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大家期待已久的宣太宗!
隔日。
貞化帝便在早朝上提了匈奴想要主動通商的事情。
“陛下, 臣認為此舉可行。”有官員站出來道:“雪災正盛,邊關短暫安穩,匈奴主動通商, 定然是走投無路。何不趁此機會,主動為北宣謀利。”
簡單來說, 話語權在北宣的手上。如何定價與交易, 也要聽北宣的,肯定不會吃虧。
貞化帝點頭,又問:“其他愛卿可有想法?”
反對的朝臣依舊是相同的理由:放開與匈奴的通商,是否會讓邊關危險性增加, 奸細更容易混進來, 弊大於利?且北宣去年的糧食豐收,有了餘量, 又如何保證年年的糧食都夠?
其後又被一一駁斥:通商定然是慢慢放開的, 危險與機遇並存。不願意邁出這一步,也就別想賺到銀子。再者, 若是擔心匈奴來犯,聽從太子的建議就好。暫時不放開民間交易, 由朝廷與其對接,何時、何物、何價都能瞭解地一清二楚。
至於糧食餘量,豐收的年份,就放大交易量。遇上天災, 產量減少, 先緊著北宣的百姓吃,少賣給匈奴一些就行。
再者。
千古一帝宣太宗都是這樣做的,有問題,也肯定有解決的法子。
反對派被懟的啞口無言。
事情就這樣定下。
貞化帝道:“與匈奴通商, 茲事體大,便交由太子負責。”
聽到這句話,朝臣也不意外。
太子是當朝儲君,而且前段時間,便一直負責著這件事。
誰料,貞化帝又補了一句:“十五皇子和十七皇子協助處理。”
十五皇子和十七皇子?
一時之間,眾人的視線都看向左前方。
天幕在前,十七皇子的名聲已經遠揚。無論是皇室從商,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故事,都為市井中人津津樂道。
茶館裡的說書先生,還把他和丁蕪的行商之路填補成為完整的故事,跌宕起伏,動人心魄,眾人爭著搶一個座位。
但十五皇子,這是誰?
從來沒聽過啊!
百姓不知道,朝堂之上的官員們也一頭霧水。
視線裡面有好奇、探究、思索、懷疑……
萬般複雜。
陸以時心裡嘆了口氣。
他還想摸魚呢。
怎麼突然就來活了。
吐槽歸吐槽,皇帝還在眼前,自然不能拒絕,陸以時謝恩道:“父皇放心,兒臣定當竭盡全力,協助太子完成此事。”
貞化帝點頭,看向還呆愣的陸嶠:“怎麼,十七不願意?”
陸嶠也回過神來,連忙道:“兒臣定當竭盡全力,為陛下和太子殿下分憂。”
和十五哥待在一起。
他也被對方的性格和為人處世傳染了。
此刻沒有被重視的欣喜,只有活來了的悲傷。
他還是個孩子啊!
其餘皇子們聽不到兩人的心聲,要不然指定得被氣吐血。
炫耀的吧!
他們想攬活,奈何貞化帝都不多看一眼。
而且這是甚麼時候啊。
五皇子草包,七皇子謀逆,事事關乎儲君和未來的皇帝之位。
十五皇子,又何德何能?!
莫非……
不少人看向那個向來默默無聞、大事小事都不參與、露面次數極少,名字都不太熟悉的十五皇子。
心裡震驚一瞬。
不約而同地,劃過一個可能。
這宣太宗,該不會是十五皇子吧?!
猜測歸猜測,朝堂重地,沒人敢交頭接耳。
重要的事情解決,禮部尚書上前,交代科舉會試的事情。
會試三年一次,一般定在二月和三月份之間。
今年情況特殊,天幕出現,時間便一拖再拖。討論良久,禮部將會試的時間定於三月二十五。
同考官、提調官、彌封官等人,禮部都已安排妥當。但一正一副兩位主考官,還是需要皇帝定奪。
貞化帝也想好了人選:“翰林學士,御史中丞,此次會試便交由兩位愛卿和禮部尚書共同負責。”
翰林學士宋問章,貞化十五年間的狀元,寒門學子,先是於外地做官,後升遷進入翰林院後,頗得皇帝器重。剛才堅持與匈奴通商,他便是其中的一份子。
這還是他第一次做會試的主考官,連忙謝恩道:“臣謹鞠躬盡瘁,為國掄才。”
御史中丞汪鴻陽,出身汪家。
汪家是百年世家,梁朝時在京城根深蒂固。梁朝覆滅,汪家主動投誠,貞化帝為了安穩局面,也為儘快建立北宣,獲得世家支援,給了世家之人不少重要的職位。
世家受百年廕庇,吃喝玩樂精通,論政治國則是一竅不通。強搶民女,在京城內橫行霸道也是常有的事。
貞化帝瞧不起這些人,隔段時間就會敲打一番,偶爾再貶個官。
汪鴻陽卻不同。
出身世家,不僅沒有這些毛病,還主動拒了輕而易舉能得到的官職,親自參加科舉,拔得頭籌。
正直清廉,深受貞化帝器重。
他也用這種方式明示,若是忠於朝廷,好處多多。但若世家三心二意,有其他的念頭,也不會手下留情。
天時地利人和,還沒到三十歲,汪鴻陽已經升到御史中丞的位置。
朝中明眼人都知道,對方就是下一個宰相。
當然,這是貞化帝還在位的猜想。若是換了皇帝,就很難說了。
御史中丞,掌監察,向來為朝中眾人所不喜。
汪鴻陽也早已習慣了朝中之人的冷淡,神色嚴肅應道:“臣謹夙夜兢兢,秉公去取。務使公道昭明,人才蔚起。”
-
宮外。
七皇子的王府。
天幕過後,王府之上便籠罩了一層散不去的烏雲。
主子謀逆造反,用腳指頭想,也能猜出來下場。
天幕還沒放映結束,府裡就有不少人連忙收拾細軟想跑路,生怕惹來殺身之禍。
五皇子的遭遇足夠說明一切。
容念心,七皇子的王妃,也沒有阻攔。
命只有一條,想活著沒甚麼不對。
她是鎮國公三世子的第五位庶女,身份不高不低,得了皇后恩典,當了七皇子的王妃。
兩人這些年感情不濃,但也t相敬如賓。沒預料到,對方會謀劃這件事。
天幕結束後,太子便派人來府裡搜查了許久。
之後離開,沒限制進出自由,但王府周圍肯定有無數雙眼睛盯著。
容念心在心裡思索。
鎮國公是她的母家,但也是皇后的親爹,太子的親外祖父,想找對方幫忙肯定不可能,現在巴不得和王府劃清關係。
正在思考的時候,走進來三人。
兩大一小,大的是男孩,小的是女孩。
“母妃。”
“阿孃!”
七皇子的兒子陸濟川,今年12歲,已經初有了小大人的模樣。二兒子陸濟流十歲。女兒8歲,臉頰上還有些嬰兒肥,長得乖巧可愛。
容念心看過去,“今日的功課做完了嗎?”
“做完了。”
陸濟川道:“母妃,父王他……”
他三歲開始啟蒙,自然知道謀逆是何罪名。
女兒陸濟笙前些天就已經哭過了,如今又忍不住眼淚,紅著眼眶撲在容念心的懷裡:“母妃……”
陸濟川和陸濟笙是容念心的孩子,二兒子陸濟流是府裡側妃的兒子。
陸濟流沒說話,但神情也是擔心的。
可能是幼時的遭遇,七皇子不願意成為和貞化帝一樣的人,每個孩子出生後,都很關心對方。隔上幾天,就會考校他們的功課。
三個孩子,是真的敬重自己的父王。
“別擔心”,容念心道:“我已經讓人去外面打探了,等等外面的訊息。”
正說著話,丫鬟過來道:“王妃,師小姐過來了,想要見見您。”
容念心微頓,道:“快讓人進來。”
她是府中的庶女,尤其上面還有不少哥哥姐姐,沒人把她放在心上,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府裡。
需要出席宴會的時候,才會跟著哥哥姐姐一起出去,也沒甚麼朋友。
一次宴會,她在外面透氣,見到一個哭的厲害的小女孩,問過之後才知道對方是迷路了。
把人帶回去,才知道對方的身份。
肅國公大兒子的獨女,師青儀。幼時雙親去世,被祖父和祖母撫養長大。
回到府裡後,肅國公便給她送來了謝禮。師青儀還拖人帶話說要經常過來找她玩。
容念心沒放在心上,但對方卻說到做到。
一晃十幾年,師青儀從小女孩長成大姑娘。兩人年齡差了十來歲,但相處很和諧,既像姐妹也像朋友。
沒想到。
七皇子出事後,過來的人會是她。
師青儀進來,就感覺到了沉重的氛圍。
她摸了摸陸濟笙的腦袋,沒繞彎子:“我幫你們打聽了打聽王爺的訊息,現在要聽嗎?”
顧念著三個小孩在場,沒直接說。
容念心眼眸微動,捏了捏女兒的手,道:“沒關係,也讓他們聽一聽。”
哪怕想瞞,也瞞不住。
現在這種情況,孩子們還是多知道些比較好。
師青儀點頭,道:“天幕結束後,王爺便被陛下下了詔獄。這些天,陛下在生病,將事情交由太子處理。七皇子暫時還在詔獄,人應該沒事,就是任何人不能探望。”
詔獄。
進到裡面,就很難出來。
但這件事,任何臣子都說不上話。
更不用說救人了。
容念心道:“小儀,謝謝你。”
這種時候,任何人來王府,估計都會被太子和皇帝懷疑。
“不用謝,我也就是把知道的說出來”,師青儀看著幾個孩子:“你們如果能見到太子,試試能不能說上兩句話。”
七皇子的命保不下來。
但運作運作,也不至於整個府裡的人都跟著沒命。
陸濟川和陸濟流立刻點頭。
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容念心看著師青儀,問道:“你過來的時候,你的二叔知道嗎?”
肅國公是跟著貞化帝一起打天下的開國功臣。大兒子也是將軍,不幸喪命在邊關。妻子傷心過度,跟著一起去了,只留師青儀。
十歲那年,肅國公也去世,二兒子盛了爵位,三兒子得了官職,師青儀作為大房的獨女,沒人護著,在府裡的位置就顯得有些尷尬。
“不知道。”
師青儀撇撇嘴嘴:“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攔著我。”
“我們這裡許多人盯著”,容念心道:“你也早些回去,別惹麻煩上身。”
師青儀還是有些不放心:“你們有沒有缺的,我之後讓人給你們送過來?”
“不缺東西”,容念心忍不住又交代道:“往後若是你的二叔和三叔找你麻煩,就說是我騙你過來的,別自己承認。還有,是不是該說親事了,一定得自己把把關……”
“停停停”,師青儀打斷她,怎麼像交代後事一般:“別這麼悲觀啊,我們等等陛下的意見。或許你給王爺寫封和離書,直接帶著孩子來我府上住算了。”
她有心想緩解氣氛,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師青儀性格跳脫,古靈精怪,隨了母親,不喜歡束縛。去年還離開肅國公,自己建了府,買了不少鋪子經營。
若是真把人接過來,也養得起。
容念心被她逗笑,輕鬆了不少,把人往外推了推,不讓人再在府裡多待:“知道你有錢,趕緊回去看鋪子吧。”
若皇帝有心治罪,和離也沒有用。
……
南宣。
天幕結束後,同樣沒有往常的安穩。
太子平庸,未來會把南宣搞得一團糟,已經是所有人預設的事實。
但就這一個兒子,沒辦法換。
仁慶帝愁的頭髮都快掉了。
如今的丞相德高望重,但已經快到致仕。
太子即位,必然要換另一位丞相。
他本來已經有了屬意的人選,當朝樞密使,也是太子妃的母家。相處這麼久,仁慶帝也瞭解對方,老謀深算。
算計壞人的時候,叫做“足智多謀”。
若是算計到了太子的頭上,那便是“殺豬焉用牛刀”,太子完全謀劃不過對方。
看來宰相的人選,還要重新選,起碼能和樞密使相抗衡。
六部尚書、翰林大學士、三司使,甚至連同一些官位不高的年輕官員,都列入了備選人名單裡面。
可以不優秀,可以迂腐保守一些,重要的是絕對忠於太子,不能過於聰明。
選來選去,仁慶帝往後靠在龍椅上,長嘆一口氣。
一些重臣現在還不能動。
需得這些年悄無聲息地讓人退位。
還有太子,得讓人多和大臣打打交道。
最好再吃些虧。
別總是被人騙來騙去,淨在史書上留笑話了。
這麼一看。
事情真多啊!
旁邊侍候的太監連忙上前,將泡好的熱茶放在旁邊:“陛下可是累了。”
仁慶帝看著旁邊堆成山的摺子:“你說二哥怎麼就這麼好運呢,得了上天眷顧,能有一個宣太宗。”
他自認治國理政、武功帶兵都不輸二哥。
唯獨少了個宣太宗啊!
不過二哥也是個蠢的。
這麼多天,都查不出來對方是誰。
過了些日子。
北宣和匈奴即將通商的訊息,送到了仁慶帝這裡。
朝臣又開始爭論。
北宣明擺著要開始賺錢了,馬匹數量多起來,騎兵和軍事實力也能加強,對他們很不利啊!
於是。
大殿上的兩撥人又開始吵架。
一撥人說要快些放開灕江附近的限制,南宣也要和北宣通商,如果能和匈奴也搭上線就更好了。
另一撥人,又覺得還是先觀望段時間比較好。北宣賺了,他們再跟上去,也穩妥些。而且北宣在位的還是貞化帝呢,對方心眼小,答不答應是另一回事。
為了說服彼此,文人們引經據典,吵得臉紅脖子粗。
最後還要仁慶帝做決斷。
仁慶帝:“……”
他嫌煩,索性直接道:“太子如何看?”
禍水東引到了太子身上。
兒子不讓他省心,讓對方也煩一煩吧。
太子:“……”
皇帝坐在龍椅,朝臣們碰不到。但太子就在身邊,朝臣們紛紛到他的身邊,試圖讓對方認同自己的意見。
被團團圍住的太子無奈望天。
父皇害我!
……
通商的事情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匈奴這次,主要想從北宣買兩樣東西:糧食、烈酒。
匈奴靠北,牧草容易生長,但是不適宜糧食生長,種甚麼都很難成熟。至於烈酒,無論是用於宴飲還是驅寒保暖,作用都很大。匈奴的釀酒技術沒有中原好,一直惦記著。
著急交易,朝廷也不會費時費力自己釀,準備直接從民間收購。
陸以時和陸嶠就得了機會出宮。
“哇!”陸嶠左顧右盼,興奮地道:“十五哥,京城的變化好大,上次出來還不是這樣的!”
陸以時道:“上次出來是甚麼時候?”
“我想想”,陸嶠回憶片刻,道:“父皇帶我們出去春耕,應該就是走的這條路。”
其他時候,沒建府封王的人是禁止出宮的。
“是有這回事”,陸以時也記起來了t,他停在一個米粉攤前,問道:“要不要吃?”
“嗯嗯”,陸嶠笑著點頭:“我出來的時候,特地沒有吃飯。”
宮裡的菜餚精湛。
但和路邊攤的小吃相比,就少了些味道。
“兩碗米粉”,陸以時坐下,道:“如果還有想吃的,直接打包回去。”
自己的這個弟弟,放到現代,肯定可以拿一個“資深吃貨”的評價。
陸嶠隨便擦了擦桌椅坐下:“十五哥,你懂我。”
“我們家可是做了二十多年的老招牌,京城隨便找一家都比不過。”老闆端著熱乎的米線過來:“不過如果想吃甜羹、蒸糕之類的,可以去南邊轉轉。”
貞化帝建國也才三十年。
陸以時對“二十多年的老招牌”說法存疑。
畢竟現代社會,任何一位探店美食博主的開頭,都會加上這麼一段話。
他先前覺得是流量密碼,原來是從古代就有的傳統。
陸嶠倒是深信不疑,謝過老闆後,認真地嘗起了米粉。
“好吃!”
湯很鮮美,米線也滑嫩。
陸以時也嚐了嚐:“是不錯。”
一邊說話,陸嶠一邊問這次行程的計劃:“一萬壺酒,找四個酒館,每個酒館兩千五百壺應該可以吧。”
“差不多,一會兒過去問問。”陸以時道:“不夠的話,再多問幾家。”
整個京城,湊夠一萬壺酒還是很容易的。
他們沒暴露身份,酒家當他們是普通的商人:“一個月內兩千五百壺酒可以,一壺酒五兩銀子,那就是一萬兩千五百兩。兩位需要提前付兩千五百兩的定金,等到酒水備齊後,再付之後的一萬兩,這樣可以嗎?”
陸以時:“十七,給錢。”
陸嶠笑著拿出銀票:“老闆,那就這樣說好了。”
兩人出來前,就找太子要了錢。
懷裡揣著銀票,底氣都更足。
陸以時又道:“酒裡面可不能摻假,要不然定金是要收回的。”
和匈奴的第一次通商,質量是要保證的。
往後才能擴充套件商品種類。
老闆見到銀票,臉上的笑容就藏不住了,語氣比剛才積極多了,連忙道:“兩位放心,小店保證準時準點,備上最好的酒。”
這麼爽快的大客戶,可不能讓人跑了。
等到忙完。
陸以時陪著陸嶠又在街上轉了轉,隨後準備回宮。
路過某條街的時候,見到一個小女孩正跪在地上,前面擺著牌子,賣身葬父。
陸以時見到,腳步微頓。
陸嶠在他旁邊問道:“十五哥,我們要不要過去幫忙?”
銀子之類的,兩人還是不缺。
陸以時:“小女孩年紀不大,給了銀子容易被人搶。”
“也是”,陸嶠見到不遠處有人的目光不懷好意,輕輕皺了皺眉:“要不然找京兆尹……”
還沒說完,就見到一名女子走過去,柔聲問道:“願意去我的府上嗎?”
“師小姐啊,這下我也能放心了。”
“是不是有人去師府找人了,師小姐來的這麼快?”
“有可能,畢竟京城裡見到這件事,肯定是找師小姐啊……”
陸嶠好奇問道:“你們說的這個師小姐,是誰啊?”
路人看著他:“外地的啊?”
“對,來京城行商”,陸以時在旁邊打圓場:“我們擔心女孩被壞人帶走。”
“不用擔心”,路人和他們解釋道:“師小姐是師將軍的女兒,前段時間單獨分府出來過了。師小姐心善,遇到這種家裡人都去世的孤兒,就會把人帶回府做些簡單的夥計,也算是給他們一份工作。”
“算起來,應該撿了十幾個小孩了,男孩女孩都有。久而久之,見到這種事情,大家都喜歡去找師小姐。”
陸嶠:“大好人啊!”
陸以時也點頭。
“是啊”,路人笑了笑:“我們也都這樣想。”
湊完熱鬧,兩人繼續往宮裡走。
卻不料。
天幕再次展開。
【大家好呀,好久不見!】
【之前提到過,北國皇帝子嗣眾多,有史上最年輕,僅兩個月便被立為一國儲君的太子。也有對自己兄弟痛下殺手、謀逆成功的兒子。當然,在後世討論最多的,便是日後會成為宣太宗的十五子——陸以時。】
【今天我們就來說一說,大家期待已久的宣太宗!】
還在路上的陸以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