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變了 臨時聖父
王在野, 變了。
路見不平,出手相助,無私的幫助任何一個遇到困難的人, 他變成了一個熱血少年動漫正義善良的主角一樣的人。
這不是我,這不是我啊!
王在野抱著頭不願承認自己的改變。
旁邊,趙洇彧若有所思, “我聽說,領袖即將突破等階的時候,會有一段性格和平時不太一樣的時期。”
姜驅寒也點點頭,“看來, 昨天晚上真的是一場很好的演出,一定有很多人因此認可你, 喜歡你了。”
他掏出手機, 開始早上未完成的事業。
點選瀏覽器,搜尋“祖龍吟”。
關聯的聯想搜尋有很多很多,“王在野祖龍吟”, “祖龍吟劍舞”,“逐夏節晚會祖龍吟”,姜驅寒點選第一個,找到國家電視臺的節目影片,點選播放。
背景音樂一出,密密麻麻的彈幕就遮擋的幾乎看不到畫面,全是“發現寶藏!”“小野我愛你”“全程高能”“領袖, 契約我!!!”“n刷”“再來一遍”刷屏。
姜驅寒關掉彈幕。
……
#王在野祖龍吟#的熱搜從昨晚起就一直掛在第一位, 與此同時,許許多多沒有看昨晚晚會的人,也透過各大社交媒體, 各大影片網站,熱搜,新聞裡,點開昨晚逐夏節的祖龍吟影片剪輯。
隨著關注王在野的人數增多,看過影片的人和看體操比賽的人的交集也越來越多,其中,有明察秋毫的網友發現,王在野,和那個曇花一現然後全網失蹤,成為一樁網際網路懸案的劉火中之人,給人的感覺有點像啊!
雖然名字和樣子沒有任何相似之處,但是,那和諧的動作,寫意的姿態,一舉一動除了完美找不到任何形容詞的神韻——兩個月前,那個瘋狂的粉絲找遍全網也遍尋無果的體操之神,想退而求其次找代餐也根本找不到的體操之神,如流星一樣照亮體操界的天空又轉瞬即逝的體操之神,只在採訪裡出現了蛛絲馬跡的“馮某”,會就這樣出現嗎?
剛剛見到冉冉升起的明星卻又立刻失去的人們,蠢蠢欲動,迸發出驚人的行動力,想要得到答案。
首先,就是從影片中尋找兩人習慣和性格上的相似之處,握劍的手部姿態和握單槓的手勢,絕不看向觀眾的態度,專注做好自己的事的眼神……可是除此之外,王在野在國青賽時出場時間太少,祖龍吟時又一直在舞劍唱歌,能找到的證據確實不多。
但是,很快,網友們就扒出了一個影片。
在一個不起眼的影片平臺上,王在野的賬號在一個星期前釋出了一個《文陵學宮參觀vlog》的旅行影片。
時長非常短,只有三分鐘,但是,裡面有珍貴的王在野本人介紹文陵學宮的內容,網友們湧進來,將影片加入對比素材,然後發現有人在評論區曬那天拍的照片,還有人回憶說那是覺醒者高中的學生組成的旅行團,他們還有個很漂亮的漢服導遊小姐姐。
王在野,是覺醒者高中的學生!
網路名偵探層層抽絲剝繭,終於扒出了王在野的身份,學校論壇頃刻失守,王在野甚麼時候轉學到覺醒者高中,在學校多麼受歡迎,情商手腕多麼高超,如何短短一週就治理學校風氣煥然一新,種種事蹟,在各大平臺廣為傳播。
在網路上,王在野的形象已經和他本人幾乎沒有任何關係了,他成為了一個心智成熟的頂級掌權者,分分鐘將學校變成自己的統治區,野皇的王冠焊在頭頂,成為廣大粉絲對他的暱稱。
……
王在野對網路上的事情一無所知,他呆呆的抬起頭。
他也學習了覺醒者課程,回憶起書本上的知識,表情一片空白。
“領袖升階的時候,性格會較以往有所不同,在聲望攀升的衝擊下,他們或是釋放塵封在內心深處的自己,或是模仿親近的人的性格,或是因為近期的某種刺激造成相應的改變。
一階升二階的領袖,性格改變的時間大約在三到七天不等,二階升三階的領袖,則在一個月至三個月不等。
這段時間的領袖,雖然外表表現出來的性格各不相同,但心靈都會變得比較脆弱敏感,需要眷屬多加註意……”
王在野甩甩頭裡的回憶,無暇顧及正在看昨晚舞劍影片回放的姜驅寒,他捂住自己的臉,也就是說,自己這段時間,會變成一個伸張正義,助人為樂,多管閒事的善良聖父?
另一邊,黃永強吃完泡麵,從小帳篷裡出來,姜驅寒也看完影片,關掉手機,揣回兜裡。
黃永強問,“大師,我們接下來去哪裡找?”
王在野放棄掙扎,伸出食指,“偵測!”
我要一條活的人魚,我要一條活的人魚,回憶著剛剛雕塑的人魚公主的樣子,王在野儘量想象一個活蹦亂跳的活的人魚,他指尖出現一t道猶猶豫豫的藍色線段,四處搖擺了一會兒,還是消失了。
果然,沒有名字和長相不行啊。
……
“你們在做甚麼呢?”
人魚公園的某處,一群人圍在一處倒塌的建築遺址裡,指揮吊車吊起來一處倒塌的豎琴雕塑。
一個戴著遮陽帽,穿著藍黑色短褂,踩著拖鞋的長髮男人揹著揹包路過這裡,聲音又沙又柔軟。
聞言,穿著防曬服,戴著安全帽,拿著平板電腦的男人抬起頭,“啊,我們是來這裡的文物保護工作者,正在組織大家修繕遺蹟。”
“你有時間嗎?要不要加入我們?”男人邀請說,“經過我們專家的測算,太陽光在六月五日中午十二點二十分零三秒直射人魚公園時,公園應該有一串傳導光線的迴路,能夠將光線聚集到人魚主體宮殿的中央廣場,造成千年一遇的奇妙盛景,可是這些迴路上的關健傳導點位很多都已經倒塌破損了,如果不在六月五日之前修復完,那大家就都白來了。”
說著,那邊的吊車已經將倒塌的豎琴立了起來,由巖系的覺醒者固定到原來的基座上。
安全帽男人比劃著豎起來的豎琴周圍破損的水道說,“你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原本應該是有水源的,他們被引導到豎琴上,順著豎琴的琴絃留下來,形成一面水幕,反射射過來的光線。
但是,現在這些都已經停止工作了,我們都得修復才行。”
應星迴點點頭,“那工程量確實很大啊,不能在六月五日之前修復,就麻煩了,有甚麼我能幫上忙的嗎?”
“有有有,這個發給你,”安全帽直接加上應星迴的好友,發給他一個壓縮包。
“這是人魚公園的修復圖,你隨便逛就行,凡是不一樣的地方,都想辦法變一樣,哦,對了,重點是這五個地方。”
平板電腦上,五個被重點圈出紅圈的地方,正是人魚公園的五個著名遺蹟。
漩眸之井,骨瓷灘,迴音壁,水幕豎琴,人魚公主的眼淚。
應星迴點點頭,帶著壓縮包離開了。
“哎!等等!”安全帽男人叫住應星迴,“這個給你!”
……
“人魚公主的眼淚之後,離的最近的遺蹟是……骨瓷灘,東南方向1700米。”趙洇彧拿著地圖,黃永強坐在姜驅寒的越野車上,四個人慢悠悠的朝著下一個遺蹟行駛。
既然偵測找不到人魚,墨鏡三人組就決定還是按照原計劃,逛完五個最著名的遺蹟再說。
接近骨瓷灘,他們見到這裡很多戴著安全帽的人分散在灘塗上整理地面。
王在野一行人下車,走向最近的一個安全帽,那是一個和王在野他們差不多大的高中生。
“你好,”趙洇彧問,“請問你們在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