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陳輝跟大頭就跟著房東去了那女生的出租屋。”
“他們剛剛到了門外,就隱隱地從門內聞到了臭味。”
“他們立即就感到了不妙,果然在房東將門給開啟了以後,他們看到了一具赤裸的女屍!”
“我們立即就派出了刑警,對案發現場進行了勘查。”
“這是案發現場拍攝的照片。”
張淳風將案發現場拍攝的照片遞給了李博陽。
“嗯。”
李博陽接過了案發現場的照片,在看著受害人的照片。
由於距離屍體發現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可以看到,屍體已經是高度腐爛了。
屍油已經打溼了大片的床單,受害者的屍體已經能夠看到森白的骨頭了。
大量的白蛆在屍體的表面扭來扭去著,正在發揮著生物圈分解者的作用。
如此高度腐爛的屍體,那味道是非常衝的。
這也是陳輝跟大頭只是站在門口,就能夠聞到一股臭味的原因。
李博陽也明白,張淳風為甚麼說,這起案件要他幫忙了。
根據警方的偵破流程,第一步偵查完現場以後,第二步那就是要確定受害者的身份,確定屍源了。
這個受害者是躺在租客的床上,但現在只能分辨出她是女性。
她的臉已經高度腐爛了,已經可以看到大半的白骨了。
這根本就難以分辨出她本來的樣貌了。
就算是房東,她現在看著自己的租戶成了這個樣子。
她嚇得都要返老還童了。
她也分辨不出來,這具躺在自己租戶床上的屍體,到底是不是自己的租戶了。
這也是張淳風一定要李博陽幫忙查案的原因。
也只有李博陽的摸骨畫像,才能夠將受害人的樣貌給還原。
那麼,他們就可以知道受害者是不是就是租戶張曼曼了。
“有沒有張曼曼的照片?”
“就是她。”
張淳風給李博陽拿出了張曼曼的照片。
嗯。“
李博陽拿著張曼曼的照片,他的眼眸深邃,神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張淳風的心裡一動,他多少明白李博陽是在幹甚麼,故而他並沒有去打擾李博陽。
“受害者就是張曼曼。”
過了一會兒之後,李博陽開口說道。
儘管,他並沒有拿畫筆,但是他在看到受害者那高度腐爛的臉的時候。
根據他豐富的畫像經驗,他大腦內自動生成了受害者的畫像。
經過跟張曼曼的照片相比對,立即就可以看出,受害者就是張曼曼沒有錯了。
“好。”
張淳風的臉色一喜,果然讓李博陽接手這個案子沒錯了。
這還沒有多久,就已經確定了受害者的身份了。
“受害人窒息死的嗎?”
李博陽詢問道:“法醫是怎麼說的?”
他是有一些法醫的知識,他透過照片,看到受害人的口鼻纏繞著大量的膠帶,因而他如此猜測。
“窒息死的。”
張淳風點頭道:“法醫說她是由於口鼻被膠帶纏繞,導致的窒息性死亡。”
“嗯。”
對此,李博陽點著頭,這跟他的猜測差不多。
李博陽繼續看著照片,可以看出張曼曼的雙手是被人用尼龍繩給反綁在了身後。
這也就說明了,張曼曼不是自殺,而是死於他殺。
那麼這就是一起兇殺案了。
既然是兇殺案,那麼兇手殺害張曼曼的目的是甚麼?
張淳風指著幾張床上的照片,對著李博陽說道:“經過法醫的初步勘驗,他們發現床單上面是有遺留的精斑。”
“再加上發現受害人屍體的時候,受害人是呈赤身裸體的狀態。”
“這就說明這可能是一起強姦殺人案。”
“嗯。”
李博陽點了點頭,只是從這幾張現場拍攝的照片來看,這的確就是一起強姦殺人案。
李博陽繼續看著其它現場拍攝的照片。
他看到了一張垃圾桶的照片,在裡面還有小雨傘。
這似乎是兇手在強姦了受害人以後,丟棄在垃圾桶裡的小雨傘。
“這跟床單上遺留的精斑DNA是一致的,也就是屬於同一個人的精斑。”
“哦。”
李博陽微微點頭。
要是這樣子的話,那這個案子還是比較好調查的。
兇手還是比較大意的,他居然在現場留下了這麼明顯的精斑。
他們警方完全就可以根據DNA追蹤到兇手。
就算,現在無法在剛剛組建不久的DNA資料庫裡邊,找到相關的DNA資料。
但是隻要隨著全國父系DNA資料庫的不斷建設,收錄的父系DNA資料越來越多。
那麼找到兇手線索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此外,在垃圾桶裡居然還有兩個菸頭。
李博陽目光投向了張淳風。
“也是他抽的。”
張淳風自然是知道李博陽要詢問甚麼,故而他直接就回答了李博陽的問題。
“哦哦。”
李博陽再次點頭,這樣子的話,這個兇手的線索已經是非常清晰了啊。
這十有八九就是這個抽菸,並且在現場留下精斑、小雨傘的男人了。
李博陽繼續看著其他的現場照片。
在上面拍攝著一本日曆本,上面是翻在了六月份。
“嗯!”
李博陽的眼尖,他看到日曆本上似乎是做著甚麼標記。
“這難道會是甚麼重要線索?”
李博陽的心裡一動。
他能夠想到的,現場拍攝照片的刑警,自然也是能夠想得到的。
所以,在這些案發現場的照片裡邊,是有日曆本的特寫的。
也是根據這本日曆本的特寫照片,李博陽看到了日曆本上面是甚麼標記。
這上面赫然是一個男人的名字——段剛。
在段剛名字的下面,還記載著座機好嗎,這難道是段剛的聯絡方式?
李博陽的眼睛微微一眯。
數個問題出現在了他的心頭上,這日曆本上為甚麼會有段剛這個人的名字?甚至還有他的聯絡方式?
“找過這個叫段剛的人了嗎?”
李博陽朝著張淳風詢問道。
“找過了。”
張淳風回答道:“我們根據那電話,找到了段剛的家。”
“我們也問過段剛了,他說他不認識張曼曼。”
“我們也帶著段剛,來到了張曼曼的租房前。問他知不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
“段剛說,他的確不認識甚麼張曼曼。不過,這是他女朋友張妙妙的宿舍!”
“張妙妙?”
李博陽的眉眼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