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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不好!” 忽……

2026-05-01 作者:春河日落

第182章 第182章 “不好!” 忽……

“不好!”

忽然這時銀元發現剛才倒地的黑衣人慾要咬舌自盡, 飛速撲過去想要阻止,可終究還是遲了一步,原來黑衣人將毒藥已藏進口中, 只要稍微一咬就破, 繼而毒發身亡。

銀元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嘴角發黑又口流鮮血的黑衣人, 她仍蹲下伸手探其脈息, 確定已經無生還的可能後,對著蘇鹿笙稟報:“世女, 人死了。”

“死了?”蘇鹿笙眉頭微蹙。

一旁雪柔下意識握緊手中的劍,趁眾人此刻注意力在別處時, 再次躍牆而逃走, 右小盈見狀,欲要追上去。

這時蘇鹿笙淡淡出聲, “不用追了,有人等著她呢,逃不了的。”

右小盈這才停下腳步, 擔心地朝著秦一瀾跑去, “可有受傷?”

秦一瀾搖了搖頭, 心裡一片憂急, “盈姐姐!幫我救救夢姨!”

右小盈看著中毒昏迷的夢姑,面色凝重地望向一旁的蘇鹿笙, “這事得請世女幫忙。”

蘇鹿笙飛身而下, 來到黑衣人的面前,仔細地瞧了瞧後,問:“可有甚麼發現?”

銀元起身回道:“屬下仔細搜過身,並無任何發現。”

蘇鹿笙一聽, 皺了皺眉,轉身走向旁側的九若虞,看她此刻力竭又有些狼狽的樣子,眼裡逐漸多了一絲道不明的深意,“到底是有所圖,才會值得你九若虞如此拼命,甚麼情誼,甚麼朋友,在一個“利”字面前,終究是不值一提。”

九若虞聽出世女話裡的諷刺,雖是不好聽,但她知道世女還在因韓大小姐的事氣惱。

“不過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同人鬥,也不怕把命交代於此,幸好沒死,不然誰去料理洛玉珠的喪事。”蘇鹿笙意味深長道。

九若虞一聽,先是沒反應過來,隨後睜大眼睛問:“洛玉珠死了?”

韓大小姐給她說過,洛玉珠若是無解藥,必死無疑,就算湯藥吊著,茍延殘喘至多還能活一個月,期限還未到,怎會突然就死了?

面對九若虞的問題,蘇鹿笙倒是笑而不語。

而九若虞見世女這個表情,心裡的疑惑有了答案,看來世女已經動手了。

這時秦一瀾急匆匆跑到蘇鹿笙面前,“世女!世女!”

蘇鹿笙上下打量秦一瀾一番後,道:“在沁雪園,本世女見過你。”

秦一瀾不再多說,直接向蘇鹿笙下跪,“懇求您救救夢姨!”

此刻另一邊已脫身的雪柔眉頭緊鎖,並未感到絲毫輕鬆,看著毫無半點動靜的身後,心裡不禁困惑,世女竟然沒追出來?

就在她不解時,忽然察覺到一股無形的危險正在向她逼近,果然下一秒一群錦衣衛持刀現身將她團團包圍,雪柔見到錦衣衛指揮使楚思吉那刻,倏地面色大變,瞬間明白過來,咬牙切齒道:“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屋內燭火明亮,九若虞已經離開,而蘇鹿笙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著茶,秦一瀾和右小盈都站在床榻旁看著金寶為昏迷的夢姑解毒。

終於半響之後,金寶疲憊地起身,看著周圍道:“此毒雖是刁鑽,但奈何不了我,毒我已經解了,接下來讓她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便可。”

秦一瀾一聽,徹底地鬆了一口氣,隨後激動地立刻來到世女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多謝世女出手搭救!”

蘇鹿笙靜靜地看著秦一瀾一會兒,直接道:“不必謝我,說吧,可還有別的事需要本世女幫忙的?”

秦一瀾微微蹙眉,沒開口說話。

“怎麼?”蘇鹿笙放下手中的茶杯,“是質疑本世女辦事的能力,還是信不過本世女的為人?”

“沒、沒有。”秦一瀾立刻搖了搖頭,遲疑道:“只是……”

蘇鹿笙看出她的心思,眸色沉下,道:“書寧可沒工夫管你這事,本世女願意出手,完全是看在書寧的情分上幫你一把。京城這地的水很深,可不是誰都能進來攪合的,你若是不想死,最好自己思量清楚。”

右小盈剛剛見識過那黑衣人的武藝,她沒想到一瀾這孩子會招惹來如此厲害的人,於是走到秦一瀾身邊,“像剛才那般危險情況,恐還會再有下一次,如今你被盯上,若無人護著你,你是不可能活著走出京城。還是說吧,世女同我家姑娘交情深厚,絕不會害你。”

秦一瀾慢慢垂眸,是有些猶豫。

然而蘇鹿笙似乎沒甚麼耐心等她,直接站起身朝外走,“金寶,我們回去。”

“等等!”秦一瀾見狀,立刻叫住她,“我說。”

蘇鹿笙停下腳步,看向金寶,“出去守著。”

金寶會意,立刻離開並關上門。

蘇鹿笙坐回椅子上,看向秦一瀾,“說吧。”

秦一瀾深吸一口氣,雙膝跪地,鏗鏘有力道:“我要狀告九皇女!”

聞言,右小盈與蘇鹿笙頃刻一愣,齊聲道:“誰!”

秦一瀾表情認真,提高音量,再次開口道:“我要狀告九皇女!”

右小盈蹙著眉,立刻蹲下,“一瀾,此事不可兒戲,你確定你要狀告的是九皇女?”

秦一瀾面露委屈,無奈地垂下頭,“我就知道,根本無人會相信……”

蘇鹿笙眸色晦暗,走過來扶秦一瀾起身,“不是不相信,凡事得講證據,既然你要狀告九皇女,這證據定是必不可少。”

右小盈道:“沒錯,再說你要狀告九皇女何罪?”

秦一瀾眼眶泛紅,憤憤道:“我要告九皇女濫殺無辜,草芥人命!”

右小盈攏著眉心,繼續問:“九皇女殺了誰?”

秦一瀾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情緒激動道:“她殺了我阿爹!她殺了我阿爹!……”

蘇鹿笙一怔,面露凝重。

右小盈見他哭得如此傷心,不禁心尖一疼,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安撫,隨後看向蘇鹿笙,有些不確定道:“世女,此事您做何打算?”

蘇鹿笙神情嚴肅道:“天子犯法與民同罪,自然是要查,但此事非同尋可,我需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

*

韓府。

深夜寂靜,蘭芷園燈火還亮著,白書寧肩膀一側的裡衣被拉開,露出一片白雪肌膚,上面還有一道深深的咬痕清晰可見。

雖是已經上了好久去疤痕的膏藥,但白書寧知道阿清此時被醋味包圍,於是坐在床榻上一動不動,任由少年一直塗抹。

而陸越清看到這一時無法消除的咬痕,既氣憤又心疼。

這分明就是故意挑釁。

他真想馬上把這極其曖昧的咬痕給抹掉。

白書寧看著悶悶不樂的少年,“氣大傷身,別生氣了,好不好?要不阿清也咬一口?”

“阿清心疼妻主,才不咬呢。”陸越清趕緊搖了搖頭,“阿清並非心胸窄小,不講道理的人,當時情勢所逼,非妻主所願,可實在是看到這……就會忍不住生氣、難受……”

白書寧微微一笑,趁他說話時,傾身過去托住少年的臉,主動親了親他的唇瓣,輕哄道:“還生氣嗎?”

陸越清突然被吻了一下,呼吸微滯,明顯愣住。

“看來還不夠。”說罷,白書寧眉眼彎起再次吻上去,一手箍住他的腰身擁進懷裡,一手深入他秀髮間,不斷加深與其熱吻。

過了一會兒,白書寧慢慢拉開二人的距離,與少年四目相對,她溫柔一笑,微啞著嗓音輕聲道:“這一次夠不夠?”

陸越清臉色通紅也跟著笑了起來,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住女子,小口喘息,“若是放在平日裡,自是不夠的。”

白書寧笑了笑,抬手輕撫少年細膩光滑的臉龐,表情認真道:“阿清,既然你現在已知情,那此次你隨我離開韓府,離開京城,有可能我們許久都不能回來,你若想至親好友了,可能也無法回來見她們……”

她原本就不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去往何處生活,對她而言都能適應。

她能割捨,可阿清不一樣,他與這裡的羈絆很深。

“妻主,”陸越清蹙了眉,“阿清知道你在擔心甚麼,京城有阿清的親人和朋友,離開她們雖是不捨,但阿清知道相聚終有一別。從阿清嫁給妻主那日起,這輩子的歸宿就已經定了,阿清此生是妻主的人,妻主在哪,阿清的家便在哪。”

聞言,白書寧心裡湧現一股暖意,看著這張俊美又真摯的臉龐,深感無比幸福,笑道:“之前有人說過,我倒是不覺得,現在不知為何,總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給阿清下了迷魂藥,如此這般真心實意待我好。”

陸越清嘴角一彎,忽然湊近親了一下女子的唇角,笑吟吟道:“哪有甚麼迷魂藥,是阿清愛上了妻主,情意至深,心甘情願如此。”

白書寧心尖顫了顫,伸手緊緊抱住陸越清,埋在他頸窩裡諸多情緒湧上心頭。

若她沒有遇見阿清,沒有與阿清結為妻夫,那麼這次離開,同之前回京時一樣。

本以為命運使然,一個人來,又一個人離開。

然而此次不一樣了。

她不再是一個人。

“阿清……”

白書寧眼眶漸漸泛紅,輕聲道:“重活一世,幸遇阿清,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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