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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輕蹭 心頭隱隱冒出了焦躁

2026-05-02 作者:一枚柚

第40章 輕蹭 心頭隱隱冒出了焦躁

別墅裡。

在外面, 孟沅性子不是那種很活絡的,而且在場岑雲柔的小姐妹,她都不認識。

大家明顯是已經玩過一輪, 喝了酒, 湊在一起打牌的打牌, 唱k的唱k。

孟沅就坐在角落, 默默吃小蛋糕,其實這群小姑娘湊一起, 鬧是鬧了點,但是看著就很有趣。

宋枝雨走過來:“可以坐嗎?”

孟沅往旁邊挪了點:“可以。”

宋枝雨說:“阿柔託我說,這裡人多, 好好照顧一下她的嫂子。”

孟沅這個很能理解, 岑雲柔是主人,要顧得人太多, 又是她開口把自己叫來。

“我還好, 你要是想玩,可以過去的。”

宋枝雨說:“其實我也是想過來偷懶。”

“就這樣待著就好,不用找話題,做自己的事。”

孟沅其實跟她第一次見, 還挺喜歡跟她待在一起,看得出來是很好的脾氣,說話溫溫柔柔, 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嗯。”

過了會, 孟沅看了會手機,繼續跟顏音聊了起來。

顏音已經得知了,她不幸被當事人撞見的事情,安慰回:【吻技不好, 多練練就好了嘛!】

孟沅回:【並沒有得到安慰】

顏音回:【孟沅沅仙女,安慰是自己掙回來的,要戰勝一件事情,最好的辦法那就是脫敏!】

孟沅幽幽看著這句話:【那你跟你的塑膠老公,親了嗎】

那頭聊天框突然就寂靜。

孟沅是最瞭解好友的性格的,嘴嗨,真到眼前了,就又乖又慫。

她繼續:【建議也親親試試看】

【不要畏懼這件事,要勇於戰勝,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過了會,顏音才發來:【大拇指.jpg】

【孟沅沅,你現在已經變壞了】

孟沅:【彼此彼此】

孟沅:【臭味相投小熊.jpg】

回完訊息,孟沅抬了眼,看到身旁的宋枝雨也在看手機,唇角微抿了點笑。

尤其是眼眸也亮亮的,察覺到目光,也扭頭看過來。

岑雲柔剛過來,就看到兩位嫂子對視,兩個仙女同框,那叫一個養眼,欣賞了好幾秒後,很沒有眼力見地擠在中間坐了。

她很刻意“咳、咳”了兩聲:“兩位嫂子,禁止對視,我大哥和斯聿哥都不在,愛情保安上線,不能讓你們私通款曲。”

孟沅和宋枝雨都有點被她逗笑。

岑雲柔說完,自己都把自己逗樂了,一手挽著一個嫂子:“走吧,我帶你們去玩會,她們都玩瘋了,不用管了,就我們三,好好聊會八卦。”

孟沅聽到八卦,還是挺有興趣的,不得不說,作為一個俗人,她的天性還是逃不過這種低階趣味。

岑雲柔挽著她們,到了露臺邊的沙發,檯面上有各種蛋糕和飲品。

孟沅在一邊坐下,正朝著露臺,外面是星星點點的微光。

岑雲柔拿出一副牌:“來玩會,輸了的人要真心話和大冒險選一個。”

孟沅和宋枝雨對視一眼,看出來岑雲柔已經有點小醉了,看她興頭正濃,也願意陪她玩會。

打牌,其實孟沅算不上擅長,然後很快就發現,宋枝雨情況也跟她差不多,有點半斤對八兩。

岑雲柔是她們其中,最會玩的,也是常在聚會,被小姐妹練出來了的,但其實往常她已經是最菜的一個了。

察覺到兩位嫂子牌技比她還差,也沒下狠手,隨便玩玩,也就隨便地打。

第一局,岑雲柔放水,結果沒放好,把自己反倒給套路輸了,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好吧,願賭服輸,嫂子們來吧,我都能承受。”

岑雲柔是那種很好玩的性格,孟沅和宋枝雨對視了一眼,都在眼裡看到那種看小妹妹的無奈目光。

孟沅說:“那先真心話?”

宋枝雨問:“規則是一個人,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岑雲柔這倒沒提前想,嘟噥了句:“小宋老師,我看你應該轉教數學。”

宋枝雨說:“岑小柔同學,你如果信任我的數學能力,也不是不行。”

岑雲柔連忙擺手:“算了,我已經脫離高考的苦海了,小宋老師,求放過。”

這個話茬一揭過,氣氛都活躍得差不多了,孟沅邊看,邊喝了點帶度數的飲品,水蜜桃味的,在口裡的味道很香甜,是宋枝雨推薦給她的。

宋枝雨先問:“岑小柔同學,有男朋友了嗎?”

“有啊。”岑雲柔一臉高深莫測的笑,“但是我在外,不管叫男朋友,都叫老公的,嫂子你是在問哪一個?”

宋枝雨顯然是思索了一下這個問題。

旁邊的孟沅,已經有點隱隱反應過來,這種症狀,在顏音身上就很似曾相識。

果然宋枝雨問了句:“老公還能問是哪一個嗎?”

岑雲柔伸食指,搖了搖:“嫂子,這已經是第二個問題了。”

換到孟沅問了,在兩人的目光下,很配合地問了句:“所以是有哪幾個老公?”

主要是她看宋枝雨挺好奇,岑雲柔也一臉賣完關子、等著被問、很想說的神情。

岑雲柔說:“那可太多了,作為一個花心大蘿蔔,我屬於人見人愛一個。”

緊接著孟沅和宋枝雨,就欣賞了一遍岑雲柔遊戲裡的老公們。

宋枝雨說:“岑小柔同學,你的審美跨度還挺大的。”

孟沅也贊同:“各種型別都有。”

岑雲柔說:“心中有愛,所以博愛。”

第二局是宋枝雨輸了,其實要不是剛剛岑雲柔放水翻車,第一局就是她了。

一到別人,岑雲柔就特別地來勁:“小宋老師,你今晚在這裡,斯聿哥這個分離焦慮症晚期的嬌夫,就沒來招你?”

宋枝雨微頓了下,臉皮薄,還是很遵從遊戲規則:“已經發了一晚上訊息了。”

岑雲柔一臉果然如此的神情。

孟沅在旁邊默默吃瓜,卻對上岑雲柔眨巴眨巴的眼眸,口型還在比“看看”。

接收到暗示的孟沅,朝宋枝雨看去:“方便看看嗎?拒絕也沒關係。”

岑雲柔在旁邊笑得不停,滿臉被嫂子可愛到的神情。

宋枝雨說:“可以,反正他在外面丟臉,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岑雲柔起身,挽著孟沅的手臂:“嫂子,我跟你悄悄提個醒,等會看到甚麼,都不要驚訝。”

孟沅被說得,好奇心被拉高了。

宋枝雨坐在了中間,孟沅和岑雲柔都探頭看。

說是發了一晚上的訊息了,還真的沒有半點誇張。

【寶寶,在做甚麼】

【寶寶,想我了嗎?】

【寶寶,還沒醒?】

【寶寶,你已經沒理老公很久了】

下面是很無可奈何的一句:【陸先生,明明才過去了三分鐘】

孟沅看完,只覺得人不可貌相,畢竟那位面上倨淡的陸總,哪能想到私底下黏人成這樣?

岑雲柔已經在很努力憋笑了,還很敬業地給孟沅科普:“斯聿哥還特別醋,有一次我們小宋老師,說了句別的男人的好話,那醋發的,跟他要被拋夫了一樣。”

“關鍵是,那天,斯聿哥,還留下了句廣為流傳的名言。”

孟沅問:“是甚麼?”

宋枝雨在旁邊,只是聽著,臉頰就不自覺透了點微紅。

岑雲柔說:“當時是個局,小宋老師勸斯聿哥,說有人在看呢。”

說到一半,她先繃不住笑了,然後拼盡全力維持聲線穩定說:“然後斯聿哥,冷著臉吃醋,結果語氣特別委屈地來了句:他們沒自己老婆嗎?看別人老婆做甚麼。”

孟沅微抿了抿唇角的笑,關鍵是岑雲柔說得很誇張,但是一看宋枝雨,一臉家夫又在外獻醜的無奈神情。

這件事的信服程度就變成了百分百。

宋枝雨說:“他特別幼稚,明明看著一點都不像。”

岑雲柔說:“這個我可以作證,從小到大斯聿哥巨多人追,郎心似鐵,嘴還毒,結果報應來了,栽了個徹徹底底。”

宋枝雨說:“下一局吧。”

岑雲柔嘿嘿笑道:“嫂子,這個嫂子不好意思了。”

“來來來,我們下一局。”

第三局開始的時候,孟沅就有點不好的預感,所以等真輸了的時候,反而就沒有那麼意外了。

岑雲柔問:“上一次親嘴,甚麼時候?”

孟沅被這個問題小小地驚到了下,有那麼一個瞬間,都懷疑她的臉上,是不是就寫過了跟岑見桉親過了的這行字。

“就在前幾天。”

雖然是有點想把這個詞,從她世界裡給刪掉,可還是很尊重遊戲的規則。

岑雲柔說:“大哥不行啊,家裡有這麼個仙女姐姐,竟然不是天天親!”

孟沅不能想象岑見桉天天親的場面,其實除了那一次意外,很兇地親人,男人一直都是斯文剋制的,冷情寡慾的型別。

宋枝雨問:“甚麼感覺?”

孟沅猶豫了說:“就是暈乎乎的感覺,沒甚麼力氣。”

岑雲柔說:“多練練就好了。”

宋枝雨說:“同意。”

孟沅這個當事人,感覺兩邊臉頰已經有點變燒了,實在是在外面,談跟丈夫接吻這種事,還是太超過了她的預期了。

繼續了好幾輪,都各有贏有輸。

岑雲柔單身,沒甚麼八卦的點在身上,就喝酒。

宋枝雨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也喝酒。

孟沅有樣學樣,主要是她和岑見桉也就吻了那麼一次,再多說,就要露餡。

又過了幾輪,岑雲柔終於反應過來不對:“不對啊,怎麼甚麼都是難回答的問題了?”

宋枝雨說:“家夫就不拉出來獻醜了。”

孟沅說:“同意。”

岑雲柔這個空手套、想吃八卦的盤算,被無情地發現了,乾脆就拉著兩個嫂子,放開來玩。

玩著玩著,都有點喝暈了,其中岑雲柔程度最重,孟沅最輕。

岑雲柔從盥洗池回來的時候,看到兩個嫂子已經坐在一處了,孟沅懷裡抱著個兔耳抱枕,宋枝雨懷裡抱著另一個姐妹款的抱枕。

岑雲柔沒打擾,就坐在旁邊,聽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吐槽起家裡的老公,特別有受害者同盟的感覺。

孟沅說:“他有時候很獨裁。”

宋枝雨說:“對,很獨裁,而且很小氣,每次都要討回來。”

孟沅說:“他親人還很兇,咬人嘴巴。”

宋枝雨說:“對,特別兇,講他,他就特別會哄人,結果下一次更兇。”

孟沅說:“他老笑我是小豬,拿我當小孩敷衍。”

宋枝雨像是找到了知音:“對,他也老這樣,自己年紀大了,就看誰像小孩。”

孟沅說:“老男人就是會嘴上哄騙人。”

宋枝雨說:“對,老男人就是會嘴上哄騙人。”

“老男人還特別小氣,特別醋,特別黏人,有分離焦慮症。”

孟沅對後面這些沒甚麼感受,心想還好她家這個老男人,除了不正經逗人外,不犯這些毛病。

可還是特別給盟友面子,點頭。

宋枝雨還想說話,忽而眼眸一頓:“不是說,今晚沒有臭男人到場嗎?怎麼看到了我老公來。”

孟沅也順著目光看去,還真看到了人,心想她現在應該還算是清醒吧?應該還不至於是出現了幻覺?

而此時被叫臭男人的本人:“宋知知,過來。”

宋枝雨非但沒過去,挽住孟沅的手臂。

她剛剛才吐槽了那麼多話,也不知道被聽到了多少,以某人換方式翻倍討回來的習慣,她這一過去,今晚九死一生。

湊得近了,才聞到香甜的酒氣,孟沅感覺她好香,沒忍住盯著側臉,多看了兩眼。

“抱歉,嫂子。”

孟沅還沒說“沒關係”,宋枝雨挽著她的手臂就被男人掰開了。

然後宋枝雨就被攔腰抱起。

兩條手臂很自覺地勾上男人的頸,整張臉也埋進了肩窩。

“老公。”

特別乖,特別軟的一聲。

孟沅和岑雲柔坐在沙發上,都有點受不住,更別說陸斯聿那麼近地聽到撒嬌。

再冷情又冷臉的人,聽了也不可能會不心軟。

孟沅默默看著,感覺陸斯聿被控訴的吃醋小氣、黏人、分離焦慮症,好像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原因,宋枝雨也要付很大的責任。

還在想著,孟沅突然接到通電話,看清是司機的時候,心裡就有點咯噔。

接通後,司機說:“太太,您要走的時候,跟我發個訊息,岑總讓我來接您回家。”

孟沅說:“嗯,麻煩您了。”

結束通話電話,孟沅和岑雲柔對視,有點面面相覷。

岑雲柔百思不得其解:“我不會有小姐妹跟大哥和斯聿哥通風報信的,這是怎麼逮到的?”

孟沅也微微揪起眉頭。

另一邊岑雲柔已經在用手機排查了,結果不看不要緊,一看簡直嚇了一大跳。

“完了!”

岑雲柔滿臉的花容失色,頓了幾秒:“嗚嗚嫂子我對不起你們。”

孟沅問:“怎麼了?”

岑雲柔說:“我發朋友圈,不小心把要遮蔽的小組,給設成了僅可見。”

孟沅思考了下這句話,確認:“所以你本來是想遮蔽你大哥他們,結果不小心,誤設成這些朋友圈,僅他們可見了。”

岑雲柔一臉做了大錯事:“事實,好像是這樣。”

孟沅受到了衝擊:“都發了些甚麼,能給我看看嗎?”

岑雲柔連忙雙手把手機上供。

孟沅做了幾秒心裡建設,才看。

公主 Party!沒有男人!!!

跟嫂子們的話題是帥哥才對,果然沒有美女不愛身材頂的帥哥,小狼狗yyds!

嫂子們誇我老公們都很帥!眼光簡直是一級好!!!

……

孟沅看了幾條,就不忍心再看了。

岑雲柔此時是個罪人,看著嫂子的臉色,默默不敢吭聲。

氣氛陷入了陣尷尬和沉默。

孟沅只是單純在思考。

一宗罪,是她反骨說老男人吻技不好。

二宗罪,她盼望老公出差後,本來說是要早睡,結果偷偷出來玩。

三宗罪,在說過老男人吻技差後,誇別的男人帥,身材頂,尤其還是小狼狗。

岑見桉會跟她計較嗎?走之前,男人沒甚麼反應,可就是因為太沒反應了,甚至沒不正經逗她句,反而讓人有種暴風雨前寧靜的感覺。

岑雲柔用手肘撞了撞她:“小宋老師超會撒嬌的,尤其是在斯聿哥面前,剛剛是裝的,每次斯聿哥都特別受用。”

孟沅還真沒看出來是裝的,感覺到兩人之間有那種主動分割開別人的結界。

岑雲柔補救支招:“嫂子,你也可以跟大哥多撒嬌,他絕對受不了一點!”

跟岑見桉撒嬌,孟沅沉默了小几秒:“他應該不吃這套。”

岑雲柔說:“他吃,嫂子,你信我。”

孟沅還沒說話。

岑雲柔說:“大哥可假正經了,要是嫂子你撒句嬌,他肯定甚麼都不會計較了。”

孟沅沉思幾秒問:“該怎麼撒嬌?”

岑雲柔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叫老公肯定是萬金油,給他做點好吃的,說幾句好聽的,男人都是這樣,就是臉上很裝。”

孟沅說:“我試試。”

反正也沒辦法了,眼下也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回去之後,孟沅一連工作了幾天,心裡僥倖地想,還好岑見桉是要出差這麼段時間,可能已經忘了她膽大包天說的那句話。

可轉念又想,她說的那句是:老男人的吻技不好。

又是老男人,又是吻技不好的,屬於是連環踩了兩個雷點。

如果一個男人被妻子說了老,還說吻技不好,男性尊嚴得到挑戰,好像確實很難輕易地揭過。

結束加班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雨夜的街道上幾乎是寥寥的人影。

站在街邊等車,被斜斜的雨絲,裹著涼的夜風,都打到了身上。

孟沅頭昏腦漲,又檢視了一遍岑見桉的行程表,確認他是明天才會回臨北。

沒想到,她這邊在想著岑見桉的事,就接到了他的訊息。

看了,才發現,她一直沒看到岑見桉之前發來的訊息。

孟沅:【抱歉】

孟沅:【剛剛沒看到訊息】

對方在幾秒內回覆:【在哪】

孟沅摸不清這句話的意思,心裡忍不住有猜測,難道岑見桉提前回臨北了?

只能如實回:【剛加班完,在打車】

【地址】

孟沅發完地址後,岑見桉又發來:【待著別動】

過會,邁巴赫從濛濛雨霧折返,孟沅看到熟悉的車,才證實了猜測,原來他今天真的提早回臨北了。

車門被開啟,撐著把黑傘下車的男人,身著深色西裝,雨霧裡眉目深邃。

岑見桉瞥著站在路邊等車的姑娘,身形單薄,夜裡降溫,也沒穿多少,明顯是有些怕冷。

臉色看著不太好,看著倒是很倔強,岑見桉擰著眉,將西裝外套攏到她的肩上。

男人放緩的語氣,似是無可奈何。

“聽話,彆著涼。”

孟沅只任由男人動作,應了聲。

岑見桉說:“帶你回家。”

等上了車,孟沅坐進副駕駛,給自己繫好了安全帶後問:“岑老闆,你餓了嗎?”

岑見桉問:“你餓了?”

孟沅說:“我還好,你要是餓了,回去我給你煮點小餛飩或者麵條。”

岑見桉瞥著這姑娘,難得殷勤的模樣,掛著病,看人的眸光還很認真。

孟沅微抿了點唇,很小聲:“老公。”

冷白喉結微滾,他微擰了點眉頭:“別鬧。”

這姑娘應該是喝了些酒,她只有在不太清醒的時候,才會往乖往甜裡叫人。

孟沅小聲嘟噥:“沒鬧。”

果然試了沒用,她就知道岑見桉不吃殷勤、軟的這套。

沒人再說話。

等紅燈的時候,岑見桉偏頭。

坐在副駕駛的孟沅,沒過一會就睡沉了,比起剛剛,臉頰泛著不正常的酡紅,明顯是不對勁的神色。

岑見桉探身,手背貼上額頭,很燙,發燒了,她卻像只小動物似地,貪涼地輕蹭著指腹。

岑見桉瞥她,眉頭又微擰。

這姑娘強撐著病,還在加班,又是這副從不願意依賴他的性子,生平第一次心頭隱隱冒出了焦躁。

作者有話說:隨機10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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