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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奪人所愛 虞某人有個上不得檯面的小愛……

2026-05-02 作者:茉月潮

第11章 奪人所愛 虞某人有個上不得檯面的小愛……

我仍是防守般接話:“大家都很努力,多勞多得嘛,付出回報成正比就好。”

虞以界望向我,眼神濃醇如紅酒。

他似乎是真的微醺了。

“江小姐,請原諒我的冒昧,但……”他搖頭輕笑,像是自嘲,“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像個小夥子一樣衝動。”

從哪兒背的臺詞,尷尬得我牙都咬不動豆腐了。

“我想問問,你現在的情感狀態是……”

我真想回答已婚。

但仔細思量一會兒,虞以界或許我還招惹得起,嚴承桉卻是個不可踏錯的雷池。

誤判已經發生過一次,可不能再犯第二次了。

我禮貌微笑:“不方便透露。”

虞以界似乎很敏銳一般,眼神一亮:“單身?”

猜錯了。

若是否認,我毫不懷疑他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過……我早有準備。

我輕皺起眉,搖搖頭:“有未婚夫,在部隊裡。”

“哦——”他恍然長嘆,“異地嗎?很辛苦吧?”

我照著早就編好的套話背誦:“還好,我們是高中同學,感情很好,預計年底就結婚了。”

說完這話,我不由生出一絲得意。

哼,看這虞以界還能說些甚麼,破壞我那不存在的婚姻,可是犯法的哦。

他坐在對面,像聽見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驟然,虞以界收回笑臉,換了神色。

真正敏銳的目光猶如刀刃般向我襲來,好似輕而易舉便能穿透我的謊言。

“可是我聽說,嚴總有位新婚妻子。”

他死死盯住,好似咬中獵物的虎豹。

“姓江。”

我心下閃過慌亂,只能竭力忍住下意識的表情,勾起個平和微笑。

彷彿氣定神閒一般:“姓江的女子不少。”

虞以界說:“我以為江小姐明白這是甚麼意思。”

這是近乎明說了,堵著叫我回答不可。

“虞總是說我便是嚴總的新婚妻子?”我反問道,“可若真是有了確鑿證據,虞總去同嚴總當面對質就是,何必從我這兒下手?”

“難道虞總也不過是聽了些風言風語,卻又懼於桉頌,只敢來找一個小員工開刀?”

虞以界一笑:“江小姐多慮了。”

我也學了他的咄咄逼人:“若虞總有證據,不妨拿出來瞧瞧。否則——”

“我還要說,虞總向來愛誘騙合作公司的年輕女員工,發展男女關係。”我抿下一口果汁,下巴微抬,“傳出去,可不好聽啊。”

虞以界似乎是沒料到我牙關咬得緊,頓時乾笑了幾聲,舉起酒杯:“說笑罷了。”

我回復:“一樣。”

扯出話題後,我提回工作上。

虞以界繼續交代了十來分鐘,話鋒一轉又說起些語焉不詳的話,直到我食不下咽,宣佈用餐結束。

“據說嚴總同妻子關係不好,”他搖晃杯中酒液,“才新婚就連跑幾場差旅——若是江小姐的丈夫如此,該怎麼想?”

看來他還沒放棄給我挖坑設陷。

我起身:“得遇上了才知道。”

這班一直加到晚上八點,虞以界還說著天黑了女人獨自回去不方便,非要送上一程。

我咬緊後槽牙微笑:“不必了吧。”

虞以界已經把車門開啟:“沒事,順路。”

我一時隱約懂了嚴承桉的意思,所謂虞以界的前科……

但礙於合作還沒結束,又不好鬧得太僵,我只好點點頭坐上副駕駛。

虞以界問:“江小姐住在哪兒?”

我一愣,總不能把嚴承桉的住宅地址報給他吧。

只好把獨居租房的地址報了出去,眼睜睜看虞以界調轉方向,往家裡越來越遠。

虞以界還在車裡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我時不時應一句,忽然聽手機震動,沒仔細看就接了。

電話裡男人的聲音啞得像在砂紙上打磨過,還有絲有氣無力:“談得還順利嗎?”

怎麼是嚴承桉?

我在後視鏡裡看了看虞以界的臉,他似乎有所察覺,偏了個眼神過來對我笑。

我勾勾嘴角,立即把手機的聽筒也捂住了:“還好,都順利,他正送我回去。”

想到之前的約定,我補上一句:“是回我家。”

嚴承桉頓了頓:“你在他車上?”

“嗯。”

電話裡傳來長長呼吸聲。

“注意安全,別忘了我說的話。”

說完,嚴承桉結束通話電話前還重重咳嗽了兩聲。

好像平穩地說出那些話,已經是竭盡全力了。

他病得那麼重嗎?都聯絡了私人醫生,據管家說,也只是流行感冒。

我皺著眉,思緒煩亂,沒注意到自己習慣性地指了方向,虞以界在十字路口轉個彎,往相反的方向開去。

我記得自己在大學時也得過一次流行感冒。

那時正是傳染感冒嚴重得不行,學校異常重視,我只是發了點燒,就得送到校醫室住院觀察,時刻監測。

朋友們都去參加考試了,孤零零地躺在校醫室裡,偶爾有護士走來幫忙更換吊瓶。

睜開眼是白茫茫,閉上眼是黑漆漆,孤獨得好像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後來室友們考試結束,紛紛在發訊息過來問有沒有退燒,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我眼眶一熱,淚水順著眼尾流到枕頭裡。

也許嚴承桉現在就像當時的我,看病吃藥吊瓶治得了身上的病痛,卻緩解不了心上的孤疾。

而且他前幾天還同人力部交代過,我和林瑜的獎金才能發下來。

如果這時候要把嚴承桉丟在家裡,似乎有些太無情無義了。

我看著前方,心想等一下了虞以界的車,就偷偷打車回去看看嚴承桉。

算是對發放獎金的大boss送上一點慰問。

“到了。”虞以界說,“下車吧。”

夜景黑暗,只有一盞盞路燈明亮。我不疑有他,下車道別。

腳下的路也很熟悉,我緩步向前走,一直走到別墅的門前,看見了……

管家先生,正在開啟別墅的大門。

管家?別墅?

我那小破出租屋怎麼會有管家?

管家先生衝我微笑:“江小姐,歡迎回家。”

我脊背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神經緊繃地回頭望。

虞以界還沒坐進車裡,站在邊上笑著招手。

他緩步走過來,管家當我還要同虞以界敘舊,默默站開。

虞以界低聲道:“嚴太太?希望我的稱呼沒有出錯。”

“太太請放心,虞某人的嘴,還是相當牢靠。”

“不過,我虞某人有個上不得檯面的小愛好,那就是——”

“奪人所愛。”

我聽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好肉麻,他以為自己是強取豪奪的大佬嗎?

好在他沒打算繼續糾纏,獨自裝完x,又獨自走開。

我勉強鬆口氣,走回嚴家別墅裡。

反正虞以界自己說了嘴很嚴,除了暫且相信他一回,也別無他法。

我解下外套,問管家:“嚴先生還好嗎?”

管家說:“吃過藥,燒退了,只是一直沒胃口。”

我看了眼餐桌:“你們做了甚麼?”

管家介紹:“肉排,煎蛋,沙拉,都是嚴先生以前常吃的。醫生也交代,需要補充些蛋白質,有助恢復。”

理論是理論,可嚴承桉現在都吃不下東西了。

我以前流感也是,知道吃肉恢復得更快些,可就是咽不下去。

於是我轉頭對管家道:“煮一碗清淡些的蔬菜粥來,別加葷腥,再熱一杯奶。”

其實嚴承桉愛吃甚麼,我是一概不知。

但他躺在這兒,我怎麼也要努努力做做樣子吧。

管家把東西準備好,我敲敲門:“承桉,我是霈菱。”

“進來。”

聽起來真是有點虛弱。

得到許可,我推門走進,把東西擱置在臥室桌上。

我還是第一次進嚴承桉的臥室。

在這之前,我沒見過有人的房間有那麼多的……黑色元素。

以為誤入了哪位黑哥特愛好者的臥室。

但嚴承桉似乎不喜歡哥特,那我只能得出他內心壓抑的結論。

男人躺在濃郁的墨藍色被褥裡,渾身只有鼻子以上的半張臉露在外面,一頭烏黑短髮亂糟糟的。

臉頰蒼白,眉眼之間帶著揮之不去的疲倦,眼尾和鼻尖卻泛著淡淡血色。

看上去有點像我小時候愛看漫畫封面的憂鬱男主,帥氣又脆弱,彷彿在告訴我,他是可以被我傷害的。

如果我這時候扯著他耳朵大喊嚴承桉王八蛋,他也只能照單全收。

“笑甚麼。”

嚴承桉忽然開口,冷冷瞥過我。

我笑了麼?蘋果肌是有點僵,還真是喜怒形於色。

“沒甚麼沒甚麼,”我轉而捧起剛熬好的粥,坐到他床邊,“管家說你一天沒吃東西了,我來看看你嘛。”

嚴承桉不耐,轉過頭去:“沒胃口。”

“沒胃口也要吃呀,不然你的細胞怎麼有力氣和病毒打仗?”我學著爺爺以前哄我的話。

他埋在被子裡的下半張臉似乎笑了一下,臥蠶也鼓出來。

“我請管家先生新煮的青菜粥,沒放葷腥,你試試能不能嚥下去。”我攪攪碗裡的粥水,送到唇邊吹了吹。

嚴承桉淡淡道:“我從來不喝粥。”

啊?

怎麼會有人挑食得這麼離譜。

我還只讓做了一碗粥,沒想到正正好踩在他雷點上。

我斟酌著問:“那你喜歡吃甚麼,我再去做一份?

反正他愛吃的現在又吃不下,象徵性問問,不會怎麼樣的。

嚴承桉忽然改變了主意:“太麻煩了,我試試。”

說完,他從被褥裡坐起身來。

男子的健壯上身,全然出現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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