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王國時期 你善於控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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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格拉倫傳來的氣勢, 那幾個黑衣人藏在面具下面的臉驟然變了臉色，他們對視一眼，迅速撤退。
而被諾克蘭長劍攔住的那個黑衣人, 見同伴們全部離開，竟然也不跑，反而高舉手臂, 再次召喚出眾多冰凌。
而目標，正是才剛剛站起身的希貝兒！
然而，就在他施展完魔法，準備開溜的時候, 諾克蘭在半空完成了一個漂亮的轉身。
他一邊翻轉，一邊張開手掌, 瞄準那些飛馳而出的冰稜, 釋放出火球！
兩者相撞，冰稜被融化，在空氣中氤氳出一片水汽。
黑衣人心裡一咯噔, 往前一抬眼，便對上一雙毫無感情的銀色瞳孔。
噗嗤。
他突然感覺自己胸口一陣冰涼，狂風灌入洞口，讓他的血液急速冷卻。
黑衣人的大腦放空，呆呆低頭，便看到銀髮的孩子手持利劍，武器穿透自己的胸腔, 撕裂了他的心臟。
惡魔……
最後一刻,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這兩個字，眼前便陷入一片黑暗。
其餘的黑衣人就如同喪家之犬，四散而逃。
而格拉倫釋放出一股金色的氣勢, 幻化成一頭威風凜凜的獅子，飛撲過t去，將他們按倒。
孩子們望著站在風中，頭髮凌亂的格拉倫，臉上不約而同出現了尊敬和嚮往。
這就是大陸最年輕的劍聖！一往無前，所向披靡！
甚麼敵人，在他的眼中，不過就像是螞蟻一樣，隨便就能夠被碾死！
在格拉倫趕到之後，又有幾個王國的護衛軍趕來。
看到匍匐在地面身體抽搐的黑衣人，他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迅速拿出手銬，讓他們逮捕。
“格拉倫老師！您真是太厲害了！”查理湊過去，崇拜的說道，“請問多米尼殿下沒事嗎！”
格拉倫掃了他一眼，那雙暗沉的紅色眼睛一片渾濁，無法從裡面讀出任何情緒。
被他這麼一看，查理害怕的後退一步。
“所有學生集合，本次考試因遇到突發事件，在此終止。”
他宣佈完畢之後，大步走向諾克蘭。
格拉倫很高，並且身材魁梧，一看就是常年練武的體型。
在陽光之下，他所投射出的影子把諾克蘭籠罩，就像無法躲開的陰影。
“你在做甚麼，諾克蘭·格里菲茲？”他質問。
諾克蘭就這麼站在草地上，腳尖旁邊的泥土地沾滿血液，他手裡的劍也滴滴答答流淌著紅色液體。
那個被他殺死的黑衣人身體僵硬，瞪大雙眼，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死在一個小孩手中。
諾克蘭甩了甩手裡的劍。
這把劍不愧是被系統鑑定為紫色品級的武器，只是隨便甩甩，粘在上面的血液就被甩的一乾二淨。
諾克蘭猜，這把劍還附著了[自動清潔]的魔法陣。
“我怎麼了？格拉倫老師。”
“你在反問我？”格拉倫冷冷的笑了，“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明明我設定了魔法保護陣，而你非要為了虛榮，展現自己所謂的實力，從裡面出來，去和高你不止一個等級的敵人戰鬥。”
“這次算你運氣好，我恰好趕到，那下一次呢？你要反思自己魯莽的行為。”
說到此處，他提高聲音：“這次考試，諾克蘭不合格！”
這話一出，其他孩子臉上的表情五彩紛呈。
尤其是查理和託尼，他們看著諾克蘭，眼中的幸災樂禍明顯的不行。
“請等一下！格拉倫老師！”希貝兒站了出來，“法陣在您來的前一刻就破裂了，如果沒有諾克蘭同學拖延時間，我們很可能會被敵人攻擊！”
在黑衣人進攻的後期，他們大部分的魔法攻擊，都被諾克蘭抵消，沒有他的話，眾人不可能堅持這麼久。
“格拉倫老師，諾克蘭也是想保護我們！也是他告訴我們，魔法陣魔力來源點的問題，我們才能等到您的救援！”唐子玉也跟緊說道。
然而，他們的求情，並沒有得到格拉倫的寬容。
這位劍聖再次用審視的目光看向諾克蘭。
孩子們預料之中的軟化並沒有出現，他還是用強硬的話語教訓道：“所以，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擺弄你那三腳貓的學識？”
諾克蘭聽完，也不生氣，只是雙手抱臂，輕笑一聲：“劍聖大人是這麼認為的，那就是吧，誰讓您是劍聖呢？”
格拉倫皺了皺眉頭，隨後看向所有學生，揚聲道：“聽好了，遇到強大的敵人，不要硬碰硬！你們最該做的就是保留實力，尋找機會逃脫！不要逞匹夫之勇！”
學生們立刻答應。
“好了，現在整理隊伍，和我回王都！”
因為期末考試遇到襲擊者，學生們的精神都非常萎靡。
諾克蘭騎著自己的馬兒，優哉遊哉的跟在隊伍的最後面。
唐子玉猶豫了一下，放慢速度跟在他身邊，小心翼翼的開口：“那個……諾克蘭，劍聖大人的話，你不要太傷心……我覺得他也是因為關心我們的安全才那麼說的，我覺得你真的很勇敢！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不可能平安無事……”
在其他學生只能躲在魔法陣裡的時候，諾克蘭就能一口氣釋放出多個火球術對戰敵人，就連近身用武器戰鬥的時候都不落下風，這簡直是唐子玉的偶像。
說實話，他都覺得，劍聖大人對諾克蘭的態度有點太苛責了。
面對拖延了時間，還教給他們延續法陣辦法的諾克蘭，格拉倫沒有一點誇獎，還說他是在賣弄學識，並且十分魯莽……這怎麼看都有偏見在內。
可是人家畢竟是劍聖，唐子玉並不敢當面反駁，所以只能在諾克蘭面前袒露自己的心裡話。
說到這裡，唐子玉悄悄扭頭，暗中觀察著諾克蘭的神色，卻發現他一臉坦然，完全沒有被責罵之後的難過。
“……諾克蘭，你不難過嗎？”
“難過甚麼？”諾克蘭慢吞吞的回覆，“難過那麼厲害的大人物責怪我嗎？”
“嗯……”
“他算甚麼東西，也配讓我難過？也就是比我早生了十多年，再給我幾年時間，我可以直接吊打他。”
諾克蘭的語氣輕鬆而跳躍，說出‘吊打’二字的時候，就像是在所‘今天天氣很好’一樣，完全沒有陰狠之意，但是聽上去，卻讓人不寒而慄。
說實話，聽到他這麼狂傲的話語，唐子玉應該是覺得荒唐的。
可是看著騎在俊俏白馬上，身姿挺拔的諾克蘭，他卻覺得這個和他同一年齡的孩子光芒萬丈，比多米尼還要像一個王子。
如果是他的話……一定能成為名揚大陸的人物吧。
想到此處，唐子玉又忍不住反觀自己。
他實在是……太平庸了。
沒有無與倫比的魔法天賦，也一點都不勇敢，做甚麼都很中庸。
想到還重病在床的姥姥，唐子玉眼神黯淡。
諾克蘭並不知道他心裡的小九九，此刻他還在和系統談判。
保護學生的任務完成，獎勵已經發放了，但是還有一個成為班級第一的任務，卻擱置了下來。
因為就在剛才，格拉倫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他不合格。
[你也看到了，那狗劍聖擺明了就在針對我，否則沒出意外的話，第一名一定是我，你這個任務的要求得改了吧？]
說實話，從見到格拉倫的第一眼開始，諾克蘭就隱隱察覺到，這個劍聖對自己很不友好。
在入學測試上暗戳戳的阻攔自己，上課的時候給他難堪，公然批判自己的行動……
他好像很不喜歡自己。
諾克蘭並不在意別人喜不喜歡自己，他也不需要別人的喜歡，只是這個劍聖就像一坨狗屎，每天到晚在他面前晃悠，還趕不走，實在讓人討厭。
最重要的是，因為格拉倫，他原先的計劃被打亂了。
原本諾克蘭喊手下找到虛空裂縫之後，打算讓魔物蔓延，然後從一般民眾那裡收割信仰點數。
可是格拉倫卻掌握了馬加斯王國附近所有的虛空裂縫，還讓王國軍去駐守，這讓原本打算在暑假去獵殺魔物升級的諾克蘭，失去了升級的來源。
聽完諾克蘭的話，系統滋啦滋啦的運轉幾秒，隨後道：【檢測到玩家大人的期末測試符合第一名標準，完成任務，任務獎勵已發放。】
諾克蘭滿意了。
回到學院之後，格拉倫放了班級裡所有人一天假，並且安排假期結束之後進行筆試。
在所有孩子當中，受傷最嚴重的，要數艾米。
為了掩護希貝兒逃跑，她被一劍貫穿肩膀，儘管得到了格拉倫的救治，但身體還是變得虛弱不少。
對此，希貝兒相當自責。
艾米休息的時候，她一直在旁邊陪著，試圖讓她好受一些。
就連一貫對平民頤氣指使的多米尼，在面對艾米的時候，語氣都變得好了許多，沒再抬著鼻孔看人。
學生遇襲的事情被壓了下來，孩子們也簽了不把事情散播的契約。
但即便如此，格拉倫還是看著手下的報告，眉頭擰緊。
很明顯，那些黑衣人是衝著多米尼和希貝兒來的，而值得他們動手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王族的身份。
王族……王族。
格拉倫佈滿傷痕和老繭的粗糙大手敲擊著桌子，他閉著雙眼，似乎在回憶著甚麼。
突然間，一道靈光閃過，他驟然起身，身後椅子倒地。
“我要見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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覲見室內，馬加斯國王頂著慈藹的面容望向格拉倫，頷首說道：“劍聖閣下，您有甚麼要和我說的嗎？”
“國王陛下。”格拉倫面色平靜，“不知道您還記得您的弟弟，利頓·馬加斯嗎？”
這個名字一出，室內空氣彷彿凝滯了。
馬加斯國王表情一僵，但很快便繼續掛上溫和的笑容。
“利頓啊……”他感慨著，臉上帶著懷念t，“真是好久沒聽見這個名字了。”
格拉倫頓了頓，接著道：“不知道國王陛下能不能信我，這次行動，不出意外，應該是您的親弟弟利頓策劃。”
利頓·馬加斯。
馬加斯國王一母同胞的弟弟。
可惜的是，上一任國王臨終前，將王位傳給了現在這位國王，並沒有交給利頓。
這讓從小就很優秀的利頓無法接受，於是他圈養了一群士兵，在馬加斯國王的登基大典上動手，企圖奪權篡位。
但很遺憾，馬加斯國王識破了他的陰謀，反而將他捉拿。
看來利頓是他親弟弟的份上，國王並沒有將他處死，而是把他封印了魔力流放國外。
從此，王國內就失去了利頓的訊息。
時隔數年，再次從他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馬加斯國王一陣感慨。
“……我想，我是應該信任您，劍聖閣下。”馬加斯國王嘆氣，“可是，我那弟弟已經被封印了魔力，臉上還有‘罪人印記’，他離開王國的時候身無分文，實在很難讓人相信他能東山再起。”
格拉倫深深看了國王一眼，紅色的眼中帶著一種他人無法理解的情緒。
……又是這樣。
他周圍的氛圍變得有點煩躁。
但很快，格拉倫收斂起來。
“不管如何，蟄伏期即將到來，大陸註定不平靜，國王陛下還是增加王都的護衛為好，不管是出於安全還是其他甚麼考慮。”
國王撫了撫鬍子，點頭道：“自然，我很信任您，劍聖閣下，感謝您的提醒。”
他目送格拉倫離開，而此刻，站在國王身邊的近臣彎下腰，壓低聲音問：“國王陛下，需要我去查查嗎？”
馬加斯國王沒回答，反而眸光閃爍道：“劍聖……有不少秘密啊。”
近臣試探：“您是說……”
“那幾個殺手，拷問到現在，直到他們自殺而亡，都沒有拷問出甚麼。而劍聖的話裡，卻十分篤定，是利頓所指使，就好像他已經知道幕後黑手。”國王望向窗外，看著格拉倫離去的背影，“不光如此，他甚至十分篤定，蟄伏期和爆發期會一起到來……劍聖閣下，藏著許多我們不知道的秘密啊。”
似在思考著甚麼，他許久沒有說話，而近臣也不敢插嘴。
直到格拉倫的身影徹底消失，國王才回過神，招招手道：“去查查，看利頓現在在哪裡。”
“好的，國王陛下。”
——
在休息一天之後，特別班的期末筆試如期舉行。
一共也就十一個孩子，批卷子起來自然也快。
成績很快就出來了。
諾克蘭第一。
格拉倫：“……”
宣佈成績的時候，他面無表情。
諾克蘭朝他揚了揚眉毛。
就喜歡他幹不掉自己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考試結束之後，就是長達兩個月的假期，我希望你們不要懈怠，堅持練習。下學期進學校之後，我會進行考核，沒透過的人要加練。”
“那麼，以上，解散。”
孩子們四散離開，多米尼湊到諾克蘭旁邊，雙手放在腦後，抱怨著說道：“不是，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怎麼會有人筆試滿分啊！後面那些附加題都沒學過啊！”
身為王子，他應該才是第一名！現在這樣搞的，自己多沒面子！
諾克蘭側目，好笑的看著這個王子。
不管別人怎麼說，反正多米尼在他眼裡，就是個小丑一般娛樂的存在。
“沒學過，王子殿下您不會自學嗎？這麼厲害的王子殿下，下了課之後都不會自學的嗎？不會吧不會吧？”
多米尼：“……”
“你也沒自學啊！不要以為我沒看到，你每次放學都在床上躺著！”
“是嗎？”諾克蘭卻是輕飄飄的感慨，“那可能是我天賦異稟吧。”
多米尼：？？？
啊啊啊！好氣！可是打不過！
比起他們這邊，希貝兒和艾米的相處倒是和諧很多。
“希貝兒，你放假之後，就一直待在王宮裡不出來了嗎？”艾米問。
希貝兒是有些不捨的，這半年裡，她和艾米關係突飛猛進，可以說是至交好友的級別。
尤其是期末考試時，艾米捨身救自己，讓希貝兒對她又多了一點愧疚之情。
“嗯……是的。”雖然很想出來玩，但希貝兒還是如實回答，“那些殺手是衝著我和哥哥來的，事情剛剛發生，父王是不會允許我們離開王宮的，所以我們可能見不到了……”
聞言，艾米果然有些失望。
但她很快就振作起來，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說道：“沒關係的！那希貝兒，你有甚麼喜歡的東西嗎？我可以給你帶！王都東街的烤蘋果非常好吃，還有西街的水晶糖……”
從小生活在市井之中，艾米對平民之間好吃好玩的如數家珍。
聽著她口中從未見聞的名詞，希貝兒露出嚮往之色。
可是……她不能任性。
上次和哥哥擅自離開王宮，差點被綁架，還是諾克蘭及時出現，救了他們。
現在殺手出現，他們更不可能溜出來。
“嗯……如果你願意的話。”希貝兒真摯的說道，“只要是艾米帶的，我都喜歡！”
孩子們互相道別之後，便各自和家長離開。
而格里菲茲家的馬車，也停在了學校門口，諾克蘭和貝爾一起回程。
貝爾這次考試也不錯，和唐子玉並列第四。
筆試第二名是希貝兒，第三名是多米尼。
希貝兒的魔法天賦差一些，但在讀書方面是無與倫比的，要不是遇到諾克蘭這個‘掛逼’，她拿第一名不在話下。
不過……這個班也才十一個人，排名其實沒甚麼意義，因為每個人都考得不錯。
畢竟是劍聖格拉倫親自指導的班級，能差到哪裡呢？
此時此刻的馬車上，貝爾坐在諾克蘭對面，臉上充滿了糾結。
直到諾克蘭懶散的出聲：“貝爾啊——”
他拖著長調：“你有甚麼事情直說，不要用那種表情看我，看起來真的很欠打。”
貝爾立刻低頭，無措的收斂表情，隨後輕輕道：“那個……諾克蘭大人，我聽說，在實踐考試的時候，格拉倫老師訓斥了您……”
那會兒，他並不在場。
這句話說完之後，他像是想起甚麼，連忙解釋道：“啊……我覺得，一定是格拉倫老師誤會了甚麼！我聽子玉說，是諾克蘭大人教給他們魔力來源點的用法，還衝上去和敵人戰鬥！您真的很厲害！”
諾克蘭聽了半天，也沒從裡面聽出甚麼重點，於是頗不耐煩的打斷道：“所以呢？你想說甚麼？”
貝爾縮縮脖子，最後弱弱道：“我覺得格拉倫老師肯定是想岔了，只要諾克蘭大人和他好好溝通，一定會得到他認可的！”
“首先，我不需要他的認可。”諾克蘭道，“他算甚麼東西，也配認可我？”
貝爾張張嘴，大腦宕機，不知道該說甚麼。
“可、那是劍聖大人……”
說著，他對上諾克蘭似笑非笑的眼睛。
“貝爾啊——”
諾克蘭長嘆一口氣。
“你該不會因為格拉倫對你格外關照了幾次，就變成了他忠實的狗吧？”
“不是的！”貝爾忍不住激動的打斷。
“我、我……”
他望著諾克蘭冷下來的雙眸，心中一片惶恐。
是諾克蘭大人，將他從地獄中帶了出來，給予他新生，給了他現在的生活。
諾克蘭大人就是他的神明，是他的信仰，是他的全部。
他不想被諾克蘭大人拋棄。
“我沒有這個意思！絕對沒有！諾克蘭大人是我唯一的主人！”
諾克蘭撐著下巴望他，見他如此激動，無趣的轉移視線。
而貝爾卻還是沒有停下。
他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堅定的開口：“諾克蘭大人說的對，格拉倫不配評價您！給您相同的時間，您一定可以比他成長的更加強大！您是這個世間最厲害的人！”
諾克蘭笑了。
他一直知道，貝爾是個善良到一塌糊塗的人，隨便來個人對他好一點，他都會心生好感。
但是這麼軟弱的人，在一次又一次的選擇中，拋棄了自己的真實感受，轉而選擇冷酷無情的主人，更讓諾克蘭感覺到愉快。
“不錯。”他起身，拍拍貝爾軟軟的臉蛋，“你只要聽我的話就好了。要知道……不聽話的小狗，是會被主人殺掉的。”
就在此時，馬車劇烈晃動，外面傳來馬匹驚恐的嘶鳴，以及野獸的咆哮怒吼。
一股惡臭襲來。
諾克蘭的眸中閃過不快，掀起窗簾。
驅車的車伕被甩在地面，四分五裂，肉塊淋漓。
幾個護送的護衛拼命抵抗著漆黑的魔物，身上t已是傷痕累累。
而在馬車的前方，一個狹小的裂縫漂浮在空中，裡面不斷擠出各式各樣的魔物！
竟然是虛空裂縫！
它毫無徵兆的出現在諾克蘭回程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