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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女子心知肚明,看著懷……

2026-05-01 作者:春河日落

第254章 第254章 女子心知肚明,看著懷……

女子心知肚明, 看著懷裡眸若春水,面映緋紅的少年,喉嚨發乾, 心跳如雷, 沒有一絲猶豫, 她情不自禁俯身靠近, 吻住他的紅唇。

這一次她沒有深入, 猶如輕盈的羽毛般,溫柔又細膩, 一點點地唇瓣上輾轉纏綿。

而陸越清一動不動,任由妻主主導, 可就這一個吻就讓他全身發軟。

也就在這時, 耳畔傳來妻主氣息不平穩的聲音,“替妻主更衣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陸越清眼裡瞬間放出灼人的目光,也就顧不得甚麼矜持直接上手。

在他急迫剛給妻主脫下外衣時,突然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等他反應過來, 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榻上。

面對突然此舉, 他睜大眼睛, 下意識緊張又期待起來,“妻主你……”

“今日妻主伺候你。”女子深吸一口氣, 俯身而下, 將其腰帶輕輕一扯,隨後三下五除二將陸越清身上穿的衣服全部褪去,很快少年美麗雪白的身子映入眼簾。

女子呼吸一滯,愣在原地。

她在心裡告訴自己, 她們是妻夫,妻夫之間親熱最是正常不過了。

儘管提前有所準備,但她還是被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驚住。

少年五官精緻,膚白如玉,就這樣靜靜地躺在榻上,曼妙的身姿足以魅惑眾生。

這對許久沒有妻夫生活的女子來說,簡直就是極大誘惑。

陸越清深情款款地看著妻主,見她這個反應,他羞紅著臉,主動伸出白細的胳膊勾住妻主的脖頸,嬌嗔道:“妻主怎麼愣住了?不是說要伺候阿清麼,阿清可等著呢。”

在陸越清的注視下,女子面紅耳熱,口乾舌燥,“我、我有些口渴,待我去喝點水……”

陸越清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鬆開手。

女子起身下榻後,給自己倒了杯水,冰涼的茶水入喉後並沒有減少身體裡的燥熱,反而更渴了,於是她又倒了一杯。

此時陸越清體內好似有一團熊熊烈火,整個人猶如被炙烤一般,儘管他的身體越來越難受,也只在榻上默默看著,沒有任何的催促。

但體內的熱潮來勢洶洶,完全擋不住,難耐的他偏過頭,眼角泛著難受的水光,蜷縮手指緊緊抓著床單。

待幾杯茶水下肚後,女子回到榻邊時,也察覺到不對勁,立刻來到少年身邊,直到將他臉扭過來看向自己時,女子心口倏地一痛,見少年忍得滿臉潮紅,淚眼汪汪的樣子,在此刻她徹底明白了一切。

“既然如此難受,為何不叫妻主呢?”

陸越清咬了咬唇,“阿清不願妻主為難。”

“我沒有感到為難,只是緊張而已。”女子說著再次紅了臉,“我、我怕弄疼你……”

聽到妻主最後的話,陸越清心裡一暖。

妻主告訴過他,在分開這段日子裡,她沒有碰過子菱。

所以除了自己,妻主就沒有過其他的男子。

而妻主沒了之前的記憶,如今再行妻夫之事,妻主會同新人一樣緊張,自然是情理之中。

可這緊張的背後原因卻是怕弄疼他,對於這一點,他很是感動。

“……妻主沒事的,放輕鬆……”

陸越清含情脈脈,媚眼如絲,他的意識被燒得逐漸迷糊,開啟腿,纏其腰,又微微抬起身含弄女子的唇,嗓音黏糊糊的,就像裹著蜜糖一樣,撒嬌低喘。

“妻主,阿清難受……可難受了……”

女子聽見他被折磨可憐兮兮的聲音,渾身越發燥熱,聲音變得粗啞,“乖,馬上就不難受了…….”

女子炙熱的眼眸中盡是柔情蜜意,緩緩俯下身,細密滾燙的吻緊跟著也落下。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

很快在帳幔搖晃中,纏綿之音,此起彼伏。

夜色溫柔,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

京城。

當初太女中箭墜崖,在無數次的搜尋無果後,人人都認為太女已無生還的可能,陛下雖悲傷不已,但還是為其舉行了儲君喪儀,舉國同哀。

然不到三天,皇太君悲傷過度,便薨了。

在接二連三的打擊下,陛下的身體每況愈下,病情更是急劇惡化,一個月後,陛下就駕崩了。

而皇位據陛下生前的遺詔,由皇長孫蘇一瀾繼位。

可就算被立為繼承人,朝中還是有人用蘇一瀾生父的身份做文章,產生了不少的非議。

好在世女一行人力排異議,護蘇一瀾為帝,這才平息風波。

“這麼晚了,陛下還是歇息吧。”蒼老不少的符嬤嬤一直候在身側,見夜已深,陛下還在批奏摺,不免擔心道:“您可別累壞了身子,到時候老奴如何跟世女交代。”

蘇一瀾眉目肅然,身穿黃袍坐在桌案前,聽到符嬤嬤的話最終還是默默停下筆。

她嘆了一口氣,起身憂心忡忡從御書房走到偌大的殿外,望著一望無盡的黑夜,“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她們也該回來了,可為何還沒回來?”

符嬤嬤跟著走出來:“世女既然來信說孩子的病已經有了救治之法,想多待些日子再回來,那陛下就別擔心,她們一定會回來的。”

蘇一瀾低聲道:“我怕自己堅持不下去了……”

陛下駕崩後,皇室宗親以及整個朝局變得異常緊張,而她在朝中毫無根基,根本不足以震懾朝綱,要不是有世女輔佐她把持朝政,只怕宮廷內外早就亂成一團。

如今世女一走,她很怕自己擔不起如此大任,讓眾人失望。

蘇一瀾垂下頭,泫然欲泣,“要是二姨母在的話就好了……”

提到已逝的太女,符嬤嬤不禁老淚縱橫,“誰說不事呢,太女多好的人吶,怎麼就……老天不公吶。”

與此同時,韓府書房裡安靜無聲,在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韓安宛雙目閉著,一邊手扶著皺起的額頭,一邊修長的手指不斷地敲打著桌面。

突然手指停下的瞬間,她倏地睜開眼睛。

這時窗邊傳來輕微的響動,一道黑影出現在韓安宛面前,韓安宛立刻起身,走上前,“查到了嗎?”

上官溪扯下面紗,道:“今晚子時,北街望月巷。”

一處民宅內,銀元手提著一盞燈籠站在黑暗無光的院中,抬起頭望著如漆的夜色,好似正等待甚麼。

隨著她口中一道悠揚柔和的哨聲響起,忽然不起眼的枝頭上一隻黑隼如同聽到呼喚一樣,振翅高飛掠過長街,然後準確無誤地落在銀元的肩膀上。

銀元微微一笑,抬起另一隻手,黑隼閃動一下翅膀,主動飛過來。

銀元將燈籠掛在一旁樹岔上,藉著亮光取下鳥腿上裝有信箋的小竹筒,再將提前備好的另一個小竹筒重新綁好後,輕撫了鳥兒的羽毛,“辛苦了,小傢伙,去世女那吧。”

話音一落,鳥兒好似聽懂話立刻飛走,片刻消失在黑夜裡。

銀元得到想要的,拿起燈籠準備離開,結果一轉身就見韓安宛與上官溪從暗處突然走了出來,銀元先是一驚,隨後神色如常道:“你二位怎麼在這?”

自從世女和陸越澈離京後,她們一開始並未發現甚麼不對勁,但隨著世女她們遲遲不回京,加上銀元最近的行為有些奇怪,漸漸她們察覺到異常。

沒想到這一跟蹤,果然還真被她們猜對了。

“為何瞞著我們偷偷與世女聯絡?”韓安宛表情嚴肅,伸出手,“信箋給我。”

銀元搖了搖頭,“這不行,事關機密,旁人無權檢視。”

上官溪道:“不看信箋也可以,但必須告訴我們世女這段時間到底在忙甚麼?”

銀元眼睫微顫,“世女在做甚麼,你們不是已經知道了麼。”

上官溪直言:“你應該知道陛下駕崩,幼主繼位,至今朝局其實並不算穩定,這個時候世女不可能在外耽擱這麼久,除非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

銀元皺起眉,“世女確實有要事在身,不過恕在下無可奉告,二位縱是有疑惑,還請再等等,待世女回來你們自會知曉。”

“我可沒這麼多的耐心,”韓安宛語氣漸冷,“把信箋給我,否者別怪我動手。”

銀元下意識往後退一步,韓安宛還以為她要走,當即衝了過來,銀元為了護住信箋,只好被迫還手,而上官瞅準機會,趁二人糾纏時,搶走銀元的信箋。

韓安宛見上官溪得手了,也就不與其糾纏,這時銀元摸了摸身上,發現信箋已經不見,信裡面的內容她還沒看過,也不知道寫了甚麼,焦急不安道:“上官公子,把信還給我!”

韓安宛看向上官溪,“我倒想看看世女還瞞著我們多少事。”

眼看上官溪就要開啟竹筒,銀元情急之下,忙道:“二位不就是想知道世女在做甚麼,那我就告訴你們,但必須先把竹筒還給我。”

韓安宛看向上官溪,“別給她。”

上官溪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相信她,“可以給你,但你最好別騙我。”

隨即將竹筒扔給她,銀元抬手接住,得到竹筒後,她停頓片刻,道:“白主君和孩子不見了,至今下落不明。”

上官溪與韓安宛一聽此事,頓時臉色大變。

“甚麼?!”

“甚麼?!”

“世女和陸大人不是特意去給卿兒補過百日嗎?”韓安宛立刻來到銀元跟前,“告訴我這到底怎麼回事?!”

世女之所以讓她瞞著,就是怕出現這個情況,銀元忙道:“韓大人冷靜……”

“你叫我如何冷靜!”韓安宛情緒激動,胸脯不停起伏,“阿姐若是還在世,最在意的就是姐夫和卿兒,如今他們下落不明,你讓我如何跟阿姐交代!”

上官溪也很著急,但還是沉著冷靜道:“白主君和孩子的去向一直都是保密的,而且身旁還有金大夫和其他人陪護,怎會突然不見了呢?可是發生了其他的事情?”

“世女沒有多說,我也不知道,但此事關係重大,她交代這件事絕不可外傳,不然是何後果,你二位應該比我清楚。”銀元躬身抱拳,“所以在世女未回京前,朝中的事務和韓陸兩家那邊還得靠二位瞞著。也請二位相信世女,再給世女一點時間,一定會將白主君父女倆平安帶回來。”

上官溪明白銀元話裡的意思,如今世女與陸大人不在京,朝中的其他事還得有人盯著,如若她們再一走,必然會亂套。

他看向韓安宛,“她所言有理,當前大局為重,至於白主君那邊,相信世女。”

韓安宛雖是著急,但不糊塗,知道其中的利害,九皇女雖是被幽禁,但其黨羽眾多,根基深厚,朝中暗處還有沒被剿滅的九皇黨餘孽,所以此事斷然是不能傳出去。

她無奈只好將此事瞞著,就在她打算轉身離開之際,忽然盯著銀元手中的竹筒,道:“既然我們已知情,也就沒甚麼可遮掩的,不妨將竹筒裡的信箋開啟一同看看。”

上官溪聞言,也看了過去,應和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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