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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挑釁 真是個欠收拾的小女孩

2026-05-02 作者:川淌

第35章 挑釁 真是個欠收拾的小女孩

這是一個完全在清醒時刻的吻, 從一開始就吻得更深。

黎舒茵那一聲短促的驚叫還沒來得及發出,就被榮衍重重堵回了喉嚨間。他很直接,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舌尖找到那條驚慌的軟舌,帶她與自己抵死纏綿。

黎舒茵被他橫抱在臂彎之間, 身體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睡裙, 接觸到他觸感柔涼的西裝外套。

她忍不住打了個顫, 不知道是被冰的,還是被吻的,手臂不自覺地勾住了他的脖頸, 張開柔軟的雙唇,任由他吮吸和舔舐。

黎舒茵閉著雙眼,胸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一起一伏, 來不及吞嚥的涎水順著微張的唇角溢位, 又沿著下顎滴在鎖骨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軟的鼻音。

男人似乎天生對這方面無師自通,她被他吻成了一灘水。

黎舒茵被吻得迷迷糊糊,舒服的像是泡在熱水裡, 雙腿不自覺地緊緊併攏著, 連甚麼時候被放在了床上都沒有注意到。

榮衍單手輕撫著她的臉,用拇指撚去她唇角透明的涎液,而後他用手肘微微撐起身體,抬起另一手看了眼腕錶:“我該走了。”

“嗯?”黎舒茵有點回不過神來,睜開淚濛濛的雙眼看他,無意識地磨蹭著雙腿。

榮衍掃她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笑了笑:“我真的得走了, 別誘惑我,茵茵。”

他附身又在她唇角落下一吻,用手指為她梳理了一下鬢髮,聲音暗啞地道:“等你月事走了。”

榮衍為她蓋好被子,深呼吸了幾下平復自己,接著便起身離開了。

自始至終,他的衣服沒有起一絲皺褶,自然也不必重新更換。

等他走了一會兒,黎舒茵才暈暈乎乎地醒過神來,房間裡已經只剩她一個人。

她猛地坐起身,近乎於不可置信地看著緊閉的房門。

不是吧,這樣也要去按時上班啊?!

男女親吻投不投入、情沒情動,彼此之間再清楚不過,身下溼漉漉的,有種來了大姨媽般的潮熱感,她不信榮衍沒反應。

但榮衍仍舊走了,好像他的大腦和他的身體是分開的,他的身體可以為你動情,但他的頭腦仍舊清醒。

黎舒茵憤恨地咬住被角,為只有自己一個人意亂情迷而心有不甘。

好在情場失意職場得意,之前在澳洲完成的那副《曖昧》,她後來拍照放在了網上,黎舒茵開了幾個小號,為自己取名為“AE-Y”,在國內外的各大社交網站上,各上傳了一份。

放上去之後她就沒有管,畢竟也沒打算賣,沒想到今天上號一看,居然小範圍內火了一把,還因此漲了不少粉絲。

很多人不明白為甚麼她明明畫的是海,卻要取名為《曖昧》。也有人領會到了,她在藉助海洋這個表象,來表達愛情的不可預測與平靜之下的暗流洶湧。

黎舒茵想了想,沒有做出任何回應,決定營造一個高冷神秘的藝術家形象……

好吧,其實是怕多說多錯,萬一被扒了或者掉馬了,到時候多生事端,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回應、不評論,只放畫作。

更加意外的是,居然還有人想要向她求購這幅畫作,當然“AE-Y”作為一名不知名畫家,對方給的價碼並不高,不過黎舒茵本就沒打算賣,所以一一回絕了。

但職場得意後,情場換來的是更加失意。

下午的時候,黎舒茵剛剛睡醒,就看見《大小姐駕到通通閃開》這個群的群訊息炸了,直接99+。

黎舒茵一條一條耐心地往上翻,終於找到了一切的根源。

夏笙特別激動地在群裡宣佈,自己取得了重大進展,只是略施魅力,就和季新揚交換了一個非常激烈的熱吻,而且還是季新揚主動的。

不過她家風保守,不允許婚前性行為,所以非常遺憾地沒有進行到下一步。

夏笙一連發了很多條,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她的興奮。

黎舒茵咬住指甲,心裡憋屈得要死。

夏笙和季新揚才認識多久啊,估計也就20天吧,她和榮衍認識20年,也就發展到這個階段。

老話說天上一日地上一年,顯然夏笙在天上,而她還在地上瞎轉悠呢。

紀溪如老神在在,繼續在群裡傳播不良思想:【我就直說了,男人和你睡不一定是愛你,但是愛你一定忍不住和你睡,別管他是甚麼聖人神人。】

紀溪如:【不管甚麼樣的男人,如果真心喜歡你,總歸是忍不住的。】

紀溪如的老爹是著名的花花公子,在外情人無數,私生子自然也不少,可能正因為如此,紀溪如對感情其實十分消極,她的遊戲人間很難說是不是對父親的一種抗爭。

即便這種行為也很難評判,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但不得不說,作為一個感情老手,紀溪如的某些話雖然過於直白和武斷,但其實也有那麼一些道理,黎舒茵這種情場小白,輕而易舉地就被她給帶偏了。

群訊息還在不斷的往上翻滾,大家對一向只沉迷於二次元和追星的夏笙忽然回歸了三次元展現出了莫大的好奇,不斷地要求她拍張季新揚的照片來看看。

若是平時,黎舒茵早就參與到了八卦當中,但此時此刻她卻保持了沉默,內心天人交戰。

一個聲音弱弱地說:“不要聽她們這樣說,每個人的感情都不一樣,不能相提並論。榮衍並不是不夠喜歡你,而是他足夠尊重你,自制力也強。”

另一個聲音卻不屑極了:“算了吧,不要騙自己,他只是還不夠愛你!所以才把持得住!”

那個弱弱的聲音提高了嗓音,據理力爭:“用這種事來判斷夠愛不愛,這也太膚淺了吧?!那些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男人,難道都很愛那個女人?喜歡是放肆,愛是剋制你聽說過沒有?!”

另一個聲音冷嘲道:“對別人自然沒用,但是放在榮衍身上,卻很具有說服力,你自己不也拿這個來試探他嗎?你裝甚麼啊?”

K.O!

一擊必殺!

這種心思實在令人窘迫,但事到如今黎舒茵也不得不承認,她確實不足以令他失控。

榮衍輕易地尊重了她的不安、羞赧以及侷促,結婚這半年以來始終遊刃有餘地引導著她,但這也同樣說明了,他從未為她輾轉反側,焦躁難忍。

求歡,求歡,求在前,歡在後,沒有求哪裡來的歡?

如果“求”的過程不重要,為甚麼求婚、求愛、求歡,都要強調一個“求”字呢?

愛情之間不存在輸贏對錯,但女人的天性使得她們必須佔據上風才能獲得安全感。

黎舒茵越想越煩,偏偏榮衍結束休假剛剛回國,集團裡有一堆事需要他去處理,因此晚上一直加班到九點多才回來。

而這時的黎舒茵整個人已經快憋成一個火藥桶了,一個不起眼的火星就能讓她完全爆炸。

尤其是看到榮衍泰然自若的模樣就更加來氣了,憑甚麼只有她一個人在這裡糾結啊?

其實要不是黎舒茵來了月事,而且這幾天情緒都有點不對勁,榮衍今晚就會直接睡在辦公室裡。

剛剛回國,時差都還沒怎麼倒過來,但集團事務積壓了太多,有太多事需要他做出決策,有太多人要靠他吃飯,他身上的擔子太重,不能把自己的責任拋之腦後。

在白天的長時間高強度工作下,其實榮衍有些疲憊,但一想到家裡還有個小姑奶奶在等著,榮衍還是決定晚上趕回來,在車上他淺眯了一覺,不想讓黎舒茵察覺到自己的睏倦。

洗過澡後,精神和身體上的疲憊都被熱水驅散一些,榮衍從浴室一出來,就看見半靠在床頭玩平板,明明一臉不高興還要裝出若無其事的黎舒茵。

她實在不太會掩飾自己的情緒,有甚麼都明晃晃地寫在臉上。

榮衍走過去,在另一邊床上躺下,伸手就要去攬她:“誰惹你不高興了?和我說說。”

到底哪來那麼多不長眼的天天給他找事。

黎舒茵很不耐煩地伸手揮了一下,躲開了。

她的手“啪”地打在榮衍手臂上,很清脆的一聲,兩個人都愣了下,氣氛瞬間有些凝滯。

榮衍率先回過神來,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語氣輕緩地問:“心情不好?是不是因為來月事,激素波動產生的影響?”

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情跟她講科學。

黎舒茵按捺住翻白眼的衝動,語氣生硬地道:“不是!”

榮衍眉頭微蹙,看著她思考了片刻,然後緩緩問道:“是因為早上我丟下你走了?”

命中靶心。

但女人的這種隱晦心思是沒辦法擺到檯面上來說的,承認了就顯得有點小家子氣,可感情實在不講道理,就會讓人為了小事斤斤計較。

“不是。”黎舒茵言不由衷地道,但頭卻低下去了。

榮衍自然沒信她的,他按了按眉心,覺得她這種小女孩的心思實在令人匪夷所思,忍不住失笑道:“我是因為公司有事才離開的,如果你有要緊事,我自然也會留下來陪你。”

黎舒茵仍舊低著頭。

是呀,這個道理誰都懂,可是愛情如果講道理,就不會有那麼多痴男怨女了。

愛情就是一種不講道理,還會讓人失去理智的東西,就因為它如此的不可控,才會令人深深著迷。

榮衍靠近一些,伸手去拉她,這一次他直接無視了黎舒茵的抗拒,攥著她的手腕很強勢地將她拽進自己懷中。

“我們把早上未完的吻繼續好嗎?”他微微低下頭,聲音略顯沉啞。

黎舒茵終於抬起了頭,目光裡透著挑釁,冷不丁地問:“我是你的初吻嗎?”

榮衍眯了下眼睛,很果斷地承認了:“是。”

黎舒茵笑了一下,一字一頓道:“可是我不是哦。”

榮衍唇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中也漸漸泛起寒意。

可是不知為何,黎舒茵心裡卻好受了些。

有時候她都覺得自己很奇怪,她估計有那個大病,就喜歡惹榮衍生氣。

“你不是我的初吻。”黎舒茵再次道。

榮衍輕輕鬆開了她,口吻清淡:“你到底想說甚麼?”

“沒甚麼。”黎舒茵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就是突然想起來了,我的初吻不是和你,而是在中學的聖誕舞會上。”

這是真的,黎舒茵沒有撒謊,高中畢業那一年,菲利普斯的聖誕舞會和哈佛聯合舉辦,要從兩間學校裡各挑一對男女跳開場舞。

黎舒茵和榮衍雙雙入選,但卻有各自的舞伴,時至今日,黎舒茵已經記不清舞伴的那張臉,但仍舊記得榮衍看她時的冷淡目光。

“為甚麼要參加?”他問。

黎舒茵心想,你自己還參加呢,憑甚麼問我啊。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所以她一句話都沒說,昂著腦袋就走了。

舞會辦得很順利,唯一不順利的是不知道哪個校領導抽風,來了個驚喜時刻,在舞會進行到一半時,燈光忽然滅了。

在一片混亂和尖叫嬉鬧聲中,黎舒茵稀裡糊塗地就被人給強吻了。

來人非常強勢,也很高大,一手捂著她的雙眼,一手攥著她的手腕,把她抵在牆上吻得頭腦發矇,連腳尖都是懸空的,完全招架不住,臨走前還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等燈光重新亮起,黎舒茵眼淚汪汪地捂著唇,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狗男人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不過她總覺得那人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但那個猜測實在離譜。

後來的一個星期,黎舒茵就幹了一件事,痛罵這個敢做不敢當的臭流氓。

當然這不妨礙她現在把這個無名人士拖出來利用一下。

“所以呢?”榮衍表情雖冷淡,聲音卻仍舊有條不紊,“這個人是誰,和你甚麼關係?”

“是……”黎舒茵一時語塞,她哪裡知道是誰啊,但還是不甘示弱地抬起下巴,口不擇言道,“別管是誰,總之吻技比你好,和他接吻很舒服,你比起他還差得遠!”

沒有男人受得了這樣的挑釁,榮衍也不例外,但儘管如此,他的言語仍舊是剋制的,只是聲音微冷:“茵茵,不要在情緒上頭的時候說氣話,這種行為太不成熟了。如果我把你的氣話當真了呢?”

“是啊,我就是不成熟那又怎麼樣?!”黎舒茵怒氣衝衝地道,“可是我說的是實話,不是氣話!”

榮衍眉頭微蹙,神情森冷,那種冷冰的怒意如同尖刺一般,扎得人面板生疼。

“你身體不舒服,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你先冷靜冷靜。”榮衍耐心勸慰道。

儘管他在生氣,但他仍舊保持了相當的理智和風度,沒有任何失態的行為和言語。

這讓黎舒茵積攢已久的沮喪達到了頂峰,就連她和別人接吻,他也不怎麼在乎嗎?

她咬住唇,不停地眨著眼睛,強忍住酸澀的淚水,冷冷地道:“我沒有來大姨媽,我是騙你的。”

“……為甚麼?”榮衍沉默半晌才皺著眉問。

“因為我討厭你,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不想你陪我,所以我撒謊了。”黎舒茵心口不一地道。

榮衍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他的眼中浮動著明顯的森冷怒意,淺琥珀色的眼瞳在某一瞬間如同擇人而噬的野獸。

黎舒茵的心中卻鬆快了許多。

多奇怪,愛情明明是一件很美好很甜蜜的東西,卻偏偏要用傷害來證明它的存在。

“啊!”黎舒茵猝不及防地驚叫一聲,被榮衍按在了床上,雙手也被他緊攥著按在頭頂。

她穿睡裙,在掙扎間裙襬上翻,全部堆在了腰間,白皙修長的雙腿毫無遮掩地露在外面,甚至隱約透出一點粉絲的蕾絲。

榮衍使了點巧勁,讓她動彈不得,但又沒有傷到她。

黎舒茵不服氣地瞪著他,頭髮散亂,臉頰緋紅,一雙清澈的眼中盛滿了倔強,雙腿有些羞赧地屈起,緊緊併攏起來。

榮衍眯著眼睛垂眸打量她,完全沒有幫她整理睡裙的想法。

任性、嬌氣、蠻橫、口無遮攔。

真是個欠收拾的小女孩,他冷冷地想。

作者有話說:大家感覺到了嗎?文案正在廚房翻炒,馬上就要端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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