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張淳風說道:“段剛說的就是張妙妙。”
“根據我們的詢問,段剛口中的張妙妙所指的就是張曼曼。”
“哦!”
李博陽來了興趣。
為甚麼段剛稱呼張曼曼為張妙妙呢?
這裡面莫非是有甚麼緣由?
張淳風跟李博陽說道:“是張曼曼她自己跟段剛說,她的名字是張妙妙!”
“這樣!”
李博陽微微點頭,張曼曼沒有將自己的真實名字告訴給段剛,看來是有甚麼用意了。
而這就需要透過走訪張曼曼的社會關係,看看她用張妙妙這個假名字是隻騙了段剛一人,還是周圍的人都被她給騙了!
既然張曼曼跟段剛是男女朋友的關係,那他怎麼沒有發現自己女朋友失蹤了呢天這是有點說不過去的。
自家女朋友失蹤了有一個月的時間,他居然會不知道,這正常嗎?
這不正常!
“我們也有詢問過他,為甚麼長達一個月的時間沒有去找他的女朋友。”
“他說,他這段時間以來,他有來找過張妙妙,只不過他敲不開張曼曼家的門。”
“他以為張曼曼不在家,所以又離開了。”
“他這段時間以來,由於家裡有事,所以他一直沒有再找到時間來找張曼曼。”
“這樣啊。”
李博陽聽完後,他覺得這個段剛是有重大作案嫌疑的。
你說,自己女朋友一個月時間都聯絡不上去,居然不關心一下自己是被綠了,還是被綠了。
“我們也是覺得這個段剛是有重大作案嫌疑的,所以我們對他的DNA進行了檢查。”
張淳風說道:“這一檢查,發現了段剛的DNA跟現場所遺留的精斑裡提取出來的DNA資訊是一致的。”
“也就是說,現場發現的精斑是段剛留下來的。”
“這段剛的作案嫌疑,那也就越大了!”
李博陽說道。
“是啊!”
張淳風點著頭應道。
“只不過……”
他的話語一轉,有些疑惑地說道:“如果這是一起強姦殺人案的話,段剛殺死張曼曼的動機是甚麼?”
“既然張曼曼都已經是他的女朋友了,他沒必要再為了劫色,將張曼曼給殺害吧!”
張淳風儘管是中年人了,可他還是知道現在時代的風氣比較開放,這男女朋友之間,還沒有結婚,就已經發生性行為的現象越來越多,甚至都成了風氣了。
一到節假日,各大旅店,主要的消費人群就是男女青年。
“這也是!”
之前他們認為段剛是為了色,這才將張曼曼給先奸後殺。
可張曼曼既然是段剛的女朋友,那他自然是不可能為了色,而把張曼曼給殺害了。
當然了這並不排除,段剛說了謊。
張曼曼並不是他的女朋友。
或者說,他不僅劫色,他還拿走了張曼曼的財物。
李博陽之所以這麼說,那是因為他看案發現場的照片,現場很明顯有被翻動過的跡象。
床頭櫃是被開啟的,兩個抽屜都被開啟了。裡面除了有兩節電池以外,並沒有其它的東西。
這也符合兇手在殺完了人以後,將張曼曼的財物給洗劫走。
在床頭櫃的一旁,有一個鬧鐘掉落在了地上。
上面的時針跟分針所指示的時間分別是三點跟三十分左右。
讓李博陽感到奇怪的是,鬧鐘的電池並沒有在地上,而是在抽屜裡面。
“嗯!”
李博陽指著案發現場的照片,對著張淳風說道:“這個鬧鐘的本體在地上,電池怎麼會在抽屜裡呢?”
“會不會是兇手不小心碰到了鬧鐘,所以鬧鐘先是掉落到了床頭櫃的抽屜裡邊,掉落了電池以後,在巨大的慣性之下,它又滾落到了地上。”
張淳風說的這個觀點,是刑警大隊的刑警提出來的。
“是這樣嗎!”
李博陽沉思著,在大力的作用下,鬧鐘的底部磕碰到了抽屜裡,導致電池落到了抽屜裡,然後在慣性的作用下,滾落到了地上。
只是憑藉案發現場照片的話,並不能得到所有的情報,所以李博陽還是打算要親自去一趟案發現場看看。
不過再去案發現場之前,李博陽想要去找段剛聊聊。
他看看段剛有沒有在說謊。
段剛因為有重大作案嫌疑,已經被警方給帶到拘留室了。
李博陽在拘留室內見到了段剛。
這個段剛是一個三十五六歲的青年人,他的五官長得還是比較好的。
只是他風吹雨打的,看起來有些滄桑了。
李博陽對他詢問道:“你跟張妙妙是如何相識的?”
“兩個月前認識的。”
段剛說道:“我是一名摩的司機,在那天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我本來是打算收工下班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有一個女青年,也就是妙妙,她拉著行李箱攔車。”
“她跟我說,她願意出三塊錢的酬勞,讓我將她給送到火車站。”
“要知道,平時我拉一個人到火車站,不過五毛六毛錢。”
“看在她價錢的份上,我就延遲了下班的時間,將她給送到了火車站。”
“在下車的時候,她非常感激我將她給送到了火車站,不然她就要趕不上火車了。”
“她是要去外地出差的,若是趕不上火車的話,她會丟掉工作的,所以她對我非常得感激,她問了我的名字跟電話,等她出差回來以後,請他吃飯。”
“嗯嗯!”
李博陽看段剛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也就是說,這是張曼曼主動接觸的段剛。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段剛這麼一個大齡未婚男青年,有妹子主動邀約,他又怎麼會不心動,故意早就內心心猿意馬了,他又怎麼會去注意張曼曼這麼主動地靠近他有甚麼用意。
那麼這麼一來,張曼曼她主動接觸段剛的用意是甚麼呢?
如果張曼曼是用自己的本名靠近段剛的話,那麼李博陽還不會懷疑甚麼。
可張曼曼是用假名字靠近段剛的,這也就是說張曼曼她靠近段剛的用意就是不純的了。
這讓李博陽再次確定了,想要查清楚這個案子,那麼必須要透過張曼曼的社會關係去查。
瞭解張曼曼這個人,她是一個甚麼樣的人。
也只有調查清楚張曼曼這個人的性格,有甚麼樣的心理,才能夠知道張曼曼的行為邏輯是甚麼。
有甚麼樣的性格,就會有甚麼樣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