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約會 “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黎舒茵被榮衍的手託著, 被迫抬高了細長的脖頸,如同一支不堪承風的花枝般,去迎受他的吻。
她被吻得迷糊, 舌尖也被吮吸得酥麻,整個人軟到站不住, 幸好榮衍橫在她腰間的手一直有力地託著她, 但當這隻手順著她的腰身滑落時, 她忽然間清醒過來。
黎舒茵用力搖搖頭,去扯他的手:“這是我家!”
“我知道。”榮衍用鼻尖去輕蹭她泛紅的耳廓,眼睫微垂, 攏住眸中異樣的神采,仍舊無動於衷,“那又怎麼樣?我們是夫妻, 不對嗎?”
他修長的手指, 靈巧的指尖,分明的骨節,甚至是指根處的戒指,這隻手如此的優雅矜貴, 又如此的可惡, 攪動一池春水,卻仍舊輕描淡寫。
黎舒茵漲紅著臉去扯他的手,不慎觸到他清瘦手背上凸起的青筋,還有指根處冰涼的戒圈,如同觸電般又趕忙收回手。
“這是我的臥室……”她咬著唇,緊張得一直往房門的方向瞟,眼睛水潤潤地透出羞赧,“大家都還在。”
榮衍淡淡“嗯”了聲, 回得輕描淡寫:“我知道這是你的臥室。”
黎舒茵睜大眼睛,看他說得如此冠冕堂皇,還十分可惡地在她的睡衣衣襟處將手指上的水痕擦淨。
“你知道……”她腦筋都快轉不動了。
榮衍將她攔腰抱起來,沉沉舒了口氣,終於吐出句真心話:“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事情開始變得不可控。
到最後黎舒茵迷迷糊糊的,被擺弄著坐在上面,榮衍好整以暇地伸手幫她將散亂的長髮撩到耳後,聲音勻緩而沙啞:“你看,你現在把我打倒了。”
黎舒茵眼裡含著清凌凌的一點淚,被他弄得不上不下,自己來實在放不下臉面,可是這個男人打定了主意,八風不動地承託著她,看起來能跟她耗一整個晚上。
黎舒茵抓起他的手咬他,含糊地控訴:“你來。”
榮衍好聲好氣地問她:“怎麼來?”
他太可恨了。
明知道她臉皮薄,還這樣促狹。
本來在自己臥室,黎舒茵就羞得要命,這下更是渾身泛紅,微微的發顫,不知道是被磋磨的,還是被逗弄的。
“不來算了。”黎舒茵惱羞成怒地噘嘴,雙手撐著他的胸膛就要起身。
榮衍眸色深暗,單手握著她的腰,就給她重重地按了回來。
黎舒茵猝不及防,從喉中溢位一聲又軟又甜的驚叫,腰身顫得可憐,在深夜裡格外的撩人,也格外的清晰。
她趕緊用手捂住唇,怕被人聽到。
榮衍眯了眯眼睛,深深地看她,聲音沙啞地問:“是這樣嗎?”
黎舒茵顛簸得像一艘被大海風浪席捲而找不到方向的小船,浪太高太深,她快要被淹沒了,甚麼也聽不清,只胡亂地搖搖頭,雙手更用力地捂著唇。
汗溼的長髮黏在後背、肩頸和臉頰,眼睫被淚水糊溼,看甚麼都是模模糊糊的,映著斑駁的亮色碎塊,她甚至都沒注意到房間裡還燈火通明,把她映得清楚剔透。
榮衍見她搖頭,停下來十分紳士地問她:“搖頭的意思是不要?還是不喜歡?”
忽然間風平浪靜,黎舒茵含著眼淚懵懂地望他,說不清有幾分委屈,幾分怔然,眼一眨,被欺負得掉了一滴淚。
“我沒說錯。”她嗓音綿軟,像個要不到糖果的小朋友,“你就是一條惡龍。”
榮衍勾唇笑了下,起身摟抱住她,低聲哄一句:“不喜歡那就換個地方。”
到底不是自己家,半夜不方便換床單,換個好清理的地方也好。
他走的方向不太對,黎舒茵緊張地小聲提醒:“那邊是門!是門!”
“我知道。”榮衍撫過她因為緊張而繃直的背,放她下來,讓她雙手抵住,語氣很認真,“你要把門關好,別放人進來。”
其實他才是那位不速之客。
……
這一夜,他帶著她把這間屋子轉遍了。
到最後洗澡的時候,黎舒茵眼皮都睜不開,渾渾噩噩地想:
再也、再也不要在這裡住了!
完全沒有一點主場優勢!
某人第一次登堂入室,就反客為主,把主人折騰得幾乎散了架,第二天黎舒茵甦醒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太陽高懸,屋裡昏沉的氣息都還散不去。
黎舒茵吃午飯時全程臉就沒抬起來過。
偏偏黎毛毛還火上澆油,特好奇地問:“姐姐,你們昨晚玩的甚麼遊戲啊?這麼好玩,你今天起的比我還晚。”
黎舒茵一口飯噎住,咳得差點上不來氣。
溫琳生過三個孩子了,是見過世面的,用筷尾敲了黎毛毛一下,微笑道:“好好吃你的飯。”
榮衍在一旁面不改色,對著黎毛毛一本正經地解釋:“馬里奧賽車8。”
黎毛毛:“哦……哦!”
黎舒茵:“……”
問題是她中午回去休息,開啟房間裡的switch,發現榮衍真的玩了馬里奧賽車8……還幫她把記錄破了。
看時間是昨晚她睡著後,他現打的記錄,一開始因為不熟練,還嘗試了很多次。
這是昨晚就想好今天要撒甚麼謊了嗎?
這人究竟是有多無聊啊……精力是有多旺盛啊……
初二往後,陸陸續續就多了很多應酬,和朋友聚、和合作物件聚、參加各種宴會,說是休息也並沒有清閒下來,一直到初五迎完財神,才得了一些空閒。
晚上黎舒茵還在抱怨:“說好了過年一直陪我,結果還不是我在陪你到處應酬。”
榮衍安撫她:“明後兩天我都空閒,可以全天陪著你。”
黎舒茵眼睛瞬間一亮:“那你明天陪我約會一天!”
這是她早就想做的事了,以往榮衍帶她,全是騎馬、滑雪、高爾夫這些,一點沒有煙火氣,之前看吳雅菲秀恩愛,可把她羨慕壞了,心裡列了好多清單有待實現。
吳雅菲的小男友帶她體會了好多有趣的東西。
榮衍點頭:“可以。”
答得輕輕鬆鬆。
“全聽我安排,不帶保鏢行不行?”黎舒茵補充道。
榮衍想了想,做了些讓步:“讓保鏢開車,具體地點,可以只有你我。”
黎舒茵興高采烈地掰著手指,細數自己在心裡埋了好久的心願:“那我要你陪我看電影、玩密室、還有抓娃娃!”
榮衍失笑:“就這麼簡單?”
黎舒茵撇了下嘴:“就這麼簡單你也沒陪我做過啊。”
榮衍拿起手機,垂眸開始聯絡秘書安排明天的行程,他的生活秘書向來是兩班輪流倒的,過年也不休息,不過自然是三倍工資。
“明天想去哪些地方?我聯絡秘書包場。”
“大過年的你包場,損不損啊你!”黎舒茵一把奪過他的手機,指指戳戳,“你能不能自己乾點事啊,大少爺!”
榮衍斂眸淡笑一下:“好吧,那我自己來買票,你想看甚麼?”
黎舒茵拿著他的手機,準備找相關軟體看一看,結果發現裡面乾乾淨淨的,除了手機自帶的軟體,幾乎甚麼都沒有,連個支付寶都沒有。
兩人對視片刻,黎舒茵問:“你平時都拿這個手機做甚麼啊?”
榮衍一五一十回答:“聯絡人和安排工作。”
想了想又補充:“偶爾玩玩消消樂。”
黎舒茵:“……”
也是,他小時候身邊是傭人、管家、保姆,長大後又是助理又是秘書,幾乎沒甚麼需要他自己動手做的事。
平時除了工作就是應酬,休息時的娛樂活動也是各種運動,在澳洲買個莊園只為了一年去種一次葡萄對他來說是稀鬆平常的事。
冬天飛瑞士滑雪,夏天坐遊輪出海,有自己的私人馬場、酒莊,一年365天有200天在到處飛,偶爾打打麻將、打打牌,手機這種奶頭樂幾乎和他絕緣。
相比起來,黎舒茵覺得自己接地氣多了,起碼沒有像榮衍這樣,和普羅大眾幾乎隔絕。
黎舒茵擺擺手:“算了,我來吧,明天我包養你。”
榮衍溫和而有禮地點頭,十分誠懇地道:“謝謝。”
黎舒茵訂了明天的電影票、密室票,滿懷激動地入睡,第二天9點就起來開始化妝打扮。
米白色露肩連衣裙,搭同色系的麂皮長靴,外面一件奶白色羊絨大衣,頭髮用鯊魚夾夾起,兩邊留了碎髮用捲髮棒帶過。
今天要去的地方人流密集,她沒戴甚麼昂貴的首飾,也捨棄了她數不清的愛馬仕和秀場限定款包包,而選了一隻頗為低調的香奈兒25bag。
同時還不忘提醒榮衍:“戴一隻便宜一點的表。”
榮衍挺聽話,選了他最便宜的一隻表,還是七八年前上大學時買的,因為設計得比較有藝術感,黎舒茵喜歡,所以他一直放在表櫃中,沒有替換過。
百達翡麗6104G,白金藍星空,公價只要200多萬,雖然在二級市場上能飆升到600萬。
過年時的電影院人滿為患,檢票口處排著長隊,黎舒茵不願排隊,到的晚了些,去時已經接近放映。榮衍取了票,隨手將票根放進了大衣的口袋中。
她因為買票買的晚,只買到邊邊角角的座位,視角並不好,但坐下時,黎舒茵有種莫名的激動。
好像上學時逃課,偷跑出來玩的初中生。以至於電影全程在放甚麼,她都沒太注意。
電影院裡光線昏暗,藉著這一點明亮,黎舒茵偷偷側目打量身旁榮衍的側臉,他看得認真,神色專注,大概是她目光停留得有些久,榮衍目光落過來,在她耳邊輕聲問:“電影不好看?”
“不是。”黎舒茵連忙搖頭,用手背欲蓋彌彰地貼住滾燙的臉頰,重新將目光放回到熒幕中,“看電影看電影。”
這一場電影看得心猿意馬。
最後電影放完,燈光亮起,有些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走了,但大多觀眾還留在座位等著彩蛋。
視野明亮後,就開始有視線有意無意地往他們這邊掃。
這一對情侶,長相格外出眾不說,男方坐在這裡,總莫名其妙地讓人覺得格格不入。
感覺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男人身形修長挺拔,穿一件高領的黑色羊絨衫,同色休閒褲,繫帶的黑色布洛克皮鞋,通身的疏冷矜貴,即便是在逼仄的電影院中,坐姿依舊端正。
……這是電影院吧?
不是甚麼高大上的國際峰會,對吧?
一瞬間,所有人腦海中都莫名閃過這個疑問。
他坐在這裡,實在有點不搭調,彷彿不是電影剛散場,而是剛結束了甚麼重要會議。
正巧去趕下一場,密室也在這個商城中,看完電影過去剛剛好。
榮衍手裡搭著兩人的大衣,看黎舒茵在前臺驗票,然後有工作人員帶他們兩人去存物品。
工作人員是個年輕女孩,一路酡紅著臉頰,忍不住一直偷瞄這對顏值出眾的客人。
實在是太登對了!
一個明豔嬌俏,一個淡漠矜貴,穿著舉止也十分得體優雅,一瞬間把他們這密室襯托得像甚麼高階會所,或者上流晚宴,她都有點不好意思帶他們去那個儲物櫃。
雖然儲物櫃也是新換的。
“請將外衣和包包放在這裡,請注意不可以帶手機,也最好摘掉……”飾品。
年輕的工作人員還沒說完,旁邊的一個小哥,似乎是老闆的樣子,猛地竄了過來。
“這位……先生!”老闆卡了下殼。
他本來想喊兄弟,但對著這個男人,兄弟兩個字硬是沒能喊出來,莫名其妙地變成了先生。
“麻煩一定要把手錶摘下來,損壞我們可是不賠償的。”老闆倒吸了口冷氣。
作為一個手錶發燒友,他一眼就認出這是塊五六百萬的百達翡麗6104G,雖然他也算是個小富二代了,但還真沒辦法說自己能輕輕鬆鬆賠得起。
再說了,你戴著塊好幾百萬的表,我們NPC哪敢碰你啊!
“好。”榮衍疏淡有禮地頷首,把腕錶摘了。
“務必拿好鑰匙。”老闆鄭重其事。
榮衍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接過,隨手放進褲兜中。
老闆這才鬆了口氣,等他倆走了,回頭跟工作人員說:“去,拿個封條,把這櫃子貼住。”
工作人員:“……有必要嗎?”
老闆含淚點頭:“有,信我。”
黎舒茵選了一個經典的重恐密室主題,真人NPC,以劇情好、演技好出名,因此慕名而來的人很多,密室很大,八個人一組。
此時等待的休息室裡已經坐了五六個人,見他們倆人進來,下意識望過來一眼,而後一直閒談不斷的休息室忽然詭異地安靜了一瞬。
眾人忍不住紛紛坐直了身體,下意識的,非常莫名其妙。
這種感覺就好像上班摸魚忽然遇見領導下來視察工作。
這時有工作人員進來,為他們介紹今天的背景,注意事項,和分發身份卡。
黎舒茵已經開始緊張了,吳雅菲跟她說只是有些恐怖,不是在誆她吧?
榮衍握她的手,淡聲安慰:“別怕,這只是個遊戲。”
黎舒茵嚥了下,點點頭,卻忍不住靠他更近。
工作人員看了下身份卡:“有一個身份的單人任務比較長,恐怖等級高,有沒有自願挑戰的?”
一組八個人,除了一對上班族是情侶,剩下四個兩男兩女,似乎還是在校大學生,結伴來的,性子也比較跳脫,立刻就有人嚷嚷:“有沒有坦克啊?沒有我就來了。”
旁邊還有個男大,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榮衍的肩膀,自來熟地問他:“哥們,你好高啊,看著也挺冷靜的,你是坦克不?”
榮衍這輩子頭一回被比他年紀小的同輩拍肩膀,感覺過於新奇,他笑了笑。
“甚麼是坦克?”榮衍很和氣地開口。
男大愣了下,看他一眼,又飛快地瞥了黎舒茵一眼,有些慌亂地收回目光,乾咳兩聲問:“你們是新手啊?新手直接上來玩重恐?”
榮衍看向黎舒茵,淡淡“嗯”了聲。
黎舒茵很無辜:“吳雅菲介紹我來的,她說只是一般恐怖。”
“坦克就是膽子大,密室裡不怕鬼的人。”一個女生特別貼心地解釋道,“你們看需不需要工作人員給安排個單線簡單的角色?”
“嗯嗯。”黎舒茵用力點點頭,不懷好意道,“給我來個簡單的,給他就不用了,來個難的。”
她還真想看看榮衍被嚇的驚慌失措的模樣,一定特別有意思。
榮衍眼中漾出一點笑意,很配合地點頭:“可以。”
他伸出手,工作人員也特別自然地忙不疊把身份卡遞到了他手中。
一切自然而然,沒人提出異議。
其實那幾個大學生裡,明顯也有人考慮體驗一下那個最高難度的單人任務,但他開了口後,莫名就塵埃落定了。
今天的密室是校園主題,為了更加沉浸式,還一人發了一件校服,特別經典的藍白兩色款式,寬大沒形,但青春洋溢。
榮衍穿上以後,心裡啼笑皆非的感覺更重,感覺自己在陪著太太過家家。
他小時候都沒玩過這個,沒想到年近三十了,還能體驗一把。
戴上眼罩後,工作人員開啟門,帶他們到密室。
門一開,伴著陰森恐怖的女聲輕哼,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絕對的黑暗讓聽覺和觸覺更加敏銳,黎舒茵身上立刻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抓著榮衍衣角的手用力一緊。
榮衍回手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必緊張。
工作人員把他們領到一間屋子裡,安排分開坐下就出去了,從廣播裡傳出聲音:“現在可以摘下眼罩了,大家坐在座位上不要動,不然可能會發生恐怖的事情。”
黎舒茵顫顫巍巍地把眼罩摘下,從發現自己單獨坐在一個座位上的那一刻起,她就開始出汗了。
睜開眼,發現自己坐在靠牆的破舊課桌後,光線很暗,只能模模糊糊看清是一間教室,八個人分散在八個座位裡,她下意識就開始找榮衍。
最後發現他坐在最後一排中間,見她看過來,還對她安撫地笑了笑。
成年後看慣了榮衍日常一身西裝革履,驟然看見他穿校服的樣子,竟然有些懷念。
黎舒茵怔了下,學習時代的記憶忽然就湧上來。
就是這麼一愣神,頭頂的燈光冷不丁閃了一下,接著廣播裡開始念開場白,大概是幾年前曾經有一個女生在這裡跳樓甚麼的……
然後扮演女鬼的npc小姐姐就極富職業素養的給他們上演了一段重麻重辣的表演。
配合著忽明忽暗的燈光,還有陰冷的音樂,恐怖氛圍拉滿。
驚叫聲起此彼伏。
從女鬼粉墨登場的那一刻,黎舒茵就捂著耳朵緊緊閉上了眼睛,也顧不上看榮衍的笑話了,心裡一萬個後悔。
啊啊啊吳雅菲這個坑貨!
榮衍坐在最後一排中間,坐姿挺拔優雅,目不轉睛地看著黎舒茵,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
見黎舒茵像只鵪鶉似的嗚咽著把頭埋下去,他唇邊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大多數人都怕得要命,也有那麼一兩個膽子大的比較鎮定,但也很配合很投入在情景演繹中,這樣一來,坐在正中間微笑盯老婆的榮衍就格外引人矚目。
再加上他拿的身份難度最大,而且是害死女鬼的主謀,所以在燈光突然熄滅後的幾秒黑暗中,npc小姐姐非常敬業地爬過去,在重新亮起的那一刻,給他來了個貼臉殺,同時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嘶啞聲響。
“……”
在幽綠的昏暗燈光下,兩人沉默地對視了幾秒。
眾人也紛紛醒過神來,看向這邊。
一時之間顧不上尖叫,畢竟這一幕實在詭異。
榮衍沒玩過密室,不懂裡面的條條框框,也實在無法違背自己的內心,配合工作人員佯裝受到驚嚇,但出於禮貌,他還是伸手鼓了鼓掌,頷首表示感謝:“很精彩,辛苦。”
NPC小姐姐:“……”
眾人:“……”
鴉雀無聲。
只有bgm特別敬業地播放著。
這一刻,所有人腦海裡都回蕩著一句話——
你以為你下鄉慰問來了?
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