣。”

其實甘尚琛剛剛看到送她來的車,低調奢華的款式,裡面的人非富即貴。

孟沅問:“甘同學,你約我見面,是想說些甚麼?”

甘尚琛聽到這聲甘同學,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眸色深了點。

他正色,也鄭重地說:“孟沅,我高中喜歡你,現在也一樣。”

孟沅其實沒有太意外這話,下午他種種的表現就已經很明顯了。

甘尚琛又說:“我有往你的書裡,塞過一個書籤。”

孟沅說:“那個I love U的?”

甘尚琛問:“你看到了?”

孟沅說:“今年突然翻到,被發現的。”

甘尚琛說:“我那時候成績差,脾氣也不好,覺得自己很差勁,不敢跟你表白,到了今天我也一直很感謝你,在我被所有人放棄的時候,願意耐心給我輔導一星期的英語。”

“我經常想,以後我要是變得足夠優秀,能有勇氣站在你的面前,再說追求你。”

孟沅說:“你現在已經很優秀了。”

她說:“我只是在你人生裡有過一點的幫助,甘同學,其實沒有放棄你的人,一直都是你自己,以後你也會有自己的幸福的。”

她就連拒絕人的口吻,也過於溫柔,甘尚琛問:“孟老師,可以擁抱一下嗎?”

孟沅說:“不行,我男朋友會吃醋。”

甘尚琛忽而笑了笑,伸手捋了下額髮,臉上笑容羞澀,有點像過去那個大男孩。

“那祝你幸福,跟你的男朋友。”

孟沅說:“嗯,我們會幸福,謝謝你。”

回到車內,孟沅剛坐進副駕駛。

“囡囡。”

她偏頭過去,男人仍舊深黑的眉目,眸底醞著點沉,鎖著她,就像是外頭暴雨要來臨了,獨屬於夏季的悶燥,視線像是無聲閃電勾連,空氣裡的氛圍頓時就變了味道。

在孟沅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跨坐到男人身上,面對面。

被吻得失神的漂亮眼眸,睜開。

男人目光落到她臉上,指腹揉著唇瓣,用了點力度,像懲罰。

孟沅聞到消毒水的味道,在他身上,禁慾的性感,很有種張力。

無聲在告訴她,在她下車的那會,他在等待時,就想對她這樣幹了。

也在溫和又強勢地告訴她,在他身邊,她不能想著別的男人。

“囡囡。”

孟沅下意識:“嗯?”

岑見桉沉了聲:“回國帶你去取戒指。”

其實之前說戒指,孟沅其實並沒有那麼地在意,因為在她看來,無論有沒有戒指,這段婚姻的本質都不會變。

可這會她發覺,好像自己,一直都是挺隨波逐流的。

她突然也很想在岑見桉身邊,開始學會儀式感這件事。

孟沅很認真看著他:“岑見桉,我不要你隨便買的戒指。”

“再貴,再漂亮的,我也不要。”

岑見桉說:“是我做的。”

孟沅沒想到怔住,心想,這應該是她聽得好心動的一句話。

外頭是夜色,車燈映著這雙深邃眉目,很專注地在看著她,可她突然就很羞澀得不敢跟他對視了。

視線不經意掃過,被遺落在副駕駛座上的手機。

這麼會沒看手機,估計現在的訊息都是各種狂轟濫炸了。

孟沅此時卻不太想管,偏回頭,有點大膽地,雙臂勾住他的頸。

“岑見桉。”很輕的呼吸輕撲到下巴,細細軟軟的氣聲。

彷彿在邀請他吻她。

“囡囡。”

“嗯?”

大掌輕拍了下側腰,不動聲色地。

“還在外面,別勾。”

雪白臉頰就冒出透紅,那股特別不好意思就上來了,又含惱地小聲說:“那是誰剛剛一上車就那樣啊……”

說完,自己爬坐回了副駕駛座。

到了家,那股暴雨前的悶熱感,越來越嚴重了。

孟沅跟在岑見桉身後,聽他問:“想吃甚麼?”

“煮點面吃吧。”

孟沅出差這些天,感覺又回到了留學生那段生活的感覺,那時候她就特別能希望,能吃上一口熱騰騰好吃的面。

只可惜她只會煮麵,味道一般,這麼多年也沒有太大的長進。

孟沅一直跟在了島臺廚房,看到岑見桉微挽起衣袖,腕骨分明,小臂線條有力,就連掌背凸起的青筋,都很有成熟的性/感。

等吃過麵,岑見桉去酒店套房的書房,處理了會工作。

孟沅洗漱完,頭髮也吹乾。

正好接水喝的時候,看到不遠處岑見桉朝她看來,慢條斯理地解開腕錶。

孟沅喝過水的喉嚨,忽而又發乾。

有種寧靜被打破的感覺,那道目光,像是深沉醞釀的漩渦,鎖住她。

“沅沅,過來。”

男人嗓音低沉,似裹著啞,不動聲色的支配感。

……

落地窗前一道紫色閃電,映亮了深黑穹頂般的夜空,緊接著轟隆雷聲,引得姑娘受驚的顫,直往懷裡縮。

“…唔!”

一聲嬌/哼。

孟沅背抵在落地窗前,半邊的肩帶胡亂地歪在肩膀,漏出大片雪白的牛奶光澤。

而被胡亂撩層在窗面的茉色睡裙,堆積成大片的褶皺和陰影。

雨聲,雷聲。

孟沅又聽到很大的呼吸聲,噙著淚/珠的眼眸,微微睜著,有種很無辜的可憐。

大片的陰影覆落,在身前困住她的男人,指腹揉著耳垂,慢條斯理地沉聲問。

“是不是很多人追你?”

作者有話說:隨機10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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