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醋意 有喜歡過他嗎
孟沅被困住, 制住她,也躲不開。
離得近,漸漸交融的呼吸在兩人之間, 對視的目光也無處躲藏。
聽清楚這句話的時候, 孟沅其實在幾秒內是大腦是一片空白的, 繼而在腦海裡搜尋這兩個字。
才想明白剛剛那種酸的感覺, 是她在吃醋。
對視中,孟沅微抿嘴唇, 一瞬不瞬地目光盯著他:“那你吃過醋嗎?”
冷白喉結上下微滾,岑見桉說:“吃過。”
孟沅眼睫頓時微顫了下,沒想到岑見桉會這麼爽快得承認, 剛剛才有點倔強對峙的底氣, 瞬間就人間蒸發。
“囡囡,怎麼不說話?”
清冽的雪松氣息迫近, 她的指尖只堪堪搭在男人小臂上。
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哪放:“說甚麼啊。”
岑見桉說:“囡囡, 你要說,我才會明白。”
孟沅微咬了點下唇,臉頰那點熱度越演越烈,彷彿快要著火。
他都知道了, 還偏要這樣明知故問,要從她嘴裡討出個答案。
“岑見桉。”
“嗯?”
裹了點沉的低音炮,孟沅壓根就受不住他這種鼻音。
“…Daddy。”
他這會就尤其的狠心, 面對含著點可憐的示弱, 都無動於衷。
“囡囡,想明白再說。”
孟沅沒垂眼,感覺到了修長手指,骨節很大, 指骨修長分明,有力的男性力量感。
“不想明白會怎樣?”
臀/部。
被大掌輕扇了下。
很不動聲色的力道,卻在安靜的客廳裡沙發邊,發出聲尤其明顯的聲響。
孟沅被驚到,不能言喻的陌生感像電流竄過,只能軟乎乎地伸手臂,抱住他的脖頸和肩膀,鼻尖嗅到清冽的氣息,覺得他這會就很兇,不近人情的那種掌控欲。
“那就到想明白了為止。”
“囡囡,不準哭。”
“…我才不會哭。”
懷裡傳來點發悶的嗓音,尾音含抖,口頭上還是要反骨倔強的。
懲罰並沒有持續很久。
孟沅的腰越弓越彎,整張臉完整地埋到了男人的臂彎裡,都擋不住那股委屈又可憐的哭腔。
側頭被大掌握住,溫和又強勢的力道,把她的頭抬起,沒讓她躲。
孟沅眼睫上都裹著團淚花:“Daddy,我錯了。”
“要抱。”
岑見桉看著她眼尾和鼻尖像下了雨,都暈紅了一片,委屈又可憐地讓他抱。
握著她側頭的大掌,鬆了力道,把她接到了懷裡抱著。
孟沅臉頰重新埋進了男人的肩窩裡,乾燥的、好聞的、讓人充滿安全感的。
岑見桉稍稍垂眸,她這會就像是記吃不記打的小貓,剛開始還反骨勁犯了,啜泣地罵老男人,這會就黏人又依賴地不行,軟乎乎地撒嬌要抱。
在外面的那副清冷溫淡的模樣,這會都見不到了。
岑見桉低了點頭,頭頂蓬鬆的頭髮絲撩過了高挺鼻樑,泛著點潮//熱的玉蘭清香。
“囡囡,抱你回房間裡?”
懷裡傳來很小的聲:“嗯。”
再醒來的時候,孟沅發覺自己好像又睡了很長的一覺,窗簾被拉上,整間臥室就被籠罩在一片的昏色裡,分不清到底是是白天還是黑夜。
身側的男人已經不見了,只剩懷裡被塞來的那隻大熊玩偶。
她下意識往懷裡抱得更近了點,下巴尖落到大熊腦袋上,眼睫微微垂落,消化著剛睡醒還沒完全醒的那股睏意。
床被上還有那股清冽的雪松氣息,很好聞的味道,彷彿把她包圍。
過了幾分鐘,孟沅終於睡醒了,起來的時候發現身上換了身乾淨的睡裙,泛著股沐浴露的清香。
孟沅想起剛剛在沙發邊,他太壞了,一直吊著她折磨,又不給痛快。
就那樣來來回回、反反覆覆了好幾回,控制著她,像懲罰。
指尖不自覺揉著,孟沅垂眸,發現自己不小心掐了大熊玩偶的耳朵。
面面相覷間,鬆了手。
雖然是他送的,可至少大熊玩偶是最無辜的。
出了門,孟沅給自己裝了杯水,微涼的水滾進喉嚨裡。
走到島臺廚房邊,果然看到了岑見桉的那道身影。
感覺她這兩天,幾乎是睜眼,就能在島臺廚房邊見到岑見桉。
像是一個安定的錨點,勾住了她的那片心緒。
岑見桉沒抬眼:“沅沅,到餐桌邊坐著。”
卻在幾秒後,柔//軟身形落到旁邊,飄來很清淡的玉蘭香氣。
她沒聽,走了過來:“我過來搭把手,幫忙拿碗筷。”
岑見桉只任由,目光落到她身上,一頭濃黑的長直髮散落到了肩後,在額頭有些蓬鬆的胎毛,中和了她身上清淡的氣質。
孟沅也發覺身旁男人的目光,只微微垂著眼,把碗筷拿到了餐桌旁。
“岑見桉,過來吃飯了。”
岑見桉看著她的背影,手裡在認真地往桌上擺碗筷,很隨口的一句話,就有家裡的感覺。
過了會,孟沅發覺岑見桉坐在對面。
岑見桉說:“相簿裡不止一個夾層。”
孟沅握著筷子的手微頓,心想這是在說剛剛她翻出來照片的事。
岑見桉說:“裡面的照片,是被隨手塞進去的,沒甚麼特別意義,家裡大家的相簿都有的東西。”
“至於那張照片,被留下來,是因為當時她在給我看訊息,不小心抬頭,額頭撞到了我的鼻樑,發出很大的聲響,阿柔在旁邊大笑,不小心摁到了快門鍵。”
孟沅腦海沒忍住裡浮現了當時的畫面,還挺鮮活,微抿了點嘴唇:“你不用跟我解釋的。”
沒想到翻出了照片,找他興師問罪,結果發現是他表妹。
岑見桉看她這副面上鎮定,其實分外在意的模樣,唇角極淡弧度地輕勾了瞬。
“是我想跟你解釋。”
“哦。”孟沅握著筷子的指尖微熱,心想她也怪沒出息的,他就說這麼一句話,她就完全被哄得服服帖帖了。
吃完飯,岑見桉在收拾餐桌,沒讓想幫忙的孟沅動手。
孟沅沒走開,在旁邊看著,男人衣袖被半挽起,露出勁實冷白的小臂,線條很流暢有力,腕骨分明,掌背還有青筋。
看著就有些出神。
在這兩天,這雙手臂總是把她抱起,修長指骨的有力,她比誰都再清楚不過。
他有種張力,讓人覺得想臣服。
對視中,孟沅意識到自己的亂想,面上鎮定,臉上的溫度其實已經悄然爬升。
岑見桉說:“你乖點。”
孟沅挪開目光,走到沙發時坐下,心裡還在想甚麼乖點?總不能她臉上就寫著青天白日胡思亂想的一行大字吧。
還是說她看他的目光太直白了?在她本人完全意識不到的情況下。
沒過會,岑見桉說:“你的照片。”
孟沅不解反問:“我的照片?”
岑見桉說:“你從前的照片。”
孟沅問:“你不是看過了很多嗎?”
在安城,看到了她很多黑歷史照片,也聽到了她的黑歷史事蹟。
岑見桉說:“那是小朋友時期的孟沅,沒有十五歲後的孟沅。”
孟沅看著他,微微怔了下。
岑見桉問:“有嗎?”
孟沅沒搪塞他:“有。”
“但是還在全家房間的書架上,我沒有取出來。”
岑見桉說:“改天取。”
孟沅想了幾秒:“你真想看?”
岑見桉只是心平氣和地看著她。
孟沅眼神落進這道目光,心想她應該問了句多餘的話,岑見桉這種性子的人,開口問就不會有甚麼猶豫。
正如她對他的過去,有很大的好奇,反之岑見桉對她的過去,也有著同等的好奇。
這個想法,讓她覺得心跳都止不住地微微加速。
孟沅說:“那我也叫人幫忙取來。”
岑見桉在她的旁邊坐下,看著她握著手機,發出去了訊息。
沒幾秒,電話就打了進來,是個語音通話,剛接通,那頭就開了攝像頭,對準了在移動的地板。
“孟沅姐姐,你可真是湊巧,我本來今天要出去跟朋友聚會,結果把我鴿了,剛剛才睡醒。”
孟沅問:“那你晚上還出去玩嗎?”
“當然出去啊,我要狠狠宰這個鴿了我的這個女人一頓。”
岑見桉在旁邊聽著,兩人來來回回的很家常的對話,剛剛她掃到來電,是她妻子同父異母的那個妹妹。
沒過會,鏡頭對準了被開啟的房門。
孟沅說:“就在書架上,最左邊,最底下的那一格。”
鏡頭走近,出現一隻手,準確地抽出了那本相簿。
“是這本,對嗎?”
孟沅看著熟悉的相簿封:“嗯,是這本。”
“改天我請你吃蛋糕。”
“行啊,那你現在叫個上門快送,把連結的地址填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孟沅在操作上門快送,她微微低著頭,神情很認真專注,大半張的側臉融在薄薄的日光裡,可以看清頰邊那層細小的絨毛。
就為了他說,想看她十五歲後的照片,然後大費周章地找給他看。
等孟沅操作完,抬眼,跟一直看著她的那道目光對視。
“嗯?”
岑見桉說:“改天看也行。”
孟沅微抿嘴唇:“我都做完了。”
岑見桉看她有點不樂意地鬧小脾氣,修長指骨輕颳了下鼻尖。
“最近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孟沅不承認:“我沒有。”
岑見桉唇角無奈微勾了下。
被她一瞬不瞬的目光給盯著,她這會尤其像貓,目光很安靜,卻帶了點欲語還休的埋怨意味。
像無聲又撒嬌的譴責。
岑見桉讓步:“我的錯。”
孟沅卻像是抓住了他的錯處,特別上杆子爬的乖巧:“那你跟我道歉。”
岑見桉說:“是我不識好歹,辜負了太太的一片苦心。”
要是換在以前,剛結婚那會,孟沅是不可能想到,有朝一日岑見桉也會對女人服軟讓步的一面。
這個想法,讓她覺得隱隱有種征服欲和佔有慾作祟的小小得意。
“你知道錯就好了。”她很見好就收,不然要是惹過火了,岑老闆的懲罰,她可再受不住一點。
等相簿送上/門/服/務的時候,孟沅又睡了一覺。
雖然她覺得,睡醒了吃,吃完了又睡,很有坐實了養小豬的嫌疑。
可孟沅還是覺得很難不困,尤其是在吃飽後,她之前還幾乎消耗完了體力。
她是在沙發上睡著的,醒來拿起身上蓋的那層薄毯,夏季裡空調開得適溫,涼絲絲的冷氣下,睡覺還是會有點涼。
把薄毯給整齊地疊好。
起身時,看到了自己的訊息,相簿送上門的連結顯示已經到家。
朝著玄關走去,看到門已經開了,門前是送貨員,門後站在岑見桉,兩人在駐足交談。
孟沅走近時,聽到男人低沉的一聲。
“我是她的先生。”
先生,比起老公,在外人面前,有種更正式的家屬口吻。
孟沅沒過去,看著送貨員交付好送上門的紙袋,離開。
門被從裡面關上了。
岑見桉拎著紙袋轉身,看到隔了一小段的姑娘,沒停步。
“醒了?”
孟沅從他手裡接過紙袋:“剛好醒了,你記得我的手機尾號?”
岑見桉說:“囡囡。”
孟沅下意識抬眼看他。
岑見桉說:“我記得你的電話號碼。”
聽到這句話後,孟沅看到岑見桉從她身旁走過,目光落到深邃的側臉,高挺鼻樑蒙著的層側影。
心想老男人就是會。
一句話就撩到她,是不是顯得她太沒有出息了。
孟沅坐回到沙發上,隨手拿了只抱枕到了懷裡。
她從紙袋裡抽出相簿,往岑見桉面前一遞。
岑見桉接過,頗為無奈地看了她眼。
孟沅也從這道目光裡反應過來,她剛剛那遞相簿的架勢,特像是大款遞張卡。
修長指骨翻過相簿。
孟沅也不知道為甚麼,被岑見桉看她少女時期的照片,總有點說不清的緊張。
一張張照片從眼前翻過,她的面容還很青澀,孟沅覺得還能看出點傻氣來。
忽而就後知後覺地想到,她之前問他,是不是一直都這麼正經?
顯然答案是肯定的。
她翻過了這麼多照片,別說黑歷史了,就連隨手拍的那種照片,氣質硬帥,很有氛圍感。怎麼她就沒有這種上天的偏愛。
他妻子十五歲的照片,裡面出現了全家的人,最多的是顏音和全盼星,還有她的同學們。
岑見桉問:“你們關係還不錯?”
孟沅意識到是在問她和全盼星,很如實地說:“還可以。”
又補了句:“前提是,如果她不鬧脾氣。”
岑見桉坐在旁邊,看著她。
孟沅也看著他:“其實人和人之間的關係沒有黑和白,會比較複雜。”
岑見桉伸手臂:“沅沅,過來。”
孟沅跪在沙發上,挪近了小半步,卻被他握住腰,稍稍轉了身,讓坐到大腿上,從身後擁住了她。
從身後伸來的大掌,握著了她松垂的手指。
她的手指陷落在他的掌心裡,被修長指骨摩挲著,他的手掌很大,襯得她的手指像是在被把玩。
翻到了張很淑女的一張照片,少女時期的孟沅,穿著身茉色長裙,濃密的黑直髮垂散在肩頭。
岑見桉問:“這是你第一次學鋼琴?”
孟沅說:“嗯,岑見桉,你怎麼知道?難道是上天是給你開了甚麼天眼嘛。”
岑見桉說:“猜的。”
“學的致愛麗絲?”
孟沅說:“嗯。”
岑見桉問:“不是說為了我學的嗎?這時候在想甚麼?”
孟沅聽出他戲弄的口吻:“我講了,你又不信。”
岑見桉沒再逗她,翻了下一張照片,是張舞臺照,穿著身英倫風的襯衫和百褶裙,一頭濃密的長直髮,清冷又乖巧。
孟沅手指碰了下:“我這時候十五歲。”
岑見桉應了她聲,口吻慵散。
孟沅聽出來了,他這時候心思只在看她的照片,語氣怪敷衍她的。
就有點反骨地說:“老男人這時候都二十歲了,叫叔叔的年齡。”
被把玩的手指被握捏了下,身後傳來發沉的一聲:“囡囡。”
孟沅改口補救:“岑老闆,我看了你二十歲的照片,要是來我們學校,肯定很轟動。”
可想了一下那場面,又說:“那你還是不要來了。”
岑見桉說:“小醋包。”
孟沅不承認,也不吭聲。
岑見桉翻起其他的照片,還是這場舞臺的照片,有她的不少同學們。
目光落在一張三人合照上面。
左邊的是顏音,中間的是孟沅,而她的右邊是一個陌生的少年。
孟沅說:“這是高中的同桌,不過只有半年。”
岑見桉說:“聽起來還挺遺憾。”
孟沅說:“沒有。”
她其實心裡有瞬覺得岑見桉是不是吃醋了,可又想到他應該不會這樣,而且語氣也更像是在調笑她。
“你看他的字,是不是練的還可以?”
孟沅從他手裡拿過照片,翻了個面,上面寫著“前途似錦”四個字。
岑見桉說:“還不錯。”
孟沅說:“我是老師,教出來的。”
這話帶了點不自覺邀功的意味。
岑見桉說:“囡囡,想我誇你?”
“沒有。”孟沅把照片翻過來,她就是想給岑見桉展示一下她的成果,雖然她也不知道為甚麼就這樣做了。
又看了幾張照片。
孟沅剛想給岑見桉介紹一下有張照片背後的故事,卻看到修長指骨合上了相簿。
“不看了嗎?”
回答她的,是男人手臂把她面對面地考拉抱起。
“做點別的。”
孟沅說:“我還沒有休息夠。”
岑見桉說:“吃過了飯,睡了一個小時,還沒休息夠?”
在對視中,有種火花在迸發,孟沅這輩子活了二十四年,才知道吸引力三個字是甚麼意思。
“岑見桉。”她按耐著心跳的聲音。
岑見桉垂眸,看著她微抬了點眼,眸底有著細細軟軟的鉤子,帶了點天真的嫵媚,像是真的有點好奇地問。
“你可以做到單手抱我嗎?”
“試試。”岑見桉眸色變沉了點。
“囡囡,待會不準哭。”
……
孟沅九點多睡醒的時候,覺得這兩天過的生活,簡直是詭異到了匪夷所思。
出來,發現岑見桉站在落地窗前,剛回完了一通電話。
等到岑見桉找到孟沅,發現她在打酒櫃裡乾紅的主意。
岑見桉問:“怎麼想著喝酒?”
孟沅說:“有時候也想多試試。”
她才不會想說,其實她想看看岑見桉喝醉的樣子,這樣她就可以趁機套話,問出點老男人的把柄在手上。
誰讓他裝模作樣,只會換法子欺負她。
岑見桉看了她眼:“可以。”
可惜孟沅打的算盤很好,可錯估了自己的酒量,也對岑見桉的酒量,沒有甚麼清晰的認知。
岑見桉看著她明顯目光在發暈。
伸手,很乖地說:“Daddy,要抱。”
岑見桉把她接到懷裡,讓她面對面坐到了腿上。
“你高中同桌,是個怎樣的人?”
孟沅問:“哪個?”
岑見桉說:“半年的那個。”
她這會喝醉了,就尤其的乖,問甚麼就答甚麼:“哦,他是個蠻好的人,性格不怎麼扭捏,帥氣,還很大方。”
“我有次翻譯,還碰到了他,發現他現在都當老闆了,當客戶,我還是個小翻譯,其實他高中的英語,我還幫忙補習了一週呢。”
岑見桉聽著她的這些話。
她這個粗心大意的小老師,都沒發現,夾在她在安城書架上那本書裡的書籤,寫著“I love U”,背後用鉛筆塗過壓痕的那行“致孟沅”的三個字。
跟她這個同桌的字跡一模一樣。
“囡囡。”
“嗯?”
孟沅醉得晃晃蕩蕩的,沒聽得太清,湊近,細細軟軟的呼吸撲過來。
香甜的酒氣和玉蘭清香混在了一起,像天真的邀請和誘惑。
孟沅側腰被握住,抱坐上了高腳桌。
頂上斜斜的燈光落著,被身前男人的高大身軀擋住,覆下佔有慾濃重的大片陰影,像是在晦暗不明地燒。
孟沅隱隱察覺到不動聲色的危險,微微後仰了點。
對視間,岑見桉眸底微沉了沉,有力手臂給箍住後腰,按住她。
“有喜歡過他嗎?”
“他跟你表白,會跟他親?”
“也讓他教你接吻麼?”
作者有話說:隨機100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