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偏袒 心臟揪起了瞬的微澀
孟沅微張嘴唇, 顯然在思索這句話,應該問的應該是她吧?
沉默中,孟沅說:“我都沒見過他。”
又說:“更不知道他長甚麼樣, 是甚麼性格, 說有興趣, 好像沒甚麼依據。”
她在感情上, 其實是個很傳統的人,還被說過有點遲鈍和老派。
岑見桉口吻淡淡:“見過, 知道長相和性格,就有興趣了。”
“……?”孟沅覺得被抓的這個重點,是不是有點歪, “那也不一定, 我自己應該是個比較憑感覺的人,有的人, 只要見了第一面, 就會發現到底會不會有可能性,這應該…俗稱的是眼緣吧。”
岑見桉微擰點眉頭:“第一面?”
孟沅摸不著他的意思,很輕嗯了聲。
岑見桉說:“所以你也不確定,是在等見過一面後, 看自己有沒有感興趣。”
“……??”剛剛說過的話,是表達了這個意思嗎?
孟沅都有點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甚麼意思了。
其實她都不明白, 到底是為甚麼, 怎麼就跟現在名義上的丈夫,開始談論起,她對別的男人到底會不會有興趣的話題了。
孟沅嘴唇微張,想了又想, 猶豫了幾秒:“岑老闆,你又在戲弄我嗎。”
岑見桉說:“沒有。”
孟沅覺得他就是有,不然怎麼一直拿她說的很正常的話,她沒說過的意思,跟她一直唱反調。
“岑老闆,說不過您。”
“反正您說甚麼,都有理。”
說完後,孟沅說:“我想睡覺了,您還有甚麼要說的嗎?”
這姑娘披著張清淡的表皮,又在一個口一個您地開始刺人了。
岑見桉微按了下鼻根:“帶你回家。”
孟沅不情不願地“嗯”了聲,閉眼。
到了家後,孟沅第一時間去洗漱。
岑見桉到書房處理了些工作上的事情,回到房間,頂燈已經關了,只開著那盞暖白色的小夜燈。
床的另一側,已經躺下了,身上薄被蓋得很嚴實,隆起那一小團的輪廓。
烏黑濃密的微卷長髮鬆散在枕頭上,朝著他這邊,只露出個後腦勺。
岑見桉說:“好好睡覺,別悶氣。”
沒有任何的動靜,還在裝睡。
岑見桉耐著性子說:“沅沅,聽話。”
那一小團的輪廓終於是動了動,隨後床板發出了轉身的輕聲,還有窸窣的被子磨蹭聲,終於不是後腦勺,而是看到面對面的人。
孟沅說:“您冤枉我。”
有點較真、一臉要給她賠罪的神情。
岑見桉擰了點眉頭:“給你道歉。”
孟沅說:“哪有甚麼事,您道甚麼歉。”
她也說不清是為甚麼,就是覺得岑見桉今晚還挺沒道理,哪就有他這麼戲弄人的。
岑見桉看她一臉的清冷乖巧,其實心裡憋著賭氣,在等著他主動去哄她的模樣。
薄唇微啟:“是我該道歉。不該問你,對別的男人有沒有感興趣。”
孟沅微微揪起了點眉頭。
意思好像是這個意思,好像又不是這個意思,被他這樣說出來,聽著就有種哪裡說不上來的奇怪,可她一時又想不明白。
岑見桉說:“也不該妄自揣測,你這樣第一面憑感覺的性子,見過人,知道長相和性格,會不會有興趣的想法。”
孟沅:“……?”
“接下來,也不該再繼續過問,你會不會想加好友之後的事情。”
孟沅忍不住打斷:“岑老闆。”
她的下巴尖往薄毯裡縮了縮,很深黑的瞳孔,定定地盯著男人,像觀察人類的貓。
“您是在道歉嗎?”
“還是以道歉之名,二度戲弄我?”
鑑於之前岑見桉有過很多次,披著這張斯文正經的貴公子表皮,卻壞心眼得很不動聲色,她有很合理的理由,這樣進行懷疑。
岑見桉說:“是道歉。”
孟沅覺得很存疑,想了想,還是說:“您道歉的效果,就像是在二次戲弄我。”
岑見桉說:“沒這個意思。”
孟沅說:“你有。”
岑見桉說:“那算我有。”
孟沅越來越肯定:“你本來就是有。”
岑見桉眉目難得幾分無奈,放緩語氣,跟哄賭氣的小孩似的:“是有。”
孟沅說:“岑老闆,你真的很不正經。”
岑見桉說:“嗯,我不正經。”
孟沅說:“裝模作樣。”
岑見桉說:“嗯,裝模作樣。”
孟沅說:“假正經。”
岑見桉說:“嗯,假正經。”
孟沅這會就像是有人縱容和慣著的貓,越來越就順杆著往上爬:“還有冤枉完人,說要道歉,也一點都不真誠。”
岑見桉活這麼大半輩子,還是頭一次被小姑娘這麼較真地數落。
修長手指微按了下鼻根:“怎麼才能夠哄好你,你教給我。”
孟沅心裡那點繼續想順杆子往上爬的念頭,突然被這句話說得,頓時偃旗息鼓,他這樣明明不怎麼會哄女孩的人,卻會很耐著性子地求問。
向來遊刃有餘、八風不動的人,暴露了點古板的小缺點,反而有種很迷人的反差,殺傷力好像不是一點的大。
孟沅說:“我教,就有用嗎。”
岑見桉說:“你教,我就會辦到。”
房間裡的光線有點昏暗,小夜燈映著暖白色的光,是很淺很淡的一層光暈。
男人其實離光源有點遠,那層光霧撒過去,將那副不近人情的氣場,沖淡了不少,濃長眼睫微垂,落在眼瞼的陰影明顯。
尤其襯得這雙眼眸,很深邃。
孟沅自己都說不清,感覺有點難對視,這個話題,突然就變得很難為情了。
他不會,那她哪就會教男人,怎麼哄她自己了?
沉默中,孟沅微微垂著眸,就連下巴尖都不自覺往薄被裡躲了躲:“岑老闆。”
“嗯?”
傳來的男人嗓音,低沉又磁性。
孟沅感覺耳朵有點的微癢:“你講話好肉麻哦。”
岑見桉稍擰了點眉頭,他講話的話,有沒有肉麻,他是再清楚不過的。
瞥了眼,快把自己蜷進薄被裡的姑娘,昏淡的光線,都沒掩住耳尖的那簇微紅。
岑見桉稍稍傾身。
隨後昏淡的光線下,有大片的陰影罩下。
孟沅被籠罩其中,鼻尖掠過那股清冽的氣息,抬著眼,看到冷白凸起的喉結,上下地滾了滾,很性感。
就連自己都說不清,心跳有那麼瞬間的提起,快到嗓子眼。
伸來的修長手指,把她快捂住鼻尖的薄被,給扯了下來。
“小朋友,睡覺別悶著。”
孟沅目光從男人喉結挪開,落到了這雙微垂的眼眸,揹著光,那股深邃感更強了。
她只看了眼,就挪開目光,慢了一兩拍地輕嗯了聲。
岑見桉看著她又有往薄被裡滑的趨勢,手指握著下巴尖,稍稍往上掐了點:“睡覺不老實。”
孟沅心想,這話就特別有daddy感,溫和又帶了強勢,讓人不自覺地想去服從。
“岑老闆,我知道了。”
岑見桉收回手的時候,袖口卻被手指很輕地扯過。
孟沅說:“岑老闆,其實我沒生氣。”
想了一兩秒,又補了句說:“但是你冤枉我,戲弄我,還是不對。”
岑見桉“嗯”了聲:“那你會加麼。”
話題峰迴路轉,孟沅說:“不加。”
仔細想想也就知道,她這個有老公的人,再加帥哥,像怎麼個回事。
岑見桉說:“不早了,好好睡覺。”
扯住袖口的手指,卻沒有乖乖收回去。
孟沅說:“岑老闆。”
“你之前說過的要求,還算數嗎?”
岑見桉說:“算數。”
孟沅說:“那能不能答應我件事。”
岑見桉還是難得見這姑娘,主動對他提要求:“甚麼事?”
孟沅說:“這幾天該回全家一趟了。”
她微呼了口氣:“除了你們在生意上談好的事情,如果有人為利求你,無論是誰,不要因為我這層關係答應。”
岑見桉靜默地瞥著她。
孟沅在這份安靜裡,抬眼,很認真,也很執拗地跟男人對視。
岑見桉說:“換個要求提。”
孟沅說:“您剛剛明明說的是,算數。”
岑見桉說:“算不上要求。”
他心平氣和解釋說:“這件事我答應你,至於要求,重新再想一個。”
孟沅“哦”了聲,沒忍住說了句:“您這樣好像個聖誕老人,還怕要求,用不出去?”
岑見桉口吻淡淡:“老人?”
“?”孟沅微抿了下唇角,她算是發現了,岑見桉抓重點的角度,總是在她想不到的地方。
“重點在聖誕老人四個字上,是滿足願望的意思。”
“岑老闆,你有時候特別的壞。”
岑見桉聽著她這點像撒嬌的埋怨,帶了點小朋友樣的嘟噥,很孩子氣。
唇角極淡弧度地微勾了勾。
孟沅看到:“還故意笑人,就特別的裝模作樣。”
岑見桉問:“說完了?”
孟沅說:“說完了。”主要一是她也沒甚麼新詞來講了,二是她竟然講著講著,就忍不住犯困起來了。
修長指骨輕颳了下她的鼻尖。
“小朋友說完了,就乖乖睡覺。”
孟沅睏意濃重,上下眼皮快黏到一起,留了點殘存意識地想,怎麼感覺鼻尖好像有點癢。
第二天,孟沅吃過早飯,沒這麼早走,在櫥櫃邊翻她的咖啡盒。
就連有盒咖啡半身快掉到外面,都絲毫沒有察覺。
還是被經過的修長手指,扶回了原位。
餘光注意到有人,孟沅下意識扭頭,正對上男人落在臉上的目光。
岑見桉瞥她:“在走神?”
孟沅回神,下意識找了個理由:“有點沒睡好。”
又故意說:“主要是被冤枉的,晚上做夢一直都是這些,快六月飛雪了。”
這姑娘還挺記仇,岑見桉說:“說得比看著可憐。”
孟沅看著男人,依舊是這副從容、遊刃有餘的模樣。
他昨晚也是這樣,斯文又矜貴,所以很多時候,就完全地分不清是故意戲弄她,還是別的甚麼。
伍姨路過,搭了句嘴:“甚麼六月飛雪,受這麼大的冤屈呢?”
孟沅當然不可能說昨晚的事情,不然伍姨準要當著岑見桉的面八卦,那大帥哥長甚麼樣,那場面,不敢想象。
岑見桉說:“為昨晚的事,還在跟我鬧脾氣。”
伍姨準確捕捉關鍵詞,“咳”了聲,走開前,還一臉笑容地說:“怪不好意思,以後你們小夫妻的這種事,就不要跟我說了。”
“?”哪種事?
孟沅看著伍姨的背影,詫異地心想,她這個小夫妻的其一當事人,怎麼不知道。
過了會,孟沅說:“岑老闆,您應該進軍演藝圈。”
岑見桉說:“沒興趣。”
“順道送你去上班?”
到了中午的時候,孟沅跟新認識的飯搭子駱童告別。
駱童很遺憾,一是介紹的大帥哥,竟然還沒戀上了就單方面失戀了。
二是她的飯搭子,中午有約了,這件事比上件事讓她難過多了。
孟沅到餐廳的時候,顏音已經到了,低著頭,目不轉睛。
坐下,不小心看到了她的手機螢幕。
顏音這才看到她。
孟沅說:“不用藏,我早看到過了。”
那個朋友圈就在前兩天,是全盼星的預告計劃,她每次生日,都會大張旗鼓地提前預熱一個月,這次的計劃是家庭旅行,說是要去土耳其坐熱氣球。
顏音說:“冒犯的人,從來不會覺得自己冒犯別人,同樣,偏心的家長,也從來不會覺得自己偏心。”
同樣是女兒,雖說做不到同等,也不能差得十萬八千里吧。
孟沅聽了,有些無奈地看她,每次顏音都比她這個當事人,有反應多了。
“顏老師,吃塊小蛋糕,好不好?”
顏音定定看了她好多秒:“孟沅沅,有時候真佩服你的情緒穩定。”
孟沅說:“有新品抹茶蛋糕,來一塊?”
顏音說:“我發現,你最近說話,越來越像是哄小孩了,以前有是有點,可沒這麼明顯啊。”
孟沅微頓了下,沒跟顏音說的是,大概是岑見桉對待她,就跟哄個三歲小孩似的,把她也潛移默化了。
顏音又問了句:“那這次,你老公,陪你去嗎?”
孟沅說:“嗯,他陪我一起。”
顏音“哦”了聲:“那挺好的。”
孟沅問:“哪裡好?”
顏音認真說:“全家的財神爺去了,還不得恭恭敬敬的。”
到了去全家那天,孟沅先被全宏復叫到了書房。
孟沅還挺習慣,她每次一回來,基本就會被叫到書房,問問她的近況。
聊的都是老生常談,過的好不好,好,工作怎麼樣,別擔心。
每次其實基本上都是類似的問答。
很生疏的父女關係,介於一種說熟悉其實又不熟的感覺。
沒幾句,大概也想不到說甚麼,就沉默下來。
孟沅說:“爸,以後別送名牌包了。”
全宏復像是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哦,是不喜歡?”
孟沅說:“您每年都送一個,我也沒有三頭六臂,哪就背得完。”
全宏復說:“換著背,你看小星,一年幾個包都不重樣。”
那是全盼星,並不是孟沅。
可這句話,孟沅覺得沒必要多說:“嗯,知道了。”
不然的話,以她的瞭解,全宏復肯定會問她,那她想要甚麼。
其實她覺得,全家培養了她這些年,又供她到國外讀書,她心裡只有感謝,也過了想去汲取不屬於她的那份感情的年紀。
她的回答也很簡單,當天的一天生日祝福就夠了,可現在她已經不願意提了。
出了書房,孟沅被蹲守她的全盼星,很親密地挽住了手臂。
孟沅任由她,帶著走到了庭院。
全盼星說:“孟沅姐姐,我有家公司特別想進。”
孟沅問:“是哪家?”
全盼星在臨北讀書,她今年大三,也確實是到了要找實習的時期。
不過她一直以為,家裡會把全盼星送到國外讀研,鍍一層海外碩士的金回來,至少在之前,全盼星也一直是這樣說的。
全盼星報了個公司名,簡單介紹了下,確實是家好公司。
孟沅聽了也覺得不錯:“那很好啊。”
全盼星說:“可是這家很難進,孟沅姐姐,你幫我看看簡歷唄。”
孟沅說:“那你發簡歷給我看看。”
沒過會,全盼星把簡歷發過來了,孟沅很認真看了遍:“其實你的條件不錯。”
全盼星說:“是吧,我也覺得。”
孟沅說:“先網申,然後筆試和麵試,我應該有個學妹,是從事你這個方向,到時候幫你問問筆試和麵試的一些注意的要點。”
說完,她幫著全盼星一起改了簡歷,她的實習經驗很足,當初她就是小白開始,一點點摸爬滾打,撞了很多坑總結出來的,又說了些面試裡需要注意的tips。
“你如果還遇到甚麼問題,都可以發訊息問我。”
孟沅說的時候,全盼星一直嗯,點頭,她心裡也有些欣慰,畢竟她作為前輩,看全盼星就是個後輩,自己受過的苦,踩過的坑,自然也不想讓她再受一遍。
等她說完,全盼星才說了句:“這家公司是航遠集團底下的公司。”
孟沅心頭微跳了下,航遠集團旗下的公司不止一家,涉及不少行業,以她對全盼星的瞭解,心裡頓時覺得有點微妙。
全盼星湊過來:“孟沅姐姐,姐夫是不是就是航遠集團的那個CEO?”
問的這句話,更加劇了孟沅心裡那陣有點不好的預感:“是。”
全盼星說:“那他也是我姐夫了,我進他手底下的公司,就是一件小小的事情。”
孟沅微微揪了點眉頭,不贊同說:“盼星,你如果想進好公司實習,應該是現在好好去準備簡歷、筆試和麵試。”
全盼星噘嘴,很不高興:“可是姐夫不就是集團的大老闆嘛。”
“孟沅姐姐。”
撒嬌,搖她的手臂:“孟沅姐姐,就姐夫一句話的事情,哪就有那麼費勁。”
孟沅平靜著語調說:“他一句話的事情,那你應該跟他講,而不是來跟我說。”
全盼星定定看了她會,臉上笑容沒了,突然放下挽著的手臂。
頭也不回地走開,生悶氣去了。
孟沅也習慣了她的性格,好的時候孟沅姐姐,嘴很甜,不好的時候賭氣上頭,看誰都像是欠了她,家裡寵壞的掌上明珠脾氣。
對此,孟沅一向的經驗是,放著全盼星一個人冷靜,過段時間,她自己想通了,就會好了。
被獨自扔下來的孟沅,站在庭院裡,吹了會風,很舒服,總算是享受了會安靜。
又空出心神,想了想岑見桉應該就是來庭院裡,打工作電話,怎麼就沒見著人影?
過了會,孟沅看了圈,沒看到人,也沒繼續往下找,主要是岑見桉是個成年人了,不用擔心他迷路,而是更重要的是,也不想打擾到岑見桉的工作。
只是剛走回去,孟沅口有點幹,還沒來得及給自己倒杯水喝。
就看到向苓素,領著不情不願的全盼星走了過來:“小星,給你孟沅姐姐道歉。”
全宏復也沒問,就當是家裡兩個小孩間的玩鬧:“行了,別胡鬧了,小星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沅沅甚麼時候跟她計較過。”
“都是一家人,好不容易聚一回,大好的日子,道甚麼歉。”
孟沅就站在旁邊,清淡著一張臉,這些年都很習慣了,所以心裡也沒甚麼感覺。
很簡單的一件事,說不上道歉,可在長輩的介入後,不問一句話緣由,五十大板就打下來了。
那份偏袒瞬間就暴露了傾斜。
“沅沅,過來,坐我旁邊。”
孟沅扭頭,看到男人坐到沙發,過去坐下。
伸來手臂撐在身後,像把她攏到懷裡。
岑見桉聽到了很小聲:“岑老闆。”
莫名聽出了點委屈,像小孩終於見到了撐腰家屬過來。
“我在。”耳畔傳來聲低沉的鼻音。
岑見桉抬頭,視線淡淡地瞥去,遊刃有餘的姿態,卻難掩上位者的壓迫感。
“不是要道歉?現在可以開始了。”
孟沅微怔,心臟突然就揪起了瞬的微澀,為著岑見桉在人前護著她的態度,同樣是沒問過一句,也不知道她在這件事上,是對還是錯。
可偏袒,卻完全傾斜在了她這邊。
“還是我這個外人在場,所以需要回避。”
作者有話說:隨機100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