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第253章 大約半個時辰,馬車終……
大約半個時辰, 馬車終於停下。
鬱鬱蔥蔥的深林之中,在百年古樹掩映下,一處古樸素雅的別院在雲霧縹緲中若隱若現, 如仙境一樣美麗。
“婆婆說的地方, 就是這。”
到了目的地後, 金寶將女子從馬車上扶了下來, 女子順勢抬眸一看, “清雅居。”
陸越清觀賞周圍景緻,不禁一嘆,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個別致地方。”
金寶笑嘻嘻道:“這裡可是婆婆當年和師公成親的地方,她們在這隱居幾年後, 就去了南極山, 之後這裡就閒置了下來。不過你們放心,這裡已打掃乾淨, 可以安心入住。”
金寶將二人送進去,又把馬車上帶來的東西都搬到屋裡,再帶著二人在院裡轉了一圈, 該說的都說了, 她同她們告別後也就離開。
不過在離開之前, 她再次給女子診脈, 而陸越清則在屋裡將帶來的行李歸置,也就是趁此間隙, 在女子耳邊偷偷說了幾句話, 下一秒女子臉上不由泛起紅暈。
金寶走後,陸越清整理好行李就來到女子身邊,一邊攙扶她坐下,一邊詢問:“妻主, 可還適應這裡?”
女子愜意一笑,“沒有甚麼適應不適應,只要有你在,我便無所謂。”
陸越清笑逐顏開,雙手捧著女子的臉龐,“妻主你怎變得這麼會說話了?是不是為了哄我開心故意這樣說呀?”
女子發現自己的大腦就好像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控制,每當她努力回想時,就被一陣劇烈的頭痛打斷,使她被迫停止。
但在前兩次的刺激下,女子腦海浮現了從未出現的畫面,儘管斷斷續續,一閃而過,但還是記住了一些零碎的片段。
尤其有一個人的聲音反覆出現,不斷地喚她妻主。
雖看不清相貌,但她確定此人就是她眼前之人。
她的夫郎——阿清。
女子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不是為了哄你開心才說的,我所言皆是發自肺腑。”
“阿清知道,阿清一直都知道,妻主對阿清的愛意從未變過。”陸越清很是感動,主動親了親女子的唇瓣,隨後小臉泛紅,“妻主可知我們為何來這嗎?”
女子雖是不清楚,但對他完全信任,“不是說有甚麼方法可以讓我恢復嗎?想必此處定是有甚麼可用之處。”
陸越清又問:“那為甚麼只有你我二人?”
“這……”女子話語停頓,她對此也是好奇,其他人也沒告訴她,“我不知道,可以告訴我為何嗎?”
“這個嘛……”陸越清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很快妻主就知道了,現在阿清帶著妻主再轉轉。”
小院修築山間,環境清幽雅緻,她們二人親密無間漫步於廊道,氛圍溫馨無比,宛若一幅繾綣情深的畫卷。
夜幕降臨,小院好似又換上了另一番景色。
屋內燈火葳蕤,橘黃的亮光映照著每一處,女子側躺在榻上,看著還在忙碌的人影,輕聲喚了喚,“快來睡吧,別忙了,有甚麼明日再說。”
“快了,阿清馬上就來。”陸越清點好安神香,在外間留了一盞燈後就回到榻上,女子特意等他,見他一來,就將被子掀開,陸越清順勢躺進女子懷裡,又親了親她的臉龐,“妻主睡吧。”
“嗯。”女子在他的唇邊也留下晚安一吻,然後摟著他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等女子陷入沉睡,陸越清又緩緩睜開眼睛,聽著近在咫尺的呼吸聲與心跳聲,陸越清這才確定眼下不是夢,他的妻主回來了,現在就陪在他身邊,他那顆不安的心這才漸漸平靜。
實在是二人分開太久,自妻主回到他身邊後,生怕妻主忽然離他而去,他就養成了這個習慣。
他絕不允許之前的情況再次發生。
翌日,天光大亮後,一夜好眠的陸越清這才從睡夢中甦醒,他睡眼惺忪,首先就是摸了摸身側的位置,發現一片空空,他瞬間清醒,驚得立刻坐了起來,在房裡四處尋找妻主的身影,“妻主!妻主!你在哪?”
就在他下榻要出去時,房門被推開,女子走了進來,“我在這呢。”
看到妻主出現那刻,陸越清鞋子都沒穿,直接跑過去撲進女子的懷裡,緊緊抱著她,聲音哽咽,“一醒來沒見妻主,阿清還以為妻主又消失,不要阿清了呢。”
見他著急得都要哭了,女子輕撫著他的後背,“妻主怎會不要阿清了呢,今後妻主無論在哪,都不會留下阿清一人。我剛剛不在房裡,是婆婆說要我多多走動,活絡筋脈,才會快些康復,於是醒了後就出去走走。”
陸越清得到安慰,心情也好了些,“那為甚麼不叫醒阿清陪著你呢?”
女子道:“當時你正在睡覺,我想你多睡會兒。”
“妻主心疼阿清,阿清知道,可阿清不管,反正阿清醒來睜開第一眼就要看到妻主,所以往後妻主要出去,就必須讓阿清陪在身邊。”陸越清認真道。
“好,我答應你。”女子寵溺一笑,將一束野花拿到他眼前,“這是我剛剛摘來送給你的,喜歡嗎?”
看到漂亮的花束那刻,陸越清驀地睜大眼睛,除了感到驚喜,就是為妻主這份獨有的浪漫而感動不已。
妻主明明還未記起二人之間的事,可她的一言一行裡總是不經意間流露著她們過往的痕跡。
見他沒說話,女子輕聲問:“怎麼了?可是不喜歡?”
陸越清撥浪鼓似得搖了搖頭,將花捧在手裡,小心呵護著,“喜歡,阿清喜歡,以前妻主就常送阿清花,但自那天起……阿清已經許久再沒有收到妻主送的花了。”
聽完他說的話,女子心中湧現一股心疼與愧疚,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腦袋,“都過去了,我保證往後每天你都會收到鮮花。”
陸越清拿著花再次依偎在女子的懷裡,“其實送不送花,阿清根本不在乎這個,阿清只想妻主永遠陪在阿清身旁就夠了,阿清真得不能沒有妻主,妻主你明白嗎?”
女子伸手抱住他,“明白,妻主明白……”
正說著話,女子忽然看見榻邊擺放的鞋子,她很快意識到懷裡人沒有穿鞋,正赤著腳,於是立刻攔腰將其抱起放到床榻上。
陸越清還一臉懵,直到一雙溫暖寬厚的手掌裹著他的腳時,他這才反應過來,隨後白皙的臉龐好似染上一抹紅霞,“妻主,沒事的。”
“山間溼氣重又風大,容易著涼,加上剛又生了孩子,平日裡更要好好養護身體,不可再赤腳踩地。”女子將他手中的花放到一旁,然後又用手觸碰了他的腳,果然腳底有些涼,立刻拿來被子嚴嚴實實捂著,“你在這等著,我去打點水洗漱。”
陸越清不安地伸手抱住她,“不,阿清也要去。妻主在哪,阿清就在哪,別留阿清一個人在這。”
女子知道他在害怕甚麼,於是心疼地回抱著他,“我不會留你一個人的,我幫你穿衣服,我們一起去。”
然而這樣平靜又美好的日子持續不到兩天就被打破。
這天她們妻夫二人用完晚膳,正在院中悠閒散步,陸越清眼睛微微轉動,湊到女子耳邊說話,“今晚阿清想和妻主……”
聽完他說的話,女子整個人都怔住,面紅耳赤道:“這、這怕不行……”
陸越清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低落之色:“妻主不願碰阿清?”
妻主心裡有他,也不抗拒他的親近。
這段時間他和妻主朝夕相伴,二人最親密的事就是同榻而眠,至於二人再見後的第一次親吻,還是前幾日他讓妻主吻他的。
至今妻主從未碰他。
起初他還以為彼此許久未見,妻主是不好意思。
可每次夜裡他想要更進一步,妻主總是找各種理由推辭。
於是這一次來這的目的,他才沒有提前同妻主說。
見他傷心難過,女子連忙:“我沒有不願意。”
聞言,陸越清臉色稍好些,問:“那為甚麼不碰阿清?”
女子神色認真道:“那天金寶告訴我,當初生下卿兒時,你差點難產……本來男子生孩子猶如鬼門關走一遭,加上你剛生下孩子才幾個月,身體還需要好好調養,這個時候是不宜同房的。”
聽完妻主的解釋,陸越清眉梢微挑,眼裡浮現一道興味的笑意,“若阿清的身體無礙可以同房呢?”
話剛說完,忽然陸越清身體感到前所未有的不適感,同時一股不受控制的燥意從心裡開始冒了出來。
“怎麼了?”女子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一把扶住了他,迅速抬手摸了摸他額頭,下一秒她眉頭皺起,“這麼燙!?”
陸越清知道是動情期到了,只是他沒想到會是來得如此突然,便不斷催促著,“妻主,快帶我回房,快帶我回房……”
女子不敢耽擱半分,抱起他直奔房裡,把他放到榻上後,準備去翻櫃子。
“你再忍耐一下,我馬上叫金寶來。”
金寶曾告訴她,若有甚麼急事,將訊號煙花朝天一放,她看見便會立刻趕來。
“妻主別……”陸越清立刻抱住她,紅著臉,“無需叫人來,只要妻主陪陪阿清就好了。”
女子面露疑惑,看向他,“這怎麼能行?我又不是大夫,如何……”
“妻主不是想知道我們為何來這嗎?為何只有你我二人嗎?阿清這就告訴妻主……”話還未說出前,陸越清的臉又紅了一個度,再次湊到妻主耳邊低語。
說話的熱息不斷,全撒在耳畔,女子還未聽完,就有一股酥酥麻麻蔓延全身,等她明白事由後,整個人高溫漲紅,如同天邊被晚霞染紅的雲彩。
看到妻主這個害羞反應,陸越清不禁也露出嬌羞的笑意,聲音充滿了低沉魅惑,“其實這些天婆婆也在給阿清調養身體,妻主不用擔心,不然也不會用此方法幫助妻主恢復。”
面對陸越清這嬌媚一笑,女子險些招架不住,慌亂移開目光,道:“沒、沒事就好。”
“妻主不許躲……”
陸越清捧著她的臉,緩緩靠近與妻主四目相對,鼻尖貼著鼻尖,近到彼此呼吸的熱息都交匯在一起,在曖昧的氛圍裡越來越濃厚粘稠。
“妻主別怕……放輕鬆……”
修長秀氣的手指沿著女子的臉龐緩緩向下,一點一點地輕撫過唇瓣、脖頸、衣襟最後落至女子的腰間束帶。
可這時他的手卻停了。
他稍微拉開距離,深深凝望著妻主,乖乖等待她的同意。
作者有話說:祝大家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