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3章 【修錯字】 避子藥也擋不住他來了

2026-05-02 作者:丹青允

第63章 【修錯字】 避子藥也擋不住他來了

裴嫣心亂如麻。

裴君淮離去時的眼神, 刻入她心裡。

不是夫君關心妻子的眼神,也不是兄長對妹妹的關切。

觀察,審視, 懷疑。

皇兄他一定猜到了, 猜到她喝的不是治風寒的藥,猜到她有事瞞著他。

可裴君淮甚麼都沒說。沒有質問, 沒有發怒,就那麼平靜地離開了。

這般平靜的態度比任何怒火都更讓裴嫣恐懼。

她瞭解裴君淮,裴君淮越是不動聲色,便意味著事態越發嚴重。

就像朝堂上那些被太子盯上的官員, 往往在毫無防備之時, 突然就失了勢。

午膳時分,宮人擺好了飯菜。

裴嫣坐在桌邊, 沒有動筷子, 她怔怔盯著門口等待一人歸來。

往常這個時候,裴君淮只要不忙,都會回來陪她用膳。

皇兄會溫柔地問她早上做了甚麼,吃了甚麼,會夾菜給裴嫣,會看著她吃。

可今日,甚麼都沒有。

裴君淮不回東宮了。

飯菜漸漸涼了, 裴嫣一口也沒動。

宮人於心不忍, 提醒她:“公主,菜要涼了, 先用些吧?”

“再等等。”裴嫣抬手蹭了蹭眼淚,堅持道,“也許皇兄一會兒就回來了。”

可是裴君淮沒有回來。

午膳時間過了, 儲君始終沒有出現。

午後,裴嫣坐在寢殿裡,手裡拿著針線卻一針也沒繡進去。

她耳朵豎著,留心聽著外面的動靜。

腳步聲來來往往,門扇開合無數回,可每一次都不是裴君淮。

裴嫣有些失落。

晚膳時,她又執著等待。

宮人將飯菜熱了一遍,又熱了一遍。

直至天黑了,寢殿內點起了燈燭,太子仍未歸來。

“公主,夜深了,都亥時末了,您也該歇息了。”

年長的宮人輕聲勸道。

裴嫣搖搖頭,攥緊被褥窩在床角:“不,我不困,我等著殿下。”

裴嫣不敢睡。

她怕裴君淮來,更怕他不來,那意味著皇兄真的生氣了,不願再理她了。

皇兄真的疏遠她了麼,如今都到這個時候了,他怎麼還不回來……

夜色越來越深,整座東宮陷入寂靜。

裴嫣靠在軟榻上,眼簾越來越重。

一夜未眠,加上一整日的緊張等待,裴嫣心神疲憊。

她努力想保持清醒,可意識還是漸漸模糊。

門外腳步聲漸近,很輕,不易擾人。

裴嫣卻瞬間驚醒。

她心性弱,易驚厥,從前都是裴君淮耐心呵護著,如今離了皇兄,她睡得一點兒也不安穩。

裴嫣發覺自己睡著了,慌忙坐直身子。

腳步聲停止,寢殿的門被推開了。

裴君淮站在門口,披著大氅一身寒氣。

他盯著角落裡的裴嫣,看見少女抱著被褥窩在燈下打瞌睡的模樣,不由皺起眉。

“皇兄,你終於回來了。”裴嫣清醒了,慌慌張張地站起身。

“怎麼睡在這?”裴君淮走進來,解下大氅交給身後的宮人。

“我……”裴嫣低下頭,小聲道:“我只是想等著皇兄回來……”

“等我做甚麼?”裴君淮垂眸,目光落在她臉上。

裴嫣說不出話。

她能說甚麼,問皇兄是不是生氣了?問他為何一整日不回來?還是直接坦白自己偷服避子藥的事情?

裴嫣不敢。

她甚麼都說不出來。

裴君淮也不再追問。

他走到裴嫣面前,俯身,將她連人帶被褥一起抱了起來。

“皇兄!”裴嫣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子。

裴君淮手臂很有力,抱著裴嫣穩穩走向床榻。

他將裴嫣放在榻上,自己也脫了衣裳躺上來。

“睡罷。”

裴君淮將她攬進懷裡,平靜得彷彿他們之間甚麼事都不曾發生過。

太子合上眼眸。

就這麼睡了,一句話也沒再說。

裴嫣躺在他懷裡,心越來越慌。

裴君淮手臂環著她的身子,手掌貼在她的肚子上,和往常一樣。

可有甚麼變得不同了。

裴嫣心思細膩,能感覺到他們之間有了隔閡,彼此的感情疏遠了。

接下來的幾日都是這樣。

裴君淮每日早出晚歸。早晨裴嫣醒來時,身邊被褥裡已經空了。

午膳他不回來,晚膳也不回來。

直到深夜,裴嫣等得昏昏睡去,太子才會回來。

裴君淮回宮也不說話,只是抱著她睡。第二日一早,人又不見了。

東宮太子有自己的寢殿,就在東院,比她的寢殿更大更寬敞。

可自從那荒唐的一夜開始,裴君淮便夜夜宿在裴嫣這裡。有時候他只是抱著她,有時候他想要她,哪怕不做甚麼,也要和裴嫣同榻而眠。

如今不是了,裴君淮人在這裡,心卻不在這裡,他沉默的態度比任何反應都更傷人。

裴嫣試過主動開口,在他夜間歸來時,問候:“皇兄回來了?”

“嗯。”裴君淮只應一聲,便不再說話。

裴嫣小心翼翼又問:“皇兄今日忙嗎?”

“尚可。”

她鼓起勇氣:“明日晚膳,皇兄回來用嗎?”

“不了,前朝繁忙。”

之後便是沉默。

長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裴嫣不敢再問。她只能等,每一日都在等,等裴君淮消氣。

等了十餘日,又是一個寂靜的夜晚。

裴嫣和往常一樣,沐浴完畢,換上寢衣,坐在燈下等他。

門開了。

裴君淮走進來,他解下大氅,看了裴嫣一眼。

裴嫣放下醫書,站起身。

他今日回來得比往常早些,還未到子時。

裴君淮走到少女面前,卻沒有如往常那樣直接去更衣就寢。

他停步,看著裴嫣:“你的傷怎麼樣了?”

裴嫣一愣。

傷,甚麼傷

她花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問的是初夜那晚留下的傷。

自那之後裴君淮給她上過藥,後來又親自檢查過幾次,見她可憐便不再碰她。

這些時日一直沒折騰過,裴嫣快忘了這回事。

“好了。”裴嫣小聲說,臉頰微微發熱。

“當真好了?”裴君淮道,“讓孤看看。”

裴嫣的臉一瞬漲紅了。

她攥住裙裾,不肯鬆手:“真的痊癒了,皇兄不要這樣,我知羞……”

“羞甚麼,第一回上藥都是孤親手塗抹的,還有何處孤不曾看過?”裴君淮平靜。

裴嫣踉蹌後退。

她知道自己拒絕不了,自很久以前,自她同皇兄荒唐一夜為始,便再也拒絕不了。

他是太子,是她的皇兄,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如今……亦是她的夫君。

裴嫣顫著手,慢慢解開寢衣的繫帶。

蔽體的衣裳散開,她不敢看裴君淮,閉著眼,將手指移到裙裾邊,一點點掀開。

裴嫣忍不住輕顫。

裴君淮俯身。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仔細地,一寸一寸地檢查。

裴嫣羞恥得通身泛紅。

她能感覺到裴君淮審視的目光,能感覺到男人的呼吸灑在她膝間。

裴君淮伸出手,突然按了按。

裴嫣渾身一顫,險些哭出聲。她緊緊咬住口,眼眶已經紅了。

“疼嗎?”裴君淮仰頭問。

裴嫣搖頭,聲音透著哭腔:“不、不疼。”

裴君淮又按了幾處,每一處都仔細確認。他沉穩而專注,可正是這般冷靜不帶情裕的審視,讓裴嫣更加羞恥。

她被裴君淮翻來覆去地檢視。

“看來那藥不錯,果真消腫了。”裴君淮直起身。

裴嫣慌忙放下裙襬,繫好衣帶。

她的臉頰紅得熟透了。

裴君淮從袖中取出一隻玉盒,開啟來看,裡面盛著藥膏,散發著淡淡的草藥香氣。

裴嫣緊張,捂住裙裾:“已經好了,不用再上藥了。”

“這藥油不是給你抹的。”裴君淮淡淡開口。

“是孤用的藥油,潤澤陽鋒,防止再傷到你。”

裴嫣面頰轟然紅了。

裴君淮不是要給她上藥,他是要……他是打算今晚……”

裴嫣慌亂後退,可身後就是床榻,她退無可退。

裴君淮上前一步,伸手將她抱了起來:“躲甚麼,又不是第一回了。”

裴嫣勉力掙動,可她的力氣在裴君淮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太子抱著她,幾步走到榻邊將她放了上去。

被褥柔軟,裴嫣陷進去,還沒來得及起身,裴君淮已俯身壓了下來。

“這些時日不鬧你,就是想等你養好傷,方才都確認好了。”

裴君淮手臂撐在她身周,目光沉沉地看著裴嫣。

“皇兄……”裴嫣小聲喚他,聲音發顫。

裴君淮沒有回應,低頭直接昒住了她的唇。

這個昒與以往不同,一點兒也不溫柔。

裴嫣被他親得緩不過氣,雙手虛弱地抵在裴君淮身前,卻推不開分毫。

寢衣繫帶滑落,這回裴君淮沒有循序漸進,他直接撕開了裴嫣的衣襟,手掌覆了上來。

裴嫣一顫,忍不住悶哼。

“別……”她小聲抗議,卻被裴君淮使力堵了回去。

氣息越來越重,裴嫣能感覺到男人身軀的變化。她應該拒絕的,她應該推開他。

可她的身子不聽使喚,在裴君淮掌中漸漸軟了下來。

裴君淮鬆開了她的,順著下頜,昒到細頸。

齒在那裡流連,允吸,留下一枚枚痕跡。

裴嫣仰著頭,呼吸急促。

“皇兄,皇兄。”她又喚了一聲,這回聲音軟了許多,透出可恥的渴求。

裴君淮抬眸盯著她迷惘的淚眼,伸手奪過玉盒,挖出一塊藥膏。

藥膏在男人修長的指骨間融化,散發出濃郁的草藥香氣。

裴嫣看著他的動作,突然意識到他要做甚麼,臉漲得通紅。

裴君淮按住她,嗓音低啞:“別怕,這回不會傷到你。”

男人的手指沾著藥膏,輕輕探入。他很耐心,手指慢慢動著,讓藥膏均勻塗抹。

裴君淮的眼睛一直盯著裴嫣,觀察她的反應與變化,看著裴嫣從緊張到放鬆,從抗拒到接受。

“好些了?”他問。

裴嫣說不出話,只能點點頭。那滋味的確不疼,反而有些舒坦,攪得少女臉頰緋紅,輕輕喘著氣。

裴君淮收回手指,俯身再次昒住她。這一回他的動作溫柔了許多,引導裴嫣放鬆。

裴嫣漸漸沉溺在這個昒裡,手臂環上裴君淮的頸,給出回應。

藥油發揮了作用,潤澤,舒緩,裴嫣忍不住蹙緊眉,小手攀緊了裴君淮的背,通身急顫。

裴君淮手臂撐在她身側,汗水晃動著滑落,浸透裴嫣的身子。

夜還很長。

裴嫣醒來時,天已經矇矇亮了。

她渾身痠痛,一點力氣也沒有,趴伏在床榻上,好一會兒才想起昨夜發生的荒唐事。

裴君淮睡在她背後,手臂還環著她身子。

裴嫣輕輕動了動,想要起身,可剛一動,便感覺肚子鼓漲。

她的手慢慢移到肚子,輕輕按了按,漲得像是有了身孕。

昨夜最後,裴君淮沒有抽身,全都留在了裡面。

裴嫣的心慌了,她想起上回也是這樣,幸而她服用了避子藥。

趁著時辰還早,趁著皇兄還睡著,她得趕緊去清理乾淨,再服下一劑藥。

裴嫣撐著痠軟的身體,慢慢坐起來。她不敢發出聲音,輕輕挪開裴君淮的手臂。

男人的身軀很沉,她費了好大勁兒才挪開一點。

“過來。”

一隻手突然從背後伸過來,攬住裴嫣的身子,將她又拽回了床榻裡。

裴君淮的手臂環著裴嫣,將她緊緊鎖在懷裡:

“一早偷偷摸摸想去做甚麼?”

裴嫣心臟怦怦狂跳。

“我……我想去更衣。”她聲音發顫,小聲說道。

“只是更衣?”裴君淮低笑一聲,“你是想去服藥吧。”

裴嫣身子一僵。

裴君淮的手從她襟前滑下來,掌心貼在她鼓脹的肚子,輕輕撫丨摸

“肚子怎麼還沒動靜?前些時日反反覆覆,日夜如此,也該有了。”

裴嫣身子發抖。

她不敢回頭,不敢看裴君淮,無力辯解著:“日子太短了,哪裡能知道……即使已經受孕,也得等上月餘才顯露脈象。”

“是麼?”裴君淮的聲音突然近了。

他的貼著裴嫣,幽幽道:“會不會受孕,你心裡應當很清楚罷。”

“你服用避子藥,你難道會不知情麼?”

裴嫣嚇得渾身一顫。

皇兄攤牌了。

他知道了,他一直都知道。

這些時日的沉默,疏遠,都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皇兄見到她有意服藥避孕。

裴君淮慍怒:“是藥三分毒,且不論是否能留得住孩子,即便沒有孩子,涼藥也會傷了你自己的身子,你便如此不顧惜自己麼?”

“況且,你以為避子藥能擋得住孤?孤夜夜和你做,不信懷不上。”

夢境和現實重疊了。

那夜噩夢裡可怕的質問,如今真的發生了。

眼前的皇兄比夢裡溫柔得多,也危險得多。他不像夢裡那樣強勢,卻更讓裴嫣害怕。

太子眼神凝重:“你就這般厭惡孤,以至於不想懷上孤的孩子?”

“不,”裴嫣慌忙搖頭,眼淚掉了下來,“不是的,我怎麼會討厭皇兄呢。”

皇兄待她好,從小就好,裴君淮是這冰冷的皇宮裡,唯一給過她溫暖的人。裴嫣依賴他,喜歡他,愛慕他。

可她不能懷上東宮的子嗣。她的母妃魏貴妃,心裡懷著對裴氏皇族刻骨的仇恨,總有一日會將江山攪得天翻地覆。

裴嫣不能讓這個孩子將來成為皇兄的汙點,不能讓皇兄因為她和孩子,被朝臣非議,被父皇猜忌。

但她同樣不能說出母妃的秘密,不能暴露魏氏皇室對新朝的仇恨。

她只能沉默,只能一個人扛著。

裴君淮見裴嫣不說話,只是沉默著流淚,心頭那股火氣壓不住了。

他自認待裴嫣寬和,除卻榻上鬧她,其餘事從不強迫,甚至發覺裴嫣偷喝避子藥後,也只是等著她主動坦白。

可她甚麼都不說。

甚麼都不肯同他說。

皇妹從前,不是最信任他這位兄長麼?

他們曾經分明那般親密無間,無話不談,何時疏遠到這般地步了?

裴君淮心裡作痛,他鬆開裴嫣,突然下榻。

裴嫣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太子從床帳裡拽了起來。

她身上只鬆垮披著寢衣,被裴君淮半拖半抱地按到妝臺前。

妝臺上有一面很大的銅鏡,擦得極亮,映出兩人的身影。

“看著,孤要你親眼看著。”裴君淮按著她的肩,強迫她面向鏡子。一手撩開她的寢衣,手掌貼在她肚脹的肚子。

裴嫣開始發抖,止不住地抖。她看見鏡中的自己,頭髮凌亂,寢衣鬆散,露出肌膚上的咬痕。

裴君淮俯身,唇貼在她面頰:“今日起,不許再喝那些避子藥。”

“孤會讓人看著你,每日看著你,直至這裡……”

他的手掌用力按住裴嫣小腹。

“甚麼時候懷上,甚麼時候停止。”

作者有話說:對鏡好哇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