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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天降雲總寵夫無度》

2026-05-01 作者:一棵發財樹阿

第151章 《天降雲總寵夫無度》

他看了看雲梵搭在綏宴手臂上的手,又看了看綏宴那張微微發紅的臉,一頭問號。

“姐,你們發展這麼迅速?”

雲梵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淡淡的,卻讓雲望的後背一涼。

他趕緊閉嘴,低下頭,繼續給雲薇塗藥,卻沒看到面前的雲薇眸子卻暗下去了一瞬間。

雲慕站在窗前,聽到動靜,轉過身。

不對勁,他怎麼覺得兩個人之間有十二分不對勁!

雲梵扶著綏宴走到沙發邊,讓他坐下。

綏宴慢慢坐下去,腿終於可以休息了,可他不想鬆手,在幾個人的注視下,他才不舍地鬆開,聲音很輕:“謝謝。”

雲梵的手被綏宴鬆開了,他掌心裡還殘留著她手指的溫度,不著痕跡地把手收回來,指尖蜷進掌心,想把那點溫度留住。

雲梵站在他旁邊,垂著眼,假裝甚麼都沒發生,然後走到雲薇的旁邊,自然地接過雲望手中的棉籤:“我來吧。”

雲梵接過棉籤,動作很自然地換了個角度:“上次的傷才好,又受傷了,下次有甚麼事情,直接告訴我們,不要自己去冒險了,知道嗎?”

雲薇抿著嘴巴,點點頭。

雲梵包完最後一圈,把紗布固定好,直起身,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呢!”

次日。

綏宴早早地就隨方默離開了,臨走之前還不忘給雲梵留了一條簡訊:【我會很快處理好的。】

路上,方默看著綏宴一直盯著手機,忍不住調侃道:“少家主,甚麼時候這麼愛玩手機了?”

綏宴把手機螢幕反蓋在自己的腿上,看向窗外:“這次回去,不要對任何人說我腿好了的事情。”

方默點點頭,然後朝著綏宴靠近坐了坐,好奇地問道:“少家主,你是不是和雲小姐進展不錯?”

綏宴看向他,面露疑色。

“你看你,從早上出門到現在,一直在等雲小姐的訊息,也沒見你甚麼時候這麼藏不住事了!”

綏宴嘴硬:“我沒有。”

方默撇嘴:“咦,我沒有~”

綏宴:…

“少家主,愛是要勇敢爭取的,明顯雲小姐也不討厭你啊,我到時候給你找幾本書,你學習一下,勾…哦不,吸引一下雲小姐,總要為愛努努力。”方默苦口婆心地說道。

“甚麼書?”綏宴問。

方默開始如數家珍起來了。

“《霸道女總裁愛上做保潔的我》”

“《自卑忠犬成了女總裁掌心嬌》”

“《雲總的獨家小甜心》”

“《天降雲總寵夫無度》”

“……”

他越說,綏宴的嘴角越猛抽:“你平時就看這些?”

方默被綏宴這麼一問,隨即理直氣壯地挺了挺胸:“我平時看的都是正經書!這些是我特意為您找的攻略!”

綏宴嘴角的抽搐更明顯了,他轉過頭,聲音很淡:“不用。”

方默急了:“怎麼能不用呢?少家主,就你這進度,要等到甚麼時候?雲小姐那麼好,您再不抓緊,萬一被人搶走了怎麼辦?”

他說著,又翻開手機,“您再看看這本,《高冷女神的貼心小棉襖》還有這本《正宮地位勾欄手段》,還有還有…”

“好了。”綏宴打斷他,然後趕緊別過頭。

方默看他這副樣子,在手機上點了點,然後裝作不經意的說道:“哎呀,這幾本書不小心都發給你了,你要是不想要的話,就不用看。”

綏宴沉默。

車子駛入綏家大宅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了。

與雲家不同的是,綏家古樸的建築似乎蒙上了一層讓人不自覺的壓抑氛圍。

綏宴下了車之後,依舊坐在輪椅上。

門口足足站了兩排保鏢,看到綏宴之後,聲音整齊劃一:“少家主!”

陌生又疏離的聲音在古樸的老宅前回蕩。

綏宴微微頷首,方默推著輪椅,慢慢往裡走。

正廳裡,綏岷坐在主位上,面色陰沉。

旁邊坐著幾個族中的長老,一個個面色各異,有的擔憂,有的憐憫,但更多的是冷漠。

方默推著綏宴進去,停在廳中央,然後退到一邊。

綏宴看著綏岷,面如寒霜,並未開口說話。

綏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從他臉上移到他腿上,又從腿上移回臉上,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盛著怒氣:“綏宴,你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綏宴嘴角微動,發出一聲嗤笑,極盡嘲諷。

見到綏宴這副樣子,綏岷怒氣更甚:“跟那個雲梵待久了,學會如此態度對你父親了是嗎?”

此話一出,綏宴冷漠的眸子中迸發出了一道殺意:“誰允許你提她了?”

正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綏岷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指節泛白,他盯著綏宴,眼底的怒氣幾乎要燒出來:“你這是甚麼態度!我是你父親!”

綏宴看著他,唇角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很冷:“呵…你也配?”

綏岷的臉漲得通紅,猛地站起來:“放肆!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綏宴坐在輪椅上,抬起頭,看著他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像是在平靜的看一個正在發瘋的瘋子。

“少家主,給家主服個軟吧,這次家主讓您回來,是有重任要交給您的。”旁邊有個從小看綏宴長大的長老,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這話落在綏宴的耳朵裡,他只覺得可笑:“原來是重任嗎?我還以為是要我的命呢?”

此話一出,客廳瞬間安靜了。

就連綏岷瞳孔都猛地縮了一下,他身體晃了一下:“你…你說甚麼?”

綏宴沒有重複,只是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可怕。

綏岷有些坐不住了,看了一眼後面的保鏢:“來人!少家主病了!把他帶回房間!”

後面兩排保鏢瞬間上前圍住了綏宴。

一直站在旁邊的方默臉色變了,連忙護在了綏宴的身前:“家主!您這是軟禁!”

綏岷怒視著方默:“方默我看你是越來越不知道分寸了!我們綏家的事何時輪得到你這個外人插手!”

“沒事。”綏宴伸手拍了拍方默,朝著他微微頷首。

方默在綏宴的眼神下往旁邊退了一步,但是眼底的擔憂卻是掩蓋不住。

儘管這一幕他已經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但是當這一幕真的上演的時候,他還是止不住的擔心。

因為這步棋,他們走錯一步,沒的是少家主的命。

這整個綏家,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方默眼看著綏宴被幾個保鏢推向了房間,整個場上沒有一個人阻止。

綏宴剛被關進房間,門正要上鎖的時候,從另外一處衝出來一個身影。

“住手!”

一道聲音讓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

方默聞聲望去,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是綏瑞霖。

“誰讓你們把他放出來的?”綏岷臉色鐵青。

綏瑞霖眼底滿是烏青,下巴上也是胡茬,頭髮也沒有梳理,整個人看起來宛如流浪漢一般,他跑到綏岷的面前,還沒說話,綏岷一個眼神,身後就又出現幾個保鏢把他給架起來了。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放他們兩個人出來。”

綏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綏瑞霖被幾個保鏢往後拖著,他看向方默,就像是看向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方默!他們想要我哥的命!你去找雲梵!她會救我哥的,你……”

綏瑞霖還沒說完,就被保鏢緊緊捂住了嘴巴。

綏岷的目光卻像利刃一樣狠狠的看向了方默,像是警告:“不要自作聰明,沒有人可以救他,那個女人的底細,我查得一清二楚,她確實有些本事,可這裡是綏家,不是她雲家,她要是敢來,我讓她有來無回。”

方默的臉色變了,垂著手臂,攥緊拳頭,掃視著場上所有人,忍著沒有開口。

少家主早已交代過,這樣渾水不能讓雲小姐沾上。

但是他沒想到,這二少爺竟然會在這時候倒戈。

此時。

雲家。

雲梵抱著福寶在客廳玩,但是心中總感覺隱隱有不安的感覺。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劉館長打來的電話:“雲小姐,您現在有空來一趟博物館嗎?那古墓中我們有新的發現了。”

“好,我馬上來。”

雲梵把福寶交給了舒聞筠,自己隨手拿起了一件外套,就出門了。

對博物館,雲梵已經輕車熟路了,她徑直來到研究室。

劉館長看到她,快步迎上來:“雲小姐,您怎麼沒讓我去接您?”

“沒事,不用那麼麻煩,你們發現了甚麼?”雲梵問道。

“雲小姐,您跟我來。”劉館長面色凝重。

雲梵跟在他身後,研究人員圍著恆溫臺,恆溫臺上面靜靜躺著一塊用青銅雕刻的書信。

書信的主人似乎是擔心這封信用常規紙張經過歷史的風沙會消失,所以選擇了這種困難但是卻可以儲存很久的辦法。

那青銅上已經掩蓋了不少沙土,經過研究員的細心修復,已經修復了一大半。

劉館長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青銅書信拿過來,示意雲梵過來看。

雲梵走過去,低頭看著那些字跡,那裡有些字已經有些有些看不清了,但是雲梵一行一行地看下去,臉色越來越白。

“雲小姐,我們自己也研究了一部分,這裡面提到的隋氏旁支,我們推測可能是現在的隱世家族綏家。”劉館長解釋道。

但是很明顯,雲梵的手指已經微微蜷縮起來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上面的字跡。

【吾此一生,無妻無兒無女,隋氏旁支,繼承衣缽,吾留玉佩一枚,持玉佩者,可啟隋氏密室,臣恐後世子孫貪得無厭,故設此禁制,每一人,只可啟一間,欲啟其餘,需待命定之人。】

“命定之人?”雲梵目光緊縮。

劉館長眼中露出希冀:“雲小姐,我就知道,您一定知道這上面的意思!”

雲梵的目光已經落到了下一行。

【吾知後世必有人不甘,必有人妄圖以血破禁,請後世,勿行此路,以血啟門,門開而人亡。】

雲梵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節泛白。

劉館長嚇了一跳,趕緊提醒:“雲小姐,您怎麼了?”

雲梵鬆開手,深吸一口氣,把那封古信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與此同時,雲梵又收到一條簡訊。

她一眼就認出了傳送資訊的人。

綏瑞霖。

上次也是這個號碼告訴自己喬軒的計劃。

簡訊上面的字讓她的心猛地揪起來了:【救我哥,他們要殺他。】

下一秒她抬起頭,看著劉館長:“劉館長,這裡的字我確實都認識,我已經編輯好發給您了,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劉館長愣了一下,趕緊點頭說:“感謝雲小姐!”

雲梵點了點頭,聲音很淡:“劉館長,這封信的內容,除了研究室的工作人員,其他的不要告訴任何人。”

劉館長點了點頭:“好。”

雲梵最後看了一眼那封古信,然後轉身,快步走出研究室。

她的腳步很快,快到像是在跑。

雲梵坐在車裡,心裡思緒萬千。

【以血啟門,門開而人亡。】

她想起綏瑞霖的那條簡訊,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的雙手在發抖。

她拿起手機,點開綏宴的號碼,撥了出去。電話響了一聲,兩聲,三聲,沒人接。

她又撥了一遍,還是沒人接。

她放下手機,心裡莫名的開始慌亂。

所以,綏家這次把綏宴叫回去,就沒有想過讓他活著回來。

綏家所謂的繼承人活不過三十歲,根本不是詛咒,而是人為。

因為只要所謂的繼承人到了年齡,他們就會強制讓繼承人以血啟門。

綏家千年不變的宿命,根本就是有心人編織的騙局。

雲梵長長撥出一口氣,眼底的慌亂已經褪去,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梔子。”

“老大?”

“幫我查綏家的地址。”

“好。”

下一秒,電話又打到了方默那裡。

不過好在,方默接了電話。

“綏宴呢?”雲梵開門見山。

方默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少…少家主啊,他很好呢!雲小姐是要找他嗎?我傳達給少家主啊!”

雲梵蹙眉:“方默,你和綏宴一樣不會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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