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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試探 受教了

2026-05-02 作者:一枚柚

第51章 試探 受教了

晚上起了點風, 孟沅從樓梯上走下來,微風撲到了臉上,散了點酒氣。

她沒回頭, 也知道解嘉易在看她, 剛剛她說了那些話後, 年輕男人的臉上露出了受傷的表情。

年輕人有多少真心, 是不是一時興起,她都不是很關心, 保持距離是最好的選擇,是基於對她和解嘉易的負責。

孟沅握著手機,一路找岑見桉的車, 可怎麼都沒看到那輛熟悉的車。

於是看手機, 卻發現螢幕亮著,孟沅垂著眸, 看著電話頁面上還在走秒。

電話是接通的狀態。

而且還打了快到十分鐘。

此時雙閃燈亮起, 孟沅看過去,是她從沒見過的一輛車。

孟沅頓時有點不想上車了,既然打了十分鐘,那剛剛她跟解嘉易的對話, 岑見桉應該是聽了個完全。

她當時一門心思想跟解嘉易說清楚,也就是仗著岑見桉不在面前,才敢說得那樣肆無忌憚。

現在回想了一下, 她都說了些甚麼?

“是老公。”

“接下來不用了。”

“我老公會來接我。”

“跟男同事私底下, 還是要保持點距離,我不想他誤會。”

反正就是一口一個我老公。

沉寂已久的手機螢幕,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囡囡,別鬧脾氣。”

“上車。”

孟沅覺得她沒鬧脾氣, 只是暫時不太想面對這個現實。

“或者,下車抱你上來。”

孟沅權衡了下利弊,沒吭聲,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還是不情不願地“冷臉”上車。

副駕駛座,孟沅垂眸給自己系安全帶。

“他想跟你表白?”

孟沅手指微頓,反應了兩秒,才意識到岑見桉說的“他”是誰。

他剛剛明明就聽清了所有的對話,還這樣明知故問。

孟沅帶了點反骨地說:“您好像還沒到耳背的年紀呢。”

這小姑娘最近脾氣見長,岑見桉說:“小朋友,安全帶繫好了,就抬頭。”

孟沅被拆穿有點拙劣的偽裝,只能微微抬眼,下意識找了點事給自己幹,手指掐著自己的手機。

岑見桉問:“是你同事?”

孟沅說:“嗯。”

岑見桉問:“你帶的新人?”

孟沅說:“不算是我帶的新人,就是大家一起順道帶。”

岑見桉知道她的性子,看著冷淡,與世無爭的,其實內裡是個小菩薩性格,只要能幫的她都會幫,心軟得不行,她嘴上又從不肯承認。

“他經常這樣?”

孟沅不知道回甚麼:“哪樣?”

岑見桉說:“叫姐姐。”

“對你獻殷勤。”

“各種找理由想送你回家。”

怎麼有種盤問的感覺?

孟沅摸不清岑見桉的態度,男人仍舊是向來從容、遊刃有餘,只說:“我拒絕了。”

岑見桉瞥過去了眼,她的面板白,手指偏纖長,很秀氣的一雙手,無名指上空得沒有任何的蹤跡。

孟沅順著岑見桉目光看去,他是在看她的手指嗎?

她抬眼,正對上男人深黑的眼眸。

岑見桉說:“找時間買戒指。”

孟沅有點微怔地看著他。

岑見桉問:“介意戴戒指?”

孟沅說:“我跟同事說的是男朋友。”

岑見桉說:“備著。”

這年頭戒指都要有備無患了,孟沅說了聲“嗯”,反正岑見桉說甚麼,她一般來說都會照聽。

車啟動,窗外是影影綽綽的街景。

孟沅盯了會窗外,才想起分明是她在電話裡跟岑見桉說的,讓他來接她,要換一輛沒在人前開過的車。

其實她說的時候,那會真酒氣上頭,很孩子氣的話。

可他還是縱容地聽了她說的話。

“囡囡。”

聽到身側嗓音,孟沅回了神:“嗯?”

岑見桉說:“幫我接電話。”

孟沅傾身去拿岑見桉的手機,看了眼來電,是杜明喆:“是你朋友。”

岑見桉說:“接。”

孟沅摁了接通鍵,那頭過了一兩秒,傳來男人嗓音:“有個局,來麼。”

岑見桉說:“不去。”

孟沅在旁邊聽著,心想岑見桉拒絕得夠乾淨利落,不過他朋友應該多半早就習慣了他這副冷情的性子。

那頭杜明喆沒放棄:“帶嫂子一起來。”

岑見桉說:“你們太吵,別鬧她。”

杜明喆:“……”

“商商那小丫頭在,枝雨也在。”

“剛好把嫂子一起帶來,一起玩玩。”

岑見桉問:“想去麼。”

孟沅說:“我聽你的。”

杜明喆在那頭聽得牙酸,怎麼岑見桉和陸斯聿的媳婦一個比一個乖。

掛完電話,看著從面前晃過的這陣黑色小吊帶,不省心,空調這麼冷,白皙的鎖骨和肩頭都露出來,跟只小妖精似的。

眉心壓了壓,伸手握手腕,就給扯到了跟前。

經璇被強迫地被往肩膀,披上件衝鋒衣的外套,瞬間男人的氣味就把她滿覆住。

“我不穿。”

杜明喆懶瞥她眼:“商商小朋友,敢脫,你哥有得是法子治你。”

經璇說:“老古董。”

“大男子主義。”

見他不回應,又說:“枝雨姐誇我今晚特別漂亮。”

“行,漂亮。”杜明喆看著露著的這雙又直又白的腿,皺眉,從哪給她弄條秋褲來。

經璇說:“你盯哪呢。”

“你別想,我是不會穿秋褲的。”

杜明喆說:“愛折騰。身子骨有多脆皮不知道?等著涼生病了,又要哭。”

經璇啞口無言,她從小身體比較弱,上次可能是熬夜的,身體就脆皮了,一個冰淇淋就把她打倒,還是杜明喆請了假,來她公寓照顧了她兩天。

杜明喆看她一臉心虛樣:“沒話吭了?”

經璇不搭腔。

杜明喆說:“怎麼別人的媳婦一個比一個乖,我家的小姑娘,整天讓我鬧心。”

經璇盯著他看:“你要是恨嫁了,就早點去相親。”

杜明喆鬆了她的手腕:“大人的事,不勞你這個小孩費心。”

“該到哪玩,去哪玩。”

經璇抿嘴,扭頭就走:“我還不想看著老男人呢。”

杜明喆問經過的陸斯聿:“她這脾氣越來越大了?”

陸斯聿淡瞥了眼:“自己心裡門清。”

“行,我該的。”杜明喆無奈,“這姑娘打小就是我慣大的,從前可黏我,一口一個阿喆哥哥,怎麼現在我這待遇,越活越倒退,只有個全名?”

陸斯聿說:“別擋路。”

杜明喆:“?”

陸斯聿說:“我家知知,還等著要喝草莓酸奶。”

還沉浸在妹妹長大了,就不黏自己的杜明喆:“……”

跟這種老婆奴真的沒法聊。

而另一邊,孟沅剛掛完電話,就跟岑見桉手機螢幕停留的頁面,打了個照面。

竟然是個影片,不怪孟沅多想,實在是停留的這一幀,這個女人穿的這件衣服,跟她今晚的這身太像。

“這是?”

岑見桉說:“想看就看。”

孟沅其實不太想點,可又想死個明白,手指微點。

影片重新播放,裡面一起唱歌的除了她和解嘉易還有誰?

手指按下,停住了這段唱歌的影片。

孟沅指甲尖撓了下手機壁:“岑老闆,你怎麼有這個影片?”

岑見桉說:“很擔心我看到這個影片?”

孟沅說:“沒有,這就是公司團建被抽中的大冒險而已。”

說完之後,她微頓了下,心想岑見桉還甚麼都沒問,她怎麼就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完一通?

岑見桉沒說甚麼。

孟沅問:“我可以處置這個影片嗎?”

岑見桉說:“隨意。”

孟沅長按刪除了這條訊息,然後鎖屏,放回了中控臺上。

又覺得有必要說一句:“我剛剛刪掉了聊天記錄。”

岑見桉說:“已經存到相簿了。”

孟沅不可置信:“我跑調。”

岑見桉說:“不嫌棄。”

孟沅:“……”

“岑老闆,你好不講理。”

岑見桉說:“你要刪記錄,讓你刪了。”

那能是一回事嗎?孟沅伸手想去拿岑見桉手機,反正她知道密碼,可想了想,又覺得太幼稚。

也就是一個唱歌影片而已。

過了會,旁邊沒有聲音。

等紅燈的時候,岑見桉往副駕駛看了一眼,孟沅抱著他的西裝外套,偏著頭,又睡著了,還沒見有誰能比她入睡快。

一路上孟沅都沒醒。

到了地方,岑見桉從車上下來,俯身從副駕駛裡把她抱出來。

兩條細長的手臂,跟披在身前的西裝外套,像是絆了一架,最後還是勾上了男人的頸。

“…岑老闆,幾點了。”

“囡囡。”

“嗯?”

“看看周圍是哪。”

孟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清不是在家裡,不是在電梯,也不是在家裡的停車場。

終於是想起來了,他們沒有回家,而是來了杜明喆發來的地址。

“岑老闆。”

岑見桉垂眸。

孟沅說:“快放我下來。”

她可不希望看到一大幫子人,看到岑見桉把她給抱進去。

岑見桉把她放下來。

孟沅理了理身上襯衫的褶皺,才把西裝外套微撣了下,遞過去。

岑見桉說:“披著,裡面空調涼。”

孟沅又把西裝外套抱到了懷裡。

到了裡頭,孟沅一眼看到經璇。

經璇乖乖叫了“見桉哥”,然後牽住孟沅的腕:“可以帶嫂子走嗎?”

孟沅也看過來。

岑見桉說:“想回家,就跟我說。”

孟沅說:“嗯。”

等走開了岑見桉面前,孟沅明顯感覺到經璇鬆了口氣。

“你怕他?”

經璇說:“有點,其實見桉哥一點都不兇,但是就是太有距離感,像長輩,我們大家都挺尊重他。”

孟沅心想,她對岑見桉的第一印象也是這樣,可誰知道他在私底下,還有那麼不正經的一面。

經璇問:“嫂子,那你怕嗎?”

孟沅說:“現在不怕。”

經璇說:“那就是以前怕了,這實在是人之常情。”

孟沅被經璇挽著胳膊,來了出沙發休息區,就在露臺邊,很僻靜的清閒地。

宋枝雨就在那裡坐著,給孟沅也分了一瓶草莓牛奶。

經璇說:“這可是老公牌的愛心酸奶。”

孟沅不解。

經璇說:“她戀愛腦老公的投餵。”

孟沅朝著宋枝雨看去。

宋枝雨想說,發現無從說起,畢竟陸斯聿在外自己都不要自己的名聲了。

經璇說:“以前,斯聿哥可是大家公認的難搞。”

有八卦聽,孟沅有興致。

經璇看她有興趣:“就是斯聿哥以前是那種鐵石心腸,有姑娘在面前哭,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拒絕。”

“結果,折得比誰都徹底,婚前婚後就是大變樣。”

孟沅有見過幾次陸斯聿,覺得聽嘴上說的,跟她見過的印象,幾乎是完全不一致。

經璇說完,又問宋枝雨:“枝雨姐,你覺得見桉哥變了嗎?”

宋枝雨說:“應該要問當事人。”

孟沅面對兩道目光,她這個聽八卦的人突然就變成了被八卦的人,心想這個世界果然沒有白吃的早餐。

“他私底下也沒那麼正經。”

經璇贊同:“男人就沒有正經的。”

宋枝雨附和:“確實。”

經璇取了一副牌:“來玩會?”

今晚孟沅的手氣好,全是大牌,完全是壓著經璇和宋枝雨打。

經璇心思也沒多在牌上,光顧著聊天。

“嫂子,見桉哥有沒有吃醋過?”

孟沅手指微頓,差點就打錯牌,心想這個詞跟岑見桉擺在一起,就顯得太陌生了。

宋枝雨也看過來,掩飾不住的好奇。

孟沅說:“他很成熟。”

經璇說:“沒有男人是不會吃醋的。”

宋枝雨說:“應該是騙過了你。”

是嗎?她們兩個太篤定,反而都讓孟沅有點開始懷疑自己了。

可是她好像真的沒發現,岑見桉有任何吃醋的苗頭吧。

經璇說:“你再想想。”

宋枝雨說:“跟平常不太一樣的地方。”

孟沅說:“愛盤問人,算嗎?”

經璇說:“那當然算了,嫂子,你覺得見桉哥像是那種多管閒事的人嗎?”

宋枝雨現身說法:“陸斯聿吃醋,就特別愛盤問我,不過他性質比較惡劣,幼兒園過家家的事情都要計較。”

經璇點頭:“我作證,每一句話都屬實。”

孟沅聽著,回想了下,確實岑見桉不是那種會盤問別人的男人。

所以他剛剛是真的有吃醋了嗎?

經璇問:“嫂子,你家誰做主?”

孟沅說:“他。”

一般來說,她不生反骨時,都是會聽岑見桉的。

經璇又問:“枝雨姐,你家誰做主?”

宋枝雨說:“現在是我。”

經璇說:“看吧,男人是不能慣的,枝雨姐,你說對不對?”

宋枝雨深有所感:“一點不能慣。”

經璇說:“枝雨姐,你支支幾招唄。”

孟沅只看著宋枝雨。

宋枝雨想了想說:“罰睡書房。”

“寫檢討。”

“吃醋的時候,一定不能順著他的話走,不然就會被欺負得很慘。”

“要他理直氣壯,你比他更理直氣壯,他吃醋,就問他為甚麼不大度。”

“如果以上再沒用,就罰睡書房。”

“再沒用,罰睡一星期書房。”

孟沅聽完,滿腦子只就剩“罰睡書房”的四個大字了。

經璇在旁邊講解:“他們獨特的情趣。”

宋枝雨說:“不是情趣,是懲罰。”

孟沅說:“受教了。”

回家路上,岑見桉在開車。

車裡沒人說話,就安靜得很明顯。

孟沅回想了下剛剛跟她們的交談。

要是換在以前,她是不可能把吃醋這兩個字,跟岑見桉聯絡到一起的。

想著,孟沅開了口:“岑老闆。”

“嗯?”

孟沅問:“手機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岑見桉說:“你拿,密碼知道。”

孟沅傾身去拿手機,解鎖:“岑老闆,我把你存的影片,轉發給我。”

岑見桉微擰眉心:“你沒存?”

孟沅說:“存了,你那個畫質好。”

“阿公阿婆聽到我今天唱歌,也想聽。”

“不過現在很晚了,等明天發。”

岑見桉眸光微沉。

臨睡前,岑見桉問:“聊得挺開心?”

“挺開心的。”孟沅心想,好在岑見桉沒有問她都聊了些甚麼,不然總不能說,聊了怎麼當家做主,治男人的辦法吧。

“囡囡。”

“嗯?”

孟沅從手機裡抬眼。

卻被修長指骨捏住了下巴,沉沉氣息就壓了下來。

孟沅完全沒有覺察,就被撬開唇關,沒忍住嬌哼了聲。

反被掐住腰,抱到腿上,更深地吻。

好不容易被放開,大掌還揉在孟沅的後腦勺,她氣/喘/吁吁,嘴唇殷紅得不行。

男人的力道溫和又強勢,孟沅抬眼。

岑見桉慢條斯理問她:“囡囡,一定要發影片?”

孟沅心跳頓時微微加速:“阿公和阿婆想看。”

岑見桉說:“明天陪你錄新的。”

過了會,岑見桉離開,孟沅慢慢滑落回自己的那片被窩。

他剛剛把她按腿上,吻她好凶。

還不讓她發跟別的男人的影片,是真吃醋了。

過了好久才回神,孟沅閉眼睛,心想腦子裡都是些不能播的畫面,閉眼,想試圖醞釀睡意,又想岑見桉現在是不是洗完了冷水澡快回來了?

可能一時半會還回不來。

又忍不住去摸手機。

她鬼使神差地搜:男人憋久了,會不會對身體有影響?

孟沅聽到腳步聲,面不改色熄屏,手機塞枕頭底下,裝睡。

……

第二天,岑見桉起來的時候,半夜滾過來抱他的姑娘,這會半醒沒醒的,迷迷糊糊意識到他要起身,手臂環得更緊了。

她最近在沒完全睡醒的這種時候,格外的纏人,愛抱著人,不讓走。

岑見桉是個有正常需求的男人,這無疑對他是種折磨。

“囡囡。”

他收手拉開這姑娘的手臂。

卻被指尖很輕地勾住了衣袖。

岑見桉垂眸瞥去,臉頰陷進了枕頭裡的姑娘,烏髮雪膚,睜著眼,被他看了一眼,睡得紅撲撲的臉頰,有種說不清的含羞。

“要幫忙嗎?”撥出的輕囈像含了層霧。

孟沅眼睫微顫了下,為她有些鬼使神差的衝動,就是昨晚,晨跑或是洗冷水澡,她有查過,好像這樣久了對身體不好。

他尊重她,她也願意跟他更進一步。

男人的眸色忽而一寸寸變深。

孟沅覺得這樣的岑老闆很危險,他連裹著欲,都是斯文、慢條斯理的上位者氣質。

在氣息迫近時,孟沅偏過了頭,烏黑濃密的頭髮絲凌亂地散在了頰邊。

耳畔男人嗓音沉了些:“不讓?”

低音炮好酥耳朵,孟沅很有堅持說:“…我沒刷牙。”

岑見桉說:“我不嫌棄。”

“…誰管你嫌不嫌棄啊。”

雪白的頰邊被濃黑髮絲半掩,只傳來嘟噥了聲,只是聽語氣就不是很高興,她現在發點容易小脾氣,很孩子氣的嬌憨勁。

耳畔又落下道沉笑,還是低音炮,裹著剛睡醒的啞,格外有磁性的顆粒感。

孟沅聽了,微咬住下唇,心想她還擔心他的身體,結果他反過來笑她,搞得她像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伸手,就有點惱地推他。

卻被握住她的手指,男人手掌很大,指骨很修長有力,溫和又強勢地制住,她那點沒甚麼威脅力的力道。

……

房間裡太過安靜,就會顯得所有的動靜都無所遁形。

孟沅聽到了自己心跳如擂的聲音,喉嚨吞嚥的聲音,以及撐在身前男人剋制又變沉的呼吸。

想起剛剛不經意地看了眼,男人下頜骨繃緊冷硬的線條,冷白凸起的喉結,很大,在上下地滾動。

他好性感,尤其是冷著臉剋制。

孟沅偏著頭,半睜的眼前朦朦朧朧,眼睫顫了又顫,被男人大掌覆著手。

在耳畔沉啞地輕笑了聲:“囡囡,手太小了。”

惱得孟沅想咬他,哪裡是她手小了?分明就是老男人的問題。哪有反過來怪她的。

指甲尖就胡亂地撓,小貓撓人的力道。

她這會清純得不懂男人的劣根性,岑見桉壓了壓眉心。

另一手箍住細白的腕,不容抗拒地把她作亂的手指扯離。

“囡囡,你乖點。”

男人覆著大片陰影的身軀俯下,清冽的雪松氣息迫近。

高挺鼻樑深埋在肩窩,像是解渴,嗅了口淡淡的玉蘭甜香味。

“好甜,蹭//會。”

作者有話說:隨機10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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