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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霧夢 柔軟的唇貼上

2026-05-02 作者:一枚柚

第32章 霧夢 柔軟的唇貼上

這話一出, 向苓素反應很快,手肘撞了撞女兒的手臂。

全盼星看了眼向苓素,又看了眼全宏復, 開口:“孟沅姐姐, 對不起, 我不該跟你鬧脾氣。”

說完後, 氣氛有點沉默。

孟沅也沒甚麼想說的,這個道歉, 對她來說,其實沒甚麼所謂。

而全宏復難得也很沉默,全盼星單純是不敢說話。

向苓素看著氣氛尷尬, 開口緩和道:“這件事是小星做得不對, 小沅,你就當她不過腦亂說話, 千萬別跟她見識。”

說完這些話後, 孟沅看到向苓素一直看著自己,其實她知道,這件事,遲遲沒有被揭過, 一直在等她鬆口。

是因為岑見桉一直沒開口。

他是全家如何都不能開罪的存在。

沉默中,岑見桉問:“餓了嗎?”

這話問得很隨常,就像在家裡問過的一句很簡單的話。

孟沅偏了點視線, 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嗯, 餓了。”

大掌微拍了拍她的後腰,岑見桉起身,孟沅有些不明所以,也跟著起身。

岑見桉說:“伯父伯母, 晚些還有事,我帶著沅沅先走了。”

孟沅沒想到岑見桉會這樣說,臨時走,其實是很失禮的行為,以男人一貫的高門大戶的修養,是在平常基本上不可能做出的事。

向苓素和全宏復面上僵了僵,還是沒說甚麼。

孟沅沒開口,卻被岑見桉牽住了手。

男人手掌很大,指骨修長,握著她手的力度,是那種溫和的有力。

一直送到了門口,向苓素說:“小沅,以後多跟岑總來坐坐。”

孟沅說:“向阿姨,我知道了,你和爸回去吧,多注意身體。”

出了全家,孟沅坐上了副駕駛,垂眼給自己系安全帶。

車沒一會就駛離,外面的天氣很不錯,晴光和春風交融到了一起,就快到聞到夏天味道的季節了。

車裡一直沒人說話,孟沅視線從窗外的街景,重新投回車內。

手指甲尖,很輕地絞在了一起。

孟沅輕聲說:“他是我爸,你像他爸。”

“你來這裡,是當皇帝的待遇。”

岑見桉開著車,只由得她說,在阿公和阿婆面前的姑娘,會碎碎念,當小老師很認真地教育,就連表情都生動很多。

卻在全家,像是沒有生氣的漂亮人偶,清淡著一張臉,很置身事外的空。

這會一離開,在私底下的那股孩子氣,就又回來了。

又過了會,孟沅叫了聲:“岑老闆。”

岑見桉應了聲:“嗯。”

孟沅問:“你不打算問我甚麼嗎?”

岑見桉問:“你想說嗎?”

孟沅說:“不想說,回想起來,感覺沒甚麼意思,說起來,好像就更沒甚麼意思了。”

岑見桉說:“那就不說。”

其實剛剛說完,孟沅感覺就自己,像是說了段甚麼廢話文學,想了想又說:“岑老闆,萬一那件事,是我做錯了呢。”

岑見桉語調幾分沉穩:“我是你的丈夫,無論你發生任何事,在外人面前,我首先是要站在你的立場。”

孟沅感覺心口那種微澀,又冒出了尖頭,微微垂眼:“你不怕我辜負你啊。”

岑見桉問:“你會嗎?”

孟沅聽著這句話,男人語調心平氣和,有種很溫和的力量感。

“這件事,我沒做錯。”

這句話結束後,車穩穩靠邊停下。

岑見桉側過了身:“沅沅,過來。”

孟沅微微偏頭,沒想明白,還是認真地問了句:“怎麼過去?”

岑見桉說:“解開安全帶,傾過來。”

孟沅坐在副駕駛座,垂了點眼,把身上安全帶解開了。

只是剛傾身過去,就被男人的手臂攬到了懷裡,另一隻手落到她的後腦勺,他的掌心很大,乾燥、有力量感。

孟沅順著大掌的力道,臉埋進了男人的肩膀,鼻尖縈繞滿了這股清冽的氣味,很熟悉、也很安定的感覺。

後腦勺上落著的大掌,揉了一下,安撫似的力道。

耳畔傳來低沉嗓音:“沒做錯。”

“那就是小朋友,想跟家屬求安慰了。”

只是聽到這麼句話,孟沅頓時感覺鼻尖那股澀,慢慢就上湧到了眼眶。

其實她最初也不是無所謂的,只是後來慢慢學會了,變得無所謂和不在乎這種事,變得淡忘,以此學會了怎麼保護自己。

她微微閉上眼,臉沒忍住,更深地往男人肩窩抵了抵:“岑老闆。”

後腦勺的大掌落下輕揉的力道。

“想靠多久都可以。”

不知道過了多久,孟沅只知道自己緩了好久,從始至終,岑見桉都沒有催促過,只任由她慢慢消化自己的情緒。

只記得陷在這個很有安全感的懷抱裡。

等孟沅起身的時候,埋在男人肩窩上的臉,又恢復了往日清淡的模樣,只是眼眶和鼻尖的微紅,暴露了剛剛的情緒波動。

岑見桉問:“好了?”

孟沅說:“嗯,好了。”

岑見桉問:“是真好了,還是餓了?”

確實也是餓了,孟沅捏了下指尖:“岑老闆,你又這樣。”

岑見桉問:“哪樣?”

還能哪樣?孟沅說:“您明知故問。”

剛剛還安慰人,轉眼就戲弄她了。

岑見桉沒繼續逗她。

看到車重新上道:孟沅問:“去哪?”

岑見桉說:“去逛逛,願意嗎?”

孟沅說:“您都把我帶車上了,去哪,還不是您說了算。”

岑見桉聽她這會都一口一個您了,就知道她心情恢復了不少。

“至少明面上,還是要徵求同意。”

“……?”至少明面上?孟沅問,“如果明面上沒同意呢?”

岑見桉說:“按照你說得辦。”

按照她說得辦?那不就是她都坐車上,去哪都是他說了算。

孟沅覺得在岑見桉身上,斯文的強勢,正經的壞,體現得算是淋漓盡致。

“您這是獨裁。”

岑見桉說:“都知道獨裁了,還有甚麼好說的。”

孟沅覺得岑見桉的理論,一直都很無懈可擊,讓人完全找不到漏洞。

反正她也說不過他,還不如睡會覺,於是翻出了車上的薄毯,淡淡好聞的洗劑清香。

岑見桉說:“沅沅,過會再睡。”

孟沅問:“有甚麼事嗎?”

岑見桉說:“等會。”

孟沅“哦”了聲,沒再多問,把翻出來的薄毯疊了起來,放到了旁邊,垂眼,看起了手機裡的資料。

過了會,車停在一處商街。

岑見桉說:“下車,買些你喜歡吃的。”

孟沅解開身上安全帶:“要去多遠?我看著買。”

岑見桉說:“填飽你一頓肚子就行。”

“回來找我報銷。”

孟沅心裡有了大概:“那我下車了。”

等到孟沅重新上車,沒花很多時間,因為在車裡,她沒有挑甚麼重油重鹽、味道大的食物,買的都是三明治和甜品之類。

裝在一個袋子裡,鼓鼓囊囊。

孟沅察覺到岑見桉的目光落下,頗為耐人尋味,讓人就覺得很似曾相識。

“不是買給我一頓吃的,就算吃不完,也能當早飯吃,或者帶到公司裡當零食。”

岑見桉說:“不用解釋,沒有把你當小豬的意思。”

“……?”孟沅說,“您這樣說,那就是有這個意思。”

岑見桉說:“那就算有。”

孟沅覺得自己可冤枉,這袋,她本來沒想買這麼多,是因為猜不準岑見桉喜歡吃甚麼,所以才多拿了些。

“岑老闆,賬單發你了,報銷。”

修長指骨輕叩了下方向盤,有點的漫不經心,岑見桉說:“拿手機。”

孟沅以為岑見桉是有甚麼事,稍稍傾了些身,夠到了手機。

“然後呢。”

岑見桉報了密碼後:“自己報銷。”

孟沅手指輸入,是真的密碼,開啟岑見桉的手機後,還有點茫然。

“岑老闆,你的手機密碼,就這樣直接告訴我?”

岑見桉說:“沒甚麼瞞著的必要。”

他語氣真的很自然,就像是在說甚麼喝水吃飯似的小事,孟沅其實沒跟異性有甚麼相處的經驗。

孟沅說:“你不怕我拿你手機,做甚麼不好的事情?”

岑見桉說:“我的錢,都是你的,還怕你做甚麼。”

孟沅說:“我又不知道你的支付密碼。”

岑見桉又報了個密碼。

孟沅輸入支付密碼,給自己轉那筆報銷的賬,這也是真的密碼。

垂眸,看著支付成功的頁面。

好幾秒後,孟沅才說:“岑老闆,你真不擔心我亂用你手機?”

岑見桉說:“隨你。”

好大佬的一句話,孟沅說:“您就是仗著我不會亂用。”

岑見桉說:“確實。”

孟沅被噎了下:“岑老闆,別忘了,現在手機還在我手裡。”

岑見桉唇角極淡弧度地微勾了點。

孟沅看到,覺得自己剛剛的那句話,就特別像小朋友的威脅,沒甚麼威力,軟綿綿的,還挺幼稚。

拆了個三明治吃完,孟沅問:“你不餓嗎?”

岑見桉說:“還好。”

孟沅說:“哪還好啊,你在外面出差,是不是就是這樣三餐不規律,到了飯點,也不吃東西。”

前方是長紅燈,車停下。

察覺到男人落在臉上的目光,更耐人尋味了點,孟沅也反應過來剛剛那話,還挺像個嘮叨的小媳婦,解釋說:“我不是管你的意思,就是工作重要,也要注意身體。”

岑見桉笑了她聲:“小嘮叨。”

孟沅微抿了下唇角。

岑見桉瞥了眼,她每回被說到不高興的時候,就清淡著張臉,不樂意吭聲。

“不繼續碎碎唸了?”

孟沅說:“不了,您嫌我嘮叨,那還是不說話了。”

岑見桉目光轉回前方,紅燈在倒計時。

就在還有最後五秒的時候。

嘶拉一聲,包裝袋被拆開的聲音。

三秒。

餘光裡,孟沅探身過來。

一秒。

唇裡被抵進塊無糖吐司。

車重新啟動。

孟沅說:“岑老闆,您叼著吃。”

然後被不動聲色地淡瞥了眼。

孟沅還是伸手過去,用紙袋接住,裝好了,然後放到了岑見桉那邊的中控臺,心想自己還怪沒出息的。

岑見桉嘴裡還沾了點吐司味。

孟沅說:“等會找個地方停會,吃點再繼續開吧。”

過了會,岑見桉在這姑娘認真盯著的目光下,找了個路口停車,把那塊無糖吐司給吃了。

旁邊,孟沅又遞來個三明治。

岑見桉接過:“吃飽了?”

孟沅說:“嗯,就差你了。”

岑見桉把那個三明治解決掉。

孟沅遞來張紙巾:“岑老闆,擦嘴。”

岑見桉說:“現在可以睡了。”

孟沅確實是困了,重新把薄毯蓋回了自己身上:“我現在睡過去了,醒來,要是被你賣了都不知道。”

岑見桉說:“不會。”

孟沅剛想閉眼,又聽他說。

“都是小豬了,還得再養養賣。”

孟沅隨手抓了個雞蛋小蛋糕,扔他。

岑見桉手指拿過,隨手放到了中控臺。

孟沅已經閉眼,身上蓋著的薄毯蹭在下巴尖,臉故意朝著車窗的那側,像在跟他賭氣,也還是掩不住的清冷乖巧。

岑見桉沒打擾她,有段車程,只由得她在車上睡。

……

不知道到底是過了多久,孟沅總算是醒來了,眼前從模糊變為清晰,陌生的街道,昏色已經很明顯,她甚至不知道到哪了。

睡前說的那句,醒來被賣了都不知道,還真的說得一點都沒錯。

“我們這是到哪了?”

剛睡醒,孟沅聲音還有點沙沙啞啞的,身上蓋著的薄毯,也滑落下肩頭。

岑見桉說:“臨北的邊。”

她竟然睡了這麼久,天都黑了,孟沅撐起了點身,薄毯順勢鬆垮垮地跌到了腿上。

“餓了嗎?”

身旁駕駛座傳來男人低沉嗓音。

“嗯。”孟沅是真又餓了,感覺睡了一覺起來,很奇怪,餓得要命。

車還在駛動。

手指在疊這層薄毯的時候,孟沅終於回過了神,醒了又問她餓沒餓,她還回了嗯。

吃了睡,睡醒了又想吃,這不就坐實了她是岑見桉嘴裡養的那隻小豬?

車停下來,岑見桉往旁邊淡瞥了眼,剛剛睡醒還有些迷糊的姑娘,這會看著是完全醒了,手指甲尖掐著薄毯的邊,臉上帶了點不易覺察的賭氣,不難懂。

“沅沅。”

孟沅聽到聲,剛剛察覺到岑見桉投來視線的時候,還在心想,他如果開口是小豬,她不會搭理他。

對上不解的目光,岑見桉說:“看看想去哪家。”

孟沅“嗯”了聲,藉著昏色裡的白色路燈,看了圈,目光一頓,繼而心念微動。

“去那家吧。”

岑見桉順著看了眼,是家小酒館。

這家小酒館,不大,這個點,人算不上多,也算不上少。

岑見桉接完電話,再進來,看到孟沅面前擺了杯雞尾酒,液體是很漂亮的光澤,像粉色海洋。

孟沅抬頭:“岑老闆。”

岑見桉在旁邊坐下,深色大衣隨意搭在椅背。

孟沅看著,男人只是很隨意的動作,沉穩又貴氣,也很賞心悅目。

岑見桉說:“喝酒,偷偷點完,還要徵求家長同意?”

“…不是。”

孟沅剛開了點口,服務生端著托盤又來了,見到身邊坐著的男人,樣貌和氣度都是極優越的型別,眉頭微挑了下。

還是很有職業態度地說:“客人,這杯,也是那桌的客人請的。”

一下子陌生人請兩杯,無緣無故,除了搭訕好像沒別的理由。

孟沅看了眼岑見桉,很快的一眼:“我物件在這,麻煩你幫我退回去。”

服務生有些為難。

岑見桉說:“這兩杯算我賬上,還請那位請我太太兩杯酒的客人。”

他的嗓音低而沉:“算喜酒。”

孟沅和服務生同時都被這句“算喜酒”,給殺到了下,心想還是薑是老的辣,這種高段位的話,體面的氣度,一下子就把旁人矮下去了。

服務生把兩杯雞尾酒,放到托盤走開。

孟沅目光落到男人的臉上,心想他確實太過出眾,整個小酒館裡,就沒有比他還顯眼的人。

岑見桉說:“不點酒?”

孟沅如實說:“我酒量很一般。”

說的不是不想,岑見桉說:“我請你,也會帶你回家。”

很讓人有安全感的一句話。

孟沅說:“那我點杯。”

岑見桉說:“點兩杯也可以。”

孟沅猶豫了兩秒,還真的點了兩杯:“你喝嗎?”

岑見桉說:“要開車。”

孟沅這才意識到,問了一句傻話。

過了會酒上來,都擺在了她面前。

……

夜色已經很深了,小醉鬼站在街邊,一瞬不瞬地盯著旋轉木馬。

想坐,不承認,有偶像包袱,非得等坐的最後一個小朋友走開。

岑見桉領著人過去。

小醉鬼還在說:“我不想坐。”

岑見桉把她抱上去:“是我強迫你坐。”

孟沅目光落到男人臉上:“岑見桉,你好不講理哦。”

岑見桉這會是確定,她是完全醉了,連全名都敢叫了。

旋轉木馬在這層夜色裡,落著童話綺麗的燈光,清冷漂亮的姑娘,手握著杆,就連停了,也沒肯下來。

岑見桉給店家多付了三回的錢,才走回了過去。

剛走近,就被手指輕扯住了袖口。

孟沅垂著眼,眼睫蒙著層陰影:“他高大,事業有成,符合一個女兒對爸爸的幻想。”

很突兀的一句話,岑見桉卻不是很意外,在外懂事慣了姑娘,只有不怎麼清醒的時候,才願意吐露點心聲。

“我以前,有想過要變很優秀,變懂事,變聽話,這樣就能得到多一點關注,能得到爸爸的誇讚。”

“後來我才知道,他工作忙,不會表達感情,也會有例外,而我不是那個,讓他時時刻刻都惦記和牽掛的那個人。”

“他有自己的女兒,會跟他撒嬌,也會特意趕回來給她過生日。”

岑見桉只是聽著,她斷斷續續的、邏輯不是很通的話,沒開口打斷她。

“明明只是很簡單的一天,可是他真的記得的次數,只有那麼一兩次。”

“每次他事後說給我賠禮,可我不想要求來的禮物,那感覺像是在討,我不喜歡那種感覺。”

這些事,孟沅其實從沒有跟別人說過。

在阿公和阿婆面前,她總是會說好的那面,在全家過得很好,在學校過得很好。

其實她十五歲,來臨北,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沒有朋友,在親爸家裡也像是寄人籬下,還因為英文的口音,被同學笑過。

後來她遇到了顏音,作為她的好朋友,每次顏音都比她的反應大,她就更不願意說這些事情,讓好友的心情不好。

岑見桉沉默地聽她說完這些話,就像是聽她,把這些年藏在心裡的委屈和難過,都傾吐了出來。

“我給你過生日。”

孟沅說:“你已經給我過過生日了。”

岑見桉說:“還有明年。”

孟沅說:“後年呢。”

岑見桉說:“後年也過。”

孟沅問:“大後年呢。”

岑見桉說:“大後年也一樣。”

孟沅又問:“你的意思是,以後每年的生日,你都會給我過嗎?”

岑見桉說:“以後每年的生日,都給你過。”

孟沅遲遲沒有開口,只是很認真地盯著他,很深黑的瞳孔,映著點微白色的燈光,像是在仔細辨清他此刻的神情,她像貓,謹慎、小心、又害怕期待會落空。

過了有小一會,她才說:“岑見桉,你如果說了,我就會當真的。”

“你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

岑見桉說:“不反悔。”

就連她此刻都不會意識到,她臉上的表情,乖巧都是脆弱的。

他又說了一遍,嗓音低沉:“以後每年的生日,都給你過。”

“小朋友,你都喜歡些甚麼。”

孟沅盯著他,小醉鬼此時暈暈乎乎,低頭就在到處地翻,卻一無所獲。

岑見桉問:“在找甚麼?”

孟沅有點苦惱:“我在找糖,好像沒有。”

大掌輕拍了拍她的後腰,岑見桉說:“下來,帶你去買。”

手指卻輕扯住他的衣袖,孟沅眼眸發亮,像是兩盞小小的月亮燈:“我想起來了,還有一顆糖。”

岑見桉只是當哄小朋友:“在哪?”

孟沅慢慢湊近,距離一時變得很近。

微張唇齒間,那股發甜的酒香氣,像是一團氤氳的霧夢。

“在這裡呀,daddy,給你個獎勵。”

柔軟的唇貼上,是個輕吻。

作者有話說:隨機10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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