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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誤會 是老公

2026-05-02 作者:一枚柚

第50章 誤會 是老公

孟沅臉頰肉眼可見地, 又微透了點紅,他怎麼就能這麼理所應當地問出這種話。

“我哪會記得這種事?”

怎麼接吻這種事,還要欠了補齊, 老男人有時候真的很沒有道理。

岑見桉慢條斯理詢問:“小朋友, 那我幫你複習一下?”

“別。”孟沅說完, 又有點不樂意, “明明就是你每天自己沒親。”

說完,她險些咬住舌尖, 覺得這話頭,越說就越不對勁,完全是說多也錯多。

岑見桉問:“怪我沒好好親?”

孟沅手指撐在男人胸膛前, 指尖像是緊貼著呼吸的起伏, 那層襯衫擋不住勁實流暢的肌肉線條,蟄伏著男性力量感。

“岑老闆, 你現在怎麼這樣……”

岑見桉耐人尋味問她:“哪樣?”

孟沅只覺得這個氣氛越來越熱, 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哪放,撥出來的氣也發燙。

“您明明就知道自己哪樣。”

“不講理。”還特別的不正經。

修長指骨握住下巴尖,扭正了點時,清冽的雪松氣息迫近, 她的唇瓣被含住。

“先收點利息。”

在被染熟的那股鼻息和呼吸間,傳來男人的沉聲。

孟沅眼睫顫著,指尖只能緊攥著襯衫, 在掌心窩成團褶皺和陰影, 高挺鼻樑抵著她的臉頰,很肆意地侵/佔她的唇舌。

其實已經好些天沒親了,一開始孟沅亂想的時候,還懷疑他是不是一時興起, 覺得膩了。

現在他親她成這樣,甚至把她親出了有點可憐的“嗚嗚”聲。

聽起來就特別的臉紅心跳。

怎麼看,都不像是他沒興致的樣子。

好不容易孟沅被放開,神魂還在出竅,是那種哪哪都軟的感覺,修長指骨伸來時,以為他還要,有點埋怨地說:“…別咬。”

“太甜了。”岑見桉只是伸手,給她微亂蹭到頰邊的鬢髮,給攏到耳後。

孟沅臉熱得都快要喪失思考能力,甚麼甜?說她嘴唇太甜了,還是吻她太甜了。

他怎麼就能親完,就變得斯文正經,還慢條斯理地說出這種話的?

岑見桉問:“怕我再親?”剛剛這小姑娘就像只貓,想躲又沒力氣躲。

孟沅總歸不想讓他看輕,總把她當成不夠成熟的小孩:“都是成年人,夫妻之間,親幾次很正常。”

岑見桉說:“嗯,知道了。”

孟沅清楚,岑老闆的知道了,反正肯定不會是她想的知道了。

其實不太情願問,還是沒忍住問:“岑老闆,你知道甚麼了?”

岑見桉說:“每天要好好記得親太太,不能讓她委屈。”

“?”她甚麼時候委屈了?說得就好像是她上趕著想讓他親一樣。

孟沅不知道從哪找回來的力氣,伸手推了岑見桉,他讓著她,也只任由著力道,在身前鬆開她。

剛從高腳櫃上跳落下來。

“囡囡。”

走出兩步,孟沅聽到身後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他這會尤其的鼻音低,很性感又撩人得過分。

細白的腕被握住,順著男人溫和又強勢的力道,被帶到了身前。

指腹拭過了她的唇角:“有點水。”

孟沅的臉頰,頓時燙都不能再燙。

直到出了房門,到了簷下,孟沅臉被風吹過了,還是降不了一點溫。

唇角能有甚麼水?

還不就是老男人不做人。

等到了地方,紀晴靈過來牽她的手,悄悄問:“漂亮仙女,剛剛大舅舅有沒有悄悄兇你?”

“沒兇我。”孟沅心想,至少不是紀可可小朋友認為的那種,不過在另一種方面,也算是“兇”了她。

紀晴靈說:“那就好呀,當時大舅舅語氣可兇了,要是他欺負你,一定要跟我告狀,我帶你去找人幫你撐腰!”

孟沅完全被可愛到:“謝謝紀可可小朋友,一定會跟你告狀。”

晚上臨睡前。

“囡囡,過來。。”

“嗯?”孟沅放下手裡的雜誌,以為岑見桉是有事,跟著走到了客廳。

岑見桉說:“來稱體重。”

岑老闆竟然還記著這茬,孟沅腳頓在原地,想回房間了。

岑見桉心平氣和問:“你過來,還是我抱你過來?”

孟沅站在猶豫了幾秒,實在是以她的體型和力量,在岑見桉面前完全沒點勝算。

她不太情願地挪步過去。

然後在岑見桉目光下,站上了電子秤。

其實她覺得自己應該是長胖了,可那天問了伍姨,說她肯定是瘦了幾斤,搞得她都有點不自信了。

看清秤後,孟沅才發現,確實是重了一兩斤,雖然不多,但是沒有少。

回床上,岑見桉看到孟沅躺下時說:“太少。”

孟沅說:“一兩斤不少了。”

岑見桉微按鼻根:“養小豬不夠。”

孟沅說:“你答應過我,不許再說我是小豬了。”

岑見桉說:“是答應過,不過是答應小朋友,不再說嚴肅批評這個詞了。”

嚴肅批評可以不說,小豬還是要養的,孟沅仔細回想了下,發現岑見桉確實是沒答應她不能再說是小豬了。

老男人就是老謀深算。

她有點反骨地說:“那你現在跟小豬同床共枕。”

手臂摟過她的腰,往懷裡帶。

“你還抱她。”

岑見桉心平氣和說:“不嫌棄。”

“?”嫌棄?

孟沅手指撐在男人身前,抬頭,繼續反骨說:“岑老闆,我嫌棄老男人。”

岑見桉眸色變沉了點,慢條斯理道:“沅沅。”

孟沅被他這聲叫得,就有點腿軟,嘟噥了句:“您不能只需自己州官放火,不能別人點個小燈。”

“您?”男人口吻頗為的耐人尋味。

孟沅沒出息說:“…不您了。”

她舌頭感覺現在還麻,再親,她嘴唇真要腫得見不得人了。

大掌落到她的後腦勺。

孟沅臉埋在男人肩膀,那股清冽的雪松味道,陷進鼻腔裡,像是把她滿覆著。

“岑老闆,你現在特別不講理了……”

在懷裡的困腔,聽著有點委委屈屈的感覺。

後腰被大掌漫不經心地輕拍了下。

岑見桉極淡地微勾了點唇角:“小朋友,乖乖睡覺。”

第二天,房間陷在昏色裡,防光太好,整間臥室就像是個優質的睡眠盒。

孟沅還沒完全睡醒,意識到男人起身,迷迷糊糊地,兩條細長手臂下意識就環住他的腰身。

“囡囡,撒手。”

像是隔了一層磨砂玻璃的嗓音,都蓋不住的沉聲。

“…嗯?”鼻腔裡傳來含糊的困腔,“岑老闆,再睡五分鐘……”

這姑娘全身都是淡淡的玉蘭清甜味,睡得溫度偏高了點,身上又軟又香,這會就像是隻黏人的貓咪,愛抱人,又纏人地一直在懷裡蹭。

突兀的鬧鈴聲響起。

孟沅頓時就醒了,情急動作間,被握住了手腕,按到了鬆軟的枕頭上。

對視間,撐在身前的男人,微擰眉心,漆黑眉目暈染著沉色。

孟沅不敢多看,又意識到目前的情況。

“…岑老闆。”

“小朋友,別鬧。”

男人沉啞的嗓音極力剋制著,聽著別樣的性感,很有反差感的撩人。

“別動,你乖點。”

“讓緩會。”

說話,鼻息撲到了她的頸側,燙得她在男人懷裡微微發顫了點。

又連忙一動不敢動,怕驚動他,也怕讓他更不舒服。

過了不知道要多久。

昏暗光線下,其實孟沅看不分明眼前的情況,有目光落到了她的臉上。

過了好幾秒。

岑見桉從她身前挪開,下了床。

直到孟沅吃著早飯,只要想起剛剛早上的那會,臉就止不住發燙。

岑見桉臨時有合作安排,先走了,孟沅留下來在老宅陪人。

回去繼續上班當天,就在下午,整個公司都傳遍了訊息。

集團重要專案的那個甲方負責人——金茂磊,被警方給當場帶走了。

蔡立博面上裝無事人,其實留心看,就能發現臉色,看著也不怎麼好看。

畢竟利益牽扯在一起,金茂磊被警方帶走,對他來說也不是好的跡象。

聽說這件事還牽扯到挪用公款,職務侵財和經濟犯罪之類,有風聲傳出,各利益相關的高層已經在迅速切割,背後是那位集團的沈總清理門戶的意思。

眼下金茂磊身處的情況,無人可保。

貝桐朝她看來了眼,很小聲說:“惡有惡報。”

孟沅聽了,心裡很同意。

要是有金茂磊這種人繼續作威作福,還不知道要繼續害多少人。

晚上有個局,部門請客,把他們翻譯也全一起帶上了。

吃完飯去K歌,就在不遠的地方,孟沅想溜沒能溜成,看著時間很早,貝桐也去,剛好能一起作個伴。

飯局氣氛已經熱起來了,K歌領導有單獨的包間,底下員工有另一個大的包間,領導不在,場子很容易就燥起來了。

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孟沅很快不幸中招,知道這些人鬧起來葷素不忌的,要選真心話,她很可能當眾,就表演出一個遇到難回答的問題。

“大冒險。”畢竟都是同事,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會太過分作弄誰,相比較真心話來說,大冒險反而比較保險了。

遞來牌,在面前被撫開成扇形。

孟沅隨手抽了條,她運氣其實從小到大都很一般,所以也不多糾結這個。

抽到手裡,貝桐湊過來看。

孟沅跟她同時低頭。

卻沒想到,她手裡小小的一張牌,頓時有好幾個腦袋湊過來看,陰影籠了過來,就導致誰都看不清。

嘰嘰喳喳的拌嘴聲音傳來。

“好黑,看不清,你讓開點。”

“你怎麼不讓開點。”

“我眼睛好,我要留下來看。”

“哎,我看清了!跟隔壁的隔壁異性合唱一首歌!PS:如果隔壁的隔壁是同性,那就一直順延隔壁,直到是異性為止。”

貝桐喝了酒,也挺來勁,伸手指:“隔壁,再隔壁,哦,是同性,那就再隔壁。”

“小帥哥,你中獎了!”

順著貝桐指點方向,和大家的目光,孟沅看到同時朝她看來的解嘉易。

確定好合唱一首歌的兩個當事人,俊男靚女的組合,總是很吸睛,更別說還是兩個單身人士。

在起鬨聲中,孟沅很有遵守遊戲規則的道德,起身,接過了話筒。

解嘉易問:“姐姐,唱甚麼?”

孟沅說:“挑一首都會唱的吧。”

最後選了首很不算大眾的歌,帶了失戀感的一首歌。

孟沅其實不算是會唱歌,平常會聽,唱起來只能憑感覺,唱到哪句是哪個調為準。

反觀解嘉易就很會唱歌了,聲音好聽,調也準。

就在唱的時候,有好幾個同事在錄影,等著發到群裡。

就在這一晚上,群裡每個同事的影片就已經發了一堆了。

唱完後,孟沅回到貝桐身邊坐下。

旁邊還在起鬨:“好聽!”

“再來首,再來首!”

又有人打趣:“嘉易,你剛剛眼睛都要黏到我們大美女身上了!”

解嘉易說:“姐姐漂亮,誰來肯定都挪不開目光。”

這句話一出,頓時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的打趣。

話裡話外都是趁機撮合起鬨的意思。

這其實是孟沅沒想到的事情。

解嘉易作為被帶的新人,經常會問她問題,她跟他平常的交流,是基於同事間淺嘗輒止的關心。

一是不想自作多情,二是這個年紀輕的男孩性格開朗,逢人就叫姐姐,是很好相處的型別,她不會想到別處去。

可解嘉易今晚在大家的起鬨和撮合裡,沒有半點否認的意思。

意識到這個話題必須得叫停,孟沅說了句:“我有男朋友了。”

“真的?!”

“剛剛是說了有男朋友是嗎?”

她這話一出,同事們的神情頓時變得震驚又八卦。

畢竟孟沅在公司,從來沒有提過有男朋友的事情。

私底下還偷偷討論過,翻譯大美女平時的眼裡只有工作,好像壓根看不到男人。

沒想到原來是,早就名花有主了。

孟沅不太愛在外談私事,尤其還是公司人扎堆的地方,只是應了幾句。

其他人知道她不愛談私事的性格,見撬不出甚麼八卦,那股上頭的八卦勁也過了,繼續逮下一個要真心話大冒險的人。

孟沅總算被放過,察覺到身旁落下的那道視線。

扭頭,看過去,跟貝桐直視上目光。

貝桐湊近:“孟沅姐,沒想到你已經有男朋友了啊。”

“嗯。”孟沅心想,其實拿男朋友稱呼岑見桉不太準確。

貝桐說:“孟沅姐,冒昧問一下。”

孟沅說:“你問。”

貝桐這才大膽問了:“你男朋友,是不是特別帥?”

孟沅說:“帥。”不過拿帥來形容岑見桉也並不太準確,他是那種斯文矜貴的氣質,不少同事嘴裡說的貴公子,完全是形容他很準確的一個詞。

貝桐頓時一臉磕到了,能讓大美女一秒都沒猶豫的“帥”,她都不敢想,到底能帥得有多震撼。

“年上,還是年下?”

孟沅說:“年上。”

貝桐也是個年上黨,哇哦完說:“孟沅姐,我現在真的巨好奇,你這個男朋友,究竟是何方神聖。”

“他就是個普通人”,這種違心的話,孟沅說不出口,任誰來看,岑見桉擺在人群裡只會是一眼突出的存在,氣質太驚豔。

又心想,貝桐這話說早了,如果知道她這個“男朋友”,就是岑見桉這個集團大老闆的話,貝桐乃至在場的人,大概都會當場給她表演一個石化。

最後孟沅說:“兩隻眼睛一隻鼻子一個嘴巴,和我們一樣。”

貝桐被逗得直笑:“孟沅姐,你有時候真的很有冷幽默感。”

外頭的夜色深重。

車後座上的岑雲柔,總算肯從手機上抬頭,臉上的笑容完全就擋不住一點,微搖了搖手機:“這是好東西。”

顧晚語很給面子:“甚麼好東西?”

岑雲柔說:“當然促進我大哥和大嫂感情的好東西。”

“像我大哥這種不近人情的老男人,肯定是需要添柴加火,越燒越旺才對。”

顧晚語說:“你夠忙的。”

岑雲柔說:“我還可以更忙。”

朝她使眼色:“要不要我幫你,也添柴加火一下?”

顧晚語說:“岑小柔老師,謝謝您,還請收了您的神通。”

岑雲柔被她可愛得夠嗆,笑了好一會,又痛心疾首說:“哎,你說我們好好的仙女姐姐,怎麼就便宜了狗男人呢。”

顧晚語臉頰微紅了點,拿了塊麵包,堵住了她的嘴。

而在此時,邁巴赫穿行在路上,岑見桉收到岑雲柔發來的訊息。

岑雲柔:【大哥!】

岑雲柔:【快看看看!!!】

岑雲柔:【有嫂子唱歌的影片】

岑雲柔:【嫂子真的好美啊!每天都在羨慕大哥有這麼漂亮的老婆!!!】

發來的影片,是男女在合唱一首歌。

孟沅唱歌其實調不太準,勝在是音色很好聽,冷清的打光,很恰到好處的微朦,像是抹掩在天邊的泠泠月光。

而身邊的年輕小帥哥,唱歌很好聽,時不時就用著那道殷殷的目光,朝著身旁女人看去。

都是男人,岑見桉自然讀得懂這道目光的含義。

在這個影片裡,他太太,和他太太的追求者,在唱一首情歌。

影片中止在一個對視。

岑見桉微擰眉心,眸光沉了沉,指腹滑過螢幕,把影片的頁面關掉。

修長指骨扯鬆了顆襯衫紐扣,冷白凸起的喉結上下微滾。

看起來老闆此時心情不佳,遊特助很自覺地沒有再開口。

……

露臺的桌子後,孟沅彙報說:“岑老闆,我喝酒了。”

明明知道自己躲在角落裡,還是很小聲地說:“你要是來接我,得換一輛車來,不能用你當老闆用過的車。”

她有些微微醺然的感覺,人是清醒的,可依舊有半邊意識被拋到了上空,所以自己都沒意識到,她這樣碎碎唸的叮囑,面對的物件是大了她好幾歲的成年男人,到底顯得有多孩子氣。

而跟出來的解嘉易,看著就在不遠處,蹲在桌後打電話的人,心情頓時有些複雜和吃味。

孟沅很冷,是那種很冷感的氣質,像天邊懸掛的一道月光,很難接近,還是第一次看她臉上露出這麼生動孩子氣的神情。

他有種直覺,孟沅是在跟他那個男朋友打電話。

這會已經陸陸續續有人要走了,也有幾個人又叫了啤酒,打算通宵。

孟沅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打算先走,跟貝桐道別後,走出了K歌的包廂。

等出來,孟沅發現解嘉易也出來了:“姐姐,現在是要回家了嗎?”

孟沅說:“嗯。”

解嘉易說:“我開了車來,今晚沒喝酒,這裡的車不好打,我順道送姐姐回家吧。”

孟沅說:“不用了,謝謝你。”

解嘉易猜她可能是已經打好車了:“那我也要出去,順便也送送姐姐,一起嗎?”

這樣問,孟沅也不好回絕,畢竟出去的路都是一條路。

一起出去的路上。

來了通電話,孟沅切出屏,回了岑見桉的訊息。

解嘉易說:“外面天這麼黑,姐姐你還喝了酒,回家一點都不安全。”

“姐姐,你男朋友在國外,好可惜,都不能及時來接你回家。”

剛剛大家八卦,孟沅隨口胡謅的一條就是,岑見桉在國外工作:“他工作忙。”

解嘉易眼尖,剛才看她當面沒接電話,平常也從沒見她嘴上有提過男朋友,長時間異地哪有甚麼長久?

“工作擺在第一位能理解,我就沒有那麼有上進心,要是姐姐是我女朋友,我肯定不會捨得,這麼黑的情況下,讓她一晚上一個人回家。”

“姐姐,你男朋友肯定很成熟,工作上也很有成就,不會像我這樣幼稚,想東想西,事事都想以女朋友為先。”

“是老公。”孟沅清淡著張臉,打斷。

她不喜歡聽別人,明著捧,其實在講岑見桉的壞話。

尤其還是外人,當著她的面講,他又不知道岑老闆私底下的那些好。

在解嘉易微微變了的神色中。

對著地面的手機螢幕亮著,顯示通話。

孟沅其實沒注意到,剛剛切屏時,她手滑不小心接通了電話,平淡地直視回去:“多謝你送我出來的這段路。”

“接下來不用了。”

“我老公會來接我。”

“跟男同事私底下,還是要保持點距離,我不想他誤會。”

作者有話說:隨機10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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