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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指婚

2026-05-01 作者:春河日落

第110章 第110章 指婚

韓不離見白書寧開始同她搭話, 又驚又喜,“寧兒不必擔心,陛下素來心懷天下又心思長遠, 突然招兵並非邊疆要打仗, 而是充備軍隊, 以作不時之需。”

白書寧微微斂眸, “原來是這樣。”

她還以為要起戰事, 雖說她之前生於和平國家,但也深知這戰爭向來殘酷, 一旦爆發必定會有人流血受傷,命喪戰場。

戰火綿綿, 民不聊生, 這天下勢必大亂。

不過幸好是居安思危。

韓不離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白書寧凝思的側臉,對於這個女兒她瞭解甚少, 平日裡也沒怎麼說話,但畢竟在一起生活這麼多年,是知道她一直有一顆公正仁義, 濟世為民的心。

不然也不會身患痼疾, 病痛纏身還參加科舉, 可惜最後鬧出遠郎那事, 這心裡難免有些無法化解的鬱結。

韓不離試探性一問:“這幾日軍營裡在操練新兵,寧兒若是無事的話, 不如去看看。”

一提到軍營, 白書寧想都沒想就應答,“好。”

韓不離微微一愣,沒想到她會答覆的如此乾脆,不由笑道:“對了, 你和陸公子的婚事已由劉管事給你籌辦,現在府內該備的都備得差不多了,剛好明日你祖父禮佛結束,待他老人家回來就與陸家一同選好良道吉日,把你和陸公子成親的日子給定了。”

她一說完,白書寧沒搭話,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是低頭喝了喝茶。

此時空氣顯得有幾分尷尬,韓不離也知道差不多是時候該走了,就自覺起身仍笑道:“為娘等會兒還有事就先走了。”

白書寧淺嘗了一口茶後,看向劉管事,語氣淡淡:“劉管事,有勞您送送。”

劉管事點頭便退了出去。

白書寧放下手裡的茶杯,站起身望著離去的身影,沉聲一嘆:“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現想要重修母女的情分,為時晚矣。”

此時已經雨落天晴,劉管事一路相送,而韓不離今日來沁雪園並無甚麼要求,只要寧兒還願意同她說話,也就心滿意足。

她看了看身旁的劉管事,有些高興道:“想不到她會讓你來送我,我還以為她不願搭理我這個阿孃呢。”

劉管事微微眨動眼睫,“你也知道姑娘受不了半點涼,這一到下雨天,姑娘就不方便出來多走動,但姑娘讓老身送主上您,自然是在意您的。”

“寧兒是有心吶。”韓不離心裡欣慰,眸光閃動,劃過一絲愧疚之意,“是我這個做孃的不配,我欠寧兒太多太多,我也不指望她會原諒我,只希望她今後平平安安的。”

說著,韓不離驀地停下腳步,望向劉管事,“寧兒自幼與我疏離,甚麼事都藏在心裡,所以今後寧兒但凡遇著甚麼事,還請劉管事派人同我知會一聲。”

劉管事頓了頓,回道:“是。”

送走韓不離後,劉管事就折回府裡,剛走到半路就見姑娘帶回來的孩子一個人神色呆呆地站在荷池旁,他不由蹙起眉,立刻繞道過去,“孩子你站在這幹甚麼呢?”

秦一瀾進入沁雪園後,洗了個澡,也換一身乾淨的衣服,他聽著來人聲,立刻站好回頭,神色拘謹又雙手無措地攥著衣服,小心翼翼道:“我……我沒幹甚麼,我就是在這賞花。”

劉管事初次見著髒兮兮的秦一瀾時,早就見怪不怪,因為這些年裡姑娘可是撿回來不少孩子,全都放在濟世堂由雲伯養著。

隨著有的孩子長大成人又勤奮努力,現今各自有了個好出路。

不過這一次讓他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孩子洗乾淨後,完完全全就變了一個人,雖然還年紀尚小,但五官初長成,一看就是貴人之相。

現今淪落至此,想必也是個身世可憐的人。

他慢慢走了過來,摸了摸她的頭,“你這孩子瞧你緊張得,定是在外面擔驚受怕,吃了不少苦,你放寬心,姑娘定會好好安排你今後去處的。”

“去處?”秦一瀾隱隱不安,“要把我送走?要把我送去哪?”

劉管事見他開始驚慌,暖聲安撫,“把你帶回來,定然會妥善安置,你別擔心。”

秦一瀾抓住他的手,百般乞求,“能不能不要把我送走?我可以留下來幹活的,只要不讓我走,讓我幹甚麼都可以的。”

劉管事雖是見她可憐,但也愛莫能助,“你求我無用,園內從不收留外人,這是姑娘定的規矩。你要想留下來,需得姑娘開口才行,不過我還是得說一句,你不是姑娘撿回來的第一個孩子,姑娘之前也曾撿回來不少同你一樣流浪乞兒,但無一人留下來,都安置在濟世堂,所以孩子你要有心理準備,一個離開的準備。”

秦一瀾眼裡劃過一抹失落,輕輕地點了點頭,“謝謝您。”

“孩子,這濟世堂也是由姑娘管著,去那的孩子不用害怕日曬雨淋,居無定所,不用擔心吃了上頓沒下頓,你完全可以放心。”劉管事也只有這樣安慰她。

結果剛剛說完,身後就傳來白書寧的聲音,“劉管事,我有事勞煩您走一趟。”

劉管事立刻回頭走了過去,“姑娘有何事?”

秦一瀾站在原地抬眸望去,白書寧自然迎上她投來的目光,對視一秒後,轉眸看向劉管事,將手裡的首飾盒子拿給他,低聲道:“今日出門經過一家首飾鋪,這是給小世子買的,還有裡面有放了一份書信是給金大夫的,勞您去一趟親王府親自交給小世子。”

劉管事會意,“我這就去。”

劉管事離開後,還未等白書寧開口,秦一瀾慢慢朝她走了過去,同時白書寧細細地打量煥然一新的她。

先前完全就是個小乞丐,渾身髒兮兮的,頭髮凌亂不堪,致使五官被遮擋,給她的印象尚淺。

現今換洗乾淨,真容盡顯,雖是有些稚氣未脫,但足以讓人眼前驚豔。

白書寧看著眼前的秦一瀾,“可還適應?”

秦一瀾點了點頭,“一切都好。”

白書寧叮囑道:“既然一切都好,那便好,在園裡若是有甚麼事,隨時可以找劉管事,他會替解決的。”

說完,白書寧便轉身離開。

“等等,”秦一瀾跑到她跟前,“我想留下來。”

白書寧頓了頓道:“我帶你回來自有我的打算。”

秦一瀾:“是濟世堂嗎?”

白書寧眉梢微挑,“看來劉管事同你說了園裡的規矩。”

秦一瀾眼含乞求之色,“我不想去濟世堂,我想留下來。”

白書寧將端詳的目光停駐在她臉上,語氣幽幽,“可我這不留外人。”

秦一瀾擰了擰眉,問:“那您為何三番兩次救我?還將我帶回來,難道就是可憐我?”

“可憐?”白書寧眸色深深,跟著唸了一遍,隨後直言道:“你我素昧平生,出手救你不過是我善意之舉而已,至於你說的可憐……你認為甚麼便是甚麼罷。再說你來路不明,家世不詳,我怎可讓你在這久留?”

秦一瀾雙眸微微閃爍,咬了咬唇,為難道:“可我不記得自己的身世......”

“是嗎?”白書寧眸光微沉,“所以忘記自己姓甚麼,但記得自己叫甚麼。”

當初小盈從老乞丐問完話後,一字不漏的轉述給她時,她當時就覺得奇怪,一個人若是失憶,又怎還會給自己取名一瀾,一個如此有深意的名。

還有今日她們與這孩子雨中相遇到底是不是意外?

秦一瀾身體一僵,眼睛瞬間放大。

白書寧靜靜而立,將她的情緒盡收眼底,果然她猜得沒錯,看來這個孩子身上有隱情,沉默一會後道:“出門在外,凡事需謹慎,你有難言之隱,我也絕不會追問,濟世堂你可以不去,但我這不能留你太久。你也看到了,外面有人找你,而你避而不答,顯然你不想讓人知道,當然你若想離京,我可以給你籌備上路的銀兩。”

說完,白書寧邁步離開。

秦一瀾留在原地神色呆滯又無奈,步伐趔趄地又站在荷池旁。

另一邊劉管事將首飾盒拿給蘇鹿鳴後,他頃刻明白,因為宮規森嚴,沒有陛下召見或者沒有官職的人不能隨意進宮,於是他拿著書信立刻進了宮。

不過進宮總歸要有原因,於是他按先前的規矩去養心殿看皇太君,結果剛到寢宮門口,就碰見殿外候著的周嬤嬤,她微微一笑,朝著小世子行禮道:“小世子您真有孝心,這是又來看皇太君了。”

蘇鹿鳴站姿乖巧,點了點頭,“嗯,他老人家最近不是身體抱恙嗎,所以便想看看他老人家。”

周嬤嬤遺憾道:“小世子您來得真不巧,皇太君他剛剛喝完藥,有些睏倦便睡下,您也知道皇太君他睡覺時,不喜歡人打擾,所以您下次再來,但您的孝心,嬤嬤我定給您轉達給皇太君。”

“謝謝周嬤嬤。”蘇鹿鳴道:“對了,他老人家身體可有好些?”

周嬤嬤嘴角揚了揚,“有金大夫在一旁,皇太君的身體經過調養,如今氣色好了不少。”

蘇鹿鳴笑了笑,“這可太好了,金大夫醫術高明,剛好我這幾日身體有些不適,讓她給我瞧瞧,那周嬤嬤我就先走了。”

周嬤嬤頷首道:“小世子您慢走。”

離開皇太君的寢宮後,蘇鹿鳴直奔太醫院,結果走到半路就碰到提著藥箱的金葉子,他立刻走了過去,“金大夫,請留步。”

金葉子停下腳步,微微蹙眉,“小世子你怎麼來了?”

“近日身體有所不適,自然是找你看病了。”蘇鹿鳴看了看周圍,特意壓低聲量,“寧姐姐叫我來的。”

金葉子瞬間明白,立刻應和,“勞煩小世子隨我回太醫院看診,順便給您開方子抓藥。”

二人一應一和後來到太醫院,此時醫官們都在忙碌,見著小世子來了,紛紛停下手裡的活行禮。

不過宮裡的規矩,向來嚴苛,她們都是在宮裡當差的,最清楚甚麼該做,甚麼不該做,尤其是這些金枝玉葉的貴人們的事少打聽,行完禮不敢當面多瞧,各自又繼續幹活。

金葉子帶著蘇鹿鳴來到平日裡問診的隔間,蘇鹿鳴看了初九一眼,初九立刻候在簾子旁。

“寧姐姐給你的信。”蘇鹿鳴將袖裡的書信拿出來給她,“沒有甚麼事的話,我就走了。”

“等等,”金葉子將信收好,“既然來了,我給你把個脈再走。”

蘇鹿鳴又乖乖坐好,金葉子一邊給他把脈,一邊道:“小世子現在心裡可有甚麼心儀之人?”

蘇鹿鳴一愣,立刻將手收回,警惕道:“你要幹甚麼?”

金葉子認真道:“小世子你不要誤會,這幾日我一直在陛下身邊,常聽她唸叨你的婚事,好像準備給你指婚。”

“陛下要給我指婚?”蘇鹿鳴的身體一下子僵住,面露不安立刻又問:“你一定知道她打算把我指給誰?”

金葉子頓了頓道:“有兩個人是陛下心中人選,一個是都察院右使顧辛顧大人之女,顧南煙。”

聞言蘇鹿鳴神色黯然,不開心道:“另一個呢?”

金葉子道:“另一個是當今新科狀元韓安宛。”

“什……甚麼!”蘇鹿鳴眨了眨眼睛,臉上明顯露出一抹驚訝,隨後皆都化作一股羞紅,柔聲道:“原來是她呀,你怎麼不早說。”

瞧見小世子臉上的害羞,金葉子雙眸微微眯了眯,看來這倆人有事。

離開太醫院後,蘇鹿鳴本來因指婚而煩惱,可現在知道指婚的另一個人是韓安宛,心裡不由竊喜。

皇命難違,若是陛下執意要給他指婚,阿孃她只怕是也束手無策,至少他還有機會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既然她是陛下心中人選之一,那麼只要她主動求娶,他相信陛下一定會答應的。

“小世子您看,咱出宮這條的宮道上前面,還穿著官服的不是韓二小姐嗎?”剛一說完,初九忽然想起來,“對了,這個時候早就散值了,韓二小姐這時才從翰林院出來,想必這是才忙完。”

蘇鹿鳴抬眸看清人後,二話不說就追了上去。

在宮裡的規矩多,只要是來過宮裡都知道,皇宮內院素來威嚴,不能大聲喧譁,不能隨意跑動。

韓安宛聽著身後的腳步聲,以為是剛進宮不知規矩的新人,停下腳步本欲提醒,結果轉過身看見是小跑而來,微微喘息的小世子,“好巧呀,我也正出宮。”

她不禁皺起眉,“小世子你怎麼在這?”

蘇鹿鳴喘勻氣息後,見著一身官服的韓安宛,不由面色微紅,眉眼彎了彎,“我進宮看皇太君呢。”

“小世子有心了。”韓安宛看了看周圍,轉身邁步往宮外走。

蘇鹿鳴自覺跟上,主動同她說話,“那個……你這是剛忙完嗎?”

韓安宛默默加快步伐,“嗯。”

蘇鹿鳴看向她又問:“翰林院每天都這麼忙?”

韓安宛道:“還好。”

蘇鹿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甚麼,你可有空閒,我想和你聊聊。”

韓安宛眼睫微顫,剛好她也有些話要同他說,“半個時辰後,城西來思橋,垂柳旁見。”

見女子答應了,蘇鹿鳴暗自欣喜,“嗯,那我等你來。”

出宮後,蘇鹿鳴回府精心換了一身衣服,又因城西的來思橋他從沒有來過,所以還沒到時辰,他便早早就去了。

蘇鹿鳴來得早,有時間就在周圍轉了轉,一邊踩著青石板,一邊沿著河岸走,一路上發現了不少宜人的景色。

想不到京城還有這麼個環境靜謐的好地方。

河岸兩旁皆是錯落有致的普通房宇,居住在這裡的人也都穿著乾淨樸素,確實有那種小橋流水人家的意境。

清澈不湍急的河流縱橫交錯延伸到每個地方,此時美麗的落日照在河面上,泛著耀眼的金光,一陣微風徐來,好似碎成了滿天星。

這裡遠離喧鬧的街市,來往的人不多但也不少,不遠處久經風霜的來思橋靜靜橫臥在河道上,橋上時不時就有駐足賞景之人。

清風撫柳,水河澹澹,確實是一番好景緻。

蘇鹿鳴看著這一片歲月靜好的畫面,眉眼一彎,自己的身心也變得舒暢和愉悅。

不過他怎麼就沒早點發現呢。

初九滿意地看了看周圍,對著小世子樂道:“這裡確實不錯,小世子您說,韓二小姐約您來這是甚麼意思?”

蘇鹿鳴害羞地垂下眼眸,“這我哪知道,既然是她約的地方,自然是有她的理由,我們在這隻管等著就好。”

初九笑了笑,“初九現在越看這越覺得這地方很好,安安靜靜,風光無限,倒是挺適合戀人約會。”

蘇鹿鳴臉上不由浮現一抹嬌羞,不好意思道:“初九你胡說甚麼呢。”

“初九才沒...... 小世子,韓二小姐來了。”初九忽然看到不遠處的來人,提醒後默默就退到一旁候著。

韓安宛特意提前出發來這等,在看到小世子那刻愣了一會兒,顯然沒有想到他已經來了。

“小世子,久等了。”

蘇鹿鳴不禁莞爾一笑,“這倒沒有,是我閒來無聊,想來這走走。”

韓安宛提議,“我們邊走邊聊。”

“嗯。”蘇鹿鳴與她並肩漫步走,望著河面上的金輝,不忘誇讚道:“這裡我沒有來過,第一次來這倒覺得是個好地方,你之前經常來這嗎?”

韓安宛微微點了點頭,逐漸憶起過往,嘴角綻放一抹笑意,“我第一次來這時也是覺得這裡是個好地方,小時候阿姐帶我來這垂釣,一待就是一整天,等到落日餘暉時,滿載而歸回府。”

“是嗎?”蘇鹿鳴跟著笑了笑,有些期待道:“我還沒有釣過魚呢,那等有空閒時,叫上寧姐姐與我們一起來這釣魚。”

韓安宛忽然停下腳步,從袖裡將之前給她的荷包歸還給他,“此物甚是珍貴,小世子還是自己收好。”

蘇鹿鳴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隨後化作一抹失落,看著女子手裡的荷包並未伸手接過,悶聲道:“所以你約我來這,就是想把荷包還給我。”

韓安宛保持姿勢不動,“是。”

蘇鹿鳴眼眶微熱又有些茫然,咬了咬唇繼續問:“為何要還給我?難道是我哪裡不好?”

韓安宛迎上蘇鹿鳴的目光,見他眸色哀婉楚楚,她心尖忽然不受控制微微一顫,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睫,移開自己的視線,“小世子活潑開朗,性情直爽又知書達禮,是一位很好的公子,是在下配不上小世子。”

蘇鹿鳴見她眼神避開,移動步伐又重新站到她面前與她對視,“那你告訴我哪裡配不上?”

韓安宛頓了頓,“……”

蘇鹿鳴繼續道:“若你無相貌,當你在街上行走時,就不會有不少公子偷偷看你,若你無才華,那你就不會是今年的新科狀元,若你無品行,寧姐姐也就不會與你如此姐妹情深。在我眼裡你有才有貌,禮讓謙和,又怎會配不上我呢。”

聽了小世子這番讚譽,韓安宛身體明顯一僵,眸光閃動了幾下。

蘇鹿鳴有些不自通道:“若我不是小世子,沒有這份身份的陪襯,相反我倒是覺得是我配不上你才是。”

見女子沒有任何反應,蘇鹿鳴心裡十分難受,咬了咬牙,有些哽咽道:“我送出的東西向來沒有退回來的道理,若是韓二小姐嫌它礙眼的話,那就把它扔了罷。”

說完,蘇鹿鳴扭頭就跑掉。

一旁的初九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韓安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神色複雜地望著傷心離開的背影,隨後垂眸又看向手裡的荷包,不知為何突然變得很重。

小世子對她的心意如此直接,她又怎會不知道。

可這世間有才有貌,禮讓謙和的女子不止她一人。

她一個庶女出身,又如何配不上他。

待夜幕降臨時,右小盈從上野辦完事這才回沁雪園,她剛剛進園沒多久,就看到荷池站著一個人,不過瞧著身高,她一眼斷定就是一瀾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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