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不相為謀!你白蓮教走的是造反之道,本鎮守乃是當今太子門生,是正道!”王朝輔斷然拒絕了王森的提議。
“王叔先別忙著拒絕,自古正邪不分家,成者自然是正道!”王森向來對正道邪道之分嗤之以鼻,成王敗寇,成功了邪道就是正道,正道也就變成了邪道。
“王森,你我雖是本家,但我身為大明內侍,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忠君二字從不敢忘!”王朝輔義正言辭道。
“朱由崧是修真者!”王森見王朝輔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只得丟擲猛料。
“甚麼,不可能!”王朝輔搖頭道,上次左鄰就跟他說過,朱由崧能發出刀氣,他當時還把左鄰呵斥了一頓。
“而且他還是玄級境修真者!”王森丟擲一個更加勁爆的料。
“不可能!他才幾歲?怎麼可能是玄級境修真者!”王朝輔更加不相信。
“王叔,本教主所言,句句屬實,如有半句假話,境界終身不得寸進!”王森見王朝輔還是不相信,於是發了毒誓。
當初教中長老宋成明說朱由崧是修真者,他也嗤之以鼻,以為宋成明怕他懲罰於他,故意說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來誆騙他,他這才帶著陸紹,宋成明回到桃花谷。
結果親眼所見,朱由崧跟玄級境的陸紹大戰,甚至還佔據上風,這才相信了宋成明之言。
“他還是龍虎山掌教張陵的徒弟!”
“甚麼!”王朝輔如遭雷擊,呆若木雞,這訊息跟朱由崧是修真者的訊息一樣驚天地泣鬼神。
他不禁暗暗自責,王朝輔啊,王朝輔,你在洛陽到底做了些甚麼啊!為甚麼這麼大的事情你一點都不知道。
“可有證據?”沉默良久,王朝輔才開口質問道。
“證據,張陵的徒弟陳瓊香此刻正在洛陽,跟朱由崧成雙成對出入福王府,而且他們還經常手拉手,關係匪淺,此外,朱由崧還喊陳瓊香為表姐!”
“你怎知此女是張陵徒弟?”
“她帶著張陵的佩劍,年僅十六,境界玄級境中期,你說天下間除了張陵,誰能教匯出這樣的徒弟,就問你還有誰?”王森發自內心的羨慕,他要是有這樣的徒弟,怕是做夢都要笑醒吧。
可他修煉幾十載,境界也才玄級境後期而已,他十六歲的時候,只是個黃級境中期的毛頭小子。
跟張陵徒弟相比,簡直就是垃圾。
“如果是這樣,你說的那小姑娘倒真的是張陵徒弟!可那朱由崧從未離開過洛陽,張陵如何識得他?又如何教他修真法門?!”王朝輔算是相信了王森之言,陳瓊香是張陵徒弟,可朱由崧,他還是不相信的。
他從朱由崧出生,就一直關注著朱由崧的情況,此人不學無術,喜歡鼓搗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在京城是如此,福王就藩洛陽後,朱由崧依舊如此,哪裡有半點修真之人的樣子。
“朱由崧如今不足十三歲吧,就已經是玄級境,天賦如此出眾,如果你是張陵,這樣的苗子你收不收?!”王森反問道。
當然,王森其實是誤會了朱由崧,朱由崧如今的境界僅僅是黃級境中期而已,那散發出玄級境氣息的是王莽靈氣附體才有的效果。
是啊!這樣的苗子誰不想收!只有修真者才知道晉升一個境界有多難,朱由崧小小年紀就達到這樣的高度,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啊。
難道朱由崧一直在扮豬吃老虎?他表現出來的都是別人想看到的東西?如果是這樣,那朱由崧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想到這,王朝輔有些不寒而慄。
“就算是如此,跟你說的加入聖教也無半點關聯!你走吧,就當本鎮守沒看見過你!”王朝輔下了逐客令。
“王叔還請三思啊!朱由崧如此強悍,王叔自認,你可是陸紹對手?”
“不是!”王朝輔搖頭道。他雖是童陽之身,但離金剛不壞的境界還遠著呢,當時要不是衛所軍總旗池基殺將出來,他的命早被陸紹取走了。
他雖是童陽之身,但離金剛不壞的境界還遠著呢,
“我就這麼跟你說吧,陸紹不是朱由崧的對手!王叔你想想看,朱由崧如果要暗中取你性命,你可有招架之力!”王森點出了要害。
“沒有!”王朝輔頹廢道,想他手下兩個千戶能征善戰,士兵也皆是精兵,但不可能全天候保護著他吧。
就像現在,王森進了他的書房,門外的侍衛居然半點反應都沒有,真要出事,根本來不及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