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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有人用命獻祭出來的異象

2026-05-01 作者:一棵發財樹阿

第152章 有人用命獻祭出來的異象

電話那頭沉默了。

“方默,綏宴到底怎麼了?”雲梵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方默依舊不肯說太多,只說:“雲小姐,少家主交代了這件事情不讓你插手,您就別問了。”

雲梵卻並沒有打算作罷:“他們想用綏宴的血開啟密室的門,是嗎?”

“雲小姐,您怎麼知道?”電話傳來方默震驚的聲音。

雲梵開口:“好,我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

方默恨不得給自己的嘴來兩巴掌!

少家主交代了不讓雲小姐知道,怎麼雲小姐一套話,他就抖漏出去了呢!

他恨自己的大嘴巴!

而此時的雲梵,似乎在一點點解開自己心底的謎團。

綏宴的玉佩果然是異世之物,所以才能救福寶!

但是這隋將軍到底是誰,為甚麼他的古墓裡除了這份書信,就只有跟她有關的錦盒。

他是誰?

或許有兩個人知道答案。

雲梵突然想到了甚麼,車子啟動,徑直奔向廢棄大樓。

廢棄大樓裡面依舊帶著塵土和鐵鏽的味道。

她望著那棟灰撲撲的樓,站了幾秒,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項堯和元寶看到她,眼裡又燃起了光,尤其是項堯,一激動,整個人都開始咳嗽,震得胸口的傷口撕扯著疼。

“阿梵,你是來看我和元寶的嗎?”項堯看著面前的女人,眼底全是卑微,沒有一點在雍朝的時候帝王的威嚴。

蘇天本來在旁邊打盹,一聽到雲梵的名字,整個人瞬間醒了。

他連滾帶爬的趕到了項堯的面前,生怕下一秒雲梵再給他來一刀。

他可千萬不能讓項堯再出事了。

再來上一刀,他真的會沒命的!

“皇后娘娘,您怎麼來了?”

雲梵沒有看他,只是走到項堯面前,站在那裡,看了他幾秒,然後開口:“項堯,我有事問你。”

項堯的身體猛地繃緊了:“阿梵,你要問甚麼?”

蘇天擋在項堯面前,張開雙臂,他的臉上堆著笑,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皇后娘娘,您有甚麼事,問我也行。”

雲梵看了他一眼:“我不會動他。”

得到了雲梵的保證之後,蘇天才往後退了一步。

太好了,不是來趁他病,要他命的就行。

只要把項堯送回雍朝,整個蘇家的使命就結束了。

項堯緊緊地貪婪地盯著雲梵,似乎她下一秒就會消失,他聲音沙啞:“你問。”

雲梵看著他,看了兩秒:“前朝的隋將軍,是誰?還有這個玉佩,你可認識?”

雲梵說罷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那張照片遞到他面前,照片上是隋宴身上的玉佩。

聽到此話,不僅項堯臉色變了,蘇天的臉色也變了。

“認識,他死了。”項堯面色平靜。

雲梵眉頭緊皺:“他怎麼死的?”

“暴斃。”項堯啟唇。

“那為甚麼他的玉佩會在你的國庫裡?”雲梵繼續追問。

項堯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因為那玉佩本來是他送來給你的啊,阿梵。”

轟——

一陣驚雷宛如在雲梵腦子裡炸開。

“你說甚麼?”雲梵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看著項堯臉上的異色,目光裡疑惑重重。

她和這位隋將軍從未有過交集,為甚麼這玉佩會是給她的?

他到底是誰?

此時蘇天似乎也聽出來了甚麼,站直了身子。

“阿梵,我也從未見過他,只知道他死之前將人把玉佩送到了王府,你…為何會知道這件事情?”項堯仰著頭,看向雲梵,開口。

那時,項堯還是皇子。

雲梵又看向蘇天,看他臉色不對,徑直問道:“你是不是知道甚麼?”

蘇天嘆了一口氣,微微點了點頭:“本來我是打算把他們送回雍朝再告訴你的,你可還記得,我答應過要送你一份老祖宗的遺書?”

雲梵依舊點頭。

“既然事情如今到這個地步了,我不妨直接告訴你吧,皇后娘娘,可想聽一個故事?”

“說。”

蘇天臉上莫名的出現了一抹哀傷:“當年各皇子之爭戰亂四起,您在死人堆裡救了一個人,您救的人太多了,或許您自己都不記得,那人叫隋燕。”

“綏宴?”雲梵驚撥出聲。

“是隋燕,隋將軍的本名。”蘇天搖頭更正。

“他曾經回京之後打聽過您,第一個就是向我老祖宗打聽的,但是您當時心悅四皇子的事情整個京中的人都知道,他便就沒有再現身,當初皇子府的一場大火,您或許都不記得,還有一個人衝了進去,只為救人,但是人沒救出來,只救出來一個您心愛的錦盒,還沒來得及交給您,就不知道從哪兒聽聞您在找七星連珠的異象,他在攻打邊疆的時候,聽聞以命獻祭,用特殊之法,可引出七星連珠的異象,所以年紀輕輕的將軍突然暴斃,送回來的只有一封給丞相的密信。”

雲梵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難怪…

難怪當初百年難得一遇的七星連珠,在雍朝卻短時間出現了兩次。

一次是人為。

一次是天命。

而她回來的那次,其實是人為。

是有人用命獻祭出來的異象。

項堯站在旁邊,眉頭緊蹙,他從未想過,還有這層故事。

蘇天嘆了一口氣:“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老祖宗只留下了這些。”

“綏宴和隋燕是甚麼關係?”她的手猛地攥緊,聲音沙啞,問道。

蘇天搖搖頭:“皇后娘娘,至於這些,我還真不知道。”

廢棄大樓裡安靜極了,安靜得能聽見所有人的呼吸聲。

雲梵站在那裡,很久沒有說話,心裡五味雜陳,甚至感覺有一雙大手在狠狠得攥著她的心臟,讓她幾乎快要不能呼吸。

“母后…”

元寶的聲音漸漸的把她的思緒拉回來。

再回過神的時候,元寶的小手已經抓住了她的衣角,小心翼翼的看著她。

她伸手,握著元寶的手,慢慢的將自己的衣角從他的手心抽開:“這裡不適合你,在雍朝,你會有更好的未來。”

元寶的小手懸在空中,眼中的眼淚無聲的從臉上滑落。

他知道了,母后是真的不要他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希望你們在雍朝好好生活。”雲梵又掃了一眼項堯和元寶,轉身的很決絕。

項堯下意識就要起身跟上去,卻被蘇天攔住了。

“你答應過的!”項堯咬牙。

蘇天看著他:“答應過,但不是現在。”

項堯只能眼看著雲梵離他越來越遠,直至消失。

此時梔子發過來一串地址,是綏家老宅的地址,雲梵坐在車內,思緒萬千。

此時。

夜幕降臨。

綏家老宅。

啪——

手機砸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綏瑞霖怒視著面前他一直敬重的父親:“你在幹甚麼?!”

綏岷也沒有慣著他,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齒:“綏瑞霖,別不知道好歹,你以為我做這一切是為了誰?這一切你是最大獲利者!”

綏瑞霖被綏岷掐著脖子,臉漲得通紅,可他沒有掙扎,只是死死盯著綏岷:“我不要這種獲利,我想要的東西我可以去搶去爭,但絕對不是用他的命。”

“綏瑞霖,這件事由不得你,你跟誰發訊息都沒用,你給雲梵發訊息,只會多害死一個人。”綏岷的手指猛地收緊,綏瑞霖的呼吸瞬間變得困難,臉色慘白。

綏岷的手指鬆開了。

綏瑞霖跌坐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

綏岷離開之前只留下了一句話:“誰也別想毀掉我們的計劃,如果你執意,我不介意讓你跟你哥一起去死。”

綏瑞霖絕望地看著綏岷的背影,心底只剩下一片悲涼,嘴角最後扯出一抹苦笑。

看啊,多可笑。

他恨了二十年的哥哥,實際上只是家族的祭品。

甚麼家族的詛咒,明明都是人為!

那天他分明親耳聽到了綏岷親口說,歷代少家主,在他們六歲的時候,家族就會給他們下毒,讓他們雙腿從此不能行走,為的就是不讓他們脫離家族掌控。

而所謂的活不過三十歲,是因為會在他們三十歲之前以血祭的名義試圖開啟密室。

縱然這千年沒有一個人能開啟密室,但是他們還是不會放過任何一代少家主。

他恨綏宴輕鬆地獲得了少家主的位置,他恨綏宴,從來都不把他放在眼裡,不管小時候,他怎麼靠近,綏宴都是一副疏離的樣子。

他恨來恨去,只不過是恨綏宴的目光不願意在他身上停留一瞬間。

如果不是那天雲梵讓他回來調查,他根本不知道他活了二十年都是徹頭徹尾的騙局,一場只針對綏宴的騙局。

另外一處。

綏宴被關在房間內,他靜靜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的月光,心底有種莫名的寧靜。

今天一過,一切都該結束了。

很快,門口就傳來腳步聲。

綏宴抬眸,門開了,綏岷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好幾排保鏢,他看著綏宴,目光就像是看一個待宰的羔羊,裡面的貪婪一覽無餘。

“綏宴,別怪我,這是你的命。”

綏岷往旁邊退了一步,目光朝著幾個保鏢使了使眼色,為首的幾個保鏢立馬控制住了綏宴的輪椅。

綏宴唇角彎起一個十分冷淡的弧度:“呵…”

很快,綏宴被他們帶到一個十分古老的密室前面,密室的門口已經站滿了綏家的長老。

綏宴目光看著密室門口的紋路,突然覺得一陣頭疼欲裂,似乎古老的記憶在瘋狂鑽進他的記憶深處,但是卻像是一陣風,他怎麼也抓不住。

密室的石門高大而沉重,綏宴被按在輪椅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動彈不得。

“這是綏家歷代少家主的宿命,阿宴。”為首的長老是看著綏宴長大了,此時眼底還帶著一絲憐憫,但是迫切想要得到密室後面巨大財富的慾望卻掩蓋了這一絲微不足道的憐憫。

綏宴掃視著眾人。

千年來,這扇石門前不知道死了多少所謂的少家主。

“甚麼宿命,不是你們親手安排的嗎?”綏宴抬起眼皮,一雙冷漠的眼睛是極盡的嘲諷。

綏岷的臉色變了變,可他很快恢復了鎮定。

他揮了揮手,幾個保鏢推著綏宴的輪椅,往石門方向走去。

石門緩緩開啟,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一頭沉睡千年的巨獸終於睜開了眼睛。

裡面很暗,只有牆壁上幾盞長明燈,發出昏黃的光。

綏宴被推進去,輪椅碾過地面,發出吱呀的聲響,在空曠的密室裡迴盪。

他抬起頭,看著牆角的白骨,一堆又一堆。

所有人以為的綏家千年不變的詛咒,其實是貪婪。

是那些貪婪的人,用一代又一代繼承人的血,鋪成的通往財富的路。

綏岷站在密室門口,手裡拿著一把刀,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看著綏宴,又抬了抬頭,看著即將升空的滿月,聲音冷冽:“快了。”

綏宴並沒有任何慌亂的模樣,只是手指輕輕敲著輪椅,似乎是在計算著甚麼時間。

很快,月亮漸漸升起,綏岷眼底燃起了狠厲,將手裡的刀交給了旁邊的人:“動手吧。”

幾個保鏢按著綏宴的肩膀,把他的手臂拉直,露出腕間的脈搏。

就在此時。

砰——

一聲巨響。

密室的門被開啟。

從外面進來一道倩影,目光死死的盯著眾人,然後落在那即將刺向綏宴脈搏的刀上。

她抬起腳就踢起一顆石子,那石子精準的打在那人的手腕上,瞬間,刀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密室裡迴盪。

“我看誰敢動他。”雲梵的聲音在密室裡徹底響起,讓所有人為之一震。

雲梵站在那裡,逆著光,月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彷彿在她身上落上了一層光。

她的目光掃過密室裡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綏岷身上。

綏岷的臉色鐵青:“你怎麼進來的?”

綏宴看到雲梵的時候臉色也變了,他沒想到雲梵會出現在這裡。

“既然來了,那就一個都別想走,今天晚上你就和綏宴一起命喪在這裡。”綏岷眼裡迸發出狠毒。

此話一出,綏宴本來平靜的眸子中充滿了殺意。

雲梵走到綏宴的身邊,看著他微微勾唇:“不是說會很快處理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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