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3章 第 33 章 被裴嫣看到自渡

2026-05-02 作者:丹青允

第33章 第 33 章 被裴嫣看到自渡

深夜, 東宮。

裴君淮靜靜望著手中畫作。

宣紙上繪著一名妙齡少女,身姿窈窕,氣質脫俗。

唯獨那張臉, 一片空白。

不見眉眼, 只留有一道令人浮想聯翩的側影。

裴君淮終究沒敢畫上裴嫣的面容。

他不敢畫,一旦落筆, 皇妹那雙含笑的眼眸便會定格在紙上。

這份不該存在的印記,會將他苦苦壓抑的心思暴露無遺。

為何偏偏忘不掉?為何偏偏放不下?

儲君為人剋制,朝臣稱讚他溫潤如玉,皇帝欣賞他沉穩冷靜。

只有裴君淮自己知道, 這副完美的皮囊下, 藏著怎樣陰暗不堪的慾望。

對他的皇妹,裴嫣。

手指輕輕撫過畫中人, 裴君淮捲起畫作, 想封存這份不該滋生的情愫。

“夜深了,殿下儘早歇息罷。”宮人隔著門扇,在殿外提醒。

裴君淮心神不寧,吹滅燭火,走向內殿臥榻。

黑暗中,一股脂粉香氣悄悄飄入東宮。

起初只是若有若無的一縷,漸漸地, 香氣絲絲縷縷纏繞上來, 鑽進他的的鼻息,侵入他的神智。

不對勁。

裴君淮頭痛欲裂, 驀地坐起身。

身軀裡被長久壓抑的東西在蠢蠢欲動。

多年來,太子意志堅定與之對抗,清心寡慾, 不近女色。

可今夜,這股幽香撬開了囚禁慾丨望的牢籠。

病態的欲癮漸漸發作。

“怎會如此……”裴君淮掌中冒汗。

意識掙扎之際,身邊床榻突然一軟。

“甚麼人!”

裴君淮警覺。

一道柔軟嬌媚的軀體攀附上來,掀起那股濃烈的,令人失控的香氣。

“奴婢參見太子殿下。”

女子眉眼含春,流露媚意。

這是位不可多得的尤物,體態豐腴,敞開的衣襟露出一片雪白肌膚。

“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特來侍奉殿下。殿下寂寞,奴婢懂得如何讓殿下舒心……”

女人聲音嬌媚入骨,每一個字都挑起鉤子,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慾念。

“出去!”

裴君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女子卻不慌不忙,纖纖玉指搭上衣襟,扯開繫帶。

紗衣落地,露出裡面放肆的褻衣,勾勒出豐腴身姿。

“殿下,皇后娘娘說您近來操勞國事,憂心過度,特命奴婢來為您解憂。何必如此固執呢?男歡女愛,本是人之常情。”

“孤讓你出去!”

裴君淮強忍頭痛,態度更加嚴厲。

女子被儲君冷厲的氣勢震懾,心裡懼怕,卻仍不死心:“殿下,皇后娘娘也是一片好意,娘娘吩咐了,定要由著殿下盡興。”

濃烈的歡情香點燃他的欲,撩撥著苦苦壓抑的病癮。裴君淮渾身汗溼,身底脹痛難忍,一股陌生的衝動在身軀裡奔湧。

“今夜,便讓奴婢好好服侍您。”

香氣撲鼻襲來,女人聲音越發柔媚:“殿下不必苦苦忍耐,這深宮之中,哪個男子不是三妻四妾?殿下,您為又何人守著這清白……”

他為何人守著清白?

“裴嫣…裴嫣……”

漆黑的宮殿中,突然響起一陣凌厲的刀劍出鞘聲。

“孤叫你滾!”

劍刃貼上脖頸,女子尖聲大叫,驚慌著滾落床榻。

“殿、殿下……”她顯然沒料到裴君淮會在這種情況下仍能剋制住慾念。

“你好大的膽子!”

裴君淮呼吸急促,眼神卻冷得可怕。

“皇后安排誰人裡應外合將你送入東宮!”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殿門被裴君淮猛地踹開。

太子怒極,提劍闖出。

幾個守夜的太監正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一時被儲君嚇得魂飛魄散,齊刷刷跪倒在地。

“誰放她進來的?”裴君淮的聲音冷得駭人。

為首的太監戰戰兢兢地磕頭:“殿下息怒!是、是皇后娘娘親自吩咐的,奴才們不敢違抗……”

“不敢違抗皇后,便敢違抗孤了?”

裴君淮冷笑,“孤平日是否太過溫和寬宥,以至於養出了你們這幫賊子?”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太監們連連磕頭,額上都見了血。

“來人!”裴君淮環視一圈,提劍厲斥。

“去給皇后報信,言明孤的意思,將這些背主之人押入內監嚴加刑訊!”

“殿下!殿下饒命!”

宮人掙扎著哭喊求饒。

裴君淮背過身去,充耳不聞。

直到殿門重新關上,宮殿恢復寂靜,他才疲憊地閉上眼。

母后這是第幾次往他東宮塞人了?自從他年過二十卻仍未納妃,這樣的試探便層出不窮。朝中甚至傳有流言,說太子不近女色,恐有隱疾。

只有裴君淮自己知道,他不是不近女色,

只是心裡裝了一個不該裝的人。

人都走了,東宮終於恢復安靜。

裴君淮心煩,和衣躺在榻上。

黑暗中,濃郁的脂粉仍然縈繞鼻息,應是那女子留下的。

裴君淮初時不以為意,可詭異的香氣越來越濃,身軀裡的欲丨念並未熄滅,反而愈燒愈旺。

汗水順著他的身軀滑落,身底的脹痛更為劇烈。

裴君淮燥熱難當,壓抑許久的病癮翻騰著,幾欲毀掉他的理智。

“不妙……”

裴君淮艱難站起身,顫抖著手點燃了一味靜心去火的藥香。這是太醫院特製的,專門用來平復心緒,剋制他的病癮。

可歡情香太過猛烈,藥香的清苦氣息根本無法與之抗衡。兩種香氣搏鬥,最終仍是那媚香佔了上風。

裴君淮跌坐在香爐旁,忍受欲癮發作。

香氣無孔不入,每一回呼吸都是在汲取更多的毒丨藥。

東宮裡的煎熬這才算真正開始。

“呃……”裴君淮喉底滾出痛苦的聲音。

二十年來,他從未體會過如此兇猛的情潮。

他拼命壓抑,掙動著起身尋找利器,想要飲痛止渴。

身軀碰到書櫃,震得一卷畫作滾落出來,靜靜地躺在裴君淮目光裡。

畫軸半開,露出女子窈窕的身姿,唯獨那張臉,空白一片。

裴嫣……

這個名字在裴君淮心中炸開,壓抑著難以言說的痛楚與渴望。

身體裡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詭異的香氣纏繞著裴君淮的感官,將他推向理智的邊緣。

裴君淮緊緊盯著那幅畫。

身體的反應誠實得可怕,助興香的藥力如野火燎原,那股急著破體而出的慾念在叫器著,嘶吼著,迫切地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

裴君淮顫抖著伸出手,觸碰到畫卷。

身底的脹痛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用力拉扯他隱秘的慾念。

他有罪。

他罪孽深重。

對裴嫣存有非分之想已是大逆不道,若再對著她的畫像行此齷齪之事……

欲癮衝擊著裴君淮的理智,青年痛苦地閉上眼。

畫像就在觸手可及之處,裴嫣的身影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的手觸到了畫卷,然後緩緩地、顫抖著將它展開。

畫中女子面容空白,卻像是在笑意盈盈望著他自渡。

裴君淮的呼吸越發急促。他知道這是大逆不道,是悖逆禮數,是無論如何都不該有的念頭,可是……

他的手不受控制撫上畫中人,從雲鬢到脖頸,再到纖細的身姿。每一道線條都是他親手勾勒,每一處起丨伏都刻在他的心裡。

“裴嫣……”裴君淮終於忍不住喚出聲來。

就在這一瞬,理智的堤壩徹底崩塌。

儲君閉上眼,想象著那是真實的裴嫣,是他永遠不能觸碰、卻朝思暮想的人。

他的手顫抖著解開自己的衣帶,每一下舉動都伴隨著深深的自責。

“對不起,裴嫣。”裴君淮低喚著這個名字,聲音裡滿是痛苦與掙扎。

他閉上眼,不敢再看那畫卷一眼。

一陣強烈的快意幾欲讓他暈眩。

裴君淮的動作起初是生澀的,盡是自責與羞愧。每一回摩擦都掀起極致顫慄,加深著他的罪孽感。

畫中人的身影在他腦海中越來越清晰。

他想象著那是真實的裴嫣在他懷中,想象著她柔軟的身軀,想象著她羞怯的臉頰,想象著她輕聲喚他皇兄。

這一念頭徹底點燃了裴君淮壓抑已久的欲,他的態度越發狠厲,透出自毀般的快意。

“裴嫣,裴嫣。”汗水浸透了裴君淮的衣裳,他一遍遍地喚著這個名字。

他煎熬得太持久,久到漫漫長夜過去,天色亮了,這張繪著少女的畫卷迸濺上一片汙濁的痕跡。

釋出的快意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重的自責與悔恨。

裴君淮恢復理智,怔怔地看著被他玷丨汙的畫作,他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突然鬆開手。

他居然、居然對著裴嫣的畫像做出了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

身體裡的燥熱漸漸消退,詭異的香氣也失去了效力。可裴君淮內心的痛苦卻比方才的欲更加難以忍受。

他有罪。

他罪孽深重,不可饒恕。

裴君淮悔恨極了。

他撲至桌前,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呼吸急促,衣裳凌亂,眼中凝著深重的欲色,他何等的狼狽不堪,哪還有半分光風霽月正人君子的模樣。

失態怎會墮落至如今這般地步……

裴君淮失了神,心裡填滿絕望。

他望著凌亂的宮殿,望著汙髒的畫卷,還有遍地不堪入目的罪證。

他必須清理證據,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太子踉蹌著,俯身拾起畫卷。

卻在此時,殿外忽然傳出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皇兄?”

裴嫣步入東宮,焦急問候:“福公公說,您夜間一直喚我名字,是有甚麼急事要尋我麼?”

“皇兄,發生了何事,為何不搭理我?”

裴嫣進入內殿,撲面一陣濃烈的,令她臉熱的歡情香。

“這是甚麼氣息……”

裴君淮呼吸一窒,瞬間慌了心神。

他萬萬沒想到,皇妹突然來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