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章 溫存……
“一切都依阿清的, 阿清想要做甚麼,妻主都聽從。”女子聲音低沉,帶著無盡的寵愛。
“那…那阿清給妻主先…先脫衣沐浴, 然後再...回房休息。”陸越清說完, 便紅著臉解開女子的腰帶, 然後脫掉女子的外衣, 剛準備繼續脫掉女子裡衣時, 忽然就被一股力道按進女子懷裡,他不明所以, 慌亂抬眸,心跳宛如小鹿亂撞似的, “妻主......阿清還沒給你寬完衣呢……”
“還是妻主先給阿清寬衣吧。”
女子不給少年反應的機會, 說話的同時早已將手伸向少年松泛的腰帶,稍微輕輕一扯, 腰帶立刻掉在地上,裡面的衣服瞬間宣敞散開,隨著外衣的脫落, 只剩雪白的裡衣陡然進入眼底。
少年一身白衣, 卻面映桃花, 模樣十分乖巧, 站在女子面前一動不動,如一朵含羞待放, 嬌豔欲滴的菡萏, 一副任由女子採擷的樣子。
女子動作放緩,骨節分明的手指從纖細脖頸的衣領口一點一點地往下,可到了繫帶那裡,女子手指忽然停留不動, 低聲道:“還是穿著裡衣沐浴吧。”
滿懷期待的陸越清一愣,秀眉微蹙看向女子,“為甚麼?”
白書寧掃了一眼周圍,“此溫泉池用白紗作牆,再無其他任何遮擋之物,況且眼下天色尚明,阿清身為男子,若要沐浴,還是穿上裡衣為好。”
“剛剛盧護衛說了,此地幽僻,無人會知道,而且現在此地除了妻主與阿清再無其他人,再說阿清也不喜歡穿著衣服泡在湯池裡。”陸越清微微嘟嘴,表達不滿,“妻主自己也說了,只要阿清開心,一切都依阿清的,難不成不作數?”
白書寧溫柔笑著,輕聲哄他,“作數,怎會不作數呢。”
“既然如此……”陸越清輕啟紅唇,“妻主繼續便是。”
白書寧彎了彎嘴角,輕車熟路伸手解下里衣的繫帶,隨著最後一件衣服脫落,少年潔白無瑕的肌膚似剝了殼的雞蛋嫩滑細膩,吹彈可破。
而赤.裸上身的少年,微微側過頭,害羞得不敢看女子。
反倒是女子目光逐漸滾燙,眼前這副無比熟悉的身子,她親過數次,碰過數回,但每次一見,依然心潮澎湃,情不自禁被勾起一股燥熱與衝動。
女子伸出手指抬起少年的下顎,聲音喑啞低沉,“阿清,看著我。”
陸越清眼睫顫顫,羞怯抬眸,“妻主……”
二人四目相對,曖昧的氛圍在空氣中曼延,女子呼吸微滯,用極快地速度脫掉二人身上其他衣物,將人攔腰抱起一同邁入水溫適宜的溫泉池。
白書寧背靠池壁坐著,卻被少年纏得緊,以為他怕水,低聲道:“眼前這湯池雖是寬敞,但並不深,阿清就算不會泅水,也不必害怕,有妻主在這呢。”
“阿清不怕水……難得有這樣與妻主安靜獨處的時刻,阿清只是想與妻主更加親近些。”少年靜靜地靠在女子的頸窩,一邊享受著此刻的靜謐,一邊心緒有些複雜沉重。
實在是這段時間發生太多可怕的事了。
昨日回府的路上被九皇女的人故意截留,卻不傷他分毫,他便意識到她們是故意引妻主去。
至於為何……
無非就是試探,試探妻主有多在意他。
果然妻主一得訊息,很快為了他硬闖別院,更是想要給九皇女一個教訓,不惜當著所有人的面,對九皇女動了手,令其當眾失了顏面,定會更加記恨妻主。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而妻主不貪權,不戀勢,自是不懼,卻唯獨用情至深。
而妻主因他授人以柄,日後必會受其害。
像妻主這樣溫柔潔淨又性情純良之人,卻要被迫攪進京城這深不見底的渾水裡,這無疑是將她推入火坑。
如今妻主的身份已經明瞭,就算她無意參與儲位之爭,但仍會被人視為眼中釘。
昨天青天白日,她們便按奈不住,如此囂張利用他試探妻主,而九皇女如此虛偽,背地裡更是手段毒辣,往後還不得使用各種卑鄙毒計把妻主往裡死裡對付。
明箭易躲,暗箭難防。
陸越清想到這,心中擔憂越重,慢慢抬起身,不經意間看見女子靠近心口處那道傷疤,那日的兇險再次重現陸越清的腦子裡。
當時就差一點點,他就再也見不到妻主了……
陸越清越想越害怕,不想這樣的事再次發生,可他身為男子,能力有限,對於朝堂上的事,他更是無法替妻主分擔這一切。
以現在妻主的處境,明顯寡不敵眾。
他開始有些後悔,後悔昨日不該那般強硬拒絕柳司瑾的要求。
陸越清心疼地摸了摸那處傷疤,良久後他看向女子緩緩開口:“其實昨日柳公子的提議……妻主不妨試試。”
白書寧聞言,明顯一愣,難以置信地盯著他,“阿清你可知你在說甚麼……”
陸越清面色冷靜,低聲道:“我朝武官因手握軍權,素來自覺識趣,又因忌憚帝心,歷來不涉黨爭,可話雖如此,卻不以然。目前柳家雖是持中,但以如今這局勢,柳家不得不為往後做打算,所以昨日柳公子來找阿清,除了柳公子的心甘情願,這事柳家也定是知曉。儲位之爭向來腥風血雨,可畢竟柳家在官場這麼多年,自然不會做虧本的買賣,若柳家平白無故為妻主所用,除了得不償失,必然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與針對,所以柳家為求自保,定要有個合理的理由,而這個理由便是妻主與柳家結親。柳家近些年軍功赫赫,是朝中的新貴寵臣,與韓家同樣手握軍權,倘若妻主與柳家結親,有了這層關係,這柳家與妻主同共生死,定不惜一切,一心一意助妻主成事。可……若妻主拒了此事,這柳家必定另尋依靠,不管是五皇女還是九皇女,這無疑是給妻主徒增了一份風險,與其多個敵人,妻主不如應了此事。”
白書寧聽完阿清這番話,不禁蹙起眉。
驚歎他身為男子,在這般年紀有如此敏捷思緒,對朝中政事的利弊更是權衡得如此清晰,但同時又對他費心為她謀劃,琢磨權術之事而感到心疼。
阿清的秉性她最清楚不過了,今日卻主動說出這番話,她豈會又不知他的用意。
她一瞬不瞬地凝視他,“那阿清可知如此一來,我若娶了柳公子,便要與他行妻夫之禮,阿清當真願意看著妻主與其他男子共處一室,然後躺在一張床榻親熱嗎?”
陸越清聽著女子的一字一句,心裡宛如被刀割般。
若是之前,他定是不願與其他男子共享妻主,可比起妻主的性命安危,他知道不能因一己私慾而害了妻主。
“只要能替妻主分憂,護妻主不受性命之危,阿清願意……”陸越清心似在滴血,縱是一百個不願意,依然咬牙道。
聽到他的答覆,白書寧擰起眉,對著少年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無比,“可我不願意,其他的我可以妥協與退讓,唯獨這事我絕不答應。既然我與阿清情定此生此世,那我只會與阿清一人共白首。若非如此……我寧可玉碎,不為瓦全。”
陸越清聽到妻主堅定不移的回答,驚得睜大眼睛,瞬間雙眸被一股熱淚盈滿眼眶,下一秒眼裡的淚珠如掉了線的珍珠奪眶而出,聲聲哽咽,“阿清不值得妻主這麼做……阿清不值得……不值得……”
上一世妻主所愛之人離世後,妻主心有執念,終身不再涉及情愛之事,若不是因為意外,妻主的餘生就只剩一片孤寂。
而這一世妻主有了他,他知道妻主是愛他的,可他不想妻主將他看得比自己性命還要重。
因為愛得太深,意味著犧牲的代價越大。
他不想因一個“情”字,再次將妻主此生束縛。
白書寧還沒反應過來,眼前的少年已經哭得梨花帶雨,奈何手邊無擦淚之物,立刻用老辦法,用嘴堵住少年芬芳的軟唇,併成功攫取了他的呼吸。
而少年似乎很吃這一套,沉浸其中一時忘了哭泣,逐漸被吻得身子發軟,一下子靠在女子身上。
見少年不再流淚,白書寧繼續輕輕地親吻著,不斷低聲哄道:“值得,阿清值得……當初妻主痼疾尚未治癒前,阿清不嫌妻主病體累贅,仍義無反顧選擇嫁給妻主,與妻主同甘共苦,在妻主心裡,這世上沒有任何人比阿清更值得。”
陸越清心裡十分感動,哭紅的眼睛仍舊溼漉漉的,“妻主,能不能……”
“一切緣由在妻主,阿清別因此感到有任何負擔。”白書寧看透了他的心思,輕聲道:“情愛之事不容有汙,一生一世一雙人,是妻主心裡一直以來不可更改的誓言,而妻主也願意為其傾盡所有。至於柳家……關鍵在於柳青雲,待回京後,我會親自約見柳青雲一面。”
陸越清一聽妻主要見柳青雲,忙道:“那阿清陪……”
“聽話,此事交給妻主就好。”白書寧抬手撫摸少年俊美的臉龐,目光繾綣又痴戀,含情脈脈地笑了起來,“妻主知道阿清有話想對妻主說,可阿清知道嗎?妻主本性就是如此,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輩子,妻主已經陷進去了……再也出不來了……”
面對妻主完全是告白誓詞的話語,又看著妻主溫柔又明亮的笑容,陸越清的心房瞬間被一股甜蜜又感動的情意填滿。
妻主說她陷進去了,他何嘗也不是。
他心中的愛意湧動,再也忍不住,藉著水中浮力,靈活地變換姿勢,敞開雙腿跨坐在女子的大腿上,然後緊緊地依偎在女子的懷裡。
清澈的溫泉池裡熱氣氤氳,不知是不是泡湯的緣故,此時少年白淨的小臉透著一股旖旎的緋紅,他主動勾纏女子的脖頸,傾過身低著頭擦過女子的鼻尖,輕輕地時不時觸碰女子的軟唇,“妻主……”
待他想要完全吻住女子的唇瓣時,可女子這時微微偏過頭,有意不讓他親。
而陸越清以為妻主在逗弄他,便又繼續湊近,結果幾次都避開了。
陸越清微微蹙眉,一時不明所以,這時女子定定地看著他,忽然開口:“阿清剛剛想將妻主推給其他男子,該罰……”
陸越清恍然大悟,可看妻主一臉認真的神色,瞬間眼露無辜,滿臉委屈巴巴的樣子,“阿清知錯了,妻主別生氣了好不好?其實說那些話時,阿清心裡如被無數針尖扎似的,可難受了。”
說罷,陸越清纖長的眼睫顫了顫,溼紅的眼睛微微低垂,還抬手掩面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
白書寧見狀,面上假裝的嚴肅撐不到一秒,瞬間繳械投降,連忙又哄道:“好了好了,妻主跟阿清說笑的,妻主沒生氣。”
陸越清垂眸淺笑,微微勾起嘴角,妻主最是見不得他落淚,只要他一哭,妻主當即放下所有立刻會哄他。
妻主有多在乎他,他特別清楚。
陸越清放下假裝拭淚的手,再度緩緩抬眼,雙眸深情地凝望著自己心愛的妻主,同時心中的焦渴再也無法剋制。
素白打溼的指尖輕撫女子的肩頭,留下淡淡的水痕,卻並未停止,逐步沿著女子的鎖骨一點點向下,繼而慢慢滑入池水裡。
直到二人中間,平靜的水面蕩起波瀾。
白書寧喉間一動,呼吸漸重起來,連忙按住不知覺來到她大腿根.處的手,不禁寵溺笑道:“別、別再亂動了……”
“妻主說過,會好好補償阿清一個蜜月,眼下雖是時日不多,但過兩三天的蜜日,阿清也知足。”
陸越清小臉羞紅,接下來的話雖是很露骨羞恥,但依然對上女子的目光,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含情帶羞,聲音乖軟又嬌媚,“每與妻主在一起時,阿清也不知為何,按奈不住想與妻主親熱,想……想日日與妻主歡.好……”
白書寧微詫。
“妻主說過,既然喜歡,阿清就不必再忍著的。”
陸越清眸中浮現一抹魅惑醉人的笑意,抬起另一隻手曖昧地觸控白書寧的臉龐,大拇指指腹輕輕地撫上她的唇,而他炙熱的視線始終盯著白書寧,“阿清,想要妻主……想要更多、更多……”
白書寧慢慢彎起嘴角,滿目柔情地看著眼前所愛之人。
阿清雖是說話率真可愛,但也會因害羞而剋制含蓄。
如今說出這般直白的話,毫無疑問就是受她的影響。
她的思想與觀念在一點一點浸染阿清。
阿清就好似一朵純潔無瑕的白玉蘭花,自小被陸家精心呵護,嬌養於深閨之中,卻在正值芳華的年紀就被她娶進家門。
她也算是見過阿清從年少的青澀嬌羞,再到身為人夫的成熟媚麗。
除此之外,還有阿清的今後餘生。
她都能想到以後二人青絲變白髮,步履蹣跚彼此攙扶的樣子。
陸越清一直等著妻主作出回應,見妻主還未動,他咬了咬唇,掙脫水中被妻主按住的手,還主動反握她的手放在胸前,然後一點一點地撫.慰自己每一寸肌膚。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一些身體上的難受。
白書寧心頭一震,大腦竟然一時空白,同時自己身體的溫度不禁隨之升高。
隨著手掌不斷的遊走,陸越清的身體就好像被一團燃燒的火焰點燃。
手掌移動在哪,那股炙熱緊跟著就蔓延到哪,很快欲.火席捲全身。
“妻主……”陸越清臉頰暈染著旖旎的潮紅,迷離的雙眸閃著綿綿的濃情,不斷渴求著,“疼疼阿清……快疼疼阿清好不好……阿清想要……”
手掌傳遞而來的滾燙,又看到阿清嫵媚的情態,白書寧心絃被撩動,呼吸越發急促,再也按奈不住心裡的燥熱,瞬間伸出一隻手牢牢扣住陸越清的後頸,立刻傾身吻了上去。
同時靈活有力的軟.舌急切地長驅直入,攻城掠池般不放過每一處,好似要嚐盡對方齒間所有的芳香,又生怕往外洩了半分,將陸越清的唇瓣貼得嚴嚴實實。
彷彿白書寧將所有愛意都注入這個吻,然後傳遞給阿清全身的脈絡。
“唔……”陸越清整個人愣住,這個吻來得不突然但很霸道,像極了第一次妻主吻他的時候。
可又不一樣,這一次妻主是清醒的。
妻主素來理智,自蠱蟲消融後,妻主從未再失控。
就算上次妻主主動說要他時,妻主縱是有欲.望,但依然很溫柔碰他。
更可況一個吻了。
可此時他能清晰感受到妻主的變化,除了綿綿情意,還帶有強勢又熱烈的情緒,正是這種變化,令他感覺眼前的妻主才是一個活生生真實存在的人。
而他更是喜歡極了眼前的妻主。
他眉眼彎了彎,然後閉上眼,環住妻主腰身,熱情回應著。
而這個吻愛意十分綿長,持續了許久許久,就在二人快窒息時,才不舍地慢慢放開對方。
此刻,男女眼神迷離發燙,雖是拉開距離,卻離得很近很近,都能聽見彼此砰砰的心跳聲,同時二人鼻尖緊貼著鼻尖,尤其分離的唇瓣還帶著十分曖昧的銀白絲線……
白書寧溫柔一笑,凝望著眼前那張紅彤彤又滿臉嬌羞的俊美容顏,灼熱的目光漸漸下移,看著被她親得微微發腫卻更加顯得嬌紅飽滿的唇瓣,似乎更加誘人了。
白書寧沒忍住又再次品嚐那如蜜糖般的香甜。
沒辦法,她早已經上癮了。
稍微一沾染,本能的生理情動瞬間便猶如呈現星火燎原之勢,勢不可擋。
阿清是她的愛人,也是她心裡的無法填滿的欲.海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