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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情趣 要回趟家了,daddy

2026-05-02 作者:一枚柚

第20章 情趣 要回趟家了,daddy

孟沅睡醒的時候, 睜開眼,靜靜看了一小會的天花板。

起身,手指從床頭櫃取來手機, 發現昨晚定好的鬧鐘還沒響。

到了這會, 差不多就完全清醒了。

孟沅下了床, 想起來她昨晚, 被帶來了岑見桉的套房,這裡比公司定的酒店房間, 空間大得不止一點,採光好,各種設施也很齊全, 就連廚房都是島臺設計。

刷牙的時候, 孟沅想到,她昨晚好像是坐在沙發上, 一直在等岑見桉來著, 沒想到前腳還在說話,後腳一閉眼,就不小心睡著了。

所以,在沙發上睡著的她, 是怎麼到床上的?

首先排除平移,她沒那個本事。

估計又是被抱起來了。

孟沅希望她當時的睡姿比較雅觀,沒有對岑見桉做出甚麼奇怪的事情。

又仔細想了想, 從她閉眼後, 記憶就變得完全空白了。

直到走出浴室的時候,孟沅又想起來。

她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夢,記得還挺奇怪來著,剛睡醒那瞬間還記得, 轉頭就忘了,結果現在怎麼想,也都想不起來了。

到了客廳,孟沅抬眼,看到島臺廚房邊的男人,清晨的薄霧飄浮在半空,寬肩窄腰,勾勒著修長挺括的身形,很賞心悅目的一幕。

“過來吃飯。”

“嗯。”

孟沅應了聲,走到了廚房流理臺邊,伸手想幫忙端盤。

同時修長指骨從側邊伸來,指背碰到了指背,觸及一瞬的體溫。

孟沅微頓了下,抬眼的瞬間,隔著層清晨的薄霧,撞上雙漆黑深邃的眼眸。

那段空白的記憶,忽而就被撬動,像是松雪從高枝掉落。

她想起了那個荒唐的夢,在夢裡她好像說了岑見桉不像老公,像她爸這種話。

關鍵是她又想起來了,近乎是貼在鼻尖的那股清冽的氣息,有力的臂彎和體溫,以及格外讓人產生依賴感的懷抱。

太過真實的觸感和記憶,很難騙自己那只是個夢。

對視中,岑見桉看著這姑娘,很深黑的瞳仁,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還在出著神,想到了些甚麼,兩隻耳尖冒出了簇紅,像枝頭上很明顯的春意。

“還打算盯多久?”

男人嗓音很低沉,像半空浮著磁性。

孟沅總算回了神,面上還算鎮定,腦海裡的想法卻在混沌地翻湧。

岑見桉淡瞥了眼,她這副有點慌神又強撐著冷靜的模樣,想法太好猜。

“到餐桌邊坐。”

“嗯。”孟沅應聲,像是聽到了指令的木偶娃娃,聽話地坐到了餐桌邊。

是份中西混搭早餐,酒店的送餐。

昨晚她就用套房裡的pad,選好了今天的定製早餐。

由於種類太多,還難得引發了一小陣的選擇困難症,岑見桉也沒催她,在旁回了海外的工作郵件。

不過後來看來的那一眼。

孟沅看明白了,在說她是個小朋友。

此時孟沅面對精心搭配定製的早餐,好吃是好吃,心思也半在半不在的。

岑見桉抿了口咖啡:“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孟沅默默收回了目光,心想不是岑見桉臉上有東西,是她心裡有東西,俗稱有鬼、心虛。

岑見桉說:“那就是不合胃口?”

孟沅說:“很合胃口。”

岑見桉淡瞥來了眼。

孟沅抬眼,順著目光往下挪,視線落到了擺在面前的早餐,她昨晚定製的是份:油條配咖啡,布朗尼和小份碟蝦仁餃。

剛剛岑見桉那目光,她又看明白了,又在說她是個小朋友。岑見桉說:“還以為不合胃口,所以時不時盯著我,試圖盯破一個窟窿,控訴心裡頭的不滿。”

她哪就有那麼幼稚?孟沅嘴唇動了動,忽而有點猶豫、又欲言又止。

滿腦子只剩下一個疑問:昨晚到底是不是夢?她真那樣說過了嗎?

偏偏岑見桉的神情如常,深邃的濃顏,很淡、從容的姿態。

是孟沅一貫在男人臉上,能看到的那種神情。

岑見桉說:“想問甚麼?”

孟沅手指握住了湯匙,問了句:“那我問甚麼,都會回答嗎?”

岑見桉說:“看情況。”

孟沅也不知道該不該問了,問,怕答案難以接受,不問,她現在又一直在想。

就像她上次凌晨搶了岑見桉被子,在第二天面臨的同種情況,有點折磨。

岑見桉說:“先吃飯。”

孟沅“嗯”了聲,心下還在想著。

岑見桉說:“別噎著自己。”

孟沅又“嗯”了聲,心裡像岑見桉真的很老父親,轉念想到,她又有這種想法,那可能性就變大了一點點。

直到用完餐,修長指骨擦拭過唇角,岑見桉漫不經心看了眼對面的姑娘。

讓她先吃飯,就吃飯,擦乾淨嘴,端坐在餐桌邊,也不吭聲,渾身散發著股不想面對、破罐子破摔的矛盾糾結。

岑見桉說:“倒不用這麼視死如歸。”

這話說出來,孟沅都有種感覺,她內心的那點想法,早就被男人看透的感覺。

她微頓了下,心覺長痛不如短痛:“所以我昨晚有沒有,對你做過甚麼奇怪的事?”

岑見桉反問了句:“奇怪的事?”

孟沅總覺得是在明知故問,試圖辨清男人臉上的神情,可惜無效,每次好像都是他能看透她,反過來完全不行。

只能委婉地說:“就是有沒有說過,一些比較奇怪的話。”

“比較奇怪的話。”

岑見桉說:“如果你是指,我不像老公,像你爸,甚至比你爸更像爸這種話。”

孟沅聽著的時候,甚至還分心地想了一兩秒這副低沉的嗓子,就這種話,怎麼能就說得,讓人聽得這麼賞心悅耳?

再想,以這話的荒謬程度。

眾所周知,當一件事只是聽著,就覺得很荒謬到不切實際的時候,那這件事一定是真實的。

岑見桉問:“還想問甚麼?”

“沒有了。”孟沅現在已經有點想問,社死星球在哪裡的地址了,她可以擇日搬家。

睡懵了,認老公當爸。

她這輩子都想不到能幹出來的事。

因為被帶來了岑見桉的套房,孟沅大早上定的鬧鐘也比較早,方便她回去一趟公司定的酒店房間。

沙發邊,岑見桉說:“手腕。”

孟沅下意識:“嗯?”

岑見桉瞥了眼,伸出的修長指骨,握住細白的腕。

指腹和指骨的體溫,有點輕灼,孟沅下意識瑟縮了下,又被修長指骨用了點力道,握住,不動聲色地帶了回去。

孟沅抬了點眼,看到岑見桉垂眸,濃長的眼睫,在眼瞼垂落小片的陰影。

檢視她小臂內側的那一小片紅疹。

孟沅說:“看著比昨天消了點,應該再過兩三天,就會痊癒了。”

岑見桉說:“注意休息,不舒服就說。”

孟沅很輕“嗯”了聲,他真的很有那種家屬的口吻。

岑見桉收手:“藥吃了?”

孟沅說:“吃了。”

她覺得自己昨晚睡懵了,亂說了話,固然有錯,可退一萬步來說,岑見桉給人這麼耐心daddy的感覺,就難道沒有一點錯嗎?

岑見桉說:“中藥呢。”

孟沅說:“等會回酒店,熱著吃。”

岑見桉說:“真吃?”

“真吃。”孟沅微頓說,“我那天早上是真忘了,不是故意不吃。”

岑見桉說:“那晚問你,也是說了喝。”

那不是本能反應嗎?孟沅覺得人生在世總有那麼幾個的謊言。

“也就那一次。”

岑見桉說:“嗯,我知道的是一次。”

孟沅感覺被他噎到了,偏偏他又是這種平淡、心平氣和語氣。

“哪有您這樣的,挑一次錯處不放。”

想了想,她又問:“您就沒撒過謊?”

這姑娘刺人時,也是副清淡模樣,一口一個您,好像這樣就能把人叫老的孩子氣。

岑見桉說:“撒過。”

孟沅說:“您都撒過,還揪著別人一次謊不放,不怎麼公平。”

岑見桉說:“等下次先揪住我錯處。”

孟沅又被噎了下,心想老男人不愧是比她多活了那幾年,不講理的話,都說得就這麼理所應當。

“回去喝完就打卡,拍照發您。”

賣乖的話,帶了您,反倒說出了種小孩賭氣的意思。

岑見桉淡應了聲,已經習慣,這姑娘藏掩在清冷溫淡外表下的反差,有點小反骨、孩子氣。

沉默中,孟沅說:“領帶。”

她本意是想提醒,岑見桉記得系領帶,可說完,就反應過來哪用她提醒,他怎麼可能就不記得。

岑見桉淡瞥了眼,這姑娘向來是受了點人情,就要還的小菩薩性子。

修長指骨拿過了那條深色領帶。

孟沅垂眸看了眼,遞到面前來的領帶,這是讓她給他系領帶的意思嗎?

雖然沒完全想明白,還是伸手接過。

手指託著截領帶尾,孟沅說:“岑老闆,你太高了。”

一句“坐沙發上”還沒出口,岑見桉稍稍俯身,寬大手掌撐在了沙發扶手,很從容、遊刃有餘的姿態。

清冽的雪松氣息、冷調,縈繞在鼻尖,孟沅垂了點眼,發覺好像離得近了點,明明只是個系領帶的動作。

可落在男人視線下,莫名就緊張了。

就連指腹,好像都被目光給燙熱了點。

腦海裡本能地根據記憶,繫著溫莎結,第一下錯了,她小聲說了抱歉,拆開,打算重新開始系。

察覺男人那道目光,從指尖到了臉上。

“當老婆的爸,我沒那種習慣。”

孟沅手指微頓,差點就重蹈覆轍,這種習慣?平常人應該都沒這個習慣吧。

岑見桉問:“你有?”

孟沅手指又微頓了下,眼下她有點費解,這種話題,是怎麼冒出來?還有竟然是可以這樣心平氣和地討論嗎?

岑見桉說:“你有,給老婆當爸的需求,可以酌情商量。”

孟沅這次手指沒有頓住了,抬眼,語氣有些不解地問:“當老婆的爸,和給老婆當爸,區別在哪裡?”

岑見桉說:“前者,是辦不到,一來你是我太太,身份不合適,二來,不可能認個只小五歲的女兒。”

“後者,我們的相處可以調整,你缺個年長照顧你的人,那麼由我來照顧你。”

孟沅沉思幾秒,稍微理解了這意思:“你有daddy癮?”

岑見桉說:“沒有。”

指尖微掐了下領帶尾,孟沅說:“哪就能這樣隨便啊……”

岑見桉心平氣和問:“你想找誰?”

“?”孟沅心想,整個人又有些混亂了,這種事找誰都不太行吧。

“……?”孟沅嘴唇張了又張,“岑老闆,能換個話題麼。”

這個話題讓她想不明白了,並直覺確信更不該繼續。

“小朋友。”

“嗯?”

岑見桉垂眸。

孟沅跟男人對視,明明是極淡的一眼,在這副斯文矜貴的表皮下,卻是從容、遊刃有餘的上位者壓迫感。

有一瞬的心跳悸快,腿也沒出息地,好像有點發軟了。

“有件事你忽略了。”

“嗯?”

“其實你一直沒拒絕過。”

-

孟沅當晚下班後,一個人回了酒店,經璇出去找本地的朋友見面了,還說回來給她帶的本地真正的特產。

洗漱完,看完工作訊息,回完郵件,孟沅手指還握著藍芽滑鼠。

目光卻盯著膝上型電腦,有些發怔。

孟沅忍不住想起早上,岑見桉說她,其實一直沒拒絕過。

白天忙工作沒空想,也沒顧著想,一到晚上臨睡前忙完,雜七雜八的想法,到這時候就攔不住了。

仔細想了想,她當時反問、腹誹、轉移話題,好像確實是沒記得起,在嘴上說出句任何拒絕的話來。

難道她真的心裡隱隱有點那種苗頭?

還是說,難道是成長過程裡,父親的缺位,導致她對年上穩重型的產生了點依戀?

想到,孟沅心情頓時有點複雜,在網路查起了資料,邊查還邊想。

她上學時,一直都沒談戀愛,一是覺得同齡男生還像個小屁孩,心智發育不成熟,太幼稚,二是她心思都在學習上,就沒長戀愛的那根弦。

後來工作了,到社會,遇到了很多年長她的人,也從沒有過這種苗頭。

再仔細想想,從小到大,學長、老師、長輩的朋友,像叔叔之類的,她也沒有任何的那方面幻想過。

她活了這麼二十四年,也沒想到可能有不為人知的小癖.好。

直到看完了資料,確信,她沒有這種傾向。

可怎麼到了岑見桉這裡,就變得開始懷疑自己的正常取向了。

對他產生了感情這件事,孟沅很確信,並沒有。

又摸了摸心臟,很平,想到他,也幾乎沒甚麼波動。

臉紅心跳的感覺,關於愛情,她沒有。

至於岑見桉對她,更不像是有感情了。

就放在從前,可能還把她當成個相敬如賓的太太。

現在,對她說的話,那種語氣,待她的方式,就像個照顧縱容著一個小姑娘。

有新訊息發來。

孟沅沒回神,下意識點開。

C:【藥吃了嗎】

看清訊息,孟沅從相簿裡找到當時拍的那張圖,本來是打算髮給他打卡。

結果回了個工作電話,轉頭就忘了。

發完了圖片後。

岑見桉只回了個“嗯”字。

孟沅看著這個聊天頁面。

不知道這個在不在,岑見桉所認為的,給老婆當爸的範疇裡。

可反正他爸也不會每天雷打不動,發訊息盯著她喝中藥。

又想起男人今早極淡瞥她的那眼。

那時候的心跳,確實是加速了一瞬間,還沒出息地腿軟,她否認不了。

可當時確實是,太有壓迫感了,特別的上位者,那股成熟的性感氣質,很淋漓盡致地展現。

男色當前,她好像沒有一點波動,也不太正常。

孟沅結束外地的出差工作,第二天就回了臨北,岑見桉離開得比她早,回臨北的時間,卻比她晚。

回來第一天,就是一整天的會,晨會完了,接著組會,江言晶還悄悄跟她吐槽,說這會就像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懷疑有甚麼kpi。

孟沅也是這樣想的,覺得開會完,人一身班味。

回到家,吃完飯等消食,然後第一時間洗漱完。

孟沅坐在床頭,發完郵件,開始清理和安置膝上型電腦的磁碟,她大概每週都會做一次。

結果開啟一個新建的文件夾。

一看,竟然是她查過的那些資料。

孟沅已經想通了,問題既然不出在她身上,那就是在對方身上,只是原本還以為岑見桉是個正經人。

結果沒想到,也有那種當daddy的低階趣味。

晚些的時候。

接到了訊息,孟沅起身,花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換了身休閒的家居衣。

很快把杜奶奶和岑爺爺迎了進來。

孟沅說:“爺爺奶奶,喝水嗎?”

杜菡會說:“沅沅,坐,不用忙。”

岑正誠也說:“沅沅坐會,我就是跟老太太過來,看看你。”

孟沅說:“沒事,就是倒兩杯水,剛好我也渴了,一起去倒過來。”

杜菡會和岑正誠知道她的性子,懂事又禮貌,也沒再攔著。

過了會,孟沅拿著托盤回來,有三杯直飲水,還切了個小果盤。

杜菡會一看這個小果盤,擺得精緻漂亮,都是些時季的水果,就知道這孩子是費心了。

“我跟老爺子,這次給你帶了個小音箱來,瞧著還挺好看,從阿柔手裡搶來的,一開始她還不樂意,一聽是給嫂子的,馬上就撒手了。”

孟沅都能想象出,岑家小妹可愛的表情和語氣,這個小妹妹一直很招人喜歡,又看了看帶來的那個小音箱,確實很精緻好看的設計,是盞星星燈的模樣,還挺有童話風格的,像她那個年紀喜歡的型別。

杜菡會問了句:“阿桉在外地?”

孟沅說:“在臨北,我前腳出差回來,他後腳也回來了。”

杜菡會看她幾乎沒猶豫地回答,知道這是真話:“這個點,他還在加班?”

這倒是問到了孟沅,岑見桉有時候是加班,有時候是有局,公事私下的都有。

他也不會去哪,都跟她說聲,再說,她也不會過問這些。

杜菡會嘟噥了句:“還是個工作狂。”

看了眼老爺子在擺弄那個音箱,半天不亮也不響,又嫌棄說:“他老古董,不會弄。”

孟沅看著杜奶奶和岑爺爺的相處,明明兩個都是和藹的人,碰一起就很孩子氣,愛鬥嘴,有種只容得下對方存在的特殊磁場,看起來、相處起來都很有趣。

岑正誠哪裡不知道,家裡這個老太太,心裡有不滿,大孫子不在身邊,就藉機發他這個親爺爺身上了。

“沅沅,你評評理。”

杜菡會說:“別拿些小事,煩沅沅。”

孟沅看出來兩位老人家來,好像是有事要談,想了想,主動說:“那我打電話,問問他?”

岑正誠剛想擺手,被杜菡會用手肘撞了下,笑吟吟說:“沅沅,打個吧。”

孟沅撥通了岑見桉的電話,接的挺快,餵了聲,特意聽到了應聲,才開了口。

這時候,剛剛被擺弄的小音響,突然抽風地響起了動感十足的DJ音樂。

“我說,要回趟家了,daddy。”

孟沅為了蓋住音響的聲音,聲音揚高地重複了遍,卻在下一秒反應過來。

da、甚麼?不可置信地看著手機,壓根不敢看旁邊長輩的目光。

電話兩邊,罕見詭異的沉默。

此時集團大廈會議室,從老闆接電話就緘聲,幾個離得近的高管,不小心聽到了聲,臉上神情凝固,都疑心是加班出幻覺,沒想到太太私下這麼叫老闆,真有情趣,還是公認古板禁慾、工作狂的集團大老闆嗎?

岑見桉聽了聲,知道是長輩來了,面不改色說:“有計劃備孕,太太最近在練,教寶寶叫爸爸的稱呼。”

“例如daddy、爸爸、papa。”

陸斯聿有意促狹:“看來好事將近?”

岑見桉說:“原計劃準備是要個寶寶,目前太太以工作為重,看她,家裡不急。”

說完,又應了電話裡的聲。

“會議二十分鐘內結束。”

岑見桉仍接著電話,漆黑眸光很不動聲色,慢條斯理說:“太太來電話催,少加班,早點回家陪她。”

作者有話說:社死的沅沅,影帝的岑總,震撼的長輩

沅沅:已經在物色想搬家的社死星球了

隨機10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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