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擊2
尊嚴只在於劍鋒之上，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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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曆1570年人類紀年5200年
啟明星
5月20日晴
“哈，你在說甚麼？”
灰髮蟲族看著眼前一改唯唯諾諾態度，突然露出銳利鋒芒的少年，深覺自己受到了挑釁。
他不允許這個軟弱的雄蟲挑戰他的尊嚴，態度三分驚奇裡帶著七分的慍怒，語氣也惡劣了起來：“小東西還看不清自己的地位嗎？給你一個好臉色還真以為自己是個甚麼了不得的東西了？”
他伸手就要扯維希的衣服，語氣粗暴道：“雄蟲都是賤骨頭，真不敢給你們一點好臉色……”
維希可不與他做無謂的口舌之爭。
他控制螳螂加大了前肢的力度。
怪不得洛維不讓他隨便招惹中高階蟲族，一個等級階層當真是千差萬別。
如果眼前是個低階蟲族，維希不僅能夠輕鬆破壞他的精神海防禦，神不知鬼不覺地分出精神力埋藏在精神海里，隱藏做爆破導火索，他還能有七成的把握給蟲族種下心理暗示，控制和驅使蟲族。
只是到了中級蟲族這裡，他空有磅礴的精神力量，卻還不能更加準確地使用，連破開蟲族的精神防禦都做不到。
維希的螳螂連制住這隻大毛蟲都吃力。
在維希的視野裡，那隻大蠕蟲在拼命扭動著身子來回掙扎，灰褐色的螳螂卻因為自己的精神力限制只能與那蟲子拼一拼蠻力。
他的螳螂比那蠕蟲小了一圈，縱然那蟲子並沒有有意控制地控制自己精神力，但本能的掙扎卻依舊讓維希的螳螂難以招架。
此時螳螂正在吃力地牽制著那隻瘋狂掙扎的蟲子。
該死的！自己的確是不該輕敵的！
維希在心裡暗罵一聲，眼角的餘光看見蜘蛛還是站在原地沒動，心下明瞭洛維暫時是不會出手幫忙了。
他只好咬著牙，加大自己精神力的輸出，努力把自己的精神力凝成刀刃的模樣，想要直接捅穿那隻蟲子的皮。
灰髮的蟲子腦中的疼痛急劇加深。
他開始暴躁起來。
他覺得自己對維希已經很客氣了，維希卻天天在這裡吊著自己，到現在自己只碰到過他的手。
若有若無的疼痛攪得他的耐心消耗殆盡，他捂著頭，伸手要去抓維希。
“你這個王八蛋——！”維希正在專心地發力去捅那蟲子的皮，高度緊繃的精神使他一時無暇分心兼顧現實，只一個錯眼，他突然就發現那蟲子已經走到自己面前了。
他一時騰不開手，只能又驚又怒地用自己的母語大罵了一聲。
那蟲族驚詫地頓了一下，接著維希看見一股拇指粗細的蛛絲忽地纏上了正和螳螂僵持的毛蟲身上，略一施力，蛛絲猶如鋼繩一般緊緊地嵌入那蟲子的皮肉裡。維希眼前的蟲族也痛苦地大叫了一聲，僵直著倒在了地上。
“維希，堵住他的嘴，別讓他弄出大的聲響。”
洛維走了過來，維希一下子放鬆了起來。他樂顛顛地看了半天，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法子。
“我能拿襪子堵他的嘴嗎？”他指著還硬挺在地上的蟲子，眼裡亮的放光：“我也想試試電視裡的情節。”
洛維看著他，眼裡是好笑與無奈：“行，塞進去以後就別穿了，你會卸他的下巴嗎？”
“我會我會！”維希興高采烈地脫下自己的鞋子，把襪子脫了下來，接著用右手的拇指扣住蟲子的下巴尖，中指扣住他下顎骨的後方凹陷處，使出巧勁，先是向右一推，接著就加大手上的勁快速向相反的左後方快速扭曲。
“咔”的一聲脆響，那蟲族就張著嘴歪著下巴只能用眼神瞪著他了。維希幸災樂禍地將自己的襪子塞進他大張的嘴裡，兩個襪子捲成一坨，惡狠狠地向他舌根推過去。
“狗東西，我的襪子香不香？”他特意站在灰髮蟲族的頭邊居高臨下看他，“你扭啊，你怎麼不扭了？”他踢了一腳那蟲子的腰胯，突然報復一般要看看他的生理結構。
蟲族對雄蟲好奇，其實維希也挺好奇蟲族的生理特徵，他很想知道無性別的蟲族到底是怎麼排洩的。
“洛維，我能看看嗎？”他一手扯著那蟲族的褲子，扭頭看向洛維。
洛維看著他的眼裡帶有嫌棄，到底還是同意了：“快看，一會兒還有正事。”
“好嘞！”維希研究了一下那褲子的穿法，看不見蟲族那備受屈辱和要殺人的目光，愉快地揭開了他的褲子。
啊，□□光溜溜的一片。
維希以為自己看錯了，情不自禁地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伸出手扒拉一下他的腰。
同樣懷著好奇心的洛維默默地走到另一側蹲下來，配合著維希的動作幫著他把蟲族翻了個面。
維希看著假正經的洛維，看見他有意垂著自己的眸子避開視線，不由得嘻嘻一笑。
原來洛維也沒看過啊。
懷著一股莫名報復的心理，維希流氓一樣拍了拍那還算挺翹的兩瓣屁股，QQ彈彈的，一看就是個好屁股。
“我還以為這些蟲子會保留蟲族的特徵呢，原來和我們也沒有區別啊。”
唉？那他們怎麼上廁所的啊？
這倒真不是維希無知，只是蟲族科普生理知識的時候，用30%的篇幅用來描述雄蟲，從身體生理特徵到能夠繁育下一代的生理知識，還有就是活*宮。雌蟲只講生理結構和怎麼孕育崽子，以及育兒知識。
讚頌蟲母的廢話在裡面高達20%的幅度，剩下不到1%的篇幅也只是講了一下無性別蟲族這一性別和社會功能。
沒有相關的生殖知識，自然也不會刻意描述他們的器官。
所以一直以來維希對這個性別還是蠻好奇地。
他想起自己才來這個世界時看到的那些雌蟲挑選雄蟲的動作，於是就抬起了他的腿，給自己和洛維一個好視角。
嗯……怎麼說呢，只有一個□□在偏後一點的位置，這樣簡單的配置當真是出人意料。
維希看了兩眼，不由猜測道：“他平時就用這裡排洩？會和人類一樣有糞便和尿液兩種形態嗎？或者是兩者的結合？還是說他們根本就不用排洩？那這樣的話他們吃掉東西不會有殘渣逗留嗎？全都消化的下去？”
洛維拍拍他的手，示意他把腿放下去，就在維希自己一個人蹲在一邊瞎琢磨的時候，洛維已經草草地將脫下來的褲子又給他提上了，彷彿剛才甚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揮揮手，讓蛛絲循著自己朦朧的感知將那巨大的軟體蟲像弓魚一樣從背後頭尾相連地串在一起，他站起身來，邊走邊說：“別玩了，過來，我今天再教你一些東西。”
走到一處，他忽然頓了下來，面無表情地垂著眸子，維希站起身來快步向他走去，兩三步就站在他的身邊。
順著洛維的目光向下看，他對上了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睛，眼珠子還是溼潤的，仔細一看眼角還有淚痕的殘留，難堪和不可置信、自尊破裂還存在眼底。
“哈哈。”維希對著那雙恨不得剮了他的眼睛，怒極反笑，只覺得荒謬可笑至極。
"原來你們是有自尊的啊，看你們這樣對待雄蟲，我還以為你們這個種族沒有所謂的羞恥心的。"
“我只是學著你們的手段檢查了一下，怎麼著，委屈了？”
他蹲下身子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那蟲子的臉，在他愈發熾烈的憤怒目光之下，想到的是自從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時就一直不停地被羞辱。
身體上，心理上，這樣的羞辱伴隨著日常生活時刻進行著，有時候他甚至已經分不清這是正常的生活還是羞辱了。
他忍過種種羞辱，卻永遠有更大的羞辱在未來等著他。
而現在，他才發現，原來蟲族並不是沒有自尊心和羞恥心的，只是因為被羞辱的從來只限定在雄蟲身上。
維希低聲罵了一句，狠狠扯起他的頭髮，直視著那雙怨毒的眼：“你剛才不是還要摸我嗎？你現在摸到了，開心嗎？”
另一隻手將他想要偏移的視線硬生生地又給扳回來，維希刻意笑得很甜：“我現在可是非常開心呢，傻*”
站起身來狠狠地連踹幾下蟲子的襠部和碰過他的雙手，在蟲子抽搐著蜷縮的動作裡，維希想到的是阿塔蘭那雙刻薄傲慢的紫色眼睛。
他如今生活的始作俑者之一，加深他生活艱難的罪魁禍首。
等他有了力量，他要把這個高高在上視他為螻蟻灰塵的高等雌蟲抓到身邊，將往日所受的羞辱千倍萬倍加還給他。
箇中滋味，他也應該親自嘗一嘗。
日常詛咒這個畸形的種族早日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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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維見他踢了幾下就收手，沒有由著自己的情緒發洩自己的不滿，顯然還是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的。
他滿意地的略一頷首，對維希說：“你過來，我教你怎麼分辨等級。”
即使沒有有別的蟲族在，兩人還是那麼謹小慎微。想到雌蟲的耳力好得驚人，洛維分出自己一小部分精神力，分作薄薄的兩片塑膠薄膜一樣的東西將之覆在那蟲族的耳朵上。
維希在洛維的示意之下開啟了自己獨特的精神力視角，正巧看見這對於他來說十分神奇的一幕。
薄膜附上去的那一瞬間，中級蟲族一瞬間面露茫然，做出一個微小的向外傾聽的動作。
"哇！"不由驚歎，維希自己也是操控精神力的，當然知道這樣精細的操控是多麼的浪費心神和精力。
暴力輸出威力當然大，就比如維希自創的精神海爆破的方法，只要精神力足夠的充沛，任何在自己能力之內能夠到達的精神海廢掉都是分分鐘的事。
這樣的做法固然舒爽，可是對精神力的耗費是極大的，且在爆破過程中也不是所有的精神力都能夠得到充分的利用，一旦自己稍有疲態，威力和精度將會大不如前。
稍微有點致命的是，由於他作用在精神海里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功力，一旦碰上中高等級的蟲族，他連精神力屏障都打不開，直接就卡死在第一步。
洛維的精神力雖不如他多，可是他對精神力的掌握和運用的熟練度是維希完全不能與之相比的。洛維能夠精細地控制自己的每一份精神力，充分發揮好鋼用在刀刃上的精神。在持久和越級挑戰的能力上，高出維希5倍不止。
在維希最新的培養方案裡，對精神力的精準運用和掌握是他學習的重中之重。
有些雌蟲的視力也是挺好的，即使洛維有十成把握不會讓這蟲族脫離自己的控制，但是為了自己計劃的穩妥，他還是要矇蔽這蟲族的雙眼。
又分出一些精神力，洛維將它做成長條狀蒙在蟲子的臉上，他對維希說：“這樣的做法還有缺點，需要時間，還要找角度蒙上去才能剝奪他的視力聽力。等到你學會精細控制精神力後我就教給你怎麼去運用這項能力，學得好的話可以當作本能一樣的反應，精神力自動封鎖五感。
我精神力不夠，做到現在這樣已經是極限了，維希，你發展的潛能可比我強多了。”
“嗯嗯。”維希崇拜地看著他，洛維笑了笑，指著那個蟲族說：“那你現在集中精力，學會精細地壓縮自己的精神力去突破他的精神力屏障吧，破開之後記得種下爆破導火索，我會幫你種下精神暗示，洗去他今天見到我們兩個的記憶。”
“去吧。”輕輕一推，維希站定在蟲族不遠處，躍躍欲試地調動起了自己的精神力。
“讓你的螳螂啃這蟲子一口，留他一條命。”
精神體殘缺的疼痛會讓他再沒有精力來找你事的。
洛維微微一笑：“你要是學得快，學得好，等你學會一些應付中級蟲族的手段後，我就帶你出去看看。”
“為甚麼不能早點去啊。”維希有點小小的不滿。
洛維耐心道：“多學一點東西，能夠在關鍵時候發揮巨大作用。你來蟲族三年，應該知道在這裡自己的尊嚴和權利是建立在暴/力之上的。”
人類聚居地也很危險，你需要有更多的自保能力。
“快練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