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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惡有惡報 “真是狼狽啊,胡老大?”

2026-05-01 作者:謝冬寧

第20章 惡有惡報 “真是狼狽啊,胡老大?”

楊縣令招來親隨去找胡大,又親自奉了茶給季光源:“先生消消氣,這事既然讓本官知道了,我定然要查個水落石出,絕不讓治下百姓失望。”

他冠冕堂皇指天一通發誓,簡直說得他自己都要信了。

季先生表情淡然,不知信了沒有,端著茶盞吹了一口,才緩緩道:“好,相信楊縣令不會讓老夫失望。”

葉扶秋陪坐在一旁,暗暗思考。

常言道“”破家縣令,滅門刺史”,原著裡楊承恩不過一個小小縣令,卻能在治下一手遮天,只是這一回陰差陽錯,原本不該在越城久留的大儒季光源卻成了制衡他的天敵。

她看著楊承恩連連擦汗,絞盡腦汁尋話題陪季先生打發時間,如同老鼠見貓的模樣著實想笑。

半柱香時間過去,胡大杳無音信,楊縣令又催了幾趟,才有人來報:“大人,胡大說、說他在忙,不……”

楊縣令等不來人交差,急得大罵:“你這殺才,吞吞吐吐做甚麼,快說!”

“胡大說他在忙不願過來,叫大人等著。”

“好大的膽子!”楊縣令大怒,“他忙?能比我這個縣令還忙?好啊,我倒要去看看他到底在忙些甚麼!”

他義憤填膺起身對季先生道:“還請先生在縣衙小坐,下官親自去抓他回來!”

季光源似笑非笑:“不必,我與你同去。”

“啊?這、這不好吧,怎好勞煩先生大駕。”

“無妨,老夫還沒老到那份上。”

“這……這……”

“走吧,帶路。”

勸說無效,楊縣令只好乖乖帶路,心裡則把胡大罵了一萬遍。

四人同坐一輛馬車,楊縣令和季先生一人一邊,兩個小的挨坐在一起,狹窄的馬車裡氛圍尷尬,葉扶秋悄悄戳了戳顧宴蘇,對他耳語道:“你猜,馬車會在哪停下?我打賭會停在葉記門口。”

顧宴蘇正垂眸靜靜看著衣襬,灼熱的鼻息忽然間在他耳邊吹拂,他微不可查的顫了一下,身體後靠,又很快止住動作,緩慢側頭,沒說話,但輕輕點了點頭。

見顧宴蘇不理她,葉扶秋無聊地收回視線,車裡安安靜靜,她便也不再開口,只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指。

過了會,她忍不住又側頭看了他一眼。

少年還是那副垂頭靜坐的模樣,淡色的陰影以他高挺的鼻尖作為分界,一面隱在垂落的髮絲之間,另一面暴露在馬車窗邊的光線裡,隱隱見到他耳廓間,似乎泛著一縷薄紅。

葉扶秋一愣,正要仔細看清時,馬車卻忽然停下了。

她轉回頭,掀開車簾,果然見到熟悉的地點,她深吸了口氣:到家了。

剛下馬車,就聽到葉記門口爭執的聲音,胡大帶著人正在大鬧:“姓葉的,我已經給夠你時間了,看來你這老匹夫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弟兄們,給我砸!”

混混們一呼百應,抄起傢伙就要打砸,嘈雜中楊縣令簡直目眥欲裂,眼見當著季光源的面要讓胡大砸了百姓生意,他這當姐夫的豈能逃得了干係?!

“我看誰敢!”楊承恩一聲爆喝,“攔住他們!”

手下衙役便一擁而上圍住胡大幾人,奪了武器將他們按倒在地,楊承恩心急火燎衝了過去。

胡大本還在惱怒著高喊“我姐夫是縣令你們誰敢動我”,下一秒就見到縣令姐夫本人,到他面前狠狠踹了他一腳!

“你這刁民,安敢當著季先生的面動粗!”

楊承恩瘋狂給胡大使著眼色,胡大先是一怒,再是一驚,最終緘默,任衙役膽戰心驚按住他。

驚魂未定的葉父見到縣令抓人,心頭一陣愕然,先前胡大可是信誓旦旦說他有縣令撐腰,怎麼忽然兩極反轉,自家人打了自家人?

楊承恩朝他招招手,故作和藹地問:“你就是苦主?莫怕,我乃越縣父母官,此人已被制服,往後不會再來了。”

胡大鬧事時,周遭其實圍了不少百姓,都躲得遠遠的看熱鬧,現在見到歹人被按住,紛紛湧上來,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呦,太陽打東邊升起了,縣老爺都出來管事了。”

“可不是嘛,這胡大不是聽說是縣令小舅子嗎,怎麼也給按住了?”

“聽說是因為最近有大人物來越城。”

……

眾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楊承恩臉上掛不住,強忍著不耐,衝圍觀百姓擺擺手:“都散了散了,沒甚麼好看的。”

又示意幾個衙役驅趕人群。

楊縣令想息事寧人,葉扶秋卻不想讓他如願,她搶先一步走到縣令面前:“大人,民女有告。”

楊承恩知道她是葉家人,心裡極盡不耐,可季先生就在一旁看著,只得放柔聲音問她:“有何冤情?本官聽著,你大膽說。”

“大人,小女一家都是善良本分的生意人,可這胡大無故尋釁,屢次騷擾,還要強奪我家祖產,請問大人,此人該當何罪?”

楊承恩磨著牙:“本官不是都把他們抓起來了,他們以後不會再來了。”

“這混賬從前做的惡事,難道就要我們作罷嗎?”

葉父見著女兒說話,忍不住也探頭頂了一句,縣令聞言惡狠狠看過來,卻又嚇得他縮回了脖子。

“那你究竟想要本官如何?”

葉扶秋張了張嘴,憋回去那句“尋釁滋事,五年以上十年以下”,現代法律她熟,可放到如今這朝代該怎麼判,她還真有點迷茫。

似乎看出她的窘迫,一直默不作聲的顧宴蘇忽然上前一步,對楊縣令躬身一禮:“大人,我朝刑律有言,尋釁滋事,擾亂市廛,杖一百。”

楊承恩和胡大一起僵住了,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句:“顧案首對刑律很是熟悉啊,真是後生可畏。”

“不過這一百杖怕是量刑過重,恐怕有傷人和啊,不如……不如就打二十——”

“嗯?我記得這條刑律的下限是杖六十,莫非是老夫年老力衰,記錯了?”

安靜許久的季先生忽然開口,驚得楊承恩一抖,連忙改口:“沒記錯沒記錯,那就判他杖六十,來人,將胡大枷號示眾。”

“姐夫!你不能——唔!”

“把他嘴堵上!”

楊縣令不敢回頭,只能一臉牙疼的對季先生陪笑道:“下官已將此人懲治了,您還滿意嗎?”

季先生似笑非笑哼了一聲:“楊縣令,刑律不是隻為達官貴人服務的工具,你是本地父母官,應當比我更懂該讓誰滿意。”

“行了,老夫年紀大精神差,後面的熱鬧就不看了,回府。”

“哎!好好好,我差人送您回去。”

楊承恩汗流浹背安排好人手,終於送走了季光源這尊大佛,身後胡大已被按著開始行刑,他不敢陽奉陰違收回處罰,又不願意留下監刑,只能低聲交代別打太重,便灰溜溜帶著幾個衙役先回縣衙了。

葉記門口圍了一圈人看熱鬧,往常有人挨板子都是在衙門,這可是頭一回看到在大街上當眾行刑的,被打的還是那臭名昭著的混混胡大,百姓們唾聲一片:“打得好!”

胡大被按伏在地上,“啪”、“啪”、“啪”,水火棍狠狠敲在後背,他扯著嗓子大聲嚎痛,他那些小弟們也沒逃得了,鬼哭狼嚎的聲音混在一塊頗具喜劇效果。

“磕瓜子嗎?”

葉扶秋忽然不知道從哪掏了一大包瓜子出來,在人群裡挨個散起來:“別客氣隨便抓,今天可是葉記大喜之日,瓜子免費吃。”

要不是時令不對,她甚至想發點西瓜,叫胡大知道甚麼是吃瓜群眾的力量,不過沒關係,“瓜子”也是瓜,她散的越多,圍觀的人也越多,很快半個縣城的人都知道胡大在葉記門口挨大刑了。

她美滋滋磕著瓜子看胡大捱打,還不忘抓了一把遞給顧宴蘇:“來點瓜子不?”

顧宴蘇:……

搖搖頭,少年問她:“你哪來的瓜子?”

葉扶秋下巴一抬,指指邊上臉黑黑的乞兒小六:“我喊小六幫忙買的,炒貨店就在隔壁,快得很。”

顧宴蘇沒看小六,只是盯著她瞧。

葉扶秋被他看得莫名:“怎麼了?”

顧宴蘇搖搖頭,移開了視線。

葉扶秋撓了撓頭,繼續吃瓜看戲,卻沒注意到,少年的目光悄悄又移到了她身上。

她只顧著咔吧咔吧磕個不停,別說,這家炒貨店的瓜子味道還真不錯,瓜子殼烏黑油亮,剛炒出來還帶著暖呼呼的焦香,“咔”一下咬開,淡淡的鹽味恰到好處,堅果特有的油潤在口中化開,嚼著越來越香,叫人吃得停不下來。

配著惡人捱打的熱鬧,大家吃得更香了。

一大兜子瓜子很快分完,葉扶秋又派小六再去買點,結果人很快就回來了,她還想問怎麼這麼快,就看到炒貨店老闆樂樂呵呵抱了一大袋瓜子過來:“小老闆,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剩下這些瓜子半價全賣給你。”

原來炒貨店老闆也受過胡大欺壓,樂得大家一起看胡大的熱鬧。

“砰砰砰”木棍敲擊□□的鈍響終於結束,六十杖,就算行刑人按照縣令的吩咐沒下死手,也幾乎要了胡大半條命,可以預見接下來許久,他都無法出來生事了。

人群中,顧宴蘇忽然看見葉扶秋向胡大走了過去,她居高臨下站在胡大面前,似乎說了甚麼,氣得胡大恨不得爬起來殺了她。

這是前世萬不可能發生的畫面,如今卻真切地出現在了他眼前。

胡大試圖抬頭瞪葉扶秋,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葉扶秋“嘖”了一聲:“真是狼狽啊,胡老大?”

胡大痛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死狗一般垂著頭,氣得渾身血液直往頭上衝:“你死……嘶……”

葉扶秋蹲下來看著他,歪頭故作天真道:“胡老大在說甚麼呢?在說自己的命運嗎?”

她聲音忽然低了幾分,用只有胡大一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葉家的仇我已報了,顧家的仇卻還沒完,胡大啊胡大,你且等著吧,你後悔的那天已經很近了……”

胡大瞪大眼,嗓子呼哧呼哧滾動似乎想說些甚麼,可沒等他說出話,就直接氣暈了過去。

葉扶秋聳聳肩站起來,轉身卻被面前站著的顧宴蘇嚇了一跳:“你甚麼時候過來的!”

少年不知在那看了她多久,此刻眼神複雜:“你……”

葉扶秋心裡咯噔一下,也不知他方才聽到了多少,一時竟不知該說些甚麼。

作者有話說:

下章入v秋秋的日子要越來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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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開《撿到太子的共感娃娃後》,求收藏

文案:穿成晏朝小宮女後,謝靜霜發現了一個秘密。

太子顧識玉,人前光風霽月,是人人稱道的完美儲君,人後卻乖戾陰溼,總陰惻惻看著她——撿到的布娃娃。

謝靜霜捏了捏娃娃的臉,拍了拍娃娃的屁股,從頭到腳摸上一遍,也沒發現甚麼特別的。

她卻不知,大朝會上眾目睽睽,正慷慨陳詞的太子殿下忽然住了口,冠玉般的俊臉染上紅暈,脖頸爆起青筋,拼命壓抑住身體上傳來的異樣。

……

十八歲之前,謝靜霜盼著外放出宮;十八歲之後,盼著顧識玉離她遠點。

被強要到太子宮裡時,謝靜霜覺得他有病,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唯獨在她面前放下偽裝,一面是刻薄冷漠,另一面卻又剋制不住將她困在身邊,下朝後總要強行抱著她耳畔廝磨。

頸邊盡是男人剋制的喘息,謝靜霜面紅耳赤卻推不開他,只敢偷偷掐娃娃報復,顧識玉卻忽然悶哼一聲,看她的眼神像著了火。

……

顧識玉確實有病,一種難以啟齒的怪病,他幾乎無時無刻不渴望與人肌膚相親。

太子殿下克己復禮,壓抑到快要發瘋,直到有一天,他忽然和一個宮女的娃娃共感了。

那小宮女行為出格,不僅把娃娃揣在胸口,還對娃娃動手動腳,害他在眾人面前屢屢出醜!

可顧識玉的怪病,卻在娃娃身上傳來的溫暖氣息中得到了消解,他日復一日看著謝靜霜對旁人笑得明媚,卻唯獨對他躲閃又疏離。

後來身世曝光,謝靜霜成了郡主,光明正大從他身邊逃走。

顧識玉再也無法忍受,他要將那些得到她笑容的人全部剷除,他要將她——

奪、回、來!

【面板飢渴症陰溼太子x活潑開朗漂亮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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