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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聽話 買來哄老婆,你聽話點

2026-05-02 作者:一枚柚

第22章 聽話 買來哄老婆,你聽話點

床頭櫃小夜燈, 散發圈柔和的光暈。

岑見桉稍稍垂眸,離得很近的頭,靠在了他的肩頭。

烏黑的眼睫垂落, 緊緊抱著他的手臂, 睡得乖、恬靜, 還很輕地用側臉, 下意識輕蹭了蹭,那股淡淡的酒氣, 和玉蘭的清香,混在一起不突兀,很香甜的味道。

她自己的被子, 每次被踢到腳邊。

滾過來, 搶他的被子。

還迷迷糊糊嘟噥:“…幹嘛搶我被子。”

岑見桉壓了點眉心:“蓋好被子,回去睡。”

小醉鬼反骨犯了:“岑見桉, 我不要。”

岑見桉說:“叫我甚麼。”

孟沅困腔很濃重:“我知道你想聽甚麼…我不說, 岑見桉,你就是有daddy癮。”

“不承認,假正經,好裝模作樣。”

岑見桉心平氣和:“說完了?”

“嗯……暫時說完了。”孟沅抱住手臂, 臉頰又輕蹭了蹭,“等我再想到新詞。”

岑見桉說:“鬆手,彆著涼。”

孟沅不撒手:“不聽, 你趕我走。”

這樣下去, 能跟他鬧一晚上,小姑娘病剛好,還在喝中藥調理,不蓋好被子睡覺, 又要著涼病倒。

岑見桉說:“別悶氣,抬手。”

孟沅難得聽了話,剛伸手,就被修長指骨把被子蓋好在了身上,又任勞任怨,給她掖好了被角。

“老公。”小姑娘語氣還在撒嬌。

岑見桉喉結微滾,伸手攬過她,似是無可奈何到了極點:“乖點,抱你睡。”

聽到會被抱著的姑娘,總算安生會,很自覺地尋找了個舒適的姿勢。

過了會,懷裡突然傳來悶悶的嗓音,聽著特委屈:“岑見桉,因為要跟你睡一起,我損失了太多。”

岑見桉垂眸,知道她又要不老實了。

果然,孟沅仰頭,呼吸撲到下巴。

“所以你要賠償我。”她都沒有大熊可以抱著睡了。

岑見桉壓了點眉心,修長指骨握住她:“別鬧。”

孟沅又湊近了一點點:“岑見桉,如果我叫老公,你會唱歌,哄我睡覺嗎。”

岑見桉瞥著她,平常在外清冷溫淡,這會格外撒嬌的纏人勁。

孟沅主動問:“你怎麼不說話?”

岑見桉脾氣都折沒了,讓步,嗓音裹了點不容覺察的無奈縱容:“想聽甚麼?”

“老公,你好乖呀。”她語氣尾稍說不清的開心,夸人的話,像撒嬌。

岑見桉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被人誇乖,還是個比他小了好幾歲的小姑娘,一時間不知是無奈多點,還是荒唐多點。

孟沅點歌:“富士山上,你會嗎。”

他太冷情,這首歌名過於適合他。

岑見桉確實是會粵語,薄唇微啟。

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

何不把悲哀感覺

假設是來自你虛構

試管裡找不到它染汙眼眸*

男人嗓音低沉,粵語發音很多情迷人,像是在耳邊,低著聲,用著鼻音在講情話。

孟沅又問:“那你會叫我bb嗎。”

岑見桉聽出小姑娘話裡的期待:“bb,聽話,睡覺。”

孟沅感覺耳朵吃得太好了,被順著、滿足要求的感覺,就像是冰淇淋紅茶的那團雲朵奶油頂。

“岑見桉,你的聲音很好聽,低沉又磁性,如果你願意幫我錄一遍商務詞彙大全。”

岑見桉聽著她說了一半,沒往下說。

哄睡不夠,又提了新要求,偏偏她這個大半夜不讓人睡覺的小醉鬼,乖得過分,也鬧得過分。

孟沅說完,等了好多秒,都沒等到想要的答案,又主動問:“你覺得怎麼樣?”

岑見桉問:“不錄,你就打算不睡?”

孟沅說:“我想聽你的回答。”

喝醉了,都會給人下套,岑見桉說:“你想聽我甚麼回答。”

孟沅說:“我想聽,你就會說嗎?”

岑見桉說:“酌情考慮。”

孟沅說:“好小氣。”

“你應該說,求你讓我錄。”

沉默中,傳來了聲低笑,在夜色裡很不動聲色。

孟沅聽出來是岑見桉在笑,十有八九是在笑她,指甲尖撓了幾下男人小臂。

沒多大勁,就跟小貓不滿撓人似的,岑見桉說:“你清醒的時候,跟我說。”

孟沅說:“我很清醒。”

岑見桉說:“這個,明天說。”

孟沅“哦”了聲,還是見好就收,其實是她困了,眼睛都快閉上,很想睡覺了,沒甚麼精力掰扯下去了。

稍微想了想幾秒,又小聲說:“還想聽李香蘭。”

粵語版李香蘭,國語版秋意濃,孟沅唯獨喜歡前者欲語還休的意境。

像花雖未紅,如冰雖不凍

卻像有無數說話,可惜我聽不懂*

“晚安,daddy,你好乖。”

說的時候,孟沅的嗓音已經含著濃重的困腔,甚至在尾音還裹著個含糊的哈欠。

房間裡重新陷入了夜色。

在懷裡的姑娘沒聲了,很安靜地窩著,她的骨骼偏纖長,抱在懷裡很薄,很乖,像只睡著就不佔地的貓咪。

岑見桉見她好不容易睡著,喉嚨微滾了滾,有點發幹,也沒推開,由得懷裡多了個姑娘,擰了點眉頭,剋制壓抑著燥,閉上了眼眸。

-

第二天,鬧鐘響起的時候,孟沅還難得有點賴床,窗外在半夜下起了雨,溫度也變得體感低了點,是很適合睡懶覺的時刻。

延時的鬧鐘,再次響起時,孟沅終於醒了,伸手想去拿床頭櫃的手機。

卻在起身時,手機待的地方,發現離她竟然有一張床的距離。

鬧鐘仍舊在響。

孟沅目光落在床頭櫃上,有些發怔,她的手機在那邊,那她現在睡的這片……

實在是有過前車之鑑。

這次讓她很快地反應了過來。

低頭一看,睡的是岑見桉的這半邊床,蓋的是岑見桉的被子,就連枕頭都是岑見桉的那隻。

所以大半夜,她又滾了過來,搶了岑見桉的被子?

昨晚那些個模糊的夢,更不是夢,很有可能是發生過的事情。

她都說了些甚麼,又做了些甚麼。

意識到徹底社死的孟沅,有些無力地栽了回去,臉頰悶在枕頭裡,那股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氣息,充斥進鼻腔。

在鬧鐘第三次響起時,孟沅後知後覺,想起這是岑見桉的枕頭,連忙抬頭,伸手,欲蓋彌彰地用手指撫平褶皺。

然後終於回到自己那半邊床側,關掉了大早喋喋不休的鬧鐘。

洗漱完。

孟沅花了好一會心理建設,才能維持著鎮定和冷靜,到了餐桌邊坐下。

坐在對面的男人,深邃濃顏的眉目,浸在清晨日光裡,白色襯衫襯得身形修長。

孟沅看了眼,反正是沒看出來有任何的異樣。

修長指骨抬起的那瞬。

孟沅手指微頓了下,才拿起了湯匙。

岑見桉淡瞥了眼,這姑娘也就是喝醉和睡著,在他面前,會變得大膽點。

“怕甚麼?”

孟沅聽到男人慢條斯理的這話,心想可不是怕甚麼,就來甚麼嗎?

猶豫了好幾秒,還是說:“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岑見桉淡聲應了句。

孟沅說:“剛剛,我醒來,不小心用了下你的枕頭。”

岑見桉說:“用?”

孟沅說:“嗯,用,就是臉朝下,埋了大概有五分鐘,我以為是我自己的枕頭。”

岑見桉問:“還有麼。”

孟沅說:“枕頭這件事,就這樣了,只是跟你說,讓你方便處理。”

岑見桉說:“不用處理。”

孟沅微動了動嘴唇:“你不介意?”

岑見桉說:“如果你是說,用我的枕頭悶自己,企圖謀殺自己未遂。”

“沒甚麼好介意。”

“……”孟沅覺得岑見桉這個形容,確實還挺準確的,她那行為真差不多了,“岑老闆,你包容度真的還挺高的。”

岑見桉說:“都抱著睡了,也不差你折騰會枕頭了。”

這一句話,男人口吻平淡正經,孟沅聽著卻像是平地一聲驚雷,無疑是坐實了她昨晚那些荒唐至極的夢。

過了會,伍姨取東西路過的時候,發現小夫妻之間的氛圍,格外的沉默。

孟沅垂著頭,很小口地喝著粥,有縷烏黑頭髮絲從鬢邊垂落,耳朵尖飄著紅,很明顯的不敢往對面看。

岑見桉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拭唇角,慣常從容不迫的姿態。

伍姨頓時破案:“又欺負沅沅了?看人家都不敢跟你說一句話。”

岑見桉說:“她昨晚沒睡好,邊吃飯,邊養神。”

伍姨“哎呦”了聲:“怎麼沒睡好?”

“……?”孟沅抬頭,“就是睡晚了點。”

伍姨捕捉到關鍵詞,又看她這副不敢看人、耳尖紅的模樣,臉上起了點笑容。

“就當我沒問,你們繼續聊。”

孟沅總覺得伍姨那笑容,似曾相識,她沒繼續想,因為昨晚的那些事,還壓著她。

想了又想,孟沅還是開口:“岑老闆。”

“岑老闆。”

男人嗓音低沉,很平淡地重複了句,聽著卻是耐人尋味的意味。

孟沅頓時想起她昨晚,不止一次直呼了他的大名,還叫了老公,好像還很迷迷糊糊地叫了……

只是想著,臉頰的熱度瞬間就攀升。

指甲尖輕摳了下湯匙,孟沅說:“岑老闆,昨晚的事情,能不能翻篇忘記?”

岑見桉淡瞥了眼:“忘記哪件事?”

哪件事,簡直是太多事了,孟沅微頓了又頓:“您這是明知故問。”

臉上的熱度,感覺越來越燒了,昨晚那些事,完全就不能多想一點點。

岑見桉口吻淡淡:“不說清是哪件事,怎麼準確地忘掉?”

“……?”孟沅沒忍住,手指甲尖又輕摳了下,“哪有您這樣的。”

岑見桉好整以暇地說:“我問,你答?”

孟沅“嗯”了聲,畢竟她也想真的確認一下昨晚乾的那些荒唐事,還有點僥倖,很可能她是半夢半真實,並沒有做過那麼多。

岑見桉說:“問甚麼,都唱反調。”

孟沅想起昨晚,不說謝謝,不告訴你,怎麼就有種三歲小孩鬧家長的感覺。

“叫全名。”

“…嗯。”

“說襯衫卡住了,讓我進去幫你看看。”

孟沅不是很想回憶這段,又聽男人說了句:“怪我,又問剛剛是不是看光了你。”

險些手裡的湯匙,都沒握住。

“搶被子,主動抱人。”

“叫老公。”

“說因為要跟我睡一起,你損失了太多,所以需要賠償。”

“要抱著,唱歌哄睡。”

“說聲音很好聽,低沉又磁性,如果願意幫你錄一遍商務詞彙大全。”

“要叫你bb。”

“說daddy,你好乖。”

“……”

孟沅聽著岑見桉慢條斯理地說,心裡已經一寸比一寸涼了,沒想到,她昨晚夢到的事情,竟然全部都是真的。

酒是害人的東西。

孟沅在此刻,很深切地明白這個道理。

過了好幾秒,孟沅說:“所以這些,你都會忘記嗎?”

岑見桉起身,緊貼腕骨的錶盤,折射著冷光:“酌情考慮。”

“……?”孟沅沒理,只能小聲說,“岑老闆,你這樣特別不正經,還沒道理。”

傳來聲低笑,很醇厚的磁性。

“倒是比小醉鬼正經些。”

孟沅垂眼,沒吭聲。

兀自耳朵和臉頰又在發燙了。

到了公司,孟沅總算是暫時打算把昨晚的事情,先拋到腦後。

這種鵪鶉心理不可取,可實在一想到昨晚的事情,人都快冒煙。

偏偏岑見桉還用著那種正經人的語調,細數了遍她的“罪行”。

特別的不斯文,也不正經。

到了工位,江言晶問:“今天就出晉升公告訊息,期不期待?”

孟沅說:“看得出來你很期待了。”

江言晶說:“我早就饞那個遊戲的大專案很久了,聽說還有內部兌換碼,線下的紀念週邊,都是天大的誘惑。”

孟沅還挺喜歡看她這樣的,每次說起遊戲和動漫,她的眼睛都格外亮亮的。

“成功了,請你喝奶茶。”

江言晶很給面子:“沅沅仙女,愛你。”

臨近中午的時候,江言晶送完了文件回來,坐到工位上,往旁邊瞟了眼。

孟沅扭頭,正對上江言晶的目光:“怎麼了?”

江言晶張了張嘴唇:“孟沅。”

孟沅看到江言晶的神情,突然就有種不好的預感,第六感告訴她,這件事一定是跟她有關。

江言晶咬了下唇,朝她勾了下手。

孟沅往旁邊挪了挪,側身。

江言晶在耳畔很小聲地說:“我剛剛路過茶水間,聽到好像是下來了,原思倩拿到了想要的專案,那個,是你一直想去的那個。”

孟沅聽了後,有點沉默。

在組內,這次內部晉升考核裡,孟沅所選中的那個熱門專案,缺口只有一位,也是她填寫的第一意向。

如果原思倩成功當選,那她就是落選。

江言晶又往回找補說:“不過也可能是亂說的,畢竟還沒下來嘛。”

孟沅說:“嗯,可能吧。”

誰都知道,公司裡向來沒甚麼秘密,原思倩也不是那種會隨口亂說的人,這事肯定是八九不離十了。

江言晶這樣找補一句,也是為了安慰她句而已。

過了會,已經看到了公告的孟沅,被叫到辦公室。

邊雅把手邊文件蓋上:“蔫氣了?”

孟沅說:“還沒蔫。”

邊雅是從她這個年紀過來的,知道她溫淡外表下,不服輸,爭強好勝,也有傲氣。

邊雅說:“第一輪和第二輪考核,你和原思倩都是前二,你第一,她第二,這次這批新人考核,高層最看重的就是你們兩個人。”

“我打聽過了,你這次跟原思倩的最終綜合分差不大,就差了個0.5分。”

“問題出在臨時考核上,你的客戶滿意度沒她高,匿名考官有三個人,你得了個C。”

孟沅微張嘴唇:“就因為一個C?”

0.5分,已經是極其微妙的差距,如果不是那個C,不可能把分數拉成這樣。

邊雅只是沉默地看著她,過後:“孟沅,你的能力,肯定不可能是C,可有些事,從來不是努力就有結果的。”

“能做的,只有抓住下一次的機會。”

“這次分給你的專案,也很不錯,適合你去攢經驗,下一步就是晉升中級譯員了。”

孟沅說:“邊姐,我知道了。”

她知道邊雅是在以過來人的口吻,在安慰她,教給她人生中的一課。

孟沅跟顏音一起吃午飯。

顏音問起來,聽孟沅說了,頓時不怎麼高興:“C,這不就是故意打低分,拉下你的綜合分,明晃晃地黑幕做局,給關係戶讓道,哪有這樣的,0.5分做給誰看啊。”

孟沅微嘆了口氣:“做給大家看。”

這種事情不新鮮,甚至在公司裡,都是大家覺得習以為常的一件事。

社會就是這樣,人擠人,人吃人,誰也都不是生活在象牙塔的女孩了。

“哎。”顏音頓了又頓,“孟沅沅,如果你想說甚麼,就說吧,別憋在心裡。”

孟沅只是搖了搖頭:“沒甚麼說的。”

顏音又很輕嘆了口氣,知道說甚麼都是虛的。

她瞭解孟沅,知道她那副驕傲的性格,不願意跟她抱怨,也更不可能跟誰說。

除了聊勝於無的安慰,沒有任何的實質效果。

小孩哭了,有糖吃。

可她們不再是那個年紀,除了在很親近的家人面前,誰也沒有這個被縱容的底氣。

下班,孟沅到家。

岑見桉晚了點回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等著他的姑娘,微垂著腦袋,出著神。

她安靜時,側臉顯得格外的清冷漂亮,像是一籠水月。

修長指腹輕叩了下茶几桌面。

孟沅回了神,抬眼:“回來了?走嗎。”

今晚他們要一起回老宅來著,孟沅下午有個展會翻譯,回來把職業裝給換了。

岑見桉說:“走。”

孟沅起了身,提醒說:“岑老闆,你的東西。”

岑見桉淡瞥了眼:“拿著。”

孟沅拿起茶几上的禮袋,淺藍色,不知道里面是甚麼,不過他們要去老宅,興許是送給長輩的東西。

到了車上,孟沅坐到副駕駛座,繫好了安全帶。

岑見桉說:“那是升職禮物,恭喜你。”

升職的事情,孟沅沒想到岑見桉會知道這件事:“你知道了。”

岑見桉說:“阿柔打聽來的訊息。”

孟沅“嗯”了聲,指甲尖輕揪了下禮品袋的邊沿:“岑老闆,謝謝。”

岑見桉問:“有甚麼事?”

晉升前,聽到有獎勵,還隱隱的期待,現在晉升了,她的情緒反而淡了。

孟沅說:“沒有。”

那畢竟是她工作上的事情,除了不想讓阿公阿婆知道擔心,也沒想讓岑見桉知道。

這種事,她在告訴自己要平常心。

孟沅又問了句:“走嗎?”

岑見桉說:“走。”

車窗外風景倒退,雖然知道成年人世界的規則是一回事,可心裡想要去接受,還需要時間。

她難以接受的那個點是,努力了很久,付出了很多心血,那個本可以,變成了不可以。

又在近乎是自虐般清醒地想。

只能怪她還沒有絕對的實力,能再厲害一點點。

路遇一個長紅燈,車內很安靜。

岑見桉極淡地蹙了下眉頭,伸手,微按了按鼻根。

-

半路接上來了岑雲柔,還有個小女孩,看著四五歲大,很漂亮可愛的瓷娃娃。

一上來,瓷娃娃就在告狀:“大舅舅,有人欺負我。”

孟沅完全被可愛到,又看了眼男人。

心想,他真的很有那種長輩、大家長的感覺,冷情,卻有種可靠的依賴感。

小女孩委屈巴巴地說:“爸爸媽媽都不讓我吃冰淇淋,我好可憐的。”

岑見桉說:“你最近蛀牙,不能吃。”

小女孩撇了撇嘴,轉眼:“大舅媽,你能抱抱我嗎?”

孟沅看著小女孩,伸手抱住她。

沒過會,車停下,小女孩扒在車窗邊:“大舅舅,是冰淇淋店!我是小朋友,可以吃冰淇淋。”

岑見桉說:“今天不是買給你這個小朋友吃。”

小女孩噘嘴撒嬌問:“那你家是有小朋友了嗎,幾歲啦?”

岑見桉說:“二十四歲。”

四歲的小外甥女,震驚又眨巴眼睛,懷疑人生問:“小姨,二十四減四歲是多少呀?”

四歲的小朋友,不能吃冰淇淋。

二十四歲的小朋友,可以吃。

剛剛紅燈,孟沅就一直盯著窗外看,小姑娘心情不好,眼巴巴想吃個冰淇淋而已。

岑見桉說:“買來哄老婆,你聽話點。”

聽到二十四歲,就覺得不對勁·發現本人就是二十四歲小朋友·孟沅:“……?”

作者有話說:四歲小朋友VS二十四歲小朋友,24歲勝出

以上來自雙標的岑總

隨機100紅包

*標註:

歌詞來自《富士山上》和《李香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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