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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殿下要與那位娘子成親?

2026-05-01 作者:詩鯉鯉

第34章 第 34 章 殿下要與那位娘子成親?

懸在空中, 欲要再去碰她的手落了個空,蕭隱垂眸看她,道:“只喜歡我?”

江芙點點頭。

蕭隱又道:“只喜歡肖譯?”

他這話問的奇怪,但江芙只猶豫了一瞬, 很堅定的道:“對。”

蕭隱嗤笑出聲, 將臉埋進她側頸, 一手握住她腰肢,將江芙死死按向自己, 力氣大的幾乎要將她溶入骨血之中。

是啊。

他怎麼忘了, 江芙一開始要找的人是肖譯, 現在在她眼裡,與她耳鬢廝磨的人, 也該是肖譯。

江芙被他弄得有些疼了, 小幅度地掙扎了一下,但僅僅一個起身的動作,就引來蕭隱更強硬的控制,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將她緊緊禁錮在懷裡,垂下眸時,眼中似有晦色翻湧。

“瀅瀅別急。”蕭隱撥開她額前一絲亂髮, 雲淡風輕道,“我有幾個問題。”

江芙立刻道:“你問。”

毫不猶豫,自信滿滿。

蕭隱笑了笑, 抬起她雪白的下巴,緩緩道:“瀅瀅待我情深義重,我自是相信的,只是瀅瀅如此美貌, 而我不過是區區一介編修,若你日後得貴人賞識,或是家境比我更殷實者求之,瀅瀅會如何選?”

江芙聞言,有些不悅,皺眉道:“你懷疑我?”

蕭隱低低一笑,撩起她耳邊髮絲,道:“並非懷疑。”

“但瀅瀅,你的一生會碰見很多人,總有比現在更好的選擇。”蕭隱說得輕描淡寫,話中卻帶了若有若無的蠱惑,如在為她描繪一副美好的波瀾壯景,“或許那人的權勢、地位會遠超你想象,他會給你無上的榮光,父母的尊榮,妹妹的前程,你想要的一切他都會給你,即便如此,你還是甘願做一個編修之妻嗎?”

江芙沉默片刻,認真地看著他,道:“寧為寒門妻,不做高門妾,這不是早就有的說法嗎?你說的選擇,我一開始就有,可我所願,始終不過是尋一良人,相伴終老,富貴無窮盡,要求到甚麼時候才能滿足。”

“所以,肖譯。”她仰頭吻上她的唇,聲音有些發抖,如獻祭一般虔誠,道,“別再懷疑我了,好嗎?”

一滴灼熱的水珠落在蕭隱指尖。

那是江芙的眼淚。

她哭了。

蕭隱垂下眸,眼中清晰地倒映出江芙的模樣。

他的唇正與江芙相貼,他的手還扣在江芙腰上,甚至於江芙整個人都在他懷中。

但江芙並不屬於他。

他任由江芙壓在他身上,順著她的動作慢慢向後倒去,而後忽的一翻身,吞下她溢位口的驚呼。

他緩慢地順著她秀美的頸項,雪白的肌膚一路親吻,落下細碎如紅梅一樣靡麗的痕跡。

江芙難耐地抵住他的頭,輕喘道:“肖譯……”

蕭隱眸色更晦暗了幾分。

沒關係。

江山之大,四海之闊,亦在他指掌中。

何況江芙。

只要他想,他有的是辦法,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於是他先是輕笑一聲,應了下來,語氣鬆散而自然,道:“換個稱呼吧。”

江芙淚眼朦朧地低頭看他,道:“什、甚麼?”

“蕭郎。”蕭隱更加溫柔地吻她,“這樣好不好?”

江芙嗚咽一聲,意識已陷入極端的歡愉之中,跟著他喚:“蕭郎。”

蕭隱如獎勵一般吻了吻她小腹,抽去她腰間礙事的繫帶,江芙恍惚間覺得這樣不對,身上卻軟綿綿的,拾不起一絲力氣。

一陣急風襲來,幾滴豆大的水滴順著沒關嚴的窗戶打進來,落在窗前的小案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江芙如夢初醒,推開了他。

蕭隱手懸在空中,虛虛一握。

江芙渾身發抖,指尖仍在不住地痙攣,饒是如此,頭腦仍是清醒的,帶著哭腔道:“不行……不能是現在……”

她白嫩的指尖死死絞著他衣帶,蕭隱垂下眉眼,眸光晦沉難辨,直到江芙的顫抖快要結束之時,他忽的俯下身去。

江芙口中瞬間溢位更尖銳的泣聲,蕭隱抬手捂住她的嘴,低聲道:“噓,外面還有人。”

江薇他們還在隔壁,正在講學論道。

江芙眼裡含著淚,難耐地點點頭。

下一刻,卻毫不猶豫地咬住了蕭隱頸側,以緩解自己快要承受不住的快感。

她下嘴不輕,蕭隱側頸的肌肉瞬間緊繃,他頓了頓,隨即悶笑出聲,放鬆了身體,好讓她咬得更舒服些。

“我們成親吧。”他突然道。

江芙大腦空了片刻,不明白話題怎麼突然跳轉到這兒了,但蕭隱仍在她身上動作,讓她聚不起力氣思考,最終只問出了一個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的問題:“為甚麼?”

蕭隱在她身上輕吻,聲音很低,又很動人:“成親了,不就可以了嗎?”

江芙腦子暈沉沉的,指尖無力地抵在他肩頭,問:“就為了這個嗎?”

一滴汗從蕭隱額角滴落,砸在江芙小腹上,他半抬起頭,紅豔的唇角猶有水澤,就連眼底也是猩紅一片,更顯他容顏俊美,有勾魂奪魄之感。

他一手在江芙腰間反覆摩挲,半晌,道:“不止。”

不止。

他要把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他要與她長相守,共白頭。

不管他是肖譯還是蕭隱,不管江芙想尋的人是誰。

江芙意識渙散,被他磨得幾乎要哭出聲來,蕭隱就湊過去,變本加厲,讓她如在雲端不上不下,一下下輕蹭,一聲聲低語:“瀅瀅難道不想與我早些成婚嗎?”

他指尖順著她光滑的肌膚遊走:“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我會永遠愛你,你也是。”

“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他手下施力,江芙終是忍不住,被逼得發出顫音。蕭隱毫不心軟,面容在濃重的欲色之下,有一種置身事外的,可怕的冷靜。

不知過了多久,江芙嗚咽著吐出一聲“好”。

那聲音極度模糊,甚至於江芙自己都未必知道說了甚麼,卻被蕭隱敏銳地捕捉,他倏然笑開,似春風暖意,更似徹骨冰寒,很快,他的動作轉為和緩的安撫,江芙意識漸漸模糊,在極度的疲憊下,沉沉睡去。

蕭隱停下動作,低頭凝視著她的睡顏,目光陰沉黏膩,如一條盤踞著獵物的巨蟒。

他撥開江芙汗溼的額髮,去外面燒了水,解了江芙的衣衫,將她放進浴桶中。

一番折騰下,江芙迷迷糊糊地醒了,她眼皮抬都抬不起來,嘴裡發出幾聲無意義的嚶嚀。

蕭隱一手矇住她的眼睛,道:“睡吧。”

江芙便這樣沉沉睡去。

蕭隱給她清理乾淨,又換了新的衣裙,鬆了髮髻,把人放到床上。

雨過天晴,霞光漫天,他嗅著雨後清新的空氣,緩步而出。

江薇從另一間房跑出來,在院中見不到姐姐,轉頭就要去屋裡找,蕭隱攔住她,彎下腰,比了個“噓”,道:“你姐姐在睡覺。”

睡覺?

江芙從不午睡,江薇感覺哪裡不對,但姐姐說過,長輩的話是要聽的,既然他與姐姐重歸於好,那眼前這個人就是自己未來的姐夫,也是長輩。

蕭隱拍了下她小小的肩膀,抬頭一瞥,張知修便立刻帶著她去別處玩了。

蕭隱則回了宮。

大雍嫁娶講六禮,納采、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一套流程下來少則三兩月,長則一年也不是沒有,蕭隱等不了那麼久,但也不想敷衍,索性召了幕僚,又叫了工部和禮部的親信,來東宮奏對。

眾人聽了他的話,皆是神色各異,面面相覷一番後,誰都不敢出聲。

蕭隱面帶微笑,似乎不覺得自己說的事有多驚世駭俗,見他們一言不發,還好脾氣的詢問:“諸卿怎麼不說話了?”

幾位禮部的大臣站在最前頭,蕭隱的目光便最先落在他們身上,在那樣含著笑意與威壓的注視下,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官銜最高的程璽站了出t來

他斟酌著用詞,道:“殿下要隱姓埋名與……那位娘子成親?”

蕭隱笑著頷首:“正是。”

太子素來乾坤獨斷,他既已說明了的事,再勸估計無用。程璽擦了擦額頭的汗,斟酌著用詞,道:“此事……恐怕還需從長計議。”

一聽“從長計議”幾個字,蕭隱笑意更盛,卻無端讓人膽寒,他笑著掃過這一圈人的臉,和煦道:“我叫卿等過來,便是知曉你們有解決之法。”

程璽吶吶不敢言。

蕭隱道:“不要推三阻四。”

一聲話落,已有幾個人禁不住畏懼,撲通跪了下去。

蕭隱坐於案後,沒有絲毫反應,只眉眼間染上幾分不耐,像是不理解區區一樁小事,為何這些人如此拖延推諉。

程璽看了眼身側跪著的同僚,腿腳痠麻,冷汗直下,拱手道:“殿下……”

“說。”

程璽深深低下頭,道:“民間嫁娶,禮節不比宮中繁瑣,臣等自然能操辦,只是東宮選妃將至,臣斗膽一問,若是兩件事衝突了,該以哪件為先?”

蕭隱瞭然,理所當然道:“自當以國事為重。”

太子選妃是國事,而他與江芙,是私事。

程璽鬆了一口氣,看來殿下還沒到色令智昏的程度,當即道:“臣等定不辱命。”

蕭隱擺手,讓他們出去了。

窗外玉簪成簇,花枝成蔓,蕭隱伸手,信手一折,心情從未像現在這般好過。

甚至於有一種從骨血沸騰的,無法壓抑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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