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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選擇 “我真的是嚴承桉的未婚妻!我……

2026-05-02 作者:茉月潮

第66章 選擇 “我真的是嚴承桉的未婚妻!我……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好像有美杜莎來過, 每個人都變成石像,凝固在原地。

我也想不到,冷宵河會說出這句話, 睜大眼睛瞪著他,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林瑜先反應過來, 結結巴巴地問:“冷、冷經理,請問您和霈菱姐在交往嗎?”

琪姐面色變得慘白,驚道:“真的假的?”

張哥低聲罵句髒話,整張臉都綠了。

央遠宜張著嘴站在一旁,就連高貴又嫻靜的氣質也封不住滿臉驚訝。

眼看著大家都陷入誤會,我也不想再糊塗下去, 急忙開口:“不是……”

“對。”冷宵河不等我說完,點頭看我一眼。

我更是脊背發涼頭腦空白,怔怔地望著他。

他想幹啥。

冷宵河忽然一笑,如沐春風:“我在追求她。”

琪姐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字裡行間卻沒聽出放鬆的感覺。

張哥的臉色還是難看得可怕, 眼神都有些飄忽,不知是不是在回憶自己剛剛說錯了甚麼話。

央遠宜默不作聲地坐下,眼睛定定看著電腦螢幕,握著滑鼠的手卻在微微發抖。

倒是林瑜眼中似乎掠過一絲喜色, 目光在我和冷宵河之間來回跳躍,唇角微勾,驚歎出聲:“哇……”

我不敢與林瑜對視, 尷尬地移開眼。

“怎麼?”冷宵河卻沒放過我, 言笑晏晏, “江小姐,今天有約了?”

琪姐張口道:“沒有,我聽林瑜剛才還和她商量點外賣。”

“哦, ”冷宵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神若有實質,“那……請?”

眾目睽睽,我避無可避。

只好拎起座位上的揹包,摘下工牌,跟著冷宵河身後走了出去。

出了辦公室的門,我就和他隔著一米距離,不往前也不往後。

我低頭看手機,問他:“去哪吃?被挑太貴,A不起。”

“江霈菱,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摳啊?”冷宵河回頭,皺眉瞪我。

我看一眼他,又低頭重新整理聞:“難說。”

冷宵河無語,倒退幾步,停住在我身邊,垂眼低聲道:“還是……嚴承桉不給你錢花?”

我白他一眼:“我回去吃外賣了。”

“誒誒!”冷宵河迅速拉住我衣袖,“錯了,當我沒說。”

冷宵河果然沒定甚麼高階餐廳。

他開車繞過兩條街道,直走半小時,停在我大學門外。

自然,也是他的大學門外。

我摸著下巴想,大學食堂,我還是A得起的。

冷宵河卻沒帶著我往食堂裡走,而是走進學校對面的一家西餐廳。

兩年不見,餐廳的門頭還是一樣華麗,裡面裝修不中不洋,但在學生眼裡看來,已經足夠漂亮了。

“你以前吃過嗎?”他坐在陽臺邊上的位置,問我。

我挑了對角的椅子坐下,揹包抱在膝蓋上:“沒有。”

我當然沒吃過,這家學校外的餐廳,是校園裡小有名氣的奢侈品。

追求心上人,生日聚會,慶祝保研……只有這些學生們眼裡的重大時刻,才捨得到這裡消費一頓。

而我那時候,實在沒甚麼錢。就算過生日,也只是到食堂裡多點兩個菜作罷。

至於畢業賺錢以後,見到的世面更多,這家餐廳就不算甚麼了,也不足以成為心裡的執念。

服務生走過來,詢問有沒有訂餐。

冷宵河說:“雙人餐,姓冷——你還想加點甚麼嗎?”

我搖頭,說不用。

服務生看了一眼:“好的,情侶套餐一份,外加兩份水果拿破崙,請您稍等。”

我忍不住眉頭一跳。

服務生走後,我才看著他:“沒有蠟燭和愛心蛋糕吧?”

冷宵河跟著揚起眉毛:“你想要?”

我嘴角一扯:“沒有就好……你如果不是魚的話,應該知道我已婚吧?”

“您好,打擾啦。”服務生把套餐裡的牛排送上來,看似若無其事。

店裡其他的服務生也個個放慢了步伐,豎起耳朵。

冷宵河把黑椒鹽遞給我:“知道啊——你也知道我喜歡你。”

一言既出,店裡服務生紛紛側目。

我低頭切牛排,裝作鴕鳥:“哇,你講點道德吧。”

冷宵河自然地把牛排送進嘴裡,神色如常:“我有不道德嗎——我又沒有勾引你,也沒有拆散你們。”

……說得倒也沒錯。

“況且,我剛才是在幫你解圍。”冷宵河面上閃過點不服氣,“難道你要把嚴承桉的名字說出來?”

我犟著脾氣:“他又沒不讓我說。”

冷宵河嗤笑:“那你還真聽話。”

桌面上的套餐,沒我想象中好吃。

本來麼,只是糊弄糊弄學生的半成品,挪到大盤子裡裝飾些醬汁花草,就能賣上不菲價格。

冷宵河吃得滿臉痛苦,拿起一邊的檸檬水往下順。

我倒是還適應良好,畢竟自己由儉入奢也沒有半年。

我看著冷宵河的模樣,想起他早上是怎麼把三明治丟到一邊的,忍不住嘆了口氣。

“以後……你不用給我送早餐的。”我避開他的眼神,“我一般都會在家裡吃,謝謝你。”

冷宵河動作頓了頓,又接著把調理肉排往嘴裡塞:“那正好啊,我也不想加價找黃牛——一個破面包,搞不懂怎麼那麼火。”

“嗯,很奇怪吧。”我附和著,無意般問道,“你……找我想說甚麼?”

冷宵河停下了動作。

一旁的服務生把水果拿破崙送上來,告知餐品已經齊全。

輕盈奶油和酥皮層層疊加,切成小塊的水果點綴其中。

冷宵河拿起叉子,把廚師好不容易壘起的奶油酥皮戳得一團糟。

半晌,冷宵河才開口:“你感覺怎麼樣?”

“甚麼怎麼樣?”

“結婚啊,”冷宵河把酥皮奶油都拌在一起,遲遲沒有送進口中,“……他啊。”

“挺好的。”我忽略掉心頭難言的負擔感,“家大業大,老公又聽話。”

不知冷宵河是不屑還是不信,意義不明地笑了一下。

“那是挺好的。”

我低著眼睛:“我沒騙人吧,上次他送的鐲子是帝王綠,很貴。”

不等他開口,我又接著說:“外國的莊園,鑽石的耳環,藍寶的項鍊……都是他送的,大方的男人可不好找。”

冷宵河抿著唇角,像是不甘:“我也能送。”

我哈哈乾笑:“折現換成獎金好了。”

“我知道你喜歡獎金,但是他送你的那些東西,你喜歡嗎?”

冷宵河看著我:“他應該從沒問過你想不想要——所以你身上一樣都沒戴。”

我呼吸一滯,胸腔彷彿被一塊溼抹布捂住,沉重又溼涼。

“很貴啊!哪有人天天把幾百幾千萬背身上的。你也知道,我摳門嘛。”

“好啊,這個就算了,那別的呢?”

冷宵河咄咄逼人:“有一件事,他是問過你意見的嗎?”

我想了想:“度蜜月。”

冷宵河一副瞭然模樣:“也是我叔母提出來的吧。”

也許是,我也開始攪亂盤中的奶油,酥皮都被水果浸泡得發軟。

冷宵河見我不再回答,低聲嘆息:“你和他根本不是尋常夫妻,我看得出來。”

路過的服務生連腳步都不想挪,甚至想站定在原地。

“我不知道你居然這麼聽話,還打算聽他一輩子的話。”

冷宵河毫不留情道:“你真的想好了?從上班到下班都只能面對一張臉,他永遠是那個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上位者,你只能一再忍讓,讓渡自己的底線……這種生活,過上一輩子,你真受得了?”

說完,冷宵河重重從胸腔裡吐出一口氣,身上那股皮革調的香水滿滿氤氳散開。

“你考不考慮我,都行。”他眼睫低垂,金色的腦袋毛茸茸,像一顆巨大的蒲公英。

“我只是希望你對自己考慮清楚。”

其實我很想問他,你是真的喜歡我嗎?我實在不敢相信。

記憶裡的冷宵河總是惡聲惡氣地針對我,我無法從他身上察覺到一絲愛意。

我也好奇究竟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究竟是為甚麼開始的,根據時間節點來跟回憶做對照,推理出正確答案。

可即便是冷宵河肯說,我也無法感動地點點頭,說我們交往吧。

還不如把好奇都藏在肚子裡,永遠別問。

介於冷宵河的身份,午休回到公司後,八卦的同事也沒敢多說甚麼。

下班時分,林瑜只是好奇地在聊天框裡問我進展得怎麼樣,我無奈地告訴她,我真不是單身。

【林瑜】:!你連冷經理都看不上?

【江霈菱】:八字不合……

【林瑜】:天哪……那你的男朋友是比冷經理的條件還誇張嗎?不管了,先祝你幸福吧!

我被她最後那句話逗笑,衷心感謝她以後,拿起包從辦公樓衝了出去。

實在對不起林瑜,但是因為手機裡還有一個人,也給我發了訊息。

【嚴承桉】:司機到了,上車。

約會的目的地在城市的另一側,臨近嚴家的別墅,是新建的高階商場。

飯桌上菜式已經點好,樣樣做得周全,蝦蟹的的確確新鮮得很。

嚴承桉坐在對面,沒說甚麼話,我心裡總有些空落落。

原來是想起他約我的那幾條訊息。

嚴承桉好像……真的沒問過我怎麼想。

我吃得心不在焉,偶爾和嚴承桉一問一答,他似乎意識到我興致不高,後來也沒再多說甚麼。

飯後活動是到酒店的私人休息室裡試新衣。酒店方和商場品牌達成合作,迅速把下邊各個門店的服裝連同店員都送上來。

順帶著展示衣服的模特也在休息室中行走,個個高挑貌美,不論男女都出落得好似紙片人。

頭頂燈光分外明亮,我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臉,憂愁起頂光下的臉不太好看。

還是在上次那家西餐廳裡好——燈光昏黃幽暗,玻璃倒影下的臉格外漂亮些,連坐在對面的嚴承桉都顯得溫柔。

嚴承桉似乎沒留意我那不痛不癢的愁思,轉而對送衣服上來的店員說,把本季度的最新款都取出來看看。

幾個大牌的銷冠專業至極,細細地詢問嚴承桉需要甚麼風格的服裝,她們好對症下藥。

嚴承桉偏過頭,瞥了我一眼,唇角勾起點笑意:“按照她的的風格來就好。”

店員連聲稱是。

“對了,”嚴承桉想起甚麼,及時補上,“休閒和通勤風格的都要有,不要拘泥。”

很快,包裝精美的套裝統統奉上,她們熱情地詢問我需不需要試穿,或者提出意見。

我低下眼,專心挑選。

嚴承桉湊過來,說:“粉色那件羊絨大衣不錯。”

一看,是極其青春靚麗的嫩粉色,我恐怕要年輕五歲才合適。

店員聽見有人發話,立刻取了衣服過來,眼神期待。

我只好順從試穿,把衣服披在身上,走到鏡子前去。

今天工作時穿在裡面的襯衫顯得更加廉價,一雙白色板鞋也不合時宜。

早上化的粉底也氧化了,現在被粉色一照,臉色又黃又紅的,只有眼睛格外地黑。

可鏡子裡的嚴承桉卻似乎有點高興,他眼睛亮起來,輕輕地點點頭。

店員心領神會,把它加入購物清單。

我莫名感到喪氣,把大衣換下,也沒有了嘗試的興趣。

負責的經理走來,溫聲同嚴承桉說:“嚴總您好,請問江小姐是您的助理?如果是為您公司員工採購的話,我們這裡……”

我聽得一驚,抬起頭來,情不自禁地皺眉,瞪著嚴承桉看。

甚麼呀,這人怎麼當上經理的?居然說這種話!他都要給我買這買那了,還能是甚麼關係呢?有給助理買衣服的總裁嗎?

我本來就吃得有些飽,這下怒氣更盛,衝得胃裡的東西一團亂,面上也熱起來。

經理的話沒說完,嚴承桉嘴角動了動,在經理遞過來的紙上簽字。

他卻含笑著望我一眼,說:“不是……”

經理忙說抱歉。

嚴承桉不等他編撰出道歉的套話,輕笑道:“我是她的助理。”

經理聽得雲裡霧裡,只好快快結賬了事。

夜色漸濃,空中也緩緩飄出細小雪花,嚴承桉和我乘上車回家,說今夜沒有合適的,下次再換個地方。

我心不在焉地點頭,望向窗外愈發密集的雪點落下,好似紛紛揚揚的泡沫。

他剛才那句話在腦中不斷迴響著,我禁不住胡思亂想,心頭在胸口突突地跳,撞得肋骨發疼。

嚴承桉寧願說他是我的助理,也不要承認自己是我的丈夫嗎?

看來給我做助理,或許比給我當丈夫還難以啟齒。

“怎麼了?”嚴承桉把司機和後排之間的隔斷降下,伸手握住我手腕,“你今天興致不高,是不是工作上遇到甚麼問題?”

我撇著嘴,原本打算先跟他賭氣冷戰,但嚴承桉一問,又有點壓不住火氣。

“你為甚麼說你是我的助理?”我問他,“我不喜歡這種誤會,你為甚麼不解釋?”

嚴承桉或許沒料到我突如其來的脾氣,坐在原位眨了眨眼。

他握我手腕的掌心一緊,拇指指腹在手背上摩挲:“我沒想到你會誤會。但……他們只是外人,我覺得沒必要跟外人證明甚麼。”

對啊,那些店員銷售經理,都的確只是外人,要他一個桉頌總裁去跟外人巴巴地解釋自己的婚姻狀況,實在說不過去。

我心裡理解,可總還覺得堵有一口氣。

他的身價地位重要,我討厭的誤會就不重要麼?明明只是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他一點兒也不想說,不想說出我們的關係,不想詢問我的意見,不想聽見我的心。

我梗著脖子不去看他,凝視著車窗的倒影。

如今的光線倒美麗許多,昏黃得恰到好處,倒影裡的自己格外好看。

嚴承桉微微皺著眉,側臉輪廓猶如山脈起伏,英俊得不像話。

但就算是這麼一張俊臉,我也是要發脾氣的。

我想到他那些不聞不問的付出,捂著腦袋開口:“你為甚麼總是要給我這樣那樣的東西,是從來都不開口問一問呢?”

嚴承桉的臉上難得地浮現出無措神色,五指悄悄鬆開些許,又用力抓牢了。

“我……”他聲音低啞,眼神低垂,“我以為你都喜歡,是我誤會了。”

嚴承桉知錯就改,態度良好,改得很快:“你想要甚麼?”

我卻沉默著,沒法把答案說出口了。

我能說甚麼呢?

車窗外的雪花還在飄,紛紛揚揚,落入深色的柏油路上,很快就消失不見。

像一些沒有用的,無濟於事的東西。

我吸了吸鼻子,下意識地用指甲狠狠劃過指腹,劃出一道又一道深深的痕跡。

胸口鈍鈍的酸楚,彷彿是被人用力攥著擰動,熱意下一秒就要從眼裡流出來。

我盯著倒影裡的嚴承桉,企圖從黑暗中去分辨他的眼神,卻怎麼也看不清晰。

答案早已在心裡重複了成千上萬遍。

我想要關切,我想要心疼,我想要溫柔,我想要耐心,我想要直白,我想要無可抗拒,我想要不容辯駁,我想要一個既定的事實,無法被任何手段塗抹修改。

我想要愛。

狹小的車廂變成無處可逃的牢籠,我被迫困在這裡,接受嚴承桉的嚴刑拷問。

可偏偏答案是我說不出口的真心,我只能死守著秘密,緊閉雙唇。

和嚴承桉一對一地熬,不知我們誰才是那隻被馴服的鷹。

當我快要受不住無邊無際的沉默,一聲電話鈴響打破一切。

我如同看見救星一般迅速接通,電話那頭是央遠宜急切的聲音。

“小菱姐,非常抱歉,在這時候打擾您,”她聲音急的好像快哭出來了,“有個文件反饋現在就要上交,但是我不會……我做了好幾次都是錯的,實在不知道怎麼辦了……”

“你現在在還在公司加班嗎?”我立刻答道,“我這就過去。”

說完,我連嚴承桉的眼神也沒敢多看,就讓司機在路邊暫停,匆匆下了車。

嚴承桉的手,我幾乎是掙脫的。

剛買的衣服放在車上,包包放在車上,就連擋雪的雨傘,也被我落在車裡。

我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鑽進溫暖車廂裡才喘過氣,呆呆地看著自己手腕上明顯的紅痕。

嚴承桉,好像也被我拋棄在車裡。

下雪天,計程車司機不敢開得太快。

等我趕到公司門口,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聊天框裡,央遠宜沒再聯絡得上。我匆匆往辦公室裡跑,心想她大概還在嘗試,一時沒空回訊息,也是正常的。

我邁出電梯門,看見辦公室裡黑漆漆,好像央遠宜的工位上都沒亮燈。

電腦倒是一直亮著。

我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發現那上面的表格有些亂,好幾個資料都不對。

仔細確認,確實是央遠宜沒來之前的內容,她做不出來,倒也不意外。

我記得她剛才和自己說這份工作非常著急,簡單一想,乾脆坐在她工位上,找著鍵盤忙活起來。

辦公室裡靜悄悄的,好像只剩下我一個人。

正當我快忙完,文件處理到尾聲時,聽見身後黝黑的角落裡,似乎傳來女孩的啜泣聲。

我頓時渾身發冷,血液都好似凝固了。

這是甚麼情況?我記得……這裡是唯物主義世界吧?

而且桉頌也沒出現過甚麼涉及人命的惡劣事件,總不至於……被甚麼東西纏上,然後偏偏找上我啊?

難道我其實是神秘的通靈術傳人……

還沒等我在腦海中把所有的可能都推測一遍,就聽見那個啜泣著的聲音開口說話了。

“我在努力了……我每天工作都很忙,很多活都幹不完,也學不好,錢的事能不能緩一緩?”

“不是不是,你相信我,我會升職的!我在桉頌工作,只要一年,一年就能升職,到時候我的工資就夠用了……”

“我也不想這樣啊!你知道我為了進桉頌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嗎?我是擠破頭才能走進來的!”

“……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都是過去的事了。”

那個聲音聽起來很熟悉,是央遠宜。

我勉強鬆下一口氣,又聽見她的嘴裡傳出來一句話。

“我真的是嚴承桉的未婚妻!我沒有騙你!我只是……沒被他們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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